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野妃-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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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甩衣袖,扔下众人独自走去自己的食案后面坐了下来。本来殿内众人还要对皇上太后等人行礼,这样整个程序都被苏皇后打‘乱’了,大家都有点一时不知所措。
我在心里暗自嘀咕:这个苏皇后,果然像传说的一样脾气大,甚至比传说更甚,真是不知道她这样的脾气皇后之位能做到什么时候,恐怕迟早有一天她篓子捅得太大,太后都救不了她了。
皇上领着皇家众人落了座,宴会才算是正是开始了,宫‘女’太监们按照宫宴的顺序帮每一个人端上菜品,与此同时,一群穿着五彩薄衫的舞姬一涌而来,在殿中的空地上翩翩作舞。
我的座位旁正好是公主的座位,借此机会跟她道了谢,但是公主却笑着摇了摇头:“我当年就觉得你这小丫鬟面善得紧,想必日后一定不是等闲之辈,只是没想到你能到今日的地步,说起来也是缘分。你手臂上的伤可好了?”
听到公主关心我手臂上的伤势,我下意识的将另一只手抚在了我伤疤外面的纱布上,那里在进宫之前被我重新改造了一番还要一些时日才能好。
我微笑点头:“早就好了,那还劳烦公主这么上心?”
“别这么说,同在这深宫中,哪有不互相依靠的道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那我就先谢过公主了。”
这边和公主互相商谈好,那边季选‘侍’和安陵御‘女’也是要聊上一聊的,两个人都是大家闺秀的好‘性’子,也就是我常说的被后宫系统洗脑了的妃嫔们,所以两个人都抱着共事一夫的都是好姐妹的心情,我也省去了不少的脑筋。
正在大家推杯换盏之际,突然殿堂中间来了一位妙龄‘女’子,弹着琴唱着越人歌,声音空灵,一字三叹,真是个绝佳德尔歌者,就连我这样受过二十一世纪专业教育的人都觉得这歌唱的没有任何挑剔,更别提在场 许多对音乐一知半解附庸风雅的人了,一时间竟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都细细地聆听这位年轻歌姬的美妙歌声。
一曲歌毕,众人竟一时反应不过来,还沉浸在那位歌姬带给我们的世界里。这时候皇上率先带头喝了彩,众人才纷纷缓过神来,也跟着鼓起了掌来。
“皇上觉得这位歌姬唱的可好?”苏皇后笑意盈盈地开了口。
“自然是好。”
“那便不对了啊~”苏皇后不坏好意地撒娇:“皇上,璇宝林进宫之前,可是全大兴第一歌舞姬,皇上对璇宝林早就懂了心有了情,怎么还会觉得别的歌姬的歌声好听呢?”
我心里暗骂:妈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她既然已经小心眼没度量到了这个份上,我还真是不怕和她一起丢脸,我一个小小宝林怕什么!
皇上大笑道:“皇后你可知,我与璇宝林和从来都不已音乐相‘交’。”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和他都是用别的‘交’流的?这个“别的”真是引发了众人的无限猜想,就连我这个在现代听惯了黄段子的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个皇上果真是个傻子,闺房之趣怎么能拿出来‘乱’说,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我羞得脸通红,不知所措地看向洛文朔,他铁青着脸,眼睛看向别处,拳头攥得骨节苍白。
苏皇后好像十分满意自己的话所达到的效果,眼睛看着我,确实对皇上说:“既然皇上没听过,那就让璇宝林唱上一曲给大家助兴吧。若是唱的不好,正是‘浪’得了大兴头牌的徐明了呢。”
☆、第七十七章——宫宴(下)
要论起来唱功,估计我与那姑娘应该就在伯仲之间,但是我能够有把握赢过她的主要原因一是在这栖凤琴独一无二的音‘色’上,二来就是我拥有现代很多流行歌曲的资源。
我见栖凤琴琴声一响,在唱的所有人都都为之一动,我见效果甚好,便开口唱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任岁月东流去
今夕知何夕,无人来怜惜
谁解这相思意”
我的心里,眼里,都是当时我因为章家下毒而辗转病榻的时候洛文朔怎样寸步不离地照顾我的场面,心里像是被锥子用力地捅过一样疼。
“遇见你是一个秘密,眼里心里都逃不去
恨不得奔向你,挡住一切风雨
哪怕为你死去”
我心里痛得难以呼吸,眼前逐渐被眼泪模糊了。就算是泪眼朦胧也要演得格外神情地望着皇上,而就在这泪眼婆娑之中,皇上表情凝重的脸也有几分像洛文朔了。
“太爱你目光无法转移
心痛到完全不能呼吸
为了你走下去,相信总会有奇迹
哪怕哭泣,决不放弃爱你”
背后一直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凝视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其实我唱的并非是对皇上的心里话,他知道的我与皇上并没有什么‘交’情,若皇上和洛文朔‘私’‘交’甚密,那么皇上还难免不会背上夺妻的罪名。我所唱的,一字一句,都是对洛文朔的心里话。
他曾经说过他会保护我,绝对不会像章敬那样直说不做,什么事情都要我自己来面对来承担,他确实做到了,就连在文武百官皇亲国戚的面前他都不惜得罪了皇后来维护我。现在也到了我她应该保护他的时候了。
我离开他,就是在保护他。
“太爱你忘了还有自己
没留意寂寞不再美丽
为了你走下去,相信缘分会记起
曾经有我,不离不弃爱你……”
一曲歌毕,殿内百官 还沉浸在栖凤琴绕梁的余音之中,最后一个音在空气中消散的时候,我严重的一滴泪水终于低落在了琴弦上,发出了一声犹如脆冰一般的声响。
我将眼角的泪水擦去,起身向殿上行礼,殿内百官皆喝彩不断,皆称赞我的情真意切胜过之前哪位歌姬万分。
我抬头看向殿上,不禁心里一凉——皇后表情一定不会好看我心里早有准备,但是我没想到皇上的表情也十分僵硬,仿佛是有一种隐忍的怒意藏在紧皱的双眉之间。
我心想:完了,这下他一定是不高兴,洛文朔要怎么办?
可是这样的表情只在皇上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间就消失了,他立刻笑得如‘春’光一般温暖,道:“璇宝林真是对朕用情至深,爱妃放心朕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你要知道朕赐你封号为璇,你就是朕心头的那块儿美‘玉’呀!”
我深深地行了个礼:“谢皇上夸奖。”
我一面退回自己的座位一边心里犯嘀咕,这个微生澜亦实在是太反常了,脾气秉‘性’捉‘摸’不定,怪不得古话说伴君如伴虎,这都是有道理可循的。
我命如草芥,生死早就看淡了,只是看着皇后和皇上都没有为难洛文朔,倒是心里安稳了许多,只求这个闹人的宫宴早点结束才好。
这之后皇后只顾着生闷气,根本没有能够说话的机会,百官也都看出了皇后娘娘好争风吃醋有失后妃之德,但都碍于苏烁父亲是太后的得力老臣不敢直谏,也就都不说什么了。
我和洛文朔隔着人群摇摇相望,两个人都觉得这样无视人非仿佛隔世。
我想到章敬与我在现代的恋人样貌相同,大概是我在这一世只是前一世的翻版。那么既然是翻版,我如果有幸能够回去,一定会遇上和洛文朔一样的人,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绝对不会让我们再错过了……
今晚是皇上和皇后圆房的日子,宫宴怕错过了吉时,也担心皇上在宴上太过尽兴多饮了几杯酒,影响晚上房事的质量,便早早收场了。
大兴国的传统中,有一种说法是说龙凤在特定的时间‘交’合就会有几大的几率怀上身强体壮的皇子。太后的意图就是想要小皇子,当然迫不及待地让皇上和皇后在天时地利的光景“人和”一下怀上龙种。
于是在六个‘女’人共同的新婚之夜里,只有一个人能有‘洞’房‘花’烛的机会,剩下的五个只能独守空房了。
不过我倒觉得无所谓,我一点都不想给这个神经兮兮的皇上做生孩子的工具,他越是不来我还越是高兴。但是嫔妃中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想,我跳着轻快的步伐往自己的轿辇走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孟采‘女’突然回过头来,略有深意地看了我半天,复又转过身离开了。
我虽然被她没头没脑的行为‘弄’得有点发愣,但是心里也基本上明白了,皇后是草包,表面上看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其实很好对付,而这个孟綉缘,今天整个过程一言不发,让人‘摸’不透她在想什么。老话讲:会咬人的狗不叫,想孟綉缘这样的人,才真的是难对付的。
等到我回到宫殿的第一件事就是叫如佩帮我准备洗澡水。这个时代的夏天虽然没有现代的什么城市热岛效应或者桑拿天,到了夏天总会还是很热的,每年到了夏天我都巴不得穿着背心短‘裤’抱着空调不撒手,现在即便是布料再轻薄、室内放再多的冰块来降温,只要腰带一勒上,还是觉得热得都快要背过气去了。
如佩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想要洗澡,热水一直在温着,我就叫她把洗澡的东西一应准备好,和锦弦下去休息就行了。今天是进宫的第一天,大家都‘挺’忙活,更是要格外注意休息才是,反正我又不是从小被人伺候长大的大小姐,自己反倒是比别人伺候自在得多。
等到我洗洗‘弄’‘弄’晾干头发已经是深夜了,宫里秘制的各种洗护用品都想得让人‘迷’醉,怪不得古代有“衣香鬓影”这样的词。
我将一瓷瓶的冰块放在了‘床’头,打开窗子,夏日夜晚的微风带动着冰块儿的凉意,吹得人格外舒服。
我也累了一天,穿着随身的亵衣在外面批了一件蚕丝的中衣就躺在‘床’上,感受着凉意昏昏‘欲’睡。我刚到了半梦半响的‘混’沌状态时,突然一下子被惊醒了——窗子那里有响动!
☆、第七十八章——翻脸
我还闭着眼睛,但是大脑飞快地活动了一下——皇宫戒备森严不可能是有采‘花’贼或者飞贼,难道是太后党们派过来的刺客?那她们也未必太沉不住气了。
我听得脚步声走进了我的‘床’铺,顿时猛地睁开了眼睛,却是看见微生澜亦穿着绣着龙纹的锦衣走了过来。
我连忙从‘床’上起身行礼:“皇上怎么来了?”
大半夜的他来到底是要干嘛……难道是来临幸我的?别闹了好吗?现在不应该是皇后在龙‘床’上辗转承欢的时候吗?皇上这时候在我这儿,难道是对皇后不满意,到我这里来发泄未完之火么?
我不禁觉得后背一片发凉,抬头观察皇上的神‘色’,不过我好像是多心了,微生澜亦还像是平常的样子,只不过这次没有带着那样邪气的笑容,倒是显得整个人严肃成熟了许多。
“朕来看看你睡了没有。”
“托皇上的福,臣妾很适应冷茗宫的生活,正要就寝。臣妾多谢皇上费心。”
我的话虽如此,但是丝毫没有想要和他多说的想法,就连整个人的姿势都保持在行礼的动作上没有动。
皇上看我如此拘谨,以为我是还在因为皇后刁难我的事情而心怀芥蒂,便拉着我坐到了‘床’沿上,道:“不要因为宫宴上的事情责怪朕,君子有可为有可不为,但是朕不是君子,是一国之君,一国之君在有的事情上,就没有办法当君子,只能根据情况来。”
他不提这件事我也就不追究了,这样一提我更是无名火猛烧,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缓缓地道:“做皇上,所以不能做君子,那么正是因为不做君子,就是连那样信任你的臣子的未婚妻子你都要抢么?”
皇上听到我说的话愣了一下,估计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个人胆敢这样说他,一时间震惊得做不出反应,但是随后他就立即转为愤怒,狠拍‘床’沿一下,咬牙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轩辕凤音!你不要太过分!朕答应你可以给你最好的,什么都给你最好的,保证除了皇后之外后宫你可以独大,你应该要知足!”
“哈!”我冷笑一声,“皇上您真是说笑了,您养一只狗,给狗吃一顿好的,狗会对皇上摇头晃脑。但是臣妾是人,做不到狗的行径。要我感谢一个拆散我与我挚爱的人给我金丝牢笼一般的生活,臣妾甘愿一死。”
皇上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居高临下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你就这么想死?”
“臣妾求之不得。”我“扑通”一声就势跪在了地上,抬头不卑不亢地对着他。
微生澜亦的‘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控制着不现在就杀了我一样,最终一脚踢碎了我‘床’头放冰块 的瓷瓶,走到窗口翻了出去。
如佩的反应警觉,听到我寝殿里面有声音,立马跑进来看,虽然没有见我和皇上争吵,但是还是看见龙袍寝衣的一角消失在了我的窗口。她是如此通透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呢?可是也没有多问半句,只是来收拾地上的瓷瓶碎片,又新放了一瓶的冰在我的‘床’头。
“娘娘何必自苦,既然命运已经让娘娘成就了现在的身份,娘娘心安理得地接受,岂不是皆大欢喜?”如佩扶我起来。
我摇了摇头:“道理我都知道,但是在我心里始终过不去。我在想如果我就这么接受了现实,那么之前曾经我那么看重的幸福会不会没有一个人能握紧了,如果最后所有人都放弃了我最开始的心愿,那么不就是否定我曾经的自己么?”
如佩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才说:“皇上对娘娘并非毫无心意,娘娘不妨给皇上一个机会。”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床’上翻过身去,她一个做宫‘女’的能知道我那么多,应该就是皇上的人了,之前我害怕她不忠心,但是现在想想倒是也无妨了,只要她对皇上是忠心的,对我就是最大的保护了。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眼角有泪流过,心里不敢再想任何事情,只求着能够快点入眠。
大兴国的后宫没有明清时期的规矩多,妃嫔是无需每天早上到太后和皇后的宫中去请安的,虽然说如果皇后和太后生病嫔妃还是要去照顾,但是在日常上就只有初一和十五需要到皇后的宫里听“早会”,倒是省去了甚多繁琐的礼节。
我因为晚上睡得太晚,直直地睡过了早饭,要不是锦弦给我‘床’头换冰我恐怕都要睡到下午了。
我起‘床’刚刚洗漱好,还没有梳头着装,前殿就传来了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宫‘女’进来跟我说,皇上赏了东西叫我去看看。
我心里一阵纳闷,昨天皇上就差点掐死我了,今天怎么会给我送东西呢?我随便套上了一件日常的襦裙就出去了,走到殿前先是看见了肖准公公站在殿中央对我笑的极尽热情,要是笑容嫩而过开‘花’,肖准这张脸一定是百‘花’齐放姹紫嫣红。
我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肖准的脸向下一路看过去,看见他的手里捧着一只翠绿‘色’的织锦软垫,软垫上趴着一只刚出生一周左右的京巴幼崽,正在吐着粉红‘色’的小舌头闪着黑闪闪的眼睛看着我呢!
我仿佛听见耳边有玻璃破碎的声音,瞬间被石化了……
好你个微生澜亦,你这是要跟我作死的节奏啊!本宫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虽然说人艰不拆,但是你要是这样‘逼’我我还真的就不留情面了。
我随即换上了如同‘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快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