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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名媛春[封推]-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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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湘如道:“大当家赏了一个更好的院子,刚搬走呢。”
    昔日,她同意吕连城搬进来,则是从吕连城的眼里瞧出了真情与温柔,一个男人无论他是只手遮天的帝王,还是位高权重的大臣,亦或是风度翩翩的君子还是心狠手辣的恶魔,一旦遇上真心喜欢的女子,他们的眼里会多出那么些东西。
    温柔、情真、炽烈……
    她让吕连城同住湘竹院,则有让吕连城保护自己之意。只有她平安了,乖乖方能平安、鲁喜妹也方能平安。
    乱世之中不可预知的事太多,只有他的保护,她才能更为安心。
    陈湘如道:“且把西屋拾掇拾掇,回头你也好住进来。”
    慕容辰走了,从此之后,这处院子就住着他们,更重要的是,慕容辰强/吻她之后,陈湘如每每见到慕容辰总觉得别扭。
    她顿了一下,笑道:“两间厢房一间拾掇成客房,一间就做你的练功房。”而今算是遂了她的心愿,吕连城这人虽不大爱笑,可他待她好,身为女子,一生所求就是遇上个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陈湘如拉他在一边贵妃椅上坐下,“饺子都包好了,只等你回来就下锅。”
    吕连城感觉自己在梦里。看着陈湘如与小兰收拾西屋,地上已经扫过好几遍,还用布在地板上擦过一遍。哪里摆书案,哪里搁衣橱,都一并安顿好了。
    家,是那样的遥远。
    他就要有家了。
    有家的感觉很好,而家里的女主人若是他喜欢的女子,害感觉就更妙了。是千金难换。是人生快事,从未有过的暖流涌过心头。便是静默地坐在一边,看着陈湘如操持家务。哪怕是收拾房间的动作都让他如沐春风。
    原来,祖母没有骗他,告诉他过了二十三岁就离开家乡,一路往南,直到来到洛阳,在那里他会遇到一份值得他真爱的女子。
    陈湘如是这样的美好,温婉而娴静。如临水照花人,聪明而富有才华,这是他做梦也不曾想过的,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要嫁他为妻,也喜欢着他。
    吕连城坐在一边。心里直乐。乐着脸上就有了笑意,不再如从前那般僵硬。而是由心而发,笑得浅淡却醉人。
    陈湘如不由笑道:“遇上什么好事了,往常笑着也板脸,如今倒有了笑模样。”
    小兰捂着嘴,“能娶到了陈小姐这样的美人,吕五爷可不得做梦都笑醒了么。”
    花娇听到西屋的声音,唤道:“小兰,过来帮我一把。”真是个傻丫头,人家未婚夫妻要说说话儿呢,小兰倒赖在那儿打趣起来。
    吕连城站起身,静默地站在陈湘如的面前,拉着她的手,久久的凝视着,“能遇见你真好!”他含着笑,抬手理着她额前的头发,轻柔而怜惜地,“月亮,等我干出一番大事,便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可好?”
    陈湘如将身一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声道:“吕连城,以明年中秋为期,到那时无论你是否干出一番大事,我们都要成亲,你、我、乖乖、喜妹,我们一家人快乐平安地活下去。吕连城,你要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珍惜我……”
    其实,她要的幸福就是一个真心真意的男人。早前错识了柳明诚,但现在她不会,她只想抓牢了吕连城的手,用近一年的时间来了解彼此,走近彼此的心。
    “吕连城,你都愿意听我的么?”
    “是。”
    “好。”她仰起头来,笑盈盈地望着他的脸,“我授你兵法、棋术,你挣个威风凛冽的大将军回来,让我成为一个风光体面的女人,不再因我出身风尘而被人小窥……”
    他抬手用两根指头堵住了她的唇瓣,“月亮,我曾是浪子,原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
    明天他们就要订亲,会有风光的订亲酒筵。
    落座在案前,吕连城轻舒一口气,“我原来的名字叫天鹰。”
    “天鹰……”陈湘如沉吟着,她隐隐间听人提过,听说是江湖中杀人不眨眼的剑客,还听人他原是关外一代剑魔——天剑的儿子,拥有着过人的剑术武功。十三岁出道,专干些替人报仇、杀人的生意。
    她想像不出原来的天鹰是何模样,她只知道面前的他,是个温和、待她好的男子。
    吕连城问:“吓着你了?”
    陈湘如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就似我也有,我以前是软香楼的姑娘,江南战祸,就避到洛阳乡下。”她垂眸含笑,“你可以做一番大事,为我、为你、为我们的家重新开始,以后我们相依为命。”
    爱,到底是什么?陈湘如只晓前世,为了幼弟付出了所有,可是今生,早前她有最亲近的李湘华,现下有乖乖、喜妹,更有面前的吕连城。
    小声说了一阵话儿,喜妹站在花厅里道:“五爷、小姐,午饭好了。”
    乖乖刚睡醒,正被小兰抱在怀里,一听说要吃饺子,就欢喜地到了花厅。
    *
    翌日一早,龙虎寨里喜气喧天。
    大厨房里,妇人们已经忙碌开来,男人们杀猪、宰羊的,又有忙着烧火的,议事堂上排满了一张张桌案、开凳,正准备着好好地热闹一场,三当家、四当家纳妾,又有五当家与陈湘如订亲。可不得好好办一场。
    近午时分,鞭炮一响,三太太领着新纳的侍妾。侍妾穿了一袭桃花色的新衣,打扮娇俏从外头进来,又有四太太领了新妾也一道进来。
    这两位新纳的妾,听说早前原就是给富贵人家做丫头、当姨娘的,这会子见嫁了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心里倒也欢喜。
    妇人们夸赞着新人的美丽。
    又有妇人们将做好菜肴一盆盆地捧到两侧的桌案上。这是长龙似的酒宴。菜式算不得丰盛,该有的,能置备的都有的。五香猪肉片、白水羊肉、凉拌鸡、水煮大白菜……都是山寨里常见的,但肉却是难得的管够。
    一声高呼:“大当家携太太到!”
    众人海呼:“大当家安好!大太太万福!”
    吴虎携着吴氏,还有吴虎的两房侍妾,长子、长女等人也一并到了。
    在众人之中,二当家慕容辰略显落漠,这能怨得了谁呢,陈湘如就是不愿嫁给他。陈湘如的心满满地都被吕连城给占据了,她竟自己问吕连城“你可愿意娶我为妻”,这不就是明着告诉吕连城,她喜欢他。
    又有人大呼:“五当家、陈小姐到!”
    喧闹的议事堂立时安静下来,众人注目着从门外进来的一对年轻男女,女子一袭水粉色的衣袍。头发高绾。道不出的高贵得体,男子着了一袭蓝袍。大踏步而来,一个身材高挑清瘦,一个带着娇俏温婉,就是这样的一对男女,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吴虎朗笑两声:“五弟,今儿是你和陈小姐订亲的大喜日子,哈哈……寨里已很久没如此热闹,快上坐。”
    陈湘如近了跟前,款款欠身:“谢大当家、大太太成全!”
    吴氏勾唇笑指慕容辰,“你们能结良缘,二当家也功不可没。”
    陈湘如向慕容辰裣衽行礼,“谢二当家。”
    三太太按捺不住,笑道:“你们这些深闺小姐,规矩最多,见人就行礼,你也不嫌累得慌。”
    单当瞪了她一眼,三太太没再说下去。
    吴氏道:“快入席吧。”
    这酒筵自晌午直吃到夜里二三更时分,有人醉了,哭喊着自己失散的爹娘兄弟;有人醉了,开始骂爹骂娘、骂这世道;还有人醉了,软成了一滩烂泥,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妇人们也有醉的,居然有人唤起了早前的丈夫、孩子,泪流满面。
    吴虎也是半醉。
    陈湘如与吕连城告退离开议事堂。
    月光如水,披撒在二人身上,在如烟如雾的月色中缓缓行走,吕连城微微侧眸,她如雪容颜笼于迷蒙月色,仿佛一朵夜莲汇集天地间所有的光华,清滟绽放,诱住了他所有的目光。
    陈湘如浅淡一笑:“你没瞧过我跳舞吧?”
    吕连城摇头,含着不再僵硬的笑,在她的面前,他不再是冰冷的,也可以平静而温柔,甚至变得灼烈。
    陈湘如停下了脚步,站在空旷的草地上,突地张开双臂,嘴里轻吟着: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身姿轻盈若云,腰姿曼妙,广袖飞舞,她的轻唱声在静寂的后院显得异常婉转动听,半醉的慕容辰被小马搀扶着,摇摇晃晃,听到歌声,猛地放开小马,寻声而去。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月光下,陈湘如正翩翩起舞,那带着三分醉意的舞姿,舞步略微凌乱,却更有风情,一笑一颦落入视野,竟是道不出的倾城绝色。
    她摇摇晃晃,似乎一阵风来,就能将她吹倒一般。
    吕连城几步走近,在她快要跌倒的刹那,一把扶住了她,“月亮,你醉了。”
    她摆了摆手,“没有,我没有醉,我今儿好高兴、好高兴……”她身影摇晃,似风吹晃了她,轻柔而美好,弱得让任何一个男子都要止不住的心动,偏生又有那样固执而刚烈的性子,“吕连城,吕连城……”她声声轻呼,“知道我为什么宁可为妻,也不要嫁人为妾么?”

  ☆、第094章 订情

吕连城深情回应:“只要你想要的,我便不惜一切为你夺来。”
    喜欢她,自然要给她最好的。他会把她捧在手心,倍加呵护、珍惜,爱她就给所有,只要她想要的,便是他要得到的,只为哄她开心。
    慕容辰许以妾位,在他看来是对她的侮辱与轻视,而她值得拥有最好的。
    她吃吃地笑了,这声音道不出的好听悦耳,“我不要做玩物,妾是什么?是可以被人任意转卖的,江南叶红娇,名动一时,她为自己攒下了丰厚的嫁妆,十万两……不,怕是二十万两银子都有了。
    可最后如何?生下的庶长子被涂三的嫡妻掐死了,嫡妻嫉恨她专宠,说她难产,母子皆亡,背里将她以二两银子贱卖远方……二两银子……想昔日,她守身如玉,只求得能配得一个好男子为妻妾,最后竟落到如此地步……
    吕连城,我不求荣华富贵,我不求权势名利,只求能寻到一个真心待我之人。你若要做大将军,我便做你背后的女人,我倾尽一生来帮你……”
    既然选择了他,在他的面前她不会再掩藏真心,她会告诉他所有的感受、看法,替他打开一扇通往心灵的窗户,只为让他真切地了晓自己。
    她的美,为他而绽/放,只为让他欣赏;她的劣,也摆在他的面前,希冀他的包容、接纳。
    她从脖子掏了一阵,也没见她拿出什么。
    吕连城急道:“你不舒服?”
    “不,我今儿备了一份订情信物,在我脖子上,那是一双银鱼,姐姐说是我亲娘留给我的,我娘说有朝一日若我遇见喜欢的男子。便将这银鱼送他。”
    吕连城听她一说,方在她脖了细细寻觅起来,果然发现有两根绳索。取下时是一对银鱼,合二化一成一对,分开则成两只。
    “女子一生期遇一段良缘,昔日靠山王世子动过要纳我为妾的念头,涂三公子、金公子……”她摆了摆手,“我从未想过要跟他们。因为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玩物,即便棋艺过人。即便才艺双绝,知道我缘何跳下运河?我不甘心,好不甘心,我无法看自己被人践踏……我笑他们不懂,我撒银子玩,只是想哄自己高兴。吕连城,可我那时心里是苦的……”
    那日的她。笑得很美,美到让冷血无情的吕连城动心。却从未想过,在她灿烂如花的笑容背后,是她的心痛与不甘。
    她身子一摇,依在吕连城的怀里,低低地道:“躺在床上真舒服……”
    吕连城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傻瓜。还没到家呢,就这样站着也能睡着么。”
    她不再说话。他将她横抱在怀,往湘竹苑移去。
    慕容辰站在夜色中,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她所坚持的只是一个妻位,而他却认定她的出身不可为妻。
    他给的妾,她不稀罕。
    就如他早前看不懂她。
    他们相识还不到一月,要他如何懂她。
    让他吃惊的,是她的棋艺不俗。
    而今明白了,她却投入另一个男子的怀抱。
    他的一日日避开,生怕自己动心,却成全了吕连城和她的接触,怕是吕连城也比他更懂得她。
    吕连城进了偏厅,喜妹披衣迎了过来,“五爷怎不劝着些,瞧小姐都醉成怎般了?”
    吕连城暖声道:“让她好好睡一觉。”
    醉了的陈湘如,睡得很沉、很香,微阖着双眸像一个婴孩。
    喜妹瞧瞧陈湘如,又看看睡熟的乖乖,瞧着就想笑。
    *
    这一夜,陈湘如是喜,而柳明诚与杨芙蓉却是祸。
    杨芙蓉启开衣橱,发现最喜欢的几身衣衫竟不翼而飞,还有几身一次也未穿过呢,那衣衫原是从陈湘如最好的衣衫里挑出来的。
    她似见鬼一般,大喝两声:“茗儿,茗儿……”
    立时,便有茗儿自厢房里快步奔来,道:“奶奶,怎了?”
    杨芙蓉指着衣橱,“你自个儿瞧瞧,看看里面还有几件衣袍,那些衣袍呢?”
    陈湘如离开后,西屋便拾掇成了书房,厢房则住着茗儿、阿毛和绿藤,阿毛与绿藤几日前草草地办了一场婚事,就算是给二人成亲了,白日阿毛在镇上打点杂货铺的生意,夜里就回到长河村下庄的柳宅居住,小夫妻二人又住了一间厢房。
    因喜妹离开,绿藤便兼任了厨娘,好在阿毛会帮她,日子倒不算苦。
    柳明诚气杨芙蓉骗他的事,茗儿被训骂了几句,也不敢如早前一般张狂,只是陈湘如置下这处产业的房契、地契未寻着,他们如刺哽喉。
    柳明诚听她们在说衣袍,搁下手里的书,起身走到西屋的衣橱前,一看就怔住了,他记得这衣橱里搁放着乖乖、陈湘如和喜妹三人的衣衫子,这会子竟也搬空了,竟是一样也没留下,这是何时不见的,他竟没有留意。
    他心头一颤,莫不是家里闹了贼,而这贼是否太过厉害,神鬼不知的就弄走了家里的东西。
    柳明诚提着衣袍,疾步进了东屋,他忆起床底下的大箱子里还有金元宝、银票等物,原是挂上了大锁的,这事儿只得陈湘如知道,连杨芙蓉也没说过。
    他一低头,床下空空荡荡,以为是眼花,寻了油灯来一瞧,那只从江南带来的大箱子已消失不见了,这一瞧更是吓得不轻,“芙蓉,床下那口箱子呢?”
    杨芙蓉这会子心疼那几身最好的衣服,道:“是那口放杂物的箱子?”
    这是柳明诚告诉杨芙蓉的。
    柳明诚急得爬进床底,用手摸索了一番,还是没有,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貌似前晚,不,好像昨晚他还瞧过呢,怎的就不见了。那大箱子里是他母亲留给他的财物。
    寻了一番,还是没有,柳明诚只觉浑身冰凉。黑着脸出来,不待细想,一扭头揪住杨芙蓉的衣襟,厉声道:“说,那箱子是不是你藏起来了,那里面可是我全部的家当。往后都指望着那些钱财度日呢……”
    杨芙蓉一听他这话。就知有些不妙,前些日子还见柳明诚在手大脚的花钱,她原想劝两句。没想柳明诚道:“你放心,这辈子少不了你钱花。”她就猜到柳明诚定有钱。柳明诚的母亲是软香楼的当家,大把的银子赚着。
    杨芙蓉想推开他的大手,他抓得太紧,竟不能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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