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方妈妈一句“回来了”,仿佛是说给了自己的前世听。银笙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再见到她了!这会儿,方妈妈出现在眼前,银笙是悲喜交加。
“方妈妈,我好想你啊!”银笙刚一开口,就已变了音。
方妈妈见银笙如此,更是心疼,连忙站起身来将银笙搂进怀里,一边还安抚道:“大小姐,不要难过。妈妈以后,定不会离开你半步。”
银笙被方妈妈抱在怀里,感受着方妈妈温热的体温,这才确信方妈妈是真的回来了,心中也好受了很多。
“方妈妈,你孙子的病好了吗?”银笙收住了泪,声音也缓了过来。
方妈妈见银笙不哭了,这才安下心,把银笙放开了。
“多谢大小姐关心,奴婢孙子的病已大好了,奴婢一想着小姐身边肯定缺人照顾,所以赶紧就赶回来了。”提起自家的小孙子,方妈妈的神色变得更加柔和了起来,眼里露出的是无限的怜爱。
银笙听到这里,也点了点头,这才又追问了一句:“对了,方妈妈,你这里可还保管着母亲嫁过来时候的嫁妆单子?”
方妈妈被银笙这突然的一问,有些摸不着头脑,正欲回答,却发现屋子里还有绿染在场。于是,不由得拿目光看了她一眼。
银笙见到方妈妈有些迟疑,便直接开口道:“无妨,这屋子里的都是自己人。方妈妈,你就直接说了吧。”
方妈妈又有些犹疑地看了红嫣一眼,见红嫣也点了头,这才说道:“回小姐,夫人的嫁妆单子确实还在我这儿。”
银笙听了之后,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点了点头,就叫方妈妈下去安顿了。
银笙因着要小憩一会儿,所以连着红嫣和绿染也退了下来。方妈妈见红嫣也出来了,便暗暗将她拉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问了起来:“我回去的这些日子,倚梅阁可还安稳?小姐没有出什么事吧?”
红嫣本还打算晚些时候找方妈妈聊起这事,现如今方妈妈主动问起,她自然是回答得积极:“妈妈你问得正好,我正要和你说呢,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那真过得叫一个精彩!你知道吗?如今相府,已经是老夫人和小姐共掌中馈了,那柳姨娘正在自己的院子里生闷气呢!”
方妈妈一听到红嫣这话,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红嫣见方妈妈这副模样,急忙将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她。
“想不到,小姐居然能突然想通了。”方妈妈听完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事十分感慨。只是,一想到银笙素来好性子,又不由得有些不放心道:“只是,这绿染真的值得信任吗?我就怕小姐又一个不小心,上了别人的套了。”
红嫣见方妈妈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不由得安慰道:“妈妈,你就放心吧!小姐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小姐了。现在的小姐,心里和明镜似的呢。”
果然,第二日一早,红嫣的话便得到了印证。
银笙一早就到了松鹤居给老夫人请安,顺便在汇报府中事务的时候提起了昨日想起的事。
“祖母,笙儿昨日在整理账目之余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如今算算日子,眼看就要立冬了。听底下人说起,一般相府在立冬之后,各院是要换一次摆件的。加之年关将近,又有祖母的寿辰在即,笙儿想着干脆把府中的库房开一次,给各院子换了新的摆件之余,也可以开始着手准备一下祖母的寿宴了。”
老夫人见银笙提起自己的寿宴,心下倒是有了份欣慰,看来这个孙女心里还是有她的,当下便欣然同意了:“既是如此,便将库房开了吧。各院子里需要些什么,你也可以看着酌情添加。年下了,是该布置得喜庆些。”
银笙见荣老夫人应下了,自然乖巧的点了点头。
很快,银笙要开库房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相府,原本冷冷清清的倚梅阁里,突然就变得人来人往了起来。那些想着给自己院子里添些好陈设的,都一个个巴巴的凑了上来,讨好银笙都来不及。
直到此刻,红嫣才终于知道为什么老夫人、柳如月,一个个都想攥着府中的中馈不愿放手了。原来,对于后院而言,执掌中馈有这么大的威力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归来 第51章 库房出事
“白瓷凤首瓶一对、粉彩九桃天球瓶两只、镂雕东王公西王母纹玉座屏一座,共十二幅、洒蓝釉地描金缠枝莲纹棒槌瓶两对……”
银笙今日起了个大早,就开了库房开始核对。别看荣道轩升任宰相不久,但荣府的家底还是很殷实的。库房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奇古玩,大到御赐摆件,屏风箱柜,小到赏玩之物,瓷碗杯碟。这其中有一部分是皇上赏赐或是官员赠送的,但大部分值钱的物件其实却是来源于尉迟语蓉的嫁妆。
尉迟语蓉,当年名满京城的第一世家,豫国公府唯一的嫡女,在嫁与荣道轩之时,自然是十里红妆,风光大嫁。据说,成亲当日,那嫁妆直接从荣府一直绵延到了国公府而不断。足可见尉迟语蓉嫁妆之丰厚。
银笙一手拿着柳如月交上来的库房册子,另一面则是带着方妈妈跟随在后。
“这面八角云纹螭龙镜拿去老夫人房里吧,这对素色锦鲤抛光釉瓷瓶看着倒是清爽,先收着,留着夏日的时候再搬出来用吧,那红木镂雕琴桌……”银笙一面挑着库房里的物件,一面嘱咐着库房的掌事妈妈。
由于这次是阖府上下摆件的大换动,东西又杂又多,不过才一会儿,那婆子便开始满头大汗了。
银笙扫了跟在后面的婆子一眼,道:“这样吧,这库房里的东西又多又杂的,我就按着这府中账册上记录的,给各院拟一张单子。到时候让各院的掌事都凭着单子和对牌来取用,妈妈按单找物也能方便些。”
那婆子听了银笙的话,立马笑逐颜开,当然巴不得自己少做点事,当即便点头同意了。
银笙办事效率也快,不过一上午便把各院所需之物的单子一一拟出来,下发了下去。
各院拿到单子之后,自然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丫鬟们去库房取物。一时间,荣府的库房门口熙熙攘攘,围满了人。
却说银笙才用完午膳,正靠在美人榻上小憩,便看见绿染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不好了,小姐,出事了。”绿染神色之间有些焦虑,似乎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发生了。
银笙睁开眼睛,坐起身来问道:“发生了何事?”
“奴婢听下面的人说,不知怎的,各院子里的下人们现如今纷纷围在库房门前不肯散去。”
“哦?竟有此事?那我倒是要去看看了。”银笙听完绿染的话,起身穿起了衣服。
等银笙整理妥当,再带着方妈妈一众人等赶到的时候,库房门前早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了。
“快看,大小姐过来了!”
有个眼尖的丫头发现了银笙的到来,立马对着人群喊了一声。
众人回头一看,果见银笙正站在门口。
“哎,你们看,大小姐来了,还不快让让,有什么事也得等大小姐知道了才好给你们做主啊。”那库房的掌事妈妈正被一群人缠得不知如何脱身,如今见到银笙来了,仿佛看见了救星,赶紧小跑着就出来迎接。
“大小姐,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老奴这把老骨头就要被这群人给拆散咯!”那婆子小跑到银笙身边,一边诉苦,一边请银笙进去。
银笙看了一眼库房的掌事,原本早上还穿着一身半新衣裳的她,如今衣服也被挤皱了,一头的髻子也被撞歪了,那模样端看得十分狼狈。
“我早已把各院的单子拟好,一一发放,妈妈只需凭单及对牌取物,如此清清楚楚的事情,怎么还会出问题呢?”银笙一边朝里走,一边责问了起来。
那婆子听见银笙如此说,更委屈了:“谁说不是呢,大小姐!这原本确实是一件清清楚楚的差事,奈何奴婢在库房里取物件的时候,却发现单子上有不少东西根本找不到啊!”婆子一边走一边犹在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如今已到了立冬,这大冷天的,那库房掌事却被逼得满头大汗,可见确实是没辙了。
银笙听到这里,却是更加惊讶了:“你说什么?我写给各院的单子,可都是按照库房册子上明列了的物件写的啊!册子上白纸黑字,记得清清楚楚的,怎么可能会没有?库房里东西繁多,妈妈可别是看漏了吧?”
“哎哟,我的大小姐,若是一两样小物件找不到也就罢了,可如今还有几个大件的都没找着呢!”库房掌事说起这事,语气十分肯定。一开始,她也与银笙想得一样,还叫来取物件的丫鬟们先在一旁等着,但随着后来取物的人越来越多,她这才发现有不少东西都找不到了。
而站在一旁等候的丫鬟们也随着时间的逐渐延长,发现出不对来了,一个个开始缠着掌事闹了起来,最终发展成了众奴婢聚在库房前不散的场面。
银笙走进库房的小花厅里,坐在一把雕花太师椅上,问道:“妈妈,这缺了的东西,你可还记得?”
库房掌事自从发现少了不少的东西,哪里还敢怠慢,自然是连忙将短缺的物件一一记了下来。万一到时候追查不到,自己可不愿落个看管不力的罪名。于是,连忙将缺漏的单子呈了上来。
银笙一眼扫去,只见一张白纸上,密密麻麻记了十几样东西,其中贵重点的,怕是价值十数万两。这些还只是这次要取用所以才被发现了,那库房林林总总加起来,又会有多少件物件缺失了呢?
银笙一路看下去,眉头越皱越紧,掌事婆子在一旁看着,也跟着心惊胆战,那额头冒出来的汗,就一直没停过。
“现如今,这涉及的金额已经远远超出了我能管理的范围,这件事,我必须要回禀老夫人才行了。”银笙粗略算了算,这张单子上的物件起码有几十万两之数,当即便决定要去告诉荣老夫人。
掌事婆子一听这事,连老夫人都要惊动了,脸唰地一下就吓白了。
银笙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她是害怕了,便宽慰道:“此事事关重大,涉及到的物件太多,必须交由祖母定夺。不过,妈妈放心,祖母和我定会对此事严查到底,妈妈若是清白之身,必不会牵累到你。妈妈这便与我一同去松鹤居一趟吧。”
掌事婆子听了银笙的话,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但仍是紧张。奈何此事确实涉及到了自己,即便是想开脱也开脱不了,只得老实地跟在银笙后面,一同朝松鹤居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归来 第52章 厅前责问
“你说什么?库房出事了?!”
柳如月正靠在榻上被如意伺候着喝药,一听见王妈妈从外面带来的消息,身子猛地就立了起来,险些将如意手中的药洒了一地。
这些天,柳如月一直睡不安稳,感觉自己的小腹一直凉凉的,腰也十分酸痛,因此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根本无暇注意府中的事情。更何况,王妈妈一心护主,想让柳如月先把这一胎养安稳了,所以一些小事也就没有一一汇报给柳如月听。
正因如此,柳如月对于银笙要重开库房一事毫不知情。直到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王妈妈才不得不将实情告诉了她。
柳如月听完王妈妈的话,脑袋嗡地一声,仿佛炸开了,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身体一软,直接跌在了榻上。
幸好如今已是入冬,榻上早就垫上了厚厚的一层毯子,十分柔软。柳如月这一跌,倒也没什么大事。
饶是如此,依旧把王妈妈和如意给吓坏了,二人七手八脚,这才把柳如月扶到了床上。
“如意,你看着夫人,我去把府医给找来。”王妈妈把柳如月安顿好了,立马忙不迭的准备去叫大夫来。
正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妈妈,先别忙着去找大夫了。快,快扶我起来,我要去一趟松鹤居。”原来是柳如月醒了过来。
柳如月初时不过是乍然听到出事的消息太过于震惊,因此才短暂的昏厥了过去,如今正幽幽转醒,就模模糊糊听到了王妈妈要去请府医的话,情急之下,她立马就出声将王妈妈给拦下了。
柳如月虽恼恨自己知道消息太晚,心里却也明白王妈妈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才会如此。眼下,自己已然失了先机,若是这时候再不有所举动,岂不就是束手待毙吗?一想到这些,柳如月的内心更加焦急了起来,挣扎着就要起身穿衣去松鹤居。
如意连忙将她扶了起来,靠在床边,转身去取衣服。而王妈妈看见柳如月一脸的苍白之相尤自不忍,便忍不住劝道:“夫人,您这会儿身体那么虚,实在不宜下床走动啊。不如等奴婢去把府医叫来,等大夫整治一番,再去松鹤居吧。”
“等到那时,一切就都已经迟了!咳咳……”柳如月猛地打断了王妈妈的话,因为说得急,引得一阵猛咳。
“妈妈,此刻荣银笙那贱人已经带着库房的掌事去了松鹤居。从她怂恿老夫人同意重开库房开始,就已经算准了会有现在这样的结果!这一切,根本就是那贱人计划好了的,为的就是要把我拉下水!我若这时候再不过去,由着她们把我定了罪,到时再传我去松鹤居,我就真的一点先机都没有了。”
柳如月边穿衣服边往妆台走去。现在自己的这幅样子,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脸色肯定难看,既是去迎敌的,柳如月又怎么可能让敌人看出了自己的憔悴?
如意花了好大一番功夫,这才将柳如月憔悴的脸色用脂粉掩盖了起来,但她眼底的倦容却是如何都遮盖不住的。
王妈妈小心翼翼地扶着柳如月走出房门。
才一抬帘子,便有一阵冷风迎面朝柳如月刮了过来,引得柳如月立马打了个冷颤。柳如月只觉得小腹一抽,脸色立马变了。
王妈妈察觉出柳如月的不适,连忙问道:“夫人,你没事吧?”
柳如月一想到松鹤居里此刻说不定正在罗列失掉的东西,一咬牙,强撑道:“我没事,只是乍然间从热的屋子里出来,觉得有点不适应罢了。我们赶紧走吧。”
这头,柳如月正急匆匆的往松鹤居赶。另一头,银笙却已然在松鹤居里汇报情况了。
荣老夫人坐在上首,看着白纸上列的一件件物什,手直哆嗦,是又心疼又生气。心疼的是自己府里损失了那么大一笔财物,生气的是柳如月敢明目张胆地私吞荣府那么多东西。
那库房的掌事婆子看见老夫人气得脸都白了,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老夫人、大小姐明鉴啊,奴婢是今儿年初才接手的库房,这些东西为什么会不见了,奴婢也不知道啊。”
银笙见那婆子被吓得可怜,便出言道:“祖母,府中库房已有许久不曾清点了,若不是这次大规模的换摆件,平时确实也不好发现。依我看,库房的掌事妈妈应该也是不知情的。”
“呵,她自然是不知道的,更没有这个胆子!单看这张单子上少了的东西,便已价值不菲,又岂是一个小小的掌事奴婢敢做出来的?!”老夫人怒极反笑,话中所指之人早已不言而喻。
正在这时,沈妈妈走了过来,附在老夫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她倒还敢过来!”
老夫人将手中白纸一叠,拍在桌上道:“来了也好,就将她传进来吧。我倒要看看,她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