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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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就是那个孩子!”刘皇后的身上反正已经背着谋害天子的罪名了,债多不愁,也不介意将这件事一并承认下来,“我恨你阻碍了我与司徒翊之间的婚事,所以,即便我不能嫁给他,我也要带着我与他的孩子嫁给你。若不是那孩子夭折了,我便要让他当上太子,将来继承整个大梁的江山!而你,你的血脉,我将一个不留,统统铲除,因为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留有子嗣!”
“疯了,你真的是疯了!”司徒凛气得浑身发抖,“想当初那个温婉识礼的刘家小姐哪里去了?亏朕还以为自己在你怀孕的时候疏于照顾,这才使得你流产。正因对你心中有愧,所以总是想着弥补你。甚至为了能让你生下嫡长子,在你怀上楠儿之前,朕都没有再去别的嫔妃处留宿。到头来,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吗?!”
司徒凛的身体本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现在又被刘皇后这样刺激,在说完一大段话之后,直接气得再次晕了过去。
刘皇后眼睁睁看着司徒凛晕了过去,却半点不念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反而是一脸冷漠地道:“那还不是都被你给逼出来的!如果不是你当年直接让先皇下了圣旨,害得我父亲根本不敢抗旨,逼着我出嫁,我又怎么会从此之后恨毒了你?我明明已经向太后娘娘求过情了,明明已经明确的让人传了信给你,告诉你我爱的人是司徒翊,你为什么还要让先皇下了赐婚圣旨?你这样苦苦相逼,我又怎能饶了你?”
“皇后娘娘,您真的错怪陛下了。当年这一切的一切,陛下完全是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的。就连当年的那道赐婚圣旨,也是太后娘娘去先皇的面前求来的。”正在这时,花公公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一听说查出了刘皇后蓄意谋害陛下的消息,就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直觉告诉他,今日会有大事发生。果不其然,还没进殿门呢,就在廊下听到了刘皇后对司徒凛的一通指责。
花公公心中一急,来不及进殿行礼,就抢先把当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皇后娘娘,一切都是太后的意思,是太后娘娘让人瞒着陛下,不让陛下知道实情的。陛下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花公公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的走入殿中,一面向众人行礼,一面还不停的在解释着。
刘皇后听到花公公的解释,心中亦是一惊,猛地摇着头道:“这不可能!即便太后娘娘有意向司徒凛隐瞒这件事,但是我当时明明还写了一封信给他。这他总能看见的吧?”
花公公听到这里,直接将头深深的埋在了地上,“皇后娘娘,当年您的那封信并没有被送到皇上的手里,而是被洒家给拦住了呀!”
刘皇后的脚下一个不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她怎么都没想到,一直在别人信件上动手脚的她,也有被别人动手脚的时候,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讽刺呢?
“所以,司徒凛当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咯?”刘皇后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
花公公点头回道:“是,陛下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当时陛下才初为太子,且这个太子之位又是平西王爷让出来的。太后娘娘不希望他们兄弟二人间的感情再因为您而生出什么嫌隙,所以才决定将此事隐瞒。况且平西王爷也不喜欢您,相反的,陛下却是对您一往情深。而且,您是刘太傅的女儿,娶了您也对陛下坐稳太子之位有好处。太后娘娘综合了各种因素,最终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在先帝面前请旨,如此才有了陛下与您的赐婚圣旨。”
刘皇后听完了来龙去脉,颓然的坐在地上,冷笑一声,“这么说起来,我竟然一直恨错了人?这一切的一切,居然都是太后一手造成的?!哈哈,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
“哎。”花公公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当年,太后娘娘明明是为了对大家都好,才想出的这么一个办法,怎么到头来,反而把事情弄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花公公还在感叹,却不料从门外突然走进来一大批侍卫。
“罪妇刘氏,意欲加害陛下,现被当场发现。着押往天牢,严加看管,不得有误!”侍卫头领话音刚落,便有数名禁卫军朝刘皇后的方向走了过来,将其团团围住,架着就要往外走。
原来,这些皇宫禁卫都是白若彤命人找来的。
眼看刘皇后就要被押入天牢,银笙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拦了下来,“等等!”
银笙从袖中将写有艮书的那张白纸举到了刘皇后的眼前,“我娘在临盆前收到的那封信是你写的么?”
刘皇后本已双眼空洞,但在看过纸上的字之后,忽然笑了,“对,是我写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娘明明因为你从中作梗,另嫁他人了。为什么这样你还不肯放过她,非要置她于死地!”银笙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娘亲都被害得这么惨了,刘皇后还是不肯放过她。
刘皇后见银笙的双眼通红,笑得更肆意了,“因为我最后也没嫁成司徒翊啊!更令人愤怒的是,明明你娘另嫁了他人,却并没有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不是说好了一生挚爱,情深难忘的吗?为什么她会这么快就释怀了?为什么她又怀上了别人的孩子,还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呢?我都还没释怀啊!凭什么她就能又放下心结?我不要只有我一个人痛苦!他们,都得陪着我入地狱!”
“所以,就因为你自己不甘心,就要拉上别人跟你一起痛苦吗?你的心实在是太恶毒了!”银笙恶狠狠的瞪着她。
“是,就是这样。你又能奈我何?”刘皇后得意的笑了,“我要让尉迟语蓉跟我一样,痛苦终生!我要让她也知道,求而不得的滋味有多难受!”
银笙懒得再跟这样的疯女人做过多的交流,于是道:“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当年你在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其实我也没写什么”,刘皇后突然压低了嗓音,凑到银笙的耳旁悄声道:“我呀,就是把自己如何使得司徒翊写下决绝信的真相告诉她罢了。其实,司徒翊那天是中了我提前下的药罢了!”刘皇后说完这些,仰天大笑了起来。
“快走,快走!”一旁的禁卫军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押着刘皇后骂骂咧咧的往前走了。
这一次,银笙再没有拦下她,而是就这样看着刘皇后笑着从自己的身旁擦肩而过。
难怪,难怪自己的母亲当年一看到那封信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难怪即便是已经生下了自己,母亲也想一心求死!若换成是自己,心中只怕也是万念俱灰了吧?
好一个恶毒的刘皇后!
银笙现在最该庆幸的就是,幸好当初的司徒辰没有像自己一样意气用事,幸好自己比母亲要勇敢,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坚持住彼此间的感情,不抛弃、不放弃!
相爱的人之间,就应该做到彼此信任,毫不保留。若当初,平西王能在信中将自己所遇到的情况说得更清楚一点,而不是只留下短短几句决绝的话语,或许他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结局。如果,当年尉迟语蓉能放下自己心中的骄傲,去向平西王问个清楚,而不是一气之下直接赌气随便把自己嫁了出去,那么也不会有后面这许多的悲剧。
然而,如果只能是如果,时间不能重来,做出的决定也覆水难收。
“当年的事,总算是一清二楚了。”司徒辰走到银笙的面前,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走吧,我们该去看看皇上了。”
“嗯。”银笙点点头,心中仍旧久久不能平静。
内室,司徒凛仍旧一脸虚弱的躺在床上,而一旁守着的则是皇贵妃白若彤与娴妃惠月。
“陛下怎么样了?还有救吗?”白若彤虽然一直都知道司徒凛只将自己当作平衡后宫的工具,以及拉拢南境的作用,却在他弥留之际,仍然有些同情他。
箫黎又替司徒凛把了把脉,看了看眼底,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他见此刻室内没有外人,于是道:“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刘皇后在陛下回宫的这段时间里,肯定是加大了细辛的用量。现在陛下的五脏六腑,早已极度衰竭,根本不能维持正常的运作了。本来,他最多还有七天可活。结果,刚刚又因为乍然受到刺激,内火攻心。现在,只怕是就只有三天可活了。”
“这么严重?”司徒辰听到箫黎的回答,也有些意外。
“是啊。”箫黎点点头道:“我可以用师父教授的金针刺穴之术,令陛下苏醒过来。有什么要说的,要做的,就抓紧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去做吧!”
银笙知道,今日能顺利抓住刘皇后的把柄,多亏了有箫黎在。这会儿,她上前几步,对着箫黎真心道:“谢谢你,没有你,可能一切都不会有现在这个样子。”
箫黎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摆摆手,冲着银笙浅笑,“我早就说过,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更何况,帮你从来都是我自愿的。”
箫黎说完这些,突然看向房中众人道:“好了,我准备再次替陛下施针了,各位请先去外室回避一下吧。”
箫黎这次的施针似乎格外漫长,大家一直在外室等了足足有一、两个时辰,才看见箫黎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
看见箫黎走出来,白若彤首先迎了上去,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随后,则是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围了上来。
箫黎见着大家这样看着他,憋了大概有两三秒的时间,随后微微一笑,“陛下已经醒了!”
第四卷 权术 第186章 大结局(下)
“高点,再高一点。往左,好,就是这个位置。”
今日,幽王府与豫国公府皆是忙得热火朝天。原因无他,皆是因为今日是银笙与司徒辰成亲的大喜之日。
当日,在皇宫里,司徒凛亲口定下今日为司徒辰与银笙大喜之日,甚至言明要亲自来观礼。
由于司徒凛定的日子匆忙,两家人根本毫无准备,好在二人之前就已经有了婚约,且聘礼和嫁妆都是一早就准备好的,除了临时布置婚房与彩堂赶了些以外,倒是还不至于到了手忙脚乱的地步。
“一梳梳到尾,二梳举案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银笙听着喜婆一边梳理着自己及腰的墨发,一边念着吉祥话,恍惚间有一种大梦一场的错觉。
前世种种,恍如黄粱一梦,今生此刻,仿佛才是自己新的开始。
“小姐,该盖上红盖头了。”一旁的红嫣见银笙正在愣神,忍不住小声提醒。
“啊?”银笙从神游之中回过神来,果然看到方妈妈正手拿盖头站在自己的面前。
“小姐。”方妈妈曾亲眼见证着尉迟语蓉也是如银笙一般的年纪嫁了出去,现在银笙又是同样的身着一身凤冠霞帔,风风光光的出嫁。而这二人之间唯一不同的,就是方妈妈知道,银笙嫁给的是自己所爱之人,此后一生,定会幸福美满!想到这些,方妈妈就激动得眼含热泪。
“妈妈,还有红嫣,谢谢你们,能够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不离不弃。”银笙一手握住方妈妈的手,一手将红嫣的手也拉了过来,将它们同时握在一起。
“小姐!”红嫣本就是个感性的人,现在因为银笙的一句话,惹得她哇哇大哭了起来。另一头的方妈妈也在偷偷的抹着眼泪。
还是银笙及时劝住了她二人,笑着道:“好了好了,你们会随我一同入王府,又不是要分开了,难过什么?”
“尤其是你,红嫣”,银笙抽出手,轻轻敲了敲红嫣的额头,“这么大的人了,再哭就成花脸猫了!”
红嫣本来还在难过,听到银笙这么说,忍不住破涕为笑,抱怨道:“小姐就知道打趣我,人家刚刚明明是被你那句话感动得流泪,不行吗?”
“行行行,就你牙尖嘴利。改明儿小姐我给你说个好婆家,把你嫁出去,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这么牙尖嘴利了!”银笙望着红嫣笑得一脸的促狭。
“哎呀,小姐你!”红嫣被银笙取笑得羞红了脸,恼羞成怒之间,一双手就要朝银笙的腰间探去,准备挠她痒痒。
银笙今日身穿喜服,身手不灵活,又哪里是红嫣的对手,自然被她挠得连连求饶。屋内的丫鬟见此场景,亦是嬉笑声一片。
“哎哟,我的姑奶奶们,这都什么时候了啊?你们还在闹!接新娘子的轿子都已经到府门前了!抓紧着吧,可别耽误了良辰吉时啊!”喜娘一推门,就看见了这样一幕,急得不得了,连忙出声提醒。
银笙与红嫣因为喜娘的话,总算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忍不住互相偷看一眼,吐了吐舌头。
方妈妈也眉眼含笑的将手中的喜帕盖在了银笙的头上,这才扶着她去了国公府的前厅。
前厅里,尉迟南与韩氏早就坐在那儿等着了,就连尉迟岚风也专门从大理寺赶了回来。
临行前,银笙郑重一拜,诚心的跪在了尉迟南与韩氏的面前,“舅舅、舅母,感谢你们多年以来对笙儿无微不至的照顾,没有你们,就没有笙儿的今天。”
夫妇二人见银笙如此,连忙将她扶了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韩氏连忙开口,将银笙拉到了自己的面前。银笙虽不是韩氏生的,但这么多年以来,韩氏早将她视作了自己的女儿一般。惠月由于是应旨入宫,所以根本没有机会像寻常女子一般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婚礼。
可以说,银笙便成了国公府这么多年以来,又一个嫁出去的女儿。
韩氏拉着银笙的手,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首饰盒交到了她的手中,“这里面是舅母一早就为你准备好的添妆,还有你外祖母的。里面有只上了年头的老翡翠手镯,那是你外祖母在你出生之时就给你定下的陪嫁之物!这些,你都要好好收着呀!”
银笙从未想到,尉迟老夫人早在自己一出生之时,就想到了那么多年以后的事!
这盒东西,前世自己出嫁的时候并没有见着。有可能是自己当时一门心思只沉浸在要嫁给司徒烨的喜悦之中,而忽略了外祖家这些真心对待自己的人;也可能是自己前世太令他们伤心了,所以他们也就不像今生一样,特意将这些物件交给自己。
总之,当银笙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手中沉甸甸的分量,正是国公府众人那颗关心自己的心。银笙紧紧握住首饰盒,发誓一定不辜负国公府一众亲人们的这份情谊!
尉迟南相较韩氏而言,显得沉默寡言了许多。他只是用力地拍了拍银笙的肩膀,道:“幽王殿下是个不错的男人,希望你嫁过去之后,能在生活上多帮助他。此后,夫妇二人,举案齐眉,互相敬重!”
银笙听了尉迟南的话,连忙点头以示回应。
“笙儿”,一旁的尉迟岚风也站了出来,笑着对银笙道:“做表哥的也拿不出配得上你的好物来送你,今日,就由我亲自将你背上轿子上去,你看如何?”
银笙被尉迟岚风这段话逗得吃吃的笑了起来,打趣道:“还是岚表哥会算账,出点力就把添妆给免了。可是想着留下好东西,给未来的表嫂?”
尉迟岚风与银笙之间向来互相打趣惯了的,遇到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是哈哈一笑,“就属你机灵!既是如此,那就当是今日的添妆之礼先给我欠着,改明儿等我得了好物,再补给你。”
银笙也不过是跟尉迟岚风开个玩笑,现在尉迟岚风这么说了,她自然也不会去在意这句话的真假,只是点点头道:“表哥既是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