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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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白贵妃身边的宫女小娥来了。
“绮玉姐姐,惠嫔娘娘在吗?”那小娥今年不过十四出头,还是个刚进宫不久的小宫女,这会儿见着了惠月身边的贴身丫头绮玉,小姑娘嘴甜,立马甜甜地叫了声姐姐。
绮玉见自家主子还未醒,又看到派来传信的人是小娥,估摸着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于是便先问道:“原来是小娥来了。可是贵妃娘娘找我家娘娘有什么事吗?娘娘用完午膳才刚歇下。”
小娥一听如此,便连连道:“也没什么大事,我只知会姐姐你便罢了。今日乃是惊蛰,白贵妃请来圣上与宫中各位娘娘一起去重华殿饮宴,顺便祈求今年能有个大丰收。今日申时半刻,还望惠嫔娘娘能来赏光。”
绮玉见是贵妃娘娘邀请,又有陛下出席,自然不敢怠慢,于是忙替惠月应下:“好的,贵妃娘娘盛情相邀,我家娘娘自然是要去的。待会儿,娘娘醒了,我便转告于她。”
小娥此趟差事本就是来报信,如今话既已带到,便告退了。
倒是绮玉,在知道了宴饮时间之后也不敢大意,一直守在惠月边上看着,生怕错过了时辰。
一直等到了未时一刻,惠月依旧未醒,绮玉也顾不得其他了,只能去叫醒她。毕竟,出席宫宴都要提前个把时辰就开始准备,得体的宫装,精致的妆容,再加上皇宫里大得很,来去间还要花费不少时间,这些七七八八的算起来,浪费的时间就多了。
惠月是进宫前就被特封为嫔的,一来便坐拥一宫主位,后宫之中有多少女子在嫉妒的同时又在提防着她,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尤其不能出现迟到之类的错误。
惠月一听这宴席是陛下也要来的,当即更加上心了不少,指挥着宫人们给自己梳妆打扮,最后临出门前,自己又对着镜子上下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方才出门。
等惠月到重华殿的时候,刚好是申时。此时,已有一些位分较低的嫔妃先一步到了。不过,惠月作为嫔位,这个时辰赶到,倒是刚好合适。
白贵妃正在指挥宫人摆放碗盏,见惠月来了,也从殿中走了出来,笑着拉过惠月的手道:“妹妹过来了,今日妹妹这一身衣裳可真是越发显得妹妹楚楚动人啊!”
惠月连忙向白贵妃行礼,却被白贵妃一把拉住了:“都是自家姐妹,不必如此多礼。”
“妹妹你看,这里头布置得如何?”白贵妃拉着惠月的手走在前面,惠月则在其身后半步左右的位置跟着。
惠月抬眼望去,今日重华殿里好一片金碧辉煌,桌上摆着的一应器皿皆是由金银打造,上缀红绿蓝各色宝石,满目所到之处皆是闪光一片,耀眼夺目。
难能可贵的是,这些器具皆造型精巧,镂空、累丝、镶嵌,各种复杂工艺都完美的体现在了这些器具之上。因此,此间看起来虽然奢华却并不庸俗,反倒显出一派天家之威,大气、豪华。
惠月想到还在国公府里的时候,尉迟老夫人就曾告诉过她,白贵妃出身于南境之主——白家,父亲曾是南国之君,后归顺于大梁,被当今圣上封为滇南王,其嫡长女白若彤则嫁进宫中成了现如今的白贵妃。
不光如此,由于岭南地势险峻,瘴气弥漫,易守难攻,若不是白家主动归顺,大梁的军队根本攻克不了。但南疆气候极好,物产丰富,又出金银玉石,是块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所以,圣上对于南疆之地是既爱又恨。即便先有白家的主动归顺,又有白若彤的联姻,司徒凛依旧对白家不放心。又命自己信得过的胞弟,也就是死去的平西王爷,娶了白家嫡次女白若樱为侧妃,这才稍稍安心了些。同时,这白侧妃便是司徒靖与司徒瑶的亲生母亲。
南疆之人皆爱金银,尤其是银饰、银具,再加上白贵妃之前的出身,要什么得不到?这也难怪今日这场宴饮之上,器具会被如此安排了。想到这些,惠月的心中便觉得释然了不少。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白贵妃正与惠月攀谈着,殿外突然传来一声礼仪太监特有的声音。原来是陛下与皇后到了,众人闻此声纷纷放下手头的事,恭敬地跪在地上齐声道:“恭迎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那震天的响声,回响于整个大殿之上,无端便让大殿里肃穆了起来。
第二卷 诡谲 第73章 殿前失仪(PK二更)
皇上与皇后在众人的跪拜之中缓缓走进殿来。
司徒凛走到白贵妃面前,亲自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这才开口道:“都平身吧。”
皇后环顾四周,满意的笑容逐渐堆在了脸上,赞道:“白妹妹是越来越有品位了,今日这重华殿被妹妹一番布置下来,本宫都快认不出来了。”
司徒凛闻言亦上下打量了一番,拍了拍白贵妃的手道:“贵妃今日有心了,确实很不错。”
白贵妃见帝后二人都夸奖自己,连忙低下身福了福道:“陛下日日为国操劳,皇后娘娘又母仪天下掌管后宫,臣妾不过是个闲人,今日能得此机会在惊蛰之日为天下百姓祈福,已是殊荣,又何来辛苦之说。”
白贵妃这番话说得谦谨温和,很识大体。司徒凛听后淡淡地点了点头,便携着皇后落座了。
众人见帝后皆已落座完毕,便也都一一寻着位置坐了上去。
宫中之人,又有几人是在说真话的?别看皇后与白贵妃刚刚那一幕表现得十分和谐融洽,实则二人背地里却是最看不惯对方的。
之前曾说过,白贵妃出身南疆,且喜金银玉石,而现在这位刘皇后则刚好与之相反。
刘皇后出身于当朝太傅府邸,刘家世代书香门第,一直从于仕途,先辈之中出过几任帝师。这刘皇后之父在当今圣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便已是太子太傅了。刘家好文,且子弟之中不论男女,皆会教以读书识礼。当初刘皇后幼时也曾跟随在父亲身边,与当今圣上以及平西王爷二人一同读书识字,这三人便是从幼年时,结下的这段友谊。
也正因有这层关系,当朝帝后婚后甚是恩爱,二人关系相处得十分融洽。
刘皇后读的书多了,难免也有清高之气,玉石便也罢了,尤其这金银实在是认为乃世间俗物,所以一直以来她的寝宫之中甚少有金银饰物。
方才,才一眼望去,皇后便已不喜重华殿这满屋子的金银器具,只是碍于皇帝在场,这才说了些客套话。
至于这白贵妃,不光是喜好与皇后不合,便是这出身也是为皇后所不喜的。
在刘皇后看来,我泱泱大梁乃是炎黄子孙,中原人才是正统。白贵妃出身南疆,部落之中信奉的乃是蚩尤神,族人更自称为蚩尤后人。这一切落在了刘皇后的眼中,自然觉得白贵妃不过是蛮夷之人,上不得台面。
凡此种种,再加上二人地位又相差不多,久而久之互相便越看对方越不顺眼,明里暗里没少争斗。
果然,才刚落座,皇后便开口了:“扶桑,去取那套白玉琉璃盏来,给在座的各位换上。”
白贵妃才坐下,便听见皇后这番命令,脸上的神色立马不好看了起来。
皇后顿了顿,才又突然笑着对白贵妃道:“妹妹不要多心,本宫不是嫌弃妹妹布置的东西不好。只是,我大梁向来崇尚礼仪之道。玉者,国之重器。以玉制印,是为玺。玉是君王权利的象征。白玉者,至洁无暇,又是对君子品行的赞美与象征。所以,非一般百姓所能使用。今日,既是陛下在场,臣妾以为还是用这套白玉琉璃盏,更为合适。”
司徒凛想了想,觉得皇后所言颇有道理,便也点头应允了,只是末了又加上一句:“若彤出身苗疆,想来还是用银杯更为习惯。这样,在场之人除了若彤以外,便全换成白玉琉璃盏吧。”
白贵妃听完皇上的话,又朝皇后处望了一眼,见皇后面上笑容稍有僵硬,便在下首灿烂一笑,起身谢过了皇上。
这酒宴尚未开始,两个女人之间便已进行完了一场争斗。惠月坐在下首冷眼旁观,越发对这个充满明枪暗箭的后宫忌惮不已。
这第一杯和第二杯酒,是司徒凛携众妃向天地致礼,到了第三杯的时候方轮到众妃敬当今圣上。
三杯酒毕,场中歌舞这才演奏起来。
惠月不胜酒力,又怕殿前失仪,因此三杯过后便不敢再饮酒了。
只是,今日不知怎么回事,宫中众妃竟频频来向惠月敬酒,弄得她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最后硬生生又灌了好几杯酒下肚。
几杯酒才一下肚,惠月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只觉得心口发闷,脑袋也有些晕了起来。
还是白贵妃发觉惠月有些异样,便遣人来问候。
与此同时,坐在上方的皇后似乎也发现惠月有些醉了,便关心地问道:“惠嫔妹妹今日似乎身体有些不适,可还要紧?”
惠月坐在下首头晕目眩,闻得皇后出言询问,心头一凛,顿时清醒了不少,正欲起身回话,却不料猛地起身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
惠月下意识便用手扶了把一旁的桌案,只听见“砰”地一声,殿中传来玉碎的声音。
这一声玉碎,清脆响亮,也将惠月惊得彻底清醒过来。
原来,惠月刚刚在扶住木案的同时,将案上摆着用来盛酒的白玉琉璃盏给不小心碰翻在地上。
玉乃何等娇贵之物,质坚且脆,十分易碎,所以才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语。这白玉琉璃盏一接触到重华殿上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摔得粉碎,里面盛满的美酒亦洒了一地。
这一声脆响,仿佛敲击在了众人的心房上,大殿里的众人吓得立马没了声音,演奏到一半的乐曲,亦戛然而止。
惠月吓得连忙上前,跪在殿上请罪,今日跟随在她身边的众婢亦全都跪了下来。
“惠嫔妹妹,你可知你刚刚不小心摔碎的白玉琉璃盏乃是何物?这,哎……”还是皇后在呆愣过后,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皇后看了眼面前的白玉琉璃盏,眼里满是可惜的神色,又朝殿中跪着的惠月望了过去,半晌才长叹一口气。
“先帝大寿之时,昆仑天山部族首领曾来大梁京城贺寿,并带来一整块上好的罄白玉作为寿礼。先帝知朕喜玉,便将此玉赏赐于那时还是太子的朕。”大殿之上,司徒凛幽幽地开了口,语气平缓,仿佛只是在回忆一件久远的往事。
“后来陛下与本宫成亲的时候,知道本宫一直对此玉十分喜爱,便命人将此玉雕琢为一套白玉琉璃盏,作为聘礼送给了本宫。那日大婚之时,本宫与陛下共饮合卺酒所用的,也正是这套酒盏中的两只。”皇后接过司徒凛的话,补充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惠月,越往下听心便越发凉了下去,若今日打碎的只是一只普通的玉盏便也罢了,却偏偏是帝后二人大婚所用的酒盏,更有着如定情信物般特殊的含义,今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难为陛下您还记着。”皇后眼中闪过一抹柔情,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白玉盏。
“这么有意义的东西,朕当然记得。”司徒凛心中亦感慨万千。
皇后言毕,又一脸为难地望向司徒凛道:“那今日惠嫔妹妹这事,该怎么办?”
司徒凛望了眼碎了一地的玉盏,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曾抬起的惠月,沉吟许久,方来了句:“事出后宫,自然该由皇后来定夺。”
众人皆为惠月捏了把汗,亦有不少在场的妃子心中正在幸灾乐祸。白贵妃作为这次酒宴的发起人,倒是有意想为惠月求几句情,但一想到此事落在了皇后手里,她若再去求情,反倒是添乱,便也不开口了。
皇后沉默半晌,最终口中吐出这样几句话来:“尉迟惠月,殿前失仪,打碎御赐之物,着前往重华殿外跪足六个时辰,即刻执行。”
“谨遵皇后娘娘懿旨,谢皇上、皇后娘娘。”惠月那颗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天知道她刚刚有多紧张,就连此刻谢旨的声音都还在颤抖。
还好还好,只是罚跪而已。绮玉听完皇后的话,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连忙上前扶起自家主子,往殿外去了。
唯有白贵妃拿疑惑的眼神望了眼皇后,在她的认知里,今日的皇后有些太过仁慈了,反倒奇怪得很。
第二卷 诡谲 第74章 惠月小产(PK一更)
酒宴并没有因为惠月的小插曲而终止,但众人却也没了来时的那份兴致,于是宴席不到三更便收场了。
随着众人的离去,重华殿又恢复了往日里寂静、冰冷的模样。
重华殿外,唯有惠月还跪在那里,身边陪着跪的,是她的随嫁婢女绮玉。
初春时分的夜风还有些冰凉,吹在惠月华丽的宫服上透着阵阵的寒意。
此时,惠月已在殿外跪了三个多时辰。刚开始,惠月还能感觉到膝盖下冰冷的路石,再往后便是逐渐蔓延至整条腿的麻木,到了这会儿,反而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仿佛这下半身已不是自己的了。
惠月抖了抖,只觉得身子被这夜里的凉风吹得越发冷了。
一旁的绮玉见着了,连忙将自己的身子往风口挪了挪,想用自己的身体帮惠月挡住那冷风。奈何绮玉自己也只是个瘦弱的姑娘,又怎能凭一己之身完全挡住这凛凛的寒风呢?
“绮玉,我好冷,肚子,好凉。”惠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其实早在一个多时辰以前她便开始觉得难受了。
“绮玉,我……”惠月正想再说点什么,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绮玉本在惠月身后跪着,突然听见惠月那犹如呢喃的声音,正准备凑上去问个仔细,却见惠月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绮玉情急之下连对惠月的称呼都忘了改口。
绮玉想起身,却发现跪得久了,连站都站不起来,于是,连滚带爬地凑了过去。待她爬到惠月身边时,才发现惠月的一张脸已变得惨白,早没了半点血色。
绮玉心里着急,也顾不得是不是在皇宫里了,直接大喊起来:“来人,快来人啊!我家娘娘晕过去了!”
幸好御驾刚离开不久,重华殿中还有几个在收拾大殿的宫人,这会儿听见殿外绮玉的喊声,有两个好心的小太监走了过来。
绮玉见有人来了,喊得更用力了,拼命朝他们挥手示意。
惠月毕竟是嫔位,身后又有国公府的势力在,小太监们也不敢太过怠慢。这会儿见是惠月晕过去了,也连忙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准备找个轿撵抬回宫去。
绮玉手忙脚乱地在一旁帮忙,慌乱中她偶然触碰到了惠月的衣摆,这才发觉衣摆上湿哒哒的一片。
绮玉借着黯淡的月光看了眼自己的手,赫然发现自己的手上也留下了些淡淡的水渍,上面还带着点血腥的味道。
是血!绮玉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就是这个念头,随即更加慌了,为什么自家主子的衣摆上有那么多血?绮玉的心顿时凉了下去,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在一点点的往地里陷下去。
“太,太医……快去找太医!”
“轰隆隆……”
空中传来一声闷雷,这是惊蛰那天的第一声雷响。
这道雷声惊醒了睡在相府里的银笙,也惊醒了此刻正躺在揽芳殿里的惠月。
惠月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入目的是一片熟悉的床幔,她的心放了下来,看来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