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名门娇女-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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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初医术不错,但她是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那医术其实也没什么用武之地。前世林瑾初学医本意也不是救死扶伤,今生更不会为此叫父母为难,若说用医术救人,也就谢风扬一个罢了,因此,听肖云柳这么说的时候,林瑾初十分意外,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医术的?”
第八十七章
连太子妃都十分惊讶,医者的地位虽比百工高些,但总体来说,也并不高贵,除了少数杏林世家,许多读书人考不上功名才会转行学医。而大户人家千金小姐的功课当中是绝对没有医术这一项的,就算有人因为特殊缘故学了医术,也往往不会张扬,像她就从未听说过林瑾初会医术,妹妹长年不在京城,是怎么知晓的。
“……”肖云柳犹豫了下,心道自己这脑子,在姐姐和林瑾初面前大概就是闹着玩的,与其叫她们专门去查,还不如她自己老实交代,当下也没胡编理由,道:“三年前,我回京的时候,遇到了谢风闻,当时他与几个谋士模样的人走在一起,有人劝他,说还是趁早杀了谢风扬以绝后患,谢风闻说想要看着谢风扬受尽折磨再杀他,另一个人就夸海口,说自己的医术虽不是顶好的,但用的法子绝对是最偏门的,绝对不会有人能看出他封住谢风扬武功的法子,让谢风闻只管放心就是。”
“……”肖云梅回忆了一下三年前的事,肖云柳自小在青云宗长大,但每年过年,长辈们寿辰还是会回京城,左右两处也不远,往来并不费力,结合谢风扬三年前失踪的事,肖云梅很快就确定了时间,道:“所以那回你快马加鞭赶回京城是为了这件事?”
“嗯!”肖云柳点点头,“我虽然讨厌谢风扬,但也不是要他去死啊!若是没听见,他死活跟我也没有干系,既然听见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不过我回到京城,谢风扬已经好端端回到王府了,我当时就就好奇,是什么人救了谢风扬。”说着,目光落到了林瑾初身上,“就谢风扬那种讨人厌的性格,会特意讨好姑娘家吗?一看林姐姐就不一样!”
“……”亏得她还以为,肖云柳有什么特殊的途径知道呢,原来都是猜的。
“林姐姐,我真的没有恶意,就是想请你救救我师弟,他才九岁,还是个孩子呢,就这么死了,多可怜啊!”肖云柳见林瑾初只是惊讶,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胆子越发大了些,上前抱着林瑾初的胳膊,试图用撒娇卖萌,叫林瑾初心软。
“……”林瑾初不是个热情的人,也少有这么被人抱着撒娇的时候,适应不来,但又不好甩开她。好在肖云梅一向周全,见状将肖云柳拉开,道:“你若想请世子妃帮忙,日后找我便是,我还能不给你搭这条线?偏偏这般任性妄为,人家好好的婚礼若是让你搅了,你赔得起你林姐姐一个夫君吗?”
“我就是不想林姐姐嫁给谢风扬嘛!”肖云柳低声嘀咕了一句,到底没敢大声把这个理由说出来,自己也有些底气不足,道:“这不是因为林姐姐马上就要嫁给谢风扬了嘛!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谢风扬的仇怨,若是林姐姐跟他成了亲,他才不会让林姐姐帮我的忙呢!”
“……”林瑾初看小姑娘一脸认真的赌气,心道从那一日她问起这事的情形看,若是没有查问,她夫君怕都记不得肖云柳这号人物来,偏偏小姑娘记恨得那么认真,她都不好意思说真话了。
肖云梅拿这个最小的妹妹也没有法子,只得自己同林瑾初赔罪,道:“云柳任性顽劣,我昨日便追问,她硬是不肯说,今日才知真相竟是如此。累得表弟妹受委屈了,我一定禀明父母,好好教训她。”
林瑾初原本还以为是谢风扬的追求者,没想到事实竟是如此,有种荒唐好笑的感觉,但瞧着小姑娘又确实不是故意行凶的模样,到底摆摆手,道:“肖姑娘也没有伤到我,反倒是我不明真相,让侍卫将她带走,怕是委屈肖姑娘了。”
“就该叫她吃些苦头,才知道天高地厚!”肖云梅没好气地瞪了妹妹一眼,若是妹子刁蛮任性的闹一回,她还能直接将她打一顿给林瑾初出气,偏偏妹子一副撒娇扮可怜的模样,她动手还不好找理由。肖家本就是武将出身,别看如今的肖云梅一派温柔典雅的模样,出嫁前对付两三个成年男子都不是问题,也就是嫁入东宫才收敛了性情。
肖家武将出身,性格多有些耿直,便是肖云梅进了东宫,学得周全圆滑了些,但在明显是自家妹妹任性妄为的事情上,也实在说不出狡辩的话。虽说那天肖云柳被送回来,肖家已经给王府送了赔礼,但肖云梅仍然觉得对不住林瑾初,成亲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一辈子就这么一回,谁愿意其中出点岔子。
想到这里,肖云梅叹了口气,自己的妹妹,也只得自己赔罪了,道:“表弟妹嫁了风扬,咱们也算亲戚了,不如这样吧,我把玉姐儿许给你家长子,也算亲上加亲了!”
“……”太子的嫡长女,等将来太子即位了,就是本朝的嫡长公主,加上本朝没有对驸马的种种限制,跟太子家结亲,等于跟皇家的关系更亲近了些。林瑾初知道,这种事放到旁人身上,估计谁都不会拒绝,姑娘年纪大一两岁算什么,女大三抱金砖呢!但林瑾初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没有亲上加亲这种事,何况肖云梅还是出自替肖云柳赔罪才说的这话。
林瑾初长这么大头一回觉得自己脑子转的有那么快,道:“我同世子才成婚呢,若是迟迟没有儿子,岂不是耽误了小郡主么?更何况,既然是赔罪,当然得肖姑娘的女儿才算诚意啊!”
“我才不要跟谢风扬做亲家!”肖云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肖云柳就先炸毛了。肖云梅头痛的按了按额头,肖家在京城地位贵重,妹妹又常年在外面野着,这性格,肖云梅都不知道怎么评价,但听林瑾初这么说,也就明白林瑾初的意思了,也不强求,只训斥肖云柳,道:“云柳,不得无礼!”
肖云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宫里呆着呢,自己还求着林瑾初帮忙呢,连忙收敛了情绪,乖乖坐下来,道:“林姐姐,我不是说你不好,若是林姐姐的孩子,自然是好的,但是……”感觉自己说的哪里不太对,连忙住了口,“林姐姐,你帮我救救我师弟,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林瑾初也看出来了,这肖云柳是真单纯,想想也是,肖家的小女儿,青云宗的弟子,想来不管是在肖家还是青云宗,小姑娘都是被长辈们护着的那一个。难得的是,肖云柳虽然被养得单纯没心眼,但还没养成骄纵任性的性格,否则那一日怕不是带两个小丫鬟来,想绑了她,而是带了高手将她带走了。
这样想着,林瑾初心里也少了些怒气,听她一直在求自己救人,便多问了一句,道:“我只懂些皮毛,之前谢风扬的事,也是刚巧知道那个偏门的法子,至于你说的你师弟的事,我未必帮得上忙。更何况,我不像你拜在宗门下,若要帮你,也得你将你师弟带到京城才行。”
“嗯嗯,我知道!”肖云柳听林瑾初这意思,便是答应了,连忙接了过去,“师弟病了好些年了,所以前些时候我回京,大师兄就带着小师弟一道来了,就想着京城名医也多,说不定就将小师弟治好了。我也晓得小师弟是娘胎里带来的病,太医都瞧了,也没有法子根治,我就想着,林姐姐说不定恰好知道呢!林姐姐放心,便是治不好,也不怪林姐姐的。”
生怕林瑾初反悔,肖云柳连忙将时间安排一并说了,道:“我知道林姐姐跟那些大夫是不一样的,过些天就是我祖父寿辰了,倒是林姐姐一定要来,我带林姐姐去看看小师弟。小师弟从小就乖,总是生病还劝我们别难过,我们都舍不得他。”
肖太尉今年是六十的寿辰,是隆重的大寿,老太尉年轻时军功赫赫,如今虽然只挂了个太尉的虚衔,但也没人会小瞧了肖家。林瑾初知道荣王府肯定会接到帖子,而她作为新妇,也少不了这个应酬,闻言便点头应了下来,道:“我一定会尽力的。”
肖云柳听林瑾初答应下来才算放了心,她一向是敢做敢当的,先前想要绑了林瑾初确实是她不对,如今定了心的小姑娘像一只被天敌逮住的兔子一般,乖乖走到林瑾初面前,道:“林姐姐,先前是我不对,本是我求着林姐姐,却还任性妄为,若非林姐姐身边有护卫,云柳就要犯下大错了,林姐姐要怎么罚我,云柳都没有二话。”
林瑾初看着眼前乖乖的小姑娘,当时的事确实叫林瑾初震惊,但要说多严重,其实也谈不上,小姑娘心思单纯,想得简单,便是她没醒来,一出房门就让人发现了。原先只是担心对方有什么企图,才会去追查,如今人家既然诚恳道歉了,林瑾初也没有得理不饶人的意思,这件事便算过去了。
第八十八章
从宫里出来时已经是午后,夫妻俩先往清晖园拜见了荣王妃。
虽然已经拜托姐姐照看林瑾初,荣王妃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见林瑾初好端端的回来了,才算放心了些,摆摆手示意谢风扬先走,荣王妃拉着林瑾初坐下,道:“这一趟可还顺利?”
“有皇后姨母看顾,自然是顺利的。”林瑾初点着头,先前虽有些紧张,但也没有害怕,唯一有些遗憾就是没见着白素素,不过白素素是宫中女眷,林瑾初是外命妇,虽如今林瑾初进宫的机会多了些,但想也知道很难见到她。
荣王妃安心了些,道:“我也不担心别的,只是宫里人心眼多,怕你吃亏。”
说到这个,自林瑾初与谢风扬定亲,那些皇子妃、公主们,给她设套也好,说话挤兑也好,都不是第一回了。初时林瑾初还有些紧张,要细细思量才能想出最合适的解决之法,如今大约是习惯了,也轻松多了。这回也算运气好,在东宫呆了半晌,除了见到了两位公主,倒没遇见其他人。
听林瑾初说起太子妃姐妹,荣王妃倒是点点头,道:“肖家一向是厚道人家,云梅和云柳姐妹性子也都好,你与她们若是处得来,倒是可以常往来。”
林瑾初应着,又道:“我瞧着,云柳妹妹似乎十分讨厌夫君的模样,这其中有什么缘故吗?”
“是吗?”荣王妃倒是不知道这回事,肖云柳常年在外面,她也只见过几回,印象里是个活泼可爱的姑娘。细细想了想,道:“扬哥儿小时候淘气得很,尤其十岁以前,总是欺负小姑娘,有一回府上摆宴,他竟然往一群小姑娘杯子里丢东西,气得一群小姑娘差点挠花他的脸……”
“……”没想到谢风扬还有这么讨人嫌的时候,林瑾初一言难尽的看了眼面前的杯子,亏得她那时还没机会参加王府的宴席,怕也要有心理阴影了。
荣王妃说起儿子淘气的事,也来了兴致,抓着林瑾初将谢风扬年幼时的黑历史都扒了一遍,才心满意足的放林瑾初回去。可怜林瑾初,相识前对谢风扬的印象是矜贵高傲的贵公子,定亲后对谢风扬的印象是温和坦率的少年郎,如今突然发现,谢风扬曾经是个人嫌狗厌的中二少年,落差真不是一点点。
才刚刚成婚,谢风扬还想跟林瑾初多培养感情,衙门那边还在婚假中,太子原本给他安排了个差事,也叫他推了,早早回到清风居就等着林瑾初回来。结果林瑾初在王妃那里一呆就是大半个时辰不说,回来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想起母亲对他说过,夫妻间最应当坦率,最要不得的就是你猜我猜最后谁也猜不透,谢风扬犹豫了片刻,道:“阿初,怎么了?母妃说了什么?”
林瑾初将谢风扬上下打量了一遍,长叹一声,道:“真没看出来,你小时候还怪讨人厌的啊!”
“……”谢风扬蒙了一下,原谅他,从小到大听到最多的都是夸赞他的溢美之词,讨人厌什么的,实在难得用在他头上。本着不懂就问的精神,谢风扬十分诚恳的请教:“娘子,此话怎讲?”
林瑾初被谢风扬这模样逗笑了,道:“今日在宫里,见着肖云柳了,我本来还以为她中意你,所以才与我为难,谁知提到你,她立刻就炸毛了,还是你小时候曾往她茶杯里丢鸟屎……”
“……”他做过这种事吗?谢风扬想都没想,一口反驳,道:“胡说,我从小就聪明懂事,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唔、唔,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林瑾初连连点头,口中却接着道:“但母妃说,你小时候可是淘气了,有回王府摆宴,你往一群小姑娘杯子里丢东西,差点让小姑娘们挠花了脸!”
“……”所以,母妃特意留下林瑾初说话,是为了传播他的黑历史吗?有这么扯后腿的娘吗?
林瑾初倒没觉得谢风扬小时候做过的蠢事有多么不可饶恕,只是听多了谢风扬的聪明早慧,听说他年少时也淘气,难免有些惊讶,见谢风扬这般着急紧张的模样,越发被逗笑了,道:“谁小时候还没做过几件蠢事啊,我小时候还将堂兄习字用的毛笔剪秃了呢!”
“真的?”谢风扬觉得,林瑾初素来就是乖乖的小姑娘,是一点都没想过她也会淘气。
林瑾初点点头,是真的,但是她前世的时候。那时小孩子习字都用铅笔,只有堂兄从小练书法,也练毛笔。兄弟姐妹们都好奇,偏堂兄宝贝得很,也不许他们看,他们就瞅着堂兄出门的时候,偷偷去找来玩,毛笔软软的同其他的不一样,他们就趁着堂兄不在,拿剪刀给剪秃了。为这事,一向沉稳的堂兄还哭了一回,他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都挨了打,只除了天生心脏病的她,小孩子哪里懂得那么多的内情,自那以后小姐妹们都不理她,那也算是她少有的淘气的经历。
“那挨打了没?”谢风扬好奇地问道,小时候淘气,他可没少挨父亲的板子,可惜小孩子闲不住,伤还没好,又开始惹事。
“没有。”林瑾初摇摇头,半真半假道,“我小时候身子不好,又单独留在京城,伯父哪里会打我。”
谢风扬想起两人定亲前,林瑾初受的那些委屈,林宏达要好名声,自然不会动手打寄养在府里的侄女儿,便是袁氏,想来也不会当面对林瑾初做什么。可林瑾初一个小女孩儿,独自在伯父伯母家中住着,想为难她实在太容易了,想来这些年林瑾初是受了不少苦的,忍不住叹了一句,道:“我怎么就没早些认识你!”
林瑾初不大明白,早些相识能有什么不同,只提醒他道:“我那时跟吴三定了娃娃亲的。”
“……”谢风扬想了想,道:“若是早些认识,我一定会将你抢过来,反正我那时也是个任性妄为的皮小子!”
林瑾初被他这一句逗笑了,两人便也揭过了这个话题,说起其他的事,才刚刚成亲,从前两人一年里相处的时候还不如这一两日多,两人也不嫌腻歪,东拉西扯的一下午就过去了。
转眼大半个月就过去了,到了肖太尉寿辰这一日。肖太尉德高望重,但还不到皇帝为了他给百官放假的程度,谢风扬得等下了衙才去,而林瑾初则是同荣王府的女眷一道,早早地就去了肖家。
王府说是人口繁盛,但侧妃妾室们自然没有资格出席这种活动,便是上蹿下跳得厉害的王侧妃,也只能咬牙切齿的留在王府中,出门做客的,也只有荣王妃、林瑾初、吴秀兰加上五个庶女。荣王妃才不在意旁人说她苛待庶媳、庶女什么的,一溜的马车,荣王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