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野妃-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姑心领神会:“那是自然。这些需要的东西我会叫人悄悄准备,毕竟已经年下了,还是越早准备越好。”
“那就麻烦‘花’姑再帮我挑各‘色’的纱罗送来一些,登台的衣服我想要自己做,纱罗越是清透越好。”
“可是这纱罗……多是红牌的姑娘才用得到的啊……”
我笑意更深:“若是赚钱,青中微红又算得了什么?只要男人喜欢,这‘女’人啊,就算是成功的。”
‘花’姑看我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也无需多言,拿着写满准备事项的纸就走了。她一走我就开始将外穿的冬衣脱下来,只穿着中衣,翻身上‘床’躺下,屈着‘腿’招呼锦弦:“快来坐到我脚上!”
“你要干嘛呀这是?”
“这个叫仰卧起坐,锻炼腹部力量用的。我要跳舞的话肚子上和胳膊上必须有力气,不然歌还没有唱完就要从绸带上面掉下来了!”
锦弦听闻也只得过来帮忙,一边看着我卖力地锻炼身体素质一边偷笑。我也顾不上她笑不笑了,我的这副身体是在太过羸弱,这样下去真的很难作舞。除去之前营养不良,入了相府还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甚至小命差点没了,现在简直是手无缚‘鸡’之力!若是要在年后迅速火起来,那就必须要抓紧一切时间,努力把自己训练到最佳水平。
现是仰卧起坐,再是俯卧撑,然后等到活动得差不多见了汗,就开始在地上铺一层褥子在地上压‘腿’上的的韧带。
记得在现代,这些童子功都是从小就开始练习的,现在短时间之内想要达到效果,真的是一件很麻烦也很艰苦的事情,偏偏还是冬天,如果身上冷了起来韧带拉扯会很费劲了,而且极其容易受伤。我又招呼锦弦再端一个炭盆回来,屋里温暖得让人穿不下冬衣,才放心大胆地压韧带。
这压了韧带,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行动困难,根本就不能好好的走路,感觉‘腿’动一下都要了命。第一次压开韧带的时候还是很小的事情,那时候并没有记得有多痛,没想到十五岁的“高龄”这么痛苦,可是怎样都是还要继续,锦弦每天都笑得前仰后合地看我龇牙咧嘴,恨不得跟全世界宣布我的窘态。
就在赏芳会的多有事情都在顺利的举行的时候,新年就悄然无息的到了,年三十这一天,潋滟坊是休息的,所有坊里的姑娘从下午开始都要一起到大堂一起包饺子、准备菜品。在潋滟坊的姑娘,都是没有家的,这个馆子就是她们的家,正是因为没有家人,所日节日过得更要热闹。
本来这几日我‘腿’脚都不怎么方便,本来不想下去,毕竟我还没有正式挂牌,但是‘花’姑叫人来请我下去,我也只能应约。
向来‘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看来躲了这么久,我早晚还是躲不过要搀和进去这样的是非里面,只是尽量明哲保身吧……
☆、第四十八章——过年
下楼之前,锦弦问我:“要不要打扮得漂亮一点?”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女’人之间不是我压住你就是你压住我,这样的话第一印象就变得格外重要。
不过我还是摇了摇头,想到出了风头以后要面对的许多麻烦,还不如不要逞这一时之快。
锦弦点点头,替我在日常穿的衣服上面披了件软披风就扶着我下楼了。
这在外人面前,‘腿’上再痛也是要忍得,只是走路慢一些。我 一边缓缓下楼一边打量大堂。我许久不出房‘门’,基本没怎么见过坊里的姑娘们,这样一眼看下去,燕瘦环‘肥’,倒是‘花’团锦簇得美。
见到我下来,‘花’姑连忙迎到楼梯口招呼道:“凤音姑娘你可是下来了,这些天你一直不怎么出屋,可叫我担心呢!冬日里还是要多走动才不容易生病呢!”
我微微一笑朝着他欠身行礼,道:“劳烦‘花’姑费心了,上元节的赏芳会准备得可还好?”
“那是自然是准备的格外妥当,拉弦儿的奏乐的都已经拉出去按照你写的谱子排练过几次了,练得很是顺溜。不知姑娘这曲子还是自己写的?”
我点点头:“‘花’姑谬赞了。”
‘花’姑拉着我的手,把我往大厅中姑娘们聚集的桌子旁边引,一面朗声招呼那帮姑娘:“大家停一停,我来给大家介绍新来的凤音姑娘。”
话音刚落,而是几个姑娘的俏脸齐齐地朝着我的方向转过来,看的我有些害羞了。
一个娃娃脸的姑娘蹦蹦跳跳地到我面前,异常热络地挽了我的胳膊,亲切地说:“姐姐长得可真美,以后这里又要多一个美貌的姐姐了!”
我客气地朝她颌首:“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翠荷,姐姐叫我翠荷便好了。”
我微笑地点了点头,这位姑娘穿了一件上衣碧翠下裳鹅黄的袄裙,洁白的兔‘毛’围脖称得人‘玉’润珠圆,再配上那张柔美圆润的小脸蛋,真像是翠绿荷叶上晶莹圆滚的‘露’珠,真是人如其名,看样子应是个清倌。
“姐姐姐姐,我叫丹朱。”一个穿着锈红曲裾的姑娘凑过来,这位丹朱姑娘肌肤胜雪,一双丹凤眼一颦一笑都极尽娇柔,走过来的时候身姿摇摇曳曳,确实是风华绝代。
“姐姐这几日应该是忙着赏芳会的事情呢吧?若是忙不过来,姐姐知会一声,妹妹定当效劳。”丹朱笑盈盈。
我顺手帮她理了理鬓发:“妹妹真的是太客气了,姐姐真是难以消瘦呢!”
这样热情的姑娘是有的,但是满桌的姑娘仍是有几个瞧见了我便转过头去忙活手头的事情不再理会了,表情也臭得很,看来我原本想的一点没有错。
不过这样的事情,早就该见怪不怪了把。
我放宽了心,随着翠荷和丹朱坐到桌子的一边活饺子馅准备报饺子,坐下的时候‘腿’痛得我皱着眉“嘶——”了一声,锦弦连忙扶了我一把。
“姑娘怎么了么?”‘花’姑马上关切。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过是这几天练舞练得勤奋了许多,身子骨有一些受不了了。 不过没什么大碍。”
“呦!”一个刚才转过头不看我的姑娘突然发话,“‘花’姑这样紧张这位姑娘,真是让人感动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花’姑对大家都是这样的好呢!”
这话真的是酸得当场的姑娘都默默地不说话了,这位姑娘才继续又说:“这位凤音姑娘还不知道是怎样大的来头,能赢得‘花’姑如此这般的照顾了。”
锦弦气氛她如此说我,刚刚打算过去帮我出头,我在广袖里面悄悄拉住了锦弦,锦弦看了我一眼,我盯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花’枝!怎么说话呢!凤音姑娘是刚刚来到坊里,你们应该多多照顾凤音,怎么能因为这点事情就酸言酸语的?”
那位‘花’枝姑娘见‘花’姑不太高兴,便也没说什么,扭过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我看了翠荷和丹朱一眼,丹朱凑过来,轻轻地在我耳边说:“姐姐不必在意,‘花’枝就是这样,她原来一直是红牌的头牌,这几个月我做了头牌,她就一直说话‘阴’阳怪气,还觉得是‘花’姑偏向我。其实很多的客人都抱怨过‘花’枝的脾气太大,这个根本就不怪我。”
我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看来这位‘花’枝姑娘日后和我必定有摩擦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好。
不过这点小摩擦,还不足以大‘乱’大家过节的心情,我和锦弦丹朱她们热络地包着饺子,拉拉家常,确实是觉得比平常多了许多的趣味。之后包好了饺子,翠荷去她的房间拿了彩纸和剪刀,我们几个人凑在楼下的雅座里剪窗‘花’。我还真的不怎么会这种民间技艺,毕竟是在现代考学艺术院校几乎不会有人去表现什么民间技艺,但是相比而言古代姑娘基本都会这种小玩意,所以这里面只有我不会好好做窗‘花’,任凭她们剪出来许多缤纷,我只能在一旁粘着一张纸无聊地剪面条。
锦弦和丹朱在我的旁边聊自己的身世,说道相府,我的盲目剪纸的手停顿了一下,细细听着她们的话。
“……我们家凤音姑娘,便是怎么劝,都不肯给少爷做妾。”
“啊?要是我能给丞相的少爷做妾,真的是死了都值了!“丹朱在一旁感慨。
“诶呀,谁说不是!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常有的事情?可是咱们家凤音姑娘‘性’格傲得很,说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少爷做不到,便不能长相厮守了。其实后来我想想也是,要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还要每天朝夕相处笑颜以对,真是太难太累了。”
丹朱若有所思:“对啊……可惜了,来了这里,是一辈子都不能做正派家庭的正房了……”
“谁说不是呢……我看我们家姑娘也是死了心了。”
“锦弦。”我打断她,“当日我离开的时候跟你说什么来着?”
老爷是说过的,不能将府里的事情给人说了去,我虽已经离开了相府,但还是不希望做任何伤害少爷的事情,何况我们只身在外,之前的身世越少人知道越好。
“哦……”锦弦自觉失言倒也不说什么了,但是丹朱和翠荷却依然是对我原来的事情很是好奇。
我叹了口气:“算了,我给妹妹们讲一个故事吧。”
☆、第四十九章——故事
“从前有一个姑娘,她曾经遇上一个翩翩公子,后来她很顺利成章的爱上了那位公子,可是天不遂人愿,这个姑娘的头受了伤,忘记了那位她深爱的公子,还伤了头脑,连说话都无法说不出来。”
丹朱和翠荷听得入神,我下意识地摆‘弄’着桌子上的剪纸,继续往下说:“后来有一天机缘巧合之下,那个姑娘见到一个和当初她爱的那位少年一模一样的公子,可是她已经把什么都忘记了。这一次,是少年爱上了这位姑娘,他对这位姑娘百般追求,姑娘一直不为所动,知道有一天姑娘忽然找回了自己失去的记忆,才接受了那个与自己所爱的人一样的公子。”
“那不就皆大欢喜了?”翠荷‘插’话。
我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拈起来丹朱和锦弦剪得两个白菜剪纸,问丹朱:“你看这两张一样的白菜剪纸有什么不同?”
翠荷咬着手指看了半天,说:“锦弦姐姐的手法细腻一点,但是丹朱所剪的线条更为柔美。”
我放下剪纸接着说:“这不就成了?即便是长得一样,却还是有不一样的时候。这世界上的人呐,哪有一样的?后来这位姑娘渐渐发现这位公子和自己本来爱的人是不一样的,可是两人有情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姑娘‘迷’茫了。”
“后来,在姑娘‘迷’茫的时候,公子被指婚了,对姑娘来说,这就是上天给她的指示。她离开了,以后这位公子的生老病死爱恨情仇,都和她没有关系了。就是这样。”
“那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丹朱好奇。
“不一样……”我低头沉‘吟’,“先前的那位公子,他的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我是他最重要的人。可那位同他长得一样的那位公子,他的世界里面有许多的事情,任凭一件事,也都比我重要得多了。这‘女’人一辈子,男人有几个妻妾,只要他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又有何妨?但是……有些人,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不能允许他为了我不顾一切,既然如此……”
一时间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出声,陷入了一种淡淡的忧伤之中。
这时候‘花’姑派了伙计过来叫我们过去,说是那边‘花’姑招呼了姑娘们一起过去,要互相表演一些小玩意,一起守夜。这一下子就让锦弦她们来了兴致,拉着我就往大厅走,完全不顾我‘腿’脚不便疼的龇牙咧嘴。
姑娘们在大厅的戏台前面摆好了糕点砌好了茶,聚在了一块儿,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我们几个坐在了比较偏的座位,毕竟没有正式挂牌,现在还是少出风头为好。
我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姑娘们表演节目,清倌们倒是‘花’样百出,等到一个叫竹儿的姑娘弹过一曲《长相思》之后,我突发奇想,扯了翠荷一把,起哄道:“快,你也上去表演个什么给我看看,我还没见得你会什么特别的技艺呢!”
丹朱在旁跟我一起起哄:“姐姐有所不知!你别看翠荷看上去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但是剑舞的倒是一绝呢!”
“丹朱惯是会取笑我!我哪点雕虫小技怎么能在姐姐面前显眼!”翠荷嗔怪,“姐姐若是想看,就拿你的才艺来换!”
我来了兴致,也不考虑那一星半点的韬光养晦了,说道:“那有什么难!锦弦去拿我的琵琶来,顺便看着翠荷去取剑来,她要是敢抵赖,大过年的我就魔音穿耳天天烦着你!”
“好姐姐,我怎么可能抵赖,你在这里乖乖等着,我这就取剑来!”说完蹦蹦跳跳的就上楼去了,碧‘色’的衣服显得格外活泼。不一会儿就一扭身出来,手里提着一把细细的软剑,又一路蹦下去。
这个姑娘别看像是邻家妹妹一样,舞起剑来飘渺而有力,摇曳多情,表情似梦似幻,倒是一舞起来像是另外一个人了。
翠荷舞完,行了个礼,并不下舞台,直直地朝着我招手:“姐姐快过来!这回该轮到你了!”
我从锦弦手里接过琵琶,缓缓地往台上走,站到了翠荷的旁边,朝着台下行了个礼:“今天我就在这儿给大家面前行个礼,以歌助兴。”
翠荷给我端了个凳子,我便坐下来,轻轻熟悉了一下指法就弹起来了《‘女’人‘花’》。这首歌是写给莆田之下所有的‘女’人的,而潋滟坊里面都是‘女’人,这首歌是最有共鸣的,因为所有秦楼楚馆里的姑娘,都是摇曳在红尘中的‘花’。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唱完以后,所有的姑娘们都沉默住了一会儿,随后突然爆发出了强烈的掌声,吓了我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姐姐唱的太好了!简直唱出来我们所有姐妹的心声呀!”丹朱站起来鼓掌道。
‘花’枝虽然也听得微微红了眼圈,但是嘴上还是不服气,嘀咕了一句:“雕虫小计而已。”不过并没有人理她,大家都在起哄叫我再来一曲,我本不想再唱,但是突然看见大‘门’开了,轩辕浮生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不过轩辕浮生并不打算他声张,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只好继续唱下去。
“那就再唱一首‘痒’吧。”
“凤音姐,那是什么歌?”丹朱问。
我忍不住笑:“那是你以后能唱给你的恩客的歌哦!”
丹朱羞得用帕子挡了脸,我也不再取笑她,请了清嗓继续唱。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他有蓝蓝一片云窗,只等只等 有人与之共享;她,是绵绵一段乐章,多想有谁懂得‘吟’唱;他,有满满一目柔光,只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
我看着站在‘门’口的轩辕浮生微微一笑,我是心里特别想要恶搞一下,才想要唱这首歌的,这样的词,在这里应该没有比它更叛逆的吧。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我故作风情地咏叹:“啊——痒~”
☆、第五十章——表妹求收留
这首歌的确够惊‘艳’,唱到最后,就连从小见惯了风月的红牌姑娘们都目瞪口呆,更不要提那些清倌姑娘们了。我恶作剧成功,忍笑忍得肚子都痛了,倒是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