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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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绮玉点头附和道:“七殿下是个重情义的人,即便太后生前都没有召见过他,但现在太后死了,反倒只有他一人一直真心实意的守在太后的灵前。”
“重情重义有什么用?这帝王家又何曾需要这些东西?”惠月有感而发,脱口而出这么一句。
“好大的胆子,娴嫔娘娘说这话,就不怕被株连九族么?”正在这个时候,角落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幽幽的声音。
惠月听到这句话,顿时整颗心都沉了下去。
“是谁?谁在那里?!”绮玉连忙厉声喝道。
只可惜,来人却并不急着现身,惠月甚至听见角落里传来了几声轻笑。
惠月敛了敛神色,一边朝角落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口中却是淡淡道:“明人不做暗事,阁下既然已经听到了本宫说的话,现在不妨现身一见。”说罢,眼疾手快,猛地就朝角落里伸手抓了过去。
“姐姐这般用力,是想将我杀人灭口吗?”角落里的人此刻正被惠月抓着左手的胳膊,却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是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是你?!”惠月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庞,惊讶得久久都合不拢嘴。
银笙难得见到惠月这般失态的模样,也不打扰她,任由她就这么直直的盯着自己看。
“笙儿,真的是你吗?你知道皇上和父亲找了你有多久吗?我们都还以为……”惠月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以为什么?以为我已经死了吗?”银笙笑着将惠月没有说完的话接了下去。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家搜遍整个京城都没能找到你?这些年你又去了哪里?”惠月本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但如今看见失散多年的好姐妹又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又焉有不激动之理?
“这些事太过复杂,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楚的。”银笙十分理解惠月现在的心情,但是她此趟来皇宫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姐姐我问你,你觉得司徒逸这个人怎么样?”银笙反握住惠月的手,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啊?”惠月被银笙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话,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这是何意?”
银笙见惠月一脸疑惑的样子,突然将她拉到角落里,然后轻声道:“我是说,你认为如果司徒逸将来能当上皇帝,会是个好皇帝吗?”
“你疯了吗?!”惠月听见银笙一来就莫名其妙的和她说这种话,险些惊叫了起来。
“嘘”,银笙连忙朝着惠月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又道:“我一早便已混入皇宫,都在紫宸殿附近观察一天了。我冷眼瞧着皇室众人的举止,觉得照目前来看,也就算司徒逸还有点争气了。”
“再好有什么用?他一无背景,二无势力,再加上年龄尚幼,夺嫡的事根本轮不上他。再说了,如今大局已定,即便是强悍如司徒烨尚还不是皇后的对手,他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能有什么用?”惠月连连摇头,一心想打消银笙心中的疯狂想法。
然而,银笙在听完这些之后,却完全没有在意,反而道:“背景、势力,这些都不是问题。没有一个好的生母,难道就不准再投靠一个背景强悍的养母了吗?至于势力,那还不是夺过来的。他司徒楠、司徒烨能有本事夺来,司徒逸又为什么不可以?最后的一条,年龄问题,那就更不是事了。司徒逸年龄虽幼,但心智成熟。比起那些懦弱无能的皇子,或是司徒楠那种嚣张跋扈的太子,我认为司徒逸倒是只有得比他们强。”
“所以,你这次回来是想做什么?”惠月听银笙分析了这多么,且都头头是道的,显然是早已经把司徒凛底下的几个儿子给打听了个清楚,如此行径,显然是有备而来。
银笙知道惠月是个聪明人,而且也不打算瞒着她,本来,她这次来宫里,就是为了得到惠月的帮助。于是,便坦然道:“不错,正如姐姐所想,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
“行了,你不用说了。”惠月还不待银笙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这件事关系重大,你知道别的事我都能答应你,但唯独这一件,我不可能,也不敢。这件事若是失败了,那整个国公府都完了!”
“我知道。”银笙的眼神一黯,心中也很清楚,她今日所求之事,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姐姐放心,我正是因为知道我回京之后所谋之事的严重性,所以才一直不敢用真实身份与大家相认。为的,就是怕连累了你们。”银笙后退一步道:“今日,我也是来看看你,顺便问问你的意思。你若是愿意帮我在宫中周旋一二,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若是不愿意,我也能理解。此事毕竟事关重大,你回去之后再考虑考虑吧。”说完,便要离开。
“笙儿”,惠月忍不住又叫住了她,“那,我们今后还能再联系吗?”
银笙回过头来,笑望着她道:“这是自然,我会飞鸽传书与你联系的。你若是有什么想告诉我的,也可以将信绑在信鸽的腿上,它自然会把你的信带回来给我。”
惠月听见银笙如此说,心中方才稍稍有些安慰,于是点了点头。
一旁的绮玉见她二人聊了许久,忍不住出言提醒道:“娘娘,我们出来得太久了,该回殿里去了,否则大家就要起疑了。”
银笙听见绮玉如此说,也连忙催促道:“是啊,姐姐你快先回去吧。”
“那你呢?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惠月看到银笙就这么满皇宫的乱晃,心中不由得替她担心。
“放心吧,我接下来可还有一件大事要做。”银笙笑着对惠月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
惠月虽不知银笙还有什么事要做,但就像绮玉说的,自己已经出来太久了,现在不得不回去。于是,又依依不舍的看了银笙一眼,然后无奈的走了。
自从银笙与惠月说了这些话,再加上惠月与银笙临别前,听到银笙说还有什么大事要做,于是心中很是忐忑。
惠月心里有了事,自然接下来的每分每秒都觉得十分漫长。
好不容易熬完了前半夜,惠月也一直没有听说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于是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
这上半夜还好,毕竟大家都还有些精神。可是一到了子时,这接下来的后半夜可就异常难熬了。
不少人经过了这么一天的折腾,身体早已疲惫不堪,现在巴不得能有个床,然后舒舒服服的躺下去,再好好的睡上一天,方能消除这整整一天的疲倦。
事实上,却是不行,于是,不少人便一边跪在灵前,一边直打呵欠。
庆安也是这多数人中的一个。
虽然太后的死令庆安难过了许久,不过,在经历完这几天没完没了的仪式之后,庆安的心中,对太后那最后一丝的怀念,也被这些身体上的折磨,给消耗殆尽了。
这会儿,庆安闻了一整天的香烛味道,感觉整个脑袋都快炸开了,再加上跪了许久,现在整个腿也开始酸麻了起来。
于是,庆安忍不住朝四周望了一眼,见大家一个个的或是发呆,或是直打瞌睡,反正都是机械的跪在殿上,便悄悄站了起来,偷偷的朝殿外挪了过去。
“哎哟,可算是能歇一歇了。”庆安一来到偏殿,便忍不住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身子保持着一个姿势太久了,庆安这会儿甚至能听见自己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庆安忍不住叹了口气,准备坐在偏殿的椅子上歇一歇。
庆安这么想了,便也这么做了。当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一动不动的坐着,也可以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
庆安心里一美,顺手便取来桌上放着的茶杯,给自己往里面斟上了一杯茶水,然后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也不知是庆安白日里太累了,还是其他的原因,庆安才刚喝完这杯水不久,脑袋便开始觉得迷迷糊糊了起来,紧接着不过一会儿,便倒头睡着了。
紫宸殿的偏殿之中静悄悄的,由于大家都在太后灵前守着,所以,这会儿的偏殿冷清的只有庆安一个人在。
庆安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只觉得朦胧之中,自己的后背传来了一阵阵的凉风,嗖嗖的,冷得仿佛冻入了人的骨髓之中。
“嘶”,庆安冷得打了个哆嗦,一下子从睡梦之中惊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抬头望了眼四周,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偏殿里的蜡烛竟然全部都熄灭了,整个偏殿里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有人吗?”庆安这会儿才开始觉得有些害怕了,并且心里越是害怕,越是能听到殿中似乎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若有若无的,但庆安此刻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向她靠近。
“庆安——”
正在这个时候,庆安忽然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息,那叹息声太冷,太模糊,让人根本辨别不出这说话的声音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然而,即便是如此,庆安还是立马吓得叫了起来,“来人啊,救命!”
庆安到了这般紧急关头,才想起来了今夜是太后的头七,据说那些死去的人,都会在头七那夜回魂过来,去看望那些他们生前最是放心不下的人。
“皇奶奶,是您吗?”庆安想到这里,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于是四下环顾,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没想到庆安才刚问完,下一刻,一道雪白的身影就立在了她的面前。
“啊!”庆安吓得惨叫了一声。
“庆安——”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庆安强忍住心中的恐惧,哆哆嗦嗦的顺着面前的身影,抬头望了上去。
“哇!”谁知,庆安才抬头一看,吓得整个人都跌倒在了地上。
因为面前的身影并不是太后,而是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胸口上还插着一把匕首,淋漓的鲜血顺着匕首露在外面的手柄,正一滴一滴的朝外淌着血。
“你是谁?!”庆安吓得大声叫了起来,“我不认识你,也没有害你,你不要找到我这里来!”
那女子听见庆安这么说,却桀桀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令庆安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是谁?我是荣银笙啊!是你,当初将去往大理寺的囚车半路拦了下来,你说,我不找你报仇,我又该去找谁?”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又朝庆安的方向前进了几步。
“不,你不要过来!”庆安听见那女子自称是银笙,吓得更厉害了,连忙朝后退去。
只是,这女子根本不管庆安说了什么,继续朝前逼近,一边走,一边道:“我本没有机会来找你索命,如今,你自己陷害皇子,又往自己的身上增加罪孽,简直是自掘坟墓!既是如此,今日我便成全了你。”说完,那女子的整张脸突然都流出了鲜血,面目狰狞的朝庆安扑了过来。
庆安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一双冰冷的手给死死的掐住了,并且越掐越紧,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庆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声尖叫了起来,“不,不是我,这都跟我没关系。当日拦下囚车的人是我,但是往你胸口上刺那一刀的可是你的妹妹荣静娴啊!还有司徒烨的事,那也是皇后一手策划的,我跟父亲不过是她拿来利用的一颗棋子,罪魁祸首是他们,不要来找我!”
“庆安,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突然,一声冰冷的怒喝将庆安惊醒了过来。
原来,刚刚那一切不过是庆安做的一场梦。只是,这真的是一场梦吗?
庆安明明感受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传来那阵冰冷的触感。直到现在,庆安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被掐过的那阵生疼。
皇上与皇后是在听到偏殿里传来大喊大叫的声音,才与众人一起赶到的,所以他们只听到了庆安说的最后那句话。
现在,皇上对于庆安的那句话产生了严重的质疑,“什么叫做司徒烨的事是皇后一手策划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庆安心中一惊,猛地朝皇后望了过去,但紧接着皇后便怒斥道:“庆安郡主,本宫知道你对于本宫上次没有帮你和幽王撮合在一起的这件事还心存怨恨,但是你也不可以借此事公报私仇,出言诬蔑本宫!”
庆安一听皇后这意思,便是要将自己推出去当替罪羔羊了,于是连忙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皇上,这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皇后的阴谋,她之所以突然提出来要帮我与幽王赐婚,就是为了拉拢我,好让我说服我的父亲,告那烨表哥私造兵器之罪。庆安现在所言句句属实,再不敢有半点欺瞒陛下呀!”
皇后一听庆安今天这么快就把自己给招了,十分惊讶,然而惊讶归惊讶,更严重的事是现在要怎么才能堵住庆安的那张嘴!
庆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似乎总压着一口气,不吐不快,似乎只有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心里才能好受一些似的。
皇后与庆安自然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庆安自进入偏殿之后喝下去的那杯水有问题。
那杯水,是银笙事先放了点药进去的,喝了那杯水的人,先是会头脑迷糊不清,整个人如坠身梦魇之中,紧接着便会伴随口不择言,心跳加速等等症状。
这些人会比平时大胆许多,将一些不敢说,不敢做的事,全部接着这个药性散发出来。
果然,紧接着庆安便在人群之中搜索了起来。
当她的目光看到了司徒辰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震。
“辰哥哥,我好想你啊!你怎么一直躲着我呢?这次你终于逃不了了吧!”庆安说完,一下子朝司徒辰的方向扑了过去。
司徒辰条件反射性的便是一个利落的侧身,庆安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上。还好身边有个机灵的宫女,一下子把她给接住了。
庆安一扑不成,正打算再站起来,却发现司徒辰已然不见了踪影。
“辰哥哥,辰哥哥,你在哪里啊?”庆安一下子见不到司徒辰,突然朝地上一坐,哇哇大哭了起来。
庆安今日的行为甚是反常,就像一个醉汉撒酒疯一般。
司徒凛本还打算严查此事,但见着庆安这般疯疯癫癫的模样,一时间也觉得问不出什么话来,于是不由得不耐烦地道:“还不快把郡主扶回寝宫里去,找个太医过来看看,看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一甩袖子便走了。
皇后心中也惊疑不定,却不敢在这里露出分毫,于是也紧随司徒凛而去了。
却说司徒辰,之所以突然消失,乃是因为他突然看见庆安所在的偏殿的一角有道人影一晃而过。于是,他便趁此机会追了出去。
只可惜,他似乎晚了一步,追出紫宸殿外,却依旧不见有半个人影。
正当司徒辰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阵清脆的铃声,从某处角落传了出来。
“何人胆敢在深宫内苑里装神弄鬼,还不赶快出来!”司徒辰又转回身来,朝着铃声响起的地方一步步走了过去。
“哎”,银笙长叹一口气,无奈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忘了摘掉你送的玉铃,结果倒是它给你通风报信了。”银笙抬起头,一双眼睛直直的望进司徒辰的双眸之中。
银笙曾在脑海中想到过无数次与司徒辰重逢的样子,现在,这一刻终于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银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