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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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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此时,则司徒辰手中共有三十万兵权,掌握大梁将近三分之二的兵力,一时之间,可谓是风头无两。

    就连嚣张了许久的太子一党,也在司徒辰入京之后的一个月时间内收敛了许多。

    更别说现如今一直在府中面壁思过的司徒烨了。

    自从司徒辰回京之后,太子与司徒烨之间暂时都偃旗息鼓,按兵不动。再加上银笙还决定多冷太子一段时间,所以,最近他们在京郊的茅草屋里,倒是住得真如隐居一般。

    这样一段日子下来,银笙与箫黎倒是没什么,但是幽月却是第一个忍不住。

    幽月性子跳脱,让他提前就过上这种养老一般的日子,哪里能行?于是,仗着自己身手好,常常没事就跑到城里去转上一圈。

    今日亦是如此。

    幽月从城里转了一圈回来,便忍不住想找个人炫耀,过过嘴瘾。银笙与箫黎他肯定是不敢的,于是便将目光投向了这里仅剩的一个活人——风痕。

    这会儿,幽月正好见风痕正百无聊赖的卧在门前的一棵大树上,于是兴冲冲的就跑到了树底下,仰起头叫道:“哎哎哎,我跟你说,这幽王好大的架势。入京当日,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在夹道欢迎呢!依我看,恐怕便是连天子出行也不过如此吧?”

    幽月在司徒辰回京当日,曾混在人群之中看过他几眼,所以对于当日的场景还是了解得很清楚的。

    这会儿,他正站在茅草房外的大树下,比划着样子给风痕看。

    风痕以前化名香晚的时候,也是住在国公府里的,所以对于当年司徒辰与银笙的那段感情,也是略微知道那么一些。

    这会儿,她听见幽月好死不死的提了司徒辰的事,连忙偷偷的瞥了屋内一眼。见银笙与箫黎听见了幽月的话没做任何反应,便也不敢接话,麻溜的一个翻身,背向了幽月,只作自己刚刚没听见一般。

    然而,面对风痕如此的态度,幽月却不能理解了。

    他见风痕故意不理她,毫不气馁,又特意绕到了树的另一头,继续道:“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场面啊!尤其是第一排。那些平日里一个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的,到了那个时候,为了这个前排,简直是挤破了头一般,眼看差点就要打起来了!这般拼命,还不是就为了能多看那司徒辰一眼。啧啧,你说这做大英雄还真的是好哈,既能受到皇帝的嘉奖,又能受到百姓的爱戴。最最关键的是,要是人年轻一点,模样再说过得去,那妥妥的是收获一群女人的芳心呀!”

    幽月说到这里,忍不住在心中感慨起来,自己要是也能像司徒辰一般上了战场,那就凭他的一身武功,现在肯定混得也不差嘛!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傻笑了起来。

    风痕见幽月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又看了银笙一眼,见银笙挑了挑眉,连忙故意接道:“想收获一群女人芳心的人,我看是你吧?你就知道人家司徒辰看得上那些人?”说完,不忘鄙夷的白了幽月一眼。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幽月见风痕终于搭理自己了,连忙兴致勃勃地道:“你是女人当然不懂。这男人嘛,面对这种一群女人围着的时候,就算是对她们都无感吧,但是心里肯定是乐开了花的呀!这叫虚荣心,懂不懂?”

    风痕本是想帮幽月解围的,谁知他倒好,还越发来劲了!于是,连忙又是龇牙又是眨眼的给幽月暗中示意。

    同时,故意给幽月安排了台阶下,“瞎说!我以前在国公府的时候,也是见过这个司徒辰的,我看他就对一般女子都不屑一顾。人家啊,只对一个人好,这才叫一往情深!”

    “只对一人一往情深?这事你也信?人家可是王爷诶,府中怎么可能会没有三妻四妾的!即便是现在没有,你能保证以后也不会有吗?”幽月完全不能理解风痕的用意,只当她又像以往一样想拆自己的台,于是辩驳得更来劲了,“再说了,人家是皇家的人,再喜欢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

    “就算说不过我,你也别故意朝我做鬼脸呀!”幽月见风痕一直对着自己眨眼睛,却完全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依旧我行我素道:“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最近可是听京城里的人说,幽王此次回京,庆安郡主已经打算让皇上给她与幽王赐婚了呢!你自己说说看,幽王再喜欢别的女子又有何用?最后还能抗旨了不成?”

    “赐婚?!”这下连风痕都惊讶了。

    “对啊,就是赐婚。而且,听说这次还是皇后亲自保的媒呢!”幽月不知死活的又强调了一遍。

    “幽月、风痕,你们在聊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银笙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完了!风痕心里咯噔一声,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刚刚乍一听见司徒辰要被赐婚的消息,她自己也吓了一跳,结果怎么就把里面这个主给忘了呢?

    幽月倒是毫不知情,说完这句话的他,刚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风痕却是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一激动就点了他的哑穴。

    “没聊什么,没聊什么。”风痕赶紧讪笑着替幽月回答。

    但是,却已经为时已晚了。

    “风痕、幽月,既然都聊得那么热闹了,不妨进来也说给我们听听呀。”坐在屋内的银笙,此时笑得一脸灿烂。

    但是风痕知道,银笙越是笑得灿烂,只能证明有些人离倒霉不远了。

    “进去以后别乱说话!”风痕在幽月身边低语一句,然后又迅速的将他身上的穴道解开了。

    “为什么呀?”幽月挠了挠头,却是一脸的不解。

    风痕一边笑着跟幽月往屋里走,一边又低语一句,“我在国公府见到的司徒辰,而那个时候国公府上下就剩下圣主一个正经小姐了,你说司徒辰喜欢的人是谁?”

    “嘶”,幽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会儿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你是说……”

    “行了,快闭上你的嘴吧!”风痕眼见要进到屋子里去了,连忙打断了幽月接下来的话。

    “幽月啊。”

    幽月一进门,就看见银笙一脸亲切的望着自己。

    只是,在他知道自己刚刚犯了多么严重的问题之后,他怎么就觉得银笙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怎么渗人呢?

    “嘿嘿,圣主,圣主您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幽月勉强的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银笙打着哈哈。

    银笙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轻轻啜了一口,而后才道:“叫你过来,当然是想听听你刚刚说的八卦咯!左右闲着也是无聊,你就再讲一遍吧。”

    “啊,圣主,我刚刚那都是在跟风痕吹嘘,随口乱说的,您可千万别当真呀!”幽月心中后悔得要死,真恨不得现在就缝上自己的那张爱惹祸的嘴。

    风痕见银笙似笑非笑的样子,也连忙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幽月这人平日里就是喜欢胡说八道。圣主您可千万别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银笙看这两人一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收敛了神情之后又道:“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关于这个皇后要给司徒辰还有庆安郡主保媒赐婚的消息。”

    风痕又仔细的看了银笙一眼,见她好像真的没有生气的样子,于是又小心翼翼的确认了一遍,“您真的不在意,司徒辰要与庆安郡主成亲的这个消息吗?”

    银笙长眉一挑,凤眸中流露出一股自信的光芒。她勾了勾嘴角笑了起来,“不过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我为什么要在意?”

    银笙见风痕与幽月一脸不信,继续道:“若说旁的两个人也就罢了,司徒辰是什么样性子的人,我还是了解得很清楚的。当初,太后也不是没动过撮合他与庆安郡主的心思。只不过,因为当时司徒辰的态度十分强硬,所以只得作罢。既然,曾经他会直接拒绝庆安郡主,那么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又换了个人保媒,但我相信,他依旧会选择继续拒绝这件事。”

    妈呀,风痕见银笙这般笃定的口吻,简直就是霸气测漏呀,顿时对银笙佩服得是五体投地。

    一旁的幽月也连忙接道:“就是,我们圣主这般优秀,哪里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什么郡主能相提并论的!”

    “咳咳”,风痕见幽月又哪壶不开提哪壶,连忙咳了几声,制止住他愚蠢的行为。

    “行了”,银笙将他们二人之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坦然道:“我这次真的只是单纯的对这件事感到有些奇怪罢了,你们就别多想了。”

    箫黎在一旁观察多时,只因这件事涉及到银笙与司徒辰之间的感情,有些敏感,所以也不好发表什么观点。这会儿,听见银笙果真是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于是也开口了,“你认为这件事又哪里不对?”

    “是的”,银笙点点头,有些迟疑的开口,“首先,照理来说,庆安郡主一直是太后的掌中宝。所以,背后的靠山也一直都是太后。这次即便是要赐婚,也应该是由太后提出来的,怎么却是突然蹦出来了个皇后呢?”

    幽月不懂其中这些复杂的情况,听见银笙这么说,连忙接道:“这有什么的,不管是皇后还是太后,最终拍板的那个人不还得是皇上才行。”

    “哎呀,你不懂就不要乱讲。”这下,就连站在旁边的风痕都听不下去了,“那能一样吗?皇后和太后那可是婆媳,两人可不是一条心的。太后喜欢的人,未必皇后就会喜欢,甚至还有可能讨厌都来不及,现在为什么要来帮那个庆安郡主的忙啊?又不能讨到什么好!”

    “风痕说得对!”风痕无意之间的一个吐槽,却给银笙带来了一丝灵感,“像皇后这种人,肯定不会做没有好处的事情。但是,庆安郡主又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呢?”

    “莫非是皇后觊觎司徒辰手中那三十万的兵权?想要通过控制庆安,来拉拢司徒辰?”箫黎首先想到的就是司徒辰现在手中的兵权。

    因为太子一党的势力,一直都来源于以外祖刘氏为首的一群文臣,但是在武将方面却很薄弱,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司徒楠会那么眼馋虎牙卫的十万兵权,甚至于不听箫黎与银笙的劝阻也要得到它。

    “不对”,银笙一口便否定了箫黎的答案,“且不说庆安能嫁给司徒辰的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就算是真的让他们实现了,庆安也根本不可能掌控得了司徒辰!”

    皇后此举到底有什么用意,银笙一时之间也想不通。于是,忍不住在屋子里徘徊了起来。

    “这样吧”,银笙转了两圈,突然将目光放在了幽月的身上,“你这几天,尽可能的去盯着庆安郡主,将她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的全部都要禀报给我。”

    “啊?”幽月一听却是犯难了,“这庆安郡主可是住在皇宫里头的呀!让我避开皇宫里那么多的大内侍卫,去盯着她,这也太难了吧!”

    银笙听到这里,却是邪邪一笑,“你这几天不是嫌自己闲得慌吗?有去城里溜达的时间,不如多去做些有用的事,说不定还能听到一些更劲爆的八卦哦!”

    幽月被银笙这话说得几乎吐血,原来,圣主表面上说着不在意不在意,实际上却在这里挖了个坑等着他!

    风痕看见幽月那一脸苦相,忍不住暗暗在心中偷笑,让他每次说话都不看场合,这下子自讨苦吃了吧!

    “风痕”,幽月从茅草屋中出来,可怜巴巴的望着风痕,“咱俩怎么说都认识那么多年了,又一起执行过任务。你看我那么可怜,你能忍心见死不救吗?跟我一起去呗,咱们互相有个照应多好!”

    风痕挑了挑眉,“现在知道害怕了?那当初我给你使眼色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知道闭嘴呢?”

    “我错了我错了”,幽月见有门,连忙拉住风痕的衣摆继续卖萌道:“我现在知道后悔了嘛。我保证,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一定再也不跟你抬杠。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风痕强忍住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是不忘向他补上一刀,“知道你身手明明比我好,却为什么一直进不了杀手榜前十吗?因为你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你你你”幽月没想到风痕还要在这个时候,往他伤口上撒一把盐,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了,现在天都快黑了。你要是再不去盯着庆安郡主,只怕到时候没办法跟圣主交代了。”风痕抬头看了眼天空,一句话就将幽月给秒杀了。

    “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幽月听见风痕这么说,当即不敢停留片刻,只见人影一闪,便已飞出去数丈之外。

    风痕瞧见幽月如此敏捷的身手,忍不住摇了摇头。

    说实话,要是单论身手来看,幽月的武功绝对能排得上血影楼杀手榜的前五。只是,就像风痕刚刚说的,幽月的缺点也很明显,就是性子不够沉稳,玩性太重又话痨,这对于一个杀手而言,简直是致命的缺点。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寒冥一直不愿意把顶尖的任务交给他来执行。

    此次若不是银笙点了名要将幽月带到中原来,只怕他现在还留在血影楼里。

    却说幽月冒冒失失来到皇宫,这才发现自己忘了提前调查庆安郡主住在哪个宫殿里。

    这皇宫那么大,要找到庆安郡主住的地方,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呀?

    幽月站在御书房的屋顶上,望着四周全是一模一样的宫殿,顿时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了。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正在这个时候,幽月听见御书房里传来內监通禀的声音。

    紧接着,就听见一道低沉的男人嗓音说了句,“传。”

    幽月想着这会儿左右是一时半刻找不到庆安郡主的寝宫了,不如站在这里听听看,看能不能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情报,也好去向银笙交差。

    “臣妾参见皇上。”

    过了一会儿,幽月听见殿中又多了个女人的声音。显然,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刘皇后。

    “皇上,臣妾怎么见你的脸色很是难看,可是最近又太过操劳了?”皇后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似乎是正在朝司徒凛的方向走去。

    “朕没什么大碍,只是觉得这些日子身子有些乏力罢了。”司徒凛的声音里果然透着一丝的疲倦。

    幽月既然打算好好留下来探听,自然不满足于只是趴在屋顶上听一听。所以,这会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轻轻的将屋顶上的瓦片也掀开了一角,然后将眼睛也望了过去。

    从幽月的角度,可以看见大殿里面的刘皇后正体贴的走了过来,然后伸出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替司徒凛柔柔的捏起了肩膀来。

    司徒凛舒服的闭上了眼睛,由着刘皇后给自己按压肩膀,享受着这短暂的轻松时刻。

    “皇上”,刘皇后见司徒凛放松了下来,一边替他捏着肩膀,一边道:“您可一定要替臣妾还有整个大梁,好好的保重您的身体。太医那儿开来的补药,可千万不要因为嫌麻烦,就时喝时不喝的,臣妾可是时长要来检查的。”

    司徒凛听见刘皇后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说这样的孩子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知道了,知道了,朕听你的。”

    刘皇后有了司徒凛的保证,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

    幽月在上面听着他们一直在聊些没用的家长里短,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心里却是忍不住吐槽,这帝后二人还能不能行了?又不是新婚燕尔的夫妇,这都老夫老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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