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名门娇女-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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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面吃,一面就着北地的风俗聊着,肉吃得差不多了,林瑾初叫小丫鬟将带来的豆苗煮了汤,来解解腻。炉子锅灶都是现成的,小丫鬟按照林瑾初说的,将豆苗淘洗淘洗,用清汤煮了端来,两人各端了一碗,其他的就叫下人们分了吃。
庄朝露端起清汤喝了一口,笑道:“来时我还笑你,来这里做客还要自己带了菜来,如今倒是庆幸那时厚脸皮收下了,这清汤滋味真是难得。”
林瑾初慢悠悠喝了一碗汤,道:“这边啊,肉倒是不缺,反倒是这些新鲜的蔬菜更难得些,我家在城外也有庄子,可蔬菜也有限,大多是白菜之类的。反正我闲着也没什么事,就自己在屋子里养了些,偶尔也能换换口味。”
庄朝露点头,朝林瑾初问养豆苗的法子,盘算着自己也弄一些,也能改善生活。
这边林瑾初才将碗放下,便听得旁边一阵嘈杂,林瑾初正想着莫非还真有人杀上谢家,庄朝露已经站起来,皱眉道:“林家妹子,府上这是……”
“我也不知。”林瑾初摇摇头,喊秀儿,道:“秀儿,你叫陆猛去看看,府上出什么事了?”
秀儿正担心林瑾初要亲自去看呢,这种不明情形的事,哪里能让主子去冒险,听林瑾初这么说,便应着去办。
庄朝露也劝林瑾初,道:“叫护卫去看看,听着声音不大对,咱们妇道人家,去了反而是拖累。”
林瑾初便点头,重新坐下来,但心思早不在吃食上面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不多时,秀儿回来了,微沉着脸,道:“世子妃,陆猛回话说,有贼人闯进府里,好在今日世子妃来了这边,又放了下人们回家团聚,倒没伤什么人。只刘卫长说了,如今还不清楚是什么人,又为着什么缘故做这事,也怕有漏网之鱼伤了主子,所以请主子暂且在李夫人家小住一晚。”
“这是应当的!”庄朝露本就不放心林瑾初回去,别说她与林瑾初相处颇为投契,便是单单林瑾初的身份,荣王府的世子妃在固北城出了事,自家老爷就得吃不了兜着走,“林家妹子,秀儿说的不错,这个时候了,也无法一一排查,若有不甚,可就得不偿失了。不如就在这边住一晚,这就挨着,不妨碍随时听着动静,凡事明日再说。”
第一百零六章
先前林瑾初从那护身符上读出了消息来,可一时也拿不准真假,又没有时间去查证,原想着就是来这边住上一晚。至于谢府那边,找了个理由将下人们都散了,又嘱咐了护卫们,料想没有什么大事,庄朝露这样一说,林瑾初便点点头,没说护身符的事,只道:“那就打扰了!”
“哪里的话!屋子都是现成的,我叫人整理一下,咱们在这里再坐坐。”庄朝露拉着林瑾初坐下,便吩咐下人去整理屋子。
林瑾初也回头,像秀儿道:“秀儿,你叫陆猛回去传话,吩咐下去,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不必为了抓人大动干戈,凡事明儿一早再说!”
秀儿知道,林瑾初是担心敌在暗他们在明,夜里又不便排查,避免出现人员损失。他们做护卫的,虽说责任就在保护主子,可主子的重视,也叫她感动,当下点点头,答应着下去传话。
庄朝露去请林瑾初时,便想着,若是晚了不便,就留林瑾初在这边住上一晚,提前已经叫人准备了房间,如今只是添上一些必要的用品,不多时,小丫鬟便来回话,说屋子已经准备好了。时间还早,何况又吃了许多烤肉,两人都没什么睡意,便就着月光,在园子里走动说话。
到天色晚了,庄朝露亲自将林瑾初送到客房,又吩咐下人仔细伺候着,才回去歇了,林瑾初这才有时间仔细问问府上的事情。
秀儿出去传话,又将府上的事仔细问了一遍,林瑾初问起,秀儿便道:“陆猛回去,将事情已经仔细问过了,说是天色才黑没多久,就有一群人拿着棍棒锄头等物,往府里头闯。府里的护卫说,那些人虽拿着棍棒锄头,扮作寻常百姓的模样,可个个都是懂些功夫的,虽不是咱们府上护卫的对手,但寻常下人必定是抵不住的。”
林瑾初点点头,看样子,对方是想做出地方百姓不满谢家的假象来,大约想着,若是能顺便抓了谢家家眷,就更好了,这样想着,便接着问道:“可有抓住活口?”
“虽说会些功夫,但应当不是专门训练的刺客或者士兵,府上护卫没费什么力,就抓住了大半,只有少数人逃走了。苏统领审问了几人,问不出什么来,暂时不清楚是嘴巴子紧还是他们本就不知道多少,更多的,怕要等世子回来再去查问。”
林瑾初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也没多说什么,洗漱妥当便睡下了。不料次日一早,还没用早膳,就听说谢风扬来了。庄朝露朝林瑾初笑笑,道:“看来,这一餐饭是吃不成了,世子这样早赶来,定是听说了昨晚的事,见不着你哪能放心。”
林瑾初看了庄朝露一眼,放下手里的筷子,道:“就你嘴贫,我瞧着,下午县令大人也该回来了,到时我再来笑你!”
庄朝露也不恼,起身送林瑾初出去,而庄朝颜昨晚没出来,今早早膳也没过来,听说庄朝露让人去看了,只是难过着吃不下东西。庄朝露虽然心疼妹妹,但林瑾初说的不错,这种事,长痛不如短痛,趁早断了干净,免得毁了庄朝颜,所以庄朝露也不急着去规劝妹妹,只叫她自己先静一静再说。
林瑾初走到外面,谢风扬就等在外头,一向英俊潇洒的谢世子,今日看着却有些沧桑,身上的衣裳一看就没有换过,不仅皱的,还落了不少风沙。林瑾初上前握了握谢风扬的手,道:“我不是说了不必急着告诉你,哪个不长眼的还给你传信!”
谢风扬一把将林瑾初揽进怀里,这才感觉一颗心落到了实处。天知道,昨晚抓了个细作,张口就说在固北城布置了刺客,要抓林瑾初,他有多着急,哪里还顾得上固北城有没有传信,骑上马就飞奔回来。连夜赶路,天明才回到谢府,那些刺客打翻打烂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吓得谢风扬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这才听护卫说,林瑾初恰好来了隔壁县令府上,没有受伤。
一向重视仪表,在林瑾初面前不乐意露出半点狼狈的谢风扬大喜过望,哪里还顾得上时间早不早,门都没进,就到隔壁接林瑾初来了。如今见到林瑾初,见人确实一点伤都没受,才算放心了,道:“可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林瑾初感觉到谢风扬微微颤抖的身子,想起初见时,谢风扬落魄到那般,依然是平静的模样,林瑾初有些感慨,抬手搂住谢风扬的身子,道:“没事的,刚好昨天庄姐姐喊我吃烤肉,又是节庆,我索性连下人都放了,那些人进门就让护卫拿下了,我一点事都没有。昨天晚了,我就没让人传信给你,还想着今日亲自给你写信呢!”
谢风扬并不放开林瑾初,但感受到林瑾初轻柔的力道,他的身子还是放松了些,道:“还好你没事……”
谢风扬总不松手,林瑾初已经感觉到许多人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一腔柔情也清醒了,就着谢风扬的腰掐了一把,道:“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
谢风扬不松手,颇有些我就是黏媳妇我怕谁的意思,林瑾初翻了个白眼,道:“别人家呢,快松手,有话回去说。”
谢风扬这才松了手,站到旁边,看着林瑾初同庄朝露告别。
庄朝露亲自将林瑾初和谢风扬送出门才折返,林瑾初两个也一道回府,三人都没注意到,从昨晚就没露面的庄朝颜不知几时走到了院子里,目光追随者谢风扬的身影,微微抿着唇。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大家公子吗?庄朝颜心里感叹着,姐夫外放之后,她才被姐姐接到身边,辗转了南北,在她见过的男子当中,胡玉坤是最出色的了,所以她才一头扎了进去,娶进却在想,若是早些遇见谢风扬,胡玉坤哪能入得了她的眼。
庄朝露不知妹妹的心思,只是瞧见妹妹出了门,还以为妹妹想通了,便劝道:“朝颜,你来了?饿了吧,我叫人那吃的来。”
庄朝颜有自己的小心思,听庄朝露这么说,便点点头,道:“是有些饿了,想吃豆粥。”
庄朝露欣喜起来,连忙叫小丫鬟去准备,有心劝劝妹妹,又怕戳中她的心事叫她难过,倒是庄朝颜主动开口,道:“刚刚那位是林家姐姐的夫君?就是荣王世子?”
庄朝颜没有见过谢风扬,就连庄朝露,也只听过谢风扬的名声,这是头一回见到谢风扬本人。只能说,有的人,就算装扮再是狼狈,一身气质就足够出众,庄朝露没想到妹妹只一眼就存了心思,但也不得不感叹,外面的传说果然不假,谢家世子果然是十分出众的人。听庄朝颜问起,也没多想,道:“是啊!这边是荣王府的封地,往年荣王和世子都会来巡视,今年荣王没来,只世子携着世子妃一道来的。”
庄朝颜听姐姐确认了,心里有些不高兴,这样出色的世子,怎么就娶亲了呢?她瞧着,林瑾初也不那么出色,怎么就做了世子妃?定是因为家世的缘故。想到这里,庄朝颜便越发不高兴起来,庄家在洪湖也算大户,只是毕竟是商户,从前出门,官家是从来瞧不上庄家的,所以她才总是与姐姐告状,叫姐姐将她接到身边,这样她便也算得上是官家千金。
以前已经觉得很好了,在固北城,虽然有几家自称世家的,但在县令、县丞家面前,也不敢托大,如今,却是不满意起来,觉得就是家世拖累了自己,否则,她的眼光何至于落到胡玉坤身上。
庄朝露见妹子的脸色又难看起来,不由有些奇怪,道:“怎么了?你几时见过谢世子?”
“没有!”庄朝颜不高兴,说好的豆粥也不吃了,起身往回走,不理会姐姐在后头喊她。
庄朝露不知怎么的,又惹了妹子不高兴,倒没往谢风扬身上想,毕竟她也是头一回见到谢风扬,而妹子自然也是头一回。想不透,庄朝颜按了按额头,她嫁给李县令五年多了,只是因她身子弱,前两年没了一个孩子,至今都还没有孩子。没养过孩子的庄朝露照顾妹子也都没什么经验,实在想不透妹子的心思,还想着继母不好,将妹子的性子养左了。
林瑾初同谢风扬回到谢府,昨日放了假的下人们都匆忙赶了回来,正由管家指挥着收拾宅子。见谢风扬同林瑾初进来,管家迎上来,简单说了宅子里的情况,谢风扬点点头,示意管家接着忙,便和林瑾初一道进了内院。
昨晚的人虽然闯了进来,但并没有闯进内院,内院里并没有受到影响。昨日放了假的葱儿几个一大早就赶了回来,正跟着管事嬷嬷一道,检查屋子里的物件,见主子进来,连忙行礼。
林瑾初摆摆手,道:“你们忙就是,让人送些热水来,世子连夜赶回来,还没来得及沐浴更衣。”
下人们连忙去办,林瑾初则拉着谢风扬去了书房,趁着准备热水的工夫,林瑾初将那护身符递给谢风扬,道:“你瞧,就是这个。”
第一百零七章
谢风扬接过林瑾初递来的纸片,北地的文字他没有专门研究过,但毕竟年年往北地来,他认识的字比林瑾初还多些,看上面的字句,就沉了脸色。
林瑾初在旁解释道:“先前整理书册时,我翻过一本书,没细看过,只有些印象,回忆起来觉得不对,便翻找查看了一回。当时也拿不准是谁恶作剧还是果真,恰好庄家姐姐喊我过去做客,我索性就放了下人们回家,去隔壁做客,确实没料到真会有人闯来,只是,夫君你怎么知晓这事的?”
谢风扬也没花力气去查证纸上写的是什么,只自己收起来,接下来还要照着这线索查下去,林瑾初问起,谢风扬也没有隐瞒的意思,道:“昨晚抓到一个细作,说是已经约定好了起事,我便是抓了他也没用,你必定已经到了他们手中。我虽拿不准他是故意诈我还是真话,也不敢大意,这才连夜赶了回来,还好,阿初你没事。”
林瑾初安抚的拍拍谢风扬的手,接着道:“如此,那人与昨晚的刺客应当是一伙的,我听说,那些人也不会什么功夫,轻易就抓住了,只是都扮作寻常百姓的模样,会不会坏了王府的名声?”
谢风扬还没来得及去细问昨晚的事,听林瑾初说起这些细节,双眸微沉,却也没十分在意,道:“北地与戎族接壤,当年这里还有个名叫北凉的小国,本朝建国已经一百多年了,但这边时不时还是有人打着北凉的旗号起事,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至于王府的名声,能辨些是非的,都感念王府守卫北疆,那些人云亦云的,也不必理会他们。”
林瑾初知道,再是英明的君主,也免不了有人憎恶,这事确实没法避免,见谢风扬见怪不怪的模样,便知这样的事大约也不是头一回发生了,多少安心了些。
谢风扬见状便挽起林瑾初的手,道:“走吧,这事你别担心,我来处置便是。”
话虽如此,心里却没有那么轻松,这回去了边关,果然发现戍守十分松散,漏洞不用细细推敲,有些眼里的人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谢风扬想想,这几年他几乎年年都来北疆,但因为戎族这几年都安静的很的缘故,不止是他,便是父亲,许多事只吩咐属下去办,并未一一查验,此回,若非林瑾初特意提醒,他也未必会细查。
此回去边关,他亲自带着人巡查整理了队伍,消灭了漏洞,从中也看出了些门道,这其中,似乎是有什么人到处散布谣言,说戎族已经无力南下,边关没有战事的流言。这些话听一两回没什么,便是他们听人说起,想起当初父亲深入戎族的那一战,似乎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可冷静下来却是细思恐极,再看边关守备,可不是漏洞百出吗!
谢风扬没将这些告诉林瑾初,怕她担心,但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些事,若没发现,他不知会发展到什么局面,但既然发现了,他就不会任由它恶化下去,自然是要趁此机会好好整肃一番。至于从中作梗的是谁,谢风扬还没抓到人,但也有些猜测,不是戎族的细作,便是那北凉的遗民。
谢风扬这些天已经有了些头绪,如今边关的情况不算乐观,但也谈不上严峻,虽然防守上有不少问题,但北凉或者戎族也没那实力发动战争,若是逼得对方狗急跳墙,对他们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坏事。只是想到昨晚的事,谢风扬对留在固北城的林瑾初的安全多少有些担心,心道不仅要加强固北城的防守,也要多调些人来护卫谢府。
当日下午,李县令就赶了回来,实在是荣王府的宅子让人给闯了,这可不是小事,李县令一回来,连家门都没顾得上进,就赶过来请罪。
对于李县令,谢风扬倒是没有迁怒,连边关的兵将都松懈到这般程度,他也没脸怪固北城的治安差,何况因着林瑾初的缘故,他对庄朝露多少也有些感激。因此,对于李县令,谢风扬只叫他留心加强城内的治安,并没有过于苛责。
事情交给谢风扬去处理,林瑾初便没有再过问,只按着谢风扬的意思,出入多带了两名侍卫。而谢风扬却是忙了起来,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的巡查,这回却添了许多工作,到固北城的天也热起来,谢风扬这才惊觉,说好的陪林瑾初游山玩水,结果竟一次都没有陪着林瑾初游玩过。
看着林瑾初换了衣裳准备出门,谢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