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难从命:将军家的小娘子-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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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辕快速地揽住她的腰,稳稳当当地把她接住了。
他们四目相对,檀芮有种心跳加剧的感觉。那日在昭云寺,褚恒也曾这样揽住她,当时她满脑子便是羞赧,而现在,她只是呆呆地望着这个俊朗儒雅的男子,一时呆住了。
他们都愣了几秒,追风又呱呱地叫了两声,凌辕终于反应过来,把她扶稳了,手才离开了她的腰。檀芮脸上越发绯红。
气氛有些尴尬,连那一向聒噪的欣哲都沉静地没说话,檀芮便道:“我刚刚在街上偶遇你们,便跟了上来,想问问我哥哥的情况。”
凌辕挑眉:“小姐如何得知令兄与我们在一起?”
檀芮又是一阵嗫嚅,“我,我昨晚也在春宵阁里。”她见他们神色有些异样,便赶忙解释,“我不是故意进去的,是门口的人硬拉我进去。”
凌辕见她脸红的样子格外可爱,心里动了一下。也难怪那些女子把她硬拉进去,她这番装扮的确是个赛过潘安的美男子。
“那你是如何逃脱的?她们可有为难你?”
檀芮想起褚恒的嘱咐,便敷衍道:“我乘乱混出来的。这不重要,我哥哥呢?他可已回家?”
凌辕和欣哲脸上都现出不正常的神色,檀芮心里一阵打鼓,“我哥哥到底怎么了?”
他们把檀芮带到了一个客栈上等房里,她一进那房门便见怀礼躺在床上,手臂上竟包着纱布,纱布上还浸着血,脸上也满是擦伤。
檀芮扑了上去,眼泪已然往外掉,她哽咽着:“哥哥,你怎么弄成这样?”
怀礼醒了过来,见是妹妹,便咧嘴笑:“妹妹,你怎么来了。我昨晚上一夜不归,回去定会受到爹爹的责骂了。”
“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了?疼不疼?”
怀礼脸上泛起红润,“我,我跟二哥哥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我要走,出来就看到了她,她被人为难,我们就打了起来。他们真是厉害,我武功不济,就受伤了。不过现在已经不疼了,他们的药很有用。”
欣哲看着他,走了过来,又在他头上打了一下,说:“蠢蛋,谁让你救我了,你不是说我是坏人吗?为什么那么不要命地救我?”
檀芮见她对怀礼又是如此粗鲁,心下好一阵恼怒,冷冷道:“这位姑娘,你何故总是找我哥哥的麻烦?我哥哥每次遇到你都会受伤,而且两次都是为了你而受伤,你不但不感激,还总是出手打他,姑娘你好不讲理。”
欣哲未料到檀芮会对她这般语气说话,她也有些恼怒地盯着檀芮。怀礼却赶忙解释:“妹妹,你不要怪她,她也挺可怜的,昨晚上被好多人欺负,我帮她是应该的。”
他的话让欣哲愣住了,她有些呆愣地看着怀礼。怀礼却冲她笑:“你还帮我包扎了伤口,我发现你也不是大坏人,我们讲和吧,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好不好?”
欣哲先是呆呆的,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她哭得毫无前兆,让在场的人都呆住了,怀礼更是有些慌神,他有些不知所措:“你哭什么,你不想和我做好朋友,我们不做便是了,我又不会强迫你。”
欣哲抹着眼泪猛摇头,她抽泣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你真的愿意和我做好朋友吗?”
怀礼认真地点头,“当然了。”
“为什么?我那么凶,还老是打你。”欣哲的语气里还带着哭腔。
怀礼挠着头:“你虽然凶了一点,但是你昨晚上帮我包扎伤口,还喂我吃东西,我就决定原谅你了。你昨晚被那么多人欺负,肯定也是可怜的人,我们做了好朋友,以后就不让别人欺负你了。”
怀礼的语气里充满孩子的稚气,他的思维还只是和普通小孩一般,却真诚得让欣哲心里一阵阵地暖流涌出。她一把抓住怀礼的手臂,又要哭起来。她却刚好抓住了怀礼受伤的手臂,怀礼一阵吃痛。
檀芮更是皱起了眉头,说:“我哥哥心性单纯,还只是像小孩子一般,他识人不明,我却不会与他一般。”
欣哲见怀礼吃痛,自己也是一阵紧张,又听檀芮的话,心下也不悦了起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凭什么干涉?而且你一个做妹妹的,有什么资格管哥哥跟谁交朋友?”
檀芮冷道:“我哥哥交其他朋友我自然是管不住,但他跟你交朋友,我却一定要管管。”
“你!”
“妹妹为什么不让我们交朋友?”怀礼不解地问。
檀芮看着怀礼,满是怜惜,“哥哥,你心思太单纯,不知道事件人心险恶。你要交朋友,至少得先知道他们是谁,连对方身份都没有搞清楚,这样算哪门子朋友?”
檀芮的话一下子让三个人都愣住了。
“他们知道我是谁,我只是还没来得及问他们,这便问了不就行了吗?”怀礼转而对欣哲说:“你是谁呀,叫什么名字?既然我们要做好朋友,就要交换名讳才行。”
欣哲却嗫嚅地说不出话来,凌辕也眼神闪烁不定。檀芮早就料到他们身份不简单,怎会轻易向他们吐露,她冷哼:“既然不愿意说,那便只当是陌生人罢了。”
怀礼流露出伤怀的神色,欣哲正欲开口,门口却有人来敲门,店小二道:“客官,外面有人找你们。”大家具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是谁找我们,可有报名讳?”凌辕朗声问。
“是郁府的人,他们说有人见到郁家小姐进了房间,上门来要人来了。”
第一卷 正文 第43章 捉奸在房
檀芮和怀礼惊讶地对望了一眼,消息竟然这么快?
凌辕朗声道:“这便下去。”那店小二应着下了楼去。
“妹妹,你昨晚上也没有回府吗?”怀礼有些惊讶。
檀芮面带窘色摇了摇头,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只是嘱咐着:“一顿责罚定是免不了的了。哥哥,待会儿爹爹要是问我们为什么夜不归宿,你便推到我头上,说我贪玩,后来又遇上了匪徒,你受了伤,我们便暂时在这客栈住了下来。”
怀礼皱眉,“我怎可说谎,又怎么会把责任推到妹妹头上。”
“哥哥!”
他们正在争论着,一阵嘈杂的声音便慢慢靠近,却是霍氏的声音,“一夜不归,原来是到这客栈来了,真是叫人担心。”
竟是她?檀芮心里一阵暗叫不好。霍氏若是见到凌辕,定会误会于她,到时候只怕……
霍氏已经到了门口,她敲着门,“檀芮,你在吗?姨娘接你来了,你昨晚一夜未回,把你爹爹急坏了。”
进退无路,檀芮正色说道:“公子,我姨娘绝不是善罢甘休之辈,她若是见了你,免不了说一些难听的话。我定当尽全力护你周全,不让你们卷进这件事来。”
凌辕怔了一下,檀芮已经把门打开。
檀舒竟也来了,她眼神发直地看着眼前这俊美的男子,霍氏脸上则挂满惊讶,随即转换成了悲切,“你,你……你昨晚就和这人在一起?竟然做出这等苟且之事,真是家门不幸!”
“姨娘,请听我一言,我与这位公子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檀芮极力解释着。
檀舒抢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大家都看到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谁说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欣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一脸傲慢地走上前,眼神凌厉地盯着霍氏。
“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就血口喷人,真是愚蠢之极。”欣哲不客气地骂着。
檀舒脸色变得很难看,霍氏依然一脸悲切,“两女一男共处一室,那就不有辱家风了吗?檀芮,我只道你是知书有礼的,昨夜你爹爹动了大怒,仗打了那两个丫鬟,我还在旁边说了好话,竟不知,你竟做出这等事情来!”
檀芮心里咯噔了一下,“惜儿和冬蝉,她们被仗打了?”
“可不是嘛,爹爹生了大气,每人仗打了四十大板,差点去了半条命,都是拜你所赐!”檀舒有丝幸灾乐祸地说。
檀芮一阵心疼,她忍着泪说:“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也是刚刚不久才进了这家客栈,你大可去问问店小二便知道了。”
“好啊,那你告诉我,你昨晚上去了哪里?”檀舒的质问让檀芮语塞了,昨晚上她所在的地方,更是万万不能说出来。
“说不出来了吧,那便是心里有鬼!”
霍氏依然在扮演着心痛的慈母,“檀芮,姨娘真是心痛!你与这些来历不明的人一同出现在客栈,大家都看到了,就算你们真的没什么,那也管不住别人的嘴巴怎么说啊!郁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爹爹呢?”檀芮自知跟她们根本说不清,便打算不与她们纠缠,“我昨晚的行踪,我自然会跟他交待,爹爹定会相信我的。”
檀舒哼了声:“爹爹与大夫人今早被召进宫了,要小住几日,家里的事都交与我娘打理,你想找靠山,妄想!”
霍氏摇头叹息道:“我受老爷委托,打理后院之事,第一天便遇到你这桩,本来姨娘也不想与你为难,可是如今那么多人都看了去,我若不处罚你,老爷便会责怪我治家不严,存心偏袒。”
“姨娘。”怀礼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走上前来,说:“姨娘不要误会妹妹,妹妹与这位公子真的没什么,妹妹是今天早上才来的。”
她们都没有料到怀礼竟然也在,脸上俱是一惊。
霍氏惊讶地询问:“怀礼,你竟然也在!你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怀礼挠着头道:“没什么,昨晚我与这位姑娘在春宵阁……”
“哥哥!”檀芮急忙喝住他,但为时已晚,霍氏和檀舒脸上又是震惊的神情。
霍氏脑子一转,愈发痛惜地喊着:“怀礼,你,你竟然跟春宵阁的女子混迹在一起!你们,你们……”
欣哲一听,竟然把她当成红尘女子,一阵气恼,正欲发作,凌辕却拉住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出好戏,越发精彩了。
霍氏说着,竟痛惜地哭了起来,“都怪我,你们从小就没了母亲,我也没有给你们正确的引导,才让你们一个与来历不明的男子私会,一个与春宵阁的红尘女子混迹!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檀舒扫了檀芮一眼,骂道:“贱坯子生出来的果然是贱坯子,个个都那么不要脸!”
檀芮听此,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她手上紧紧地握成了拳,眼神也发生了变化,盈满冷然,“二姐姐,请你收回你刚刚说的话!”
檀舒也毫不惧怕地与她对视,“我便说了怎样?有娘生,没娘养,贱坯子!”
檀芮怒瞪着她,嘴巴紧紧地抿着,她的身子气得颤抖着,极力克制自己想要扇她一巴掌的冲动。
怀礼喊道:“我们没有做的事,二姐姐为什么要诬陷我们?为什么要辱骂我娘亲?”他也气得满脸通红,眼角还委屈地盈出了泪光。
霍氏训斥着檀舒:“舒儿,怎可说那番不敬的话!你陈姨娘早逝,没有来得及管教他们,这怎么能怪她?”
她说着,又转向檀芮和怀礼,“但是你们两个的所作所为,实在叫人心痛!你们娘亲在泉下有知,定然也不会安心!你们这番违犯家规,我身负老爷嘱咐,自然要好好管教,你们也怪我不得!来人,把三少爷和三小姐请回去!”
“回去可以,但这莫须有的罪名,我和哥哥决计不会担!”檀芮决然道,全不似她平日的温顺,霍氏一阵惊讶。
霍氏脸上也现出气愤的神情,“你们做出这等羞耻之事,我们有目共睹,你还在此狡辩,真是岂有此理!”
“姨娘如何有目共睹了?你们可见我们行苟且之事了?”檀芮情急之下将这话脱口而出,她这话也让凌辕挑眉看她。
霍氏面色愈加难看,“真是岂有此理,竟说出这样的话!难道真要我们捉奸在床方才肯承认吗?”
檀芮倔强地不肯退步,她辞色悲切,“姨娘何苦如此苦苦相逼?我与哥哥彻夜未归,甘愿受罚,但为何定要强加这样的罪名到我们头上!”
周围围观的人愈发多了起来,大家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第一卷 正文 第44章 真实身份
霍氏见围观者大多站在她这边,越发底气充足,“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你说我强加莫须有的罪名到你们头上,如若你拿出证据来证明,我自然就当着大家的面为你们澄清,也好还郁府一个清白,不要叫别人说老爷治家不严!”
檀芮抿着唇,霍氏明知她根本无力证明。檀芮看着她们步步紧逼的面孔和这群看热闹的人,心里升起一丝悲凉。
她紧紧地握着拳,心里的那股气几乎要膨胀而出,她极力忍着。她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扫了一眼大家,朗声说:“各位,这件事本是我们的家事,却在此地闹得沸沸扬扬,成了笑话。我个人的声誉不要紧,却白白连累了郁家的声誉,所以我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证明我和哥哥的清白!”
她言辞坚毅,毫无惧色,“大家且看我的装束,再看看我哥哥的装束,我是男儿身的装扮,而他,身上带着伤,邋遢不已。你们看到我们这番妆容,就没有怀疑吗?哥哥受伤如此重,身体如此虚弱,又怎么会是如你们所想与那位姑娘做了那等事?若他是存心出来寻欢作乐,又怎会惹得一身伤?”
大家听了檀芮的一番言辞,都开始议论纷纷。
“若是姨娘真心怜惜我们,见到哥哥的伤,就应该询问关切他的伤势,而不是像这般苦苦相逼,一再为难!”
“你!”霍氏未想她竟如此巧言相辩,顿觉有些下不来台。
凌辕越发挑眉看着檀芮。
有人开始议论着:“或许真是另有隐情吧。”
“我看这夫人是有意为难,不然,好好的家事就应该关起门来自己处置,现在这样算什么。”霍氏听了那些议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檀芮正以为事情的转机出现,谁料,人群中有一人喊道:“一派胡言!”
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那人身上,檀芮一惊,竟是在春宵阁内对她志在必得出价十万的纨绔子弟。檀芮下意识地侧过脸,害怕他认出自己。
他一脸邪笑,说:“这位郁公子去了春宵阁,他欲带走这位姑娘,与那里的人打斗,所以受了伤!我当时就在那里,全都看到了。”
檀芮等人俱是一脸讶异,他为何如此多事?怀礼藏不住情绪地红了脸。
众人便又议论纷纷了起来。
檀芮心里一阵绝望,眼下,便只有一个人能证明她昨晚的所在,那便是褚恒。可是,他并不在此,就算他在,他若说出她昨晚也在春宵阁,也只会越描越黑。
霍氏和檀舒面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檀芮眼底生出一丝绝望,正在这时,凌辕站了出来,朗声说:“我可以证明他们的清白。”
欣哲见此,也站了出来,“我也能证明。”
他们话一出,霍氏嘴角便是一阵嘲讽的笑,“真是可笑,你们便是当事之人,如何自证?你们说的话,大家又如何能信服?”
檀芮自知无人可以为他们洗脱,她面露悲切辞色,“公子,姑娘,谢谢你们!方才在里面,我出言质疑二位,在这里便向二位道歉!”
她说着便要行礼,凌辕一把扶住她,“姑娘不须如此,今日之局面,本是我们兄妹二人造成的。”
檀芮却摇头,“我今日才知,我虽不犯人,人却要犯我,就算没有今日,日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