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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洢水这一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反观柳如月则如一个泼妇一般,张牙舞爪,任何男人看见了这一出,只怕都会把心偏向洢水。更何况,荣道轩才刚与洢水翻云覆雨,洢水在他怀中娇弱的模样让荣道轩心疼得不行,这会儿洢水言谈之间又表达出了对荣道轩满满的崇拜,荣道轩又怎么忍心再看着她挨打?
所以,荣道轩立刻冲着柳如月大喝一声:“还不快住手!”
荣道轩这一偏帮,让柳如月心中更恨,落在洢水身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甚至还将长长的指甲朝洢水那张装模作样的脸上抓去。
这下,洢水是真的怕了,自己就剩下这张漂亮的脸蛋了,要是被柳如月给毁了,今后自己该怎么办?于是,一边朝荣道轩的身边躲去,一边连喊救命。
荣道轩本就觉得被自己的女儿捉了奸很没面子,偏偏柳如月还一直在闹,根本不依不饶,于是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无处发泄,正好柳如月追着洢水打了过来,便想也不想当场一脚朝柳如月的身上踹了过去。
柳如月本就刚生产完,十分虚弱,要不是因为实在气愤不过,又哪有力气追着洢水打?这会儿迎面挨了荣道轩一脚,直接顺着力道倒在了墙边。
柳如月只觉得心口气血翻涌,下一刻又一口鲜血直接吐在了地上,眼前一黑,这次是真的晕了过去。
因着柳如月的晕倒,书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洢水还在轻轻啜泣的声音。
荣道轩看了眼还站在珠帘旁的银笙,颇有些尴尬的咳了咳:“你和柳姨娘一大早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银笙见荣道轩到了此时还想装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从心里便十分鄙视,面上却一脸平静地答道:“父亲有所不知,柳姨娘昨夜临盆了,还为父亲生下了一个儿子。今日一早,姨娘是想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的,这才来求了我,带她到您书房里来。”
银笙的话半真半假,虚虚实实之间倒把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
“什么?”这下荣道轩才意识到,仿佛之前柳如月刚到的时候确实问了他这么一句话,只是情况太乱被他自己给忽略掉了。
荣道轩见怪罪不到银笙的头上,又开始找旁人出气,他朝门外大声喊道:“李福,为什么大小姐和柳姨娘来也不通报?”喊完,才突然想起洢水还没穿上衣服,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你就站在外室回话。”
李福正是一直伺候在荣道轩身边的小厮,今日也被银笙花了些银子给支开了。如今见荣道轩问责起来,他抹了抹额间的汗,按照银笙教的回道:“大小姐和柳姨娘来的时候正赶上侍卫换班,所以一时没人看到。至于其他守着的人……”李福装作为难的顿了顿,支支吾吾道:“照着昨天的情形,我估摸着老爷应该不想让人靠得太近,于是就都把他们打发走了。”
“你!”荣道轩被反将一军,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语噎了半天,说出一句:“那也不能没人看着啊!罚你三个月的月例银子,下不为例!”
“谢老爷。”李福从银笙手中得到的银子,足足够他五年的月例,被罚三个月的例银,他只有得赚的,于是根本不难受的走了。
第二卷 诡谲 第103章 略施小惩(已改)
这一大早就发生了这么件闹心的事,荣道轩原本的好心情也给搅和没了。他见洢水还躲在他身后,便平复了一下心情,对她道:“好了,你也先穿上衣服回去吧。后续的事情让我再考虑考虑。”言外之意,便是打算会负责给洢水一个名分。
洢水倒是不怕荣道轩敢吃干抹净了之后不认账,因为荣道轩身为右相,这点官声和脸面还是要的。只是,她却依旧躲在荣道轩的身后没有动作。
“怎么回事?”荣道轩见洢水没有反应,还以为又是个像柳如月一样不依不饶一定要现在就讨个说法的,于是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波动了起来。
洢水见荣道轩又皱起了眉,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连忙解释道:“妾身发现,自己的衣服好像不见了。。。。。。”
洢水也很无奈呀,她也想先把衣服穿上,现在虽然不是大冬天,但是光着身子也是很冷的。
荣道轩听完,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洢水的衣裳好像确实是不见了,于是,也微微有些无语。
正在这时,银笙开口了:“洢水姑娘的衣裳,估计是被刚刚送柳姨娘回去的下人们给顺手收拾掉了吧,毕竟它们一直被扔在地上,又被柳姨娘踩了几脚,都已经脏了。”
银笙说的确实是事实,在柳如月晕过去之后,银笙便让人把她送回荣春堂去了,只是这洢水的衣裳却是她一早就下令让丫鬟们趁乱丢出去的。
洢水自己也知道做出的事不甚光彩,心中自然有疑影,所以连带着听到银笙还称其为“姑娘”,并且又说她的衣服脏了,这类的话,觉得银笙是在有意讽刺她。于是,脸上的神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荣道轩听了这话,则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群下人,该看眼色的时候不知看眼色,该勤快的时候又瞎勤快!比如李福,非要选在这种时候贴心撤走了守门的小厮;再比如这把洢水衣裳拿走的丫头,平时也没见她们收拾脏衣服那么积极呀!
只可惜荣道轩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本就是银笙暗中授意的。
洢水没了衣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又羞又恼。倒是银笙,在这时候发话了:“洢水姑娘也莫着急,我这就让红嫣跑一趟飞花弄,去取一套你平时穿的衣裳来。”
洢水想想也只能如此,于是点点头同意了。
红嫣的办事效率倒是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又从飞花弄取来一套新的衣裳,交到了洢水手里。
银笙见此间事了,便也退下了。
只是洢水,换好衣裳出去以后,自认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料她从书房回飞花弄这一路上,有不少下人偷偷地躲在不远处看着她,还时不时地对她指指点点。这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很不好,让洢水觉得自己仿佛被放在了阳光底下,供人看个仔细,于是,这一路上,她都走得飞快。
好不容易挨到了飞花弄,洢水这才长舒口气。
一直在她身边伺候着的婢女小梅,见洢水回来了,连忙出门迎道:“姑娘,您可算回来了。府里的几个姨娘们已经来院子里闹了一波,砸坏了好些陈设,您可要当心啊。”
洢水这会儿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地问:“刚生下儿子的是我姨母,那群姨娘来我这里闹什么?”
小梅听了洢水的话,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敢情姑娘您还不知道啊?早前一会儿,红嫣姐姐来飞花弄给您取衣服的时候可是敞开了嗓门叫的门,直接就将您在老爷书房里没衣裳换的事嚷嚷了出来。这飞花弄虽然偏僻,但是毕竟是在内院,又紧挨着花园,这人多口杂的,才一会儿这消息便传得人尽皆知了。”
“什么?”洢水听完这话险些厥了过去,难怪她怎么觉得自己一路走来一直被那么多人指指点点,原来他们竟然是在背后议论自己!
洢水即便在荣道轩的面前能够表现得放浪,却也并不代表她可以完全不顾脸面。
现如今,自己的名分都还没落实,勾搭荣道轩的奸情就先被曝了出来,这往后她即便做了府里的主子,那些下人又会如何看待她?作为荣道轩亲生母亲的荣老太太又会如何看待她?府里还有那么多虎视眈眈盯着她的姨娘们,又会在背地里如何恨她?
“是荣银笙!”洢水绝望之际突然清醒了过来,直觉里她觉得就连这次自己会被柳如月捉奸在床都是荣银笙一手安排的,只不过她没有任何证据,也不相信银笙能想出这么详细的计划。要知道,荣银笙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会对荣道轩起了歪心思。
洢水虽没想到这么深,但眼前的这件事她却是十分肯定的。红嫣是荣银笙的丫头,若不是得了她的指示,又怎么会故意去将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害我!”洢水恨得眼睛都红了,一想到刚才在书房里银笙说的那句话,她更觉得银笙是打心眼里瞧不起她。
“为什么?这当然还要问问你自己咯。”银笙所独有的清冷的嗓音从一旁响起。
洢水听见这声音猛地朝一旁望了过去,只见银笙正带着一个丫头站在回廊里,而银笙身旁跟着的那个丫头,正是将这件事宣传出去的红嫣。
银笙斜倚在回廊的柱子旁,姿势看似慵懒,但一双锐利的眸子却紧紧地盯着洢水。
银笙缓缓道:“若不是洢水姑娘先在下人们身边散布我乃妖魅附身这类的谣言,银笙也没空来管洢水姑娘的闲事。毕竟,你还得感谢我,是我将你调来了飞花弄,这个与父亲的书房仅有一墙之隔的好地方。”
“银笙现在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份大礼,洢水姑娘你还得好好地给我受着!”
银笙的调子很冷,吐出的话语,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洢水的心头。
洢水被银笙这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浑身不可遏制地抖了起来。
原来,她竟什么都知道!
洢水当时不过是因为不满银笙将自己送到这么个偏僻的去处,再加上每月的份例少得可怜,这才想散布一下银笙的谣言,略给自己出口气。却没想到,银笙竟然连这件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洢水姑娘,你要记得,做什么事都不要过了界,否则可就不好了。”银笙留下了一句警告的话语,带着红嫣朝倚梅阁的方向去了。
洢水则依旧站在原地,被银笙这道狠厉的目光盯得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良久,洢水终于握紧自己的拳头道:“我不服!我洢水发誓,终有一日会一雪今日之耻!”
第二卷 诡谲 第104章 谋士献策
此时此刻,远在江淮两地的司徒烨则正坐在两江总督的府邸里,听着下方几位地方官的汇报。
“启禀四殿下,这段时日臣按照您的吩咐,号召两地富商积极捐款捐物,得到了不少地方商人的响应。现如今,府库里粮食充足,银粮皆可供当地百姓过上好一阵子了。”司库官率先上前一步禀告。只见他满面红光,走起路来轻快异常,足可见其心中充满的喜悦之情。
前段日子,他还只是一名小小的掌簿,虽一心替两地百姓担忧不已,但前任两江总督只知道一味的向皇帝隐瞒灾情,根本不从实质上想办法解决问题。官府府库虽有盈余,总督却迟迟不肯开仓放粮。
现在好了,皇帝一怒之下将两江总督连带着数十位官员一同革职查办,又采纳了司徒辰的建议将原本政见不同的下级官员提拔上来,这才能让灾区患难一心,在极短的时间里取得如此有效的成果。
不光是他,就连知州大人亦满脸笑容地道:“禀殿下,下官也已通知了府衙内的各司,关于灾后重建的工作也已陆续展开。估摸着到了七月底,一大片民宅便能建好。到时,再陆续将新的种子发给那些百姓,等到今年的十月底至十一月初,还能再赶上新的水稻收获。如此一来,百姓们就又能过个好年啦!”
司徒烨听完下面人的禀报,满意地点了点头:“父皇英明,慧眼识珠才选出了各位,如今各位果然没有辜负皇上的信任。”
司徒烨言毕,下面一众官员立马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口中念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等惶恐,幸不辱命。”
司徒烨见此情景,缓缓道:“各位大人,都先起来吧。”
“既然灾情得到了控制,灾后的安顿工作本殿下便不继续留下来监督了,一切还得仰仗各位大人了。”司徒烨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新任两江总督的身上:“曾大人,还望你这几日通知下属,将此次赈灾所用之银粮及预算详细写来,本殿也好带着这道折子一起去回禀父皇。”
曾大人得了命令,俯身行礼,之后便带着一众官员先行告退了。
司徒烨听完汇报,则转身回到曾大人给他临时安排的府邸里。才一开门,便看见谋士方之栋早已等候在一旁。
“如何?我让你探听京城里这段时日的动向,可有结果了?”司徒烨关上门,开门见山便问起了方之栋。
方之栋朝司徒烨俯身行礼,而后答道:“殿下难得激进一回,却是很不妙啊。”
方之栋不敢有所隐瞒,直接将京中打听来的全部消息都一一讲了出来:“小人原本是想着殿下稳扎稳打多年,已深得皇后娘娘的信任,又恰逢此次水患的大换血实在太过诱人,这才建议殿下兵行险着。却不料,棋差半步,半路竟杀出来了个幽王搅局。非但害得殿下功亏一篑,被迫转而请旨来赈灾不说,还把动静给闹大了,现引得多方怀疑,倒是自乱了阵脚。”方之栋的话里包含了浓浓的自责,这也是他作为谋士以来,做的最失败的一件事。
反观司徒烨倒是冷静得多,眉头一挑,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方之栋给扶了起来:“先生无须自责。先生的才智,本殿早已看在眼里,这次情况确实突然,便是令我也毫无半点防备。倒是先生刚才说的‘引得多方怀疑’,却是何意?”
方之栋起身,坐在司徒烨的对面道:“首先,陛下处自不必说,若非陛下察觉,也不会弃了右相的折子不用,反倒将他训斥了一番。再次,便是皇后娘娘,只因殿下请旨来赈灾太匆忙,所以还未曾与皇后娘娘见上面,但是依皇后娘娘的聪慧,即便当时没反应过来,事后也定会回出些味儿来。”
“这些都还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小人打听到在您走后不久,就连太后娘娘都突然召了右相的女儿荣银笙觐见。虽然明里是打着她救了七皇子一命的幌子,但小人觉得此事太过凑巧,不得不防。而且,依小人判断,十有八九是贵妃娘娘以为您还是皇后那边的人,想着对付皇后,这才在太后娘娘那边露了风声。倘若果真如此,只怕连辛辛苦苦说动的右相那边,也是要功亏一篑了。”
司徒烨听着方之栋的话,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到了最后,竟直接大笑了起来:“呵,好好好。方之栋,你也看见了,本殿稍微有些起色便能引来这么多人不满。这些人便就如此看不起本殿么?是不是认为本殿非要像当年本殿的母妃一般,任人欺辱,随意践踏在脚下,这样才是理所应当的?!”
“本殿偏不让这些自命不凡的家伙如意!庶出又如何?出身微贱又如何?早晚,本殿都要将这群人踩在脚下!也让他们体会体会,被人轻贱的滋味!”司徒烨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竟将手中握着的瓷杯捏了个粉碎。
方之栋见司徒烨一脸的阴鹜之色,知他心情不好,连忙在一旁表忠心:“殿下,小人从一见着您的那一刻开始,便知道您是个能成大事的人。为此,小人甘愿一心一意侍奉殿下,为殿下筹谋天下!”
司徒烨脸上的神色稍缓,一双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敲击着桌面,问道:“如今不但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将本殿的心思给暴露了出来,先生以为,现如今该如何是好?”
这几日,方之栋对于这接下来该做的事也想了很久,心中已有了些眉目,奈何却一直差了一点,不得圆满。他缓缓道:“依小人看来,而今之计,殿下唯有用些障眼法,混淆一下视线,把这一潭清水再给搅浑了,殿下才能重获主动权。”
“哦?先生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