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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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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惠月一下子便说中了自己的心思,白若彤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下来。

    “其实,这些也好办。皇上的子嗣那么多,总能挑到一个各方面都比较符合姐姐心意的人选。”惠月见白若彤的目光闪烁,便知道她的心中显然也是有些被自己说动了的。于是,又加了把劲道:“若光是考虑到皇上的疑心这一点,其实姐姐直接认养一个公主,便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了。只不过,一来皇上的众多女儿,基本上都已成年,没什么好的人选;二来,说句实话,公主总是要出嫁的。如果是自己亲生的倒还好一些,这如果是认养的,只怕等公主有了自己的家庭之后,还是会与您这位养母疏远了啊!”

    惠月说到这里,白若彤也轻轻的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考虑到了她说的这些情况。于是,惠月又继续道:“如此一来,最好的人选还是放在了皇子上面。按照大梁祖制,每个皇子在成年之后,都会被封为亲王,赐独立的府邸。这样,就算是将来那些太妃、太嫔想出宫去住,也好有个住处。当然,皇子有优点,就会有缺点。缺点,自然还是皇上那一关。所以,依妹妹看来,只能是找那些没有机会参与争权的皇子认养了。”

    白若彤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开口道:“我不过是想有个子女陪伴左右,省得以后自己没了依靠罢了。不论条件如何,更重要的还是要看那个孩子是不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没错,我与姐姐想到一起去了!”惠月连忙道:“姐姐如此玲珑剔透之人,自然也能看得清这前朝后宫的局势与人心。不求富贵尊荣,最难得的还不就是那点真心吗?”

    惠月说到这里,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否则,姐姐只消看看现在的四殿下,便知道了。”

    司徒烨当初幼年便失了母亲,一直隐忍不发拜在皇后宫中当了养子。然而,等他羽翼丰满之后,却转而开始与皇后为敌。现在,更是成为了皇后亲子登帝之路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

    可以说,司徒烨能有今天,全是皇后一手促成的。

    皇后精心培养了多年,却养出了一个自己的敌人。这件事,已经成为了皇后整个人生之中最大的笑话。

    “所以,不管最后挑上了哪个,最最要紧的还是要看那孩子的品性。”惠月趁着白若彤还在低头沉思,又继续试探性地开了口,“其实,皇上的子嗣虽然多,但是这番挑挑拣拣下来,倒也没剩下几个。要性子好的,还要没什么势力背景的,眼下倒还真有一个。”

    “是谁?”白若彤听惠月这么一说,当下也有些好奇了起来。

    “皇七子——司徒逸。”惠月缓缓道。

    “是他?”白若彤经惠月这么一提醒,顿时脑海中也想起了这么一号人来,只是印象十分模糊,就连相貌都记不太清了,“他的母亲,好像是病了许久?”白若彤只依稀记得,司徒逸有一个病殃殃的母妃。

    “那还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惠月回答道:“他的生母,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过世了,现在一直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宫里生活。”

    “原来是这样。”白若彤听惠月这么说,一时倒也没作出什么大的反应。

    惠月知道,今日也就是顺嘴提一提,主要是让白若彤心里能记着有这么一个人,原也不指望这种事能那么快确定下来。

    果然,白若彤与惠月在这里聊了那么久,这会儿突然抬头看了眼天色,然后道:“有些起风了,今日妹妹还带着小公主出来的呢,可别让她着凉了。”

    “是啊”,惠月见白若彤今日不打算再与自己聊下去,于是也连忙应道:“那臣妾就带着公主,先行告退了。”

    “好。”白若彤点点头,也转身带着宫人们回去了。

第四卷 权术 第166章 寺中一见

    “笙儿,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伴随耳边的一声低语,盖在银笙头上的喜帕悄无声息的落下。

    前世今生,银笙这是二度穿上嫁衣,不过与上回的不同,她的心中没有了不安与忐忑,更多的反而是一种甜蜜与对未来的期待。

    银笙双颊飞红,缓缓的抬起了头,然而令她大惊失色的是,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并不是司徒辰,而是司徒烨!

    “啊!”银笙吓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原来,刚刚那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银笙坐在床榻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直到屋外传来风痕关心的声音,“圣主,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银笙扬声回应了一句。

    刚刚的那个梦太真实,竟让银笙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有些心惊。

    银笙想了想,还是起床去倒了一杯水,将它一口饮下,胸膛里那颗狂跳的心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嘶”,银笙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因为做噩梦惊出了一身的汗,现在又下床喝了一杯凉水,现下倒有些觉得冷了。

    银笙赶紧从床头取来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这才推开窗户看了眼外面。

    或许是到了冬季,天亮得晚;也或许是时辰尚早,反正外面还是黑魆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万籁俱静的时分,银笙突然想起多年未见的红嫣与方妈妈了。

    若是此时让她俩瞧见自己又是喝凉水,又是披着件衣服就站在窗口,肯定又该在自己的耳边念叨了。

    原来,身边有人关心的感觉是这么的温暖,一时令银笙都有些怀念在国公府里的时光了。

    一提起国公府,银笙就想起昨日白天司徒辰对自己说过的话。

    “笙儿,报仇虽然要紧,但我还是希望你早点回到国公府去,这样你就可以早点恢复自己的身份。因为,我要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婚礼!三媒六聘,十里红妆。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司徒辰此生最爱的人是你,此生唯一想娶的人是你,此生可并肩白头的人依旧是你。从头到尾,只能是你——荣银笙!”

    银笙想到这里,脸上不自觉的现出一抹红晕。

    定是今日司徒辰与自己说起了这些,才害得她今夜做了一个这样的噩梦。

    索性也是睡不着了,银笙决定还不如多花些心思想想,该如何尽快的解决掉这些事。

    如果说,之前银笙还考虑慢慢蚕食掉司徒烨的话,现在,就连她自己也忽然没了耐性。

    或许是司徒辰的承诺太美,竟让银笙不由得从心底里也期待起了没有那些仇恨与算计的日子。

    银笙坐在房中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迫不及待的叫来了箫黎、幽月与风痕。

    “圣主,你昨夜是没睡好吗?怎么两只眼睛那么红啊!”幽月一进门就被银笙的模样吓了一跳。

    箫黎盯着银笙看了一眼,便想拉过她的手来把脉。

    “我没事,你不要忘了,我也跟师父学了几年的医术。”银笙赶紧闪躲了过去,同时不忘瞪了幽月一眼,吓得幽月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再不敢多说什么。

    箫黎正要再开口,银笙连忙先发制人,成功转移了话题,“我记得,你那个开在京城里的私坊,接待的基本上都是些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对吧?”

    “是”,箫黎听银笙这么问,点了点头道:“你突然问这些做什么?”

    “那好,我现在想让你查账!”银笙一拍桌面,笑看着箫黎。

    “查账?”银笙此举,弄得箫黎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查账。”银笙十分肯定地道。

    箫黎虽不明白银笙想做什么,却直接点了点头,叫来福叔道:“福叔,吩咐凤翔楼,将最近这几年的账册都拿过来,我要一一过目。”

    福叔听见箫黎这么说,连忙点了点头,快步出去了。

    “你怎么不问我要你查账做什么?”银笙有些好奇的问道。

    箫黎朝着她淡淡一笑,认真道:“你知道的,只要是你提出来的事,我从来都不会拒绝。更何况,现在不过是让我去查一查私坊的账目呢?”

    银笙望向箫黎的眸光动了动,有些歉意地道:“抱歉,我知道你们林家之所以能立住根基,肯定也有自己的方法。我知道这样做可能会让你为难,但是我还是没想到,你会答应得那样爽快。”

    林家之所以能够以商人的身份,做到足以影响整个大梁的经济发展,乃至国库收入,这其中不单单是因为林家人擅长经商。试想一下,若是林家真的单单只是个商人身份,没有其他任何的优势,又怎么可能不会被那些朝中的官员盯上。

    其实,自从上次银笙知道,就连司徒楠都在林家开的地下赌坊里欠下了一大笔债以后,她就明白了林家的厉害之处。

    每个人都有欲望和弱点,只要利用得好,它们就会成为林家人用来制衡朝中官员们的把柄。

    林家的商铺、酒楼、赌坊开得遍地都是,自然没有他们拿不出来的好东西。而只要那些官员收过林家的好处,自然大家也就成了一条船上的人。

    就比如林家在京城开设的这家地下赌坊,其中自然不乏有许多表面上看上去清廉高尚的大员在里面豪赌。他们花出去的每一笔银子,若是究其来路,恐怕都经不起严审。

    所以,他们不敢让这些事情公开出来,自然也就不敢与林家作对了。

    而银笙现在,就是打算从林家的地下赌坊入手,查查那些人的底细。

    “常常听闻户部是大梁六部之中最有油水的部门,而王尚书更是在私底下被人戏称为‘太子的钱袋子’。户部既然那么有钱,想必那个王尚书自己的家里,也是不愁吃喝的吧?”银笙见福叔去了不过一会儿,就将厚厚的一沓账册拿了过来,于是便问起了箫黎。

    箫黎自然知道银笙的意思,于是摇摇头道:“王尚书家确实有钱,但是他却有个怪癖,就喜欢看着一堆金银珠宝摆在自己的面前,却从不乱花。别的官员贪污得来的钱财,左不过也是再大手大脚的花出去了,而王尚书不一样,他吝啬得很,可以说完全是个不折不扣的守财奴,想从他的手里赚到银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哦?”银笙听到这里,微微有些失望,她原本还打算从王尚书贪污敛财的方面入手呢。如果王尚书真的如同箫黎所说,只敛财却不将钱财用出去的话,那就不好找证据了呀!

    “那吏部的柳尚书呢?他应该更不可能有那么钱了吧?”银笙知道柳如月出身柳府,所以之前对于柳府的情况也稍微清楚一些。

    柳府的祖辈里原先也是个有爵位的,只不过是后代子孙逐渐没落了下来,这才到了柳尚书的时候,只能自己去考官来当了。

    以前柳如月管着相府的时候还好一些,时不时的偷拿些相府里的东西给娘家来补贴家用,现在没了柳如月,柳府可就真的只剩下柳尚书自己了。

    谁知,箫黎听见银笙这么说,反倒是神秘一笑,否定道:“这次你还真的偏偏就猜错了!”

    箫黎熟练的在一本本账册里翻找了起来,突然,在翻到其中一本账册的时候停住了。

    “你看”,箫黎将那本账册翻转了过来,然后推向了银笙的面前,“这柳眠风就是柳尚书的大儿子。”

    银笙听箫黎这么一说,目光顿时朝账册上看了过去。

    果然,这整页账册上面,全部都是记录的同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就是柳眠风!

    只见,这个柳眠风从元德十九年起,就陆陆续续的开始在林家的地下赌坊里开始赌钱了。

    刚开始,还只是几十、上百两的欠债,再往后,特别是今年,赌资已经上涨到了上千两!

    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柳眠风虽然会赊账,但是每到月初的时候,便会及时将欠款还清,倒也没有出现一直拖欠着的情况。

    于是,银笙忍不住问出了口,“这柳家并不富裕,为何柳大公子出手倒是这般阔绰?”

    “依柳家的财力,自然经不起柳眠风这般折腾,所以,柳眠风的这些钱可不是柳家人给的。”箫黎直接解释了银笙的疑惑。

    银笙听箫黎话中有话,于是忍不住问道:“那这柳眠风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箫黎笑了笑,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账册合上,然后才道:“柳眠风没钱,但是王尚书家有钱呀!王尚书的确是个抠门的吝啬鬼,但唯独对他的儿子却很大方。王家就那么一个独苗苗,哪里能亏待了他呢?”

    “照你这么说,柳眠风的钱都是王尚书的独子给的咯?他为什么要给柳眠风钱?”银笙却是越听越糊涂了。

    箫黎继续解释道:“别看柳尚书也算是个能人了,但他的儿子柳眠风却一点没像着他的父亲。年纪轻轻的,吃喝嫖赌那是样样沾染,且还十分精于此道。他便是通过带着王尚书的独子,到处享乐,以此来获得王公子手中的钱财的。”

    箫黎见银笙还是有些不懂,于是便压低了几分声音道:“王公子爱美人,且对那些美人出手都十分的阔绰,所以,少不得京城里有许多的青楼女子便想找关系得以引荐。而柳眠风,自然就是赚的那些中间的钱。”

    “这都可以?!”柳眠风的这个套路简直颠覆了银笙的三观了!

    这一出,空手套白狼的本事,简直令银笙叹为观止。银笙觉得,柳眠风既然有这个脑子,就应该去做个商人,指不定现在都混成个不错的富商了。

    “照你这么说,我倒是突然有了些灵感了!”银笙只觉得脑海中有一丝明光闪过,似乎有什么东西,却偏偏现在还抓不住。

    “阿嚏!”银笙正准备开口说话,却突然打了个喷嚏。

    箫黎脸上的神色一变,不由分说便抓住了银笙的手腕,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开始替她把脉。

    “哎呀,都说了我没事,不过是鼻子有些痒,所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银笙又准备将手抽回去。

    “别动!”箫黎难得在银笙面前强势一回,他稳稳的抓住银笙的手,直等到将她的脉象把完,这才放开。

    “都已经染上风寒了,还说自己没事!早知道是这样,我刚刚就不该坐在这里听你说了这么久的话!”箫黎一脸严肃的看着银笙。

    “嘿嘿,一点点,就只是一点点而已。”银笙有些心虚的收回了手,其实她也察觉出来自己病了,估计是昨晚上喝了凉水又站在窗口上吹了风,所以才病的。但是,她怕箫黎知道自己病了,就不准她再管朝堂上的那些事情了,所以她才故意隐瞒的。

    箫黎才不管银笙到底病得严不严重,直接对风痕道:“风痕,你还不快把你们圣主带回房间里去休息。”

    “至于幽月”,箫黎一边说着,一边唰唰唰的写出了一张药方,并将其递给了幽月,“你去一趟药铺,按照这上面的剂量,去抓几副药回来,好煎给你们圣主喝。”

    幽月拿着那张单子,也立马就出去了。

    “不过就是一点点风寒而已,用不着那么麻烦吧?”银笙听见还要喝药,立马便蔫了。

    “知道自己病了,还想不喝药,亏你自己也知道是跟师父学过医术的!”箫黎忍不住又瞪了银笙一眼。

    “圣主,您还是快去休息吧。病好了,才更有精力对付那些人不是吗?”风痕一边说,一边就把银笙扶了起来。

    其实,即便风痕不说,银笙也打算这会儿好好睡上一觉。许是昨日夜里没怎么睡,又加上一直在费脑筋,现在银笙一想再理理这柳家还有王家的事,脑袋便一阵阵的疼。

    所以,银笙便也干脆半推半就,由着风痕将自己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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