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倾城-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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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皇子直接说自己想毁灭证据!觉得是自己害的大皇子妃!再加上他对蓝月和她腹中孩子的性命的不在乎!大皇子这个潜意识的直觉,可真是微妙!
晓儿在心中快速地分析着。
梁燕丽拿着帕子,拭了拭泪,哽咽道:“大皇子,你可要替姐姐做主啊!刚才睿安县主和姐姐发生争执,姐姐气得愤然离开,刚好升平侯夫人手上的珍珠手链就在这个时候断了,珍珠滚了一地,姐姐就是踩到那些珍珠摔倒的。”
“升平侯夫人你有何解释?你这是故意谋害皇家子嗣,你可知罪!”大皇子听了这话,凌厉的视线落在刘氏身上,语气凌厉。
“臣妾没有!臣妾是冤枉的!”刘氏强自镇定下来回道。这时候不能乱了!遇到事需要镇定,遇到大事更需要镇定,这可是荣嬷嬷教她的。
再说这么重的罪名,她可担不了!不然她们家就毁了。
“大皇子可别含血喷人,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还需要查清楚!”晓儿算是想明白了!这绝对是大皇子和梁燕丽设计好的!
“没有?那你的珍珠手链为何早不断,晚不断,刚好在姐姐想要离开时断!”梁燕丽听了这话瞪着刘氏,目光如炬。
上官玄逸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在场的每个人,心里便有谱了。
“升平侯夫人,当时你的珍珠手链是如何断的?你认真想想,手链总不会无缘无故断的。”上官玄逸的声音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镇定,刘氏听了这话莫名心安了不少。
晓儿向刘氏身边走过去,发现杨梅对自己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她又看了梁燕丽的丫鬟绮罗一眼,只见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杨梅是将绮罗点穴了?!
见此,晓儿的心定了下来了!
“我不知道,大概是戴久了,被珠子磨断了吧!大皇子明察!就算给臣妾一百个胆,臣妾也不敢害大皇子妃啊!”刘氏想了一下,当时她的手并没有勾到花枝,也没有碰到别人,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你不知道?你一定是故意弄断的!大皇子,若那绳子是因为磨损而断的,那么它的断口一定是不齐整的!若是有人故意剪断的,那么绳子的断口一定是齐整的。咱们只需要将绳子找出来,看一下它的断口就知道是不是升平侯夫人故意的了。”
“就算绳子是被人剪断的,也不能说明是我娘剪断的。说不定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呢!”晓儿来到刘氏身边捡起地上那条白色的绳子看了一眼。
果然是被剪断的!
第四百零七章
“睿安县主这话可没有说服力,难道有人剪断你手中的手链,你会感觉不到吗!那手链可是贴着肉戴着的。”梁燕丽举起手上一串檀珠手串比了一个剪的手势。
大家听了这话都觉得有道理。
晓儿拿着绳子,仔细看了一眼它的断口,果然发现了一抹绿色。
梁燕丽担心晓儿毁灭证据,快步上前将晓儿手中的绳子夺了过来,一看,冷笑道:“断口果然是齐整的!大皇子,升平侯夫人和睿安县主好狠的心,姐姐只是摘了她们几株花,她们便想要姐姐的命!”
晓儿微微一笑,“侧妃此言差矣,贴着肉的是珍珠,可不是那条绳子!走出街,随身携带的荷包也有可能被小偷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了去,更何况是轻轻剪断一条手链这么小的事!感觉不到也不奇怪啊!”
在场有些曾在街上被小偷偷过荷包的夫人和小姐均点了点头,那些小偷可不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荷包偷了!害她们丢了好些银子。
“睿安县主不用狡辩了!在场这么多人,就只有你和姐姐起了争执,为了几朵破花,你还故意弄伤姐姐的手!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能做出这样伤害姐姐的事,证明你娘亲能为了你做出这种事!”
听了这话,晓儿差点气笑了!
“侧妃一张巧嘴真的太会颠倒是非曲直了!简直可以将你做的事直接说成别人做的了!明明是侧妃故意命人将我娘的手链剪断的,你却可以义正辞严,理直气壮,眼都不眨一下的诬蔑在我娘身上,这样的本事真的令我佩服不已!”
几朵破花?上官玄逸听了这话看向他和晓儿两个一起亲手培育出来的牡丹,危险地眯了眯眼!
梁燕丽听了这话大义凛然的脸色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很快便恢复了:“睿安县主这是狗急跳墙吗?居然想将这罪名推在我身上?姐姐在你们府中跌倒,而且害她跌倒的还是因为踩到了升平侯夫人莫名其妙断了线的珍珠手链上的珍珠,这事即便你浑身长满了嘴,你们升平侯府也是难辞其咎!我劝你们还是识相一点直接认罪了,这样皇上大概还会会念在你们有功于朝廷而重轻发落!”
绮罗有武艺在身,她剪断升平侯夫人的手链,连升平侯夫人都没察觉,睿安县主又如何知道!估计她是想推脱罪名才胡说八道的!
太医这时候过来了,刘氏便说:“太医来了,先让太医看看大皇子妃保住大皇子腹中的胎儿再说吧!”
终究是因为自己的珍珠手链断了,才害大皇子妃变成这样的,刘氏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
保住腹中胎儿?听了这话,大皇子和梁燕丽飞快地看了对方一眼!
不能让太医这么快便给她医治了,万一真的保住了胎儿,她不是白忙活了半天吗!梁燕丽看了一眼地上的蓝月,便想到办法了。
“地上凉,大皇子快点抱姐姐去客房的床塌上,让太医给她诊治吧。”梁燕丽急中生智道。
此时的蓝月已经痛得浑身衣服都湿透了,她弱弱地对太医说道:“太医,救救我的孩子。”
胡太医是妇科圣手,他见此便想上前给蓝月把脉。
大皇子顾不上其它了,他赶紧弯下腰抱起大皇子妃:“不能在这里诊治,回大皇子府,再留在这里,升平侯府的人还不知会怎样害我的儿子呢!胡太医,你跟着我一起上马车,在马车上给大皇子妃把脉!”
众人:“……”
晓儿心里冷笑,刚刚就让蓝月直接躺在地上半天,她说先抱她去客房,他也不理,定要先讨回公道,出一口气!
现在太医来了,两人又想故意找借口拖延蓝月就医的时间,还真是两人设计好,想蓝月腹中胎儿不宝,将这个天大的屎盆子扣到自己一家身上吗!
虎毒不食子!大皇子真的是畜牲不如!
胡太医赶紧拦住大皇子:“大皇子,微臣看皇妃流的血不算太多,你先放下她,我帮她看看,说不定胎儿就能保住了。”
大皇子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只是他又找不到借口拒绝,万一被人看出他不想保这孩子就糟了!
蓝月听了这话,用尽全身力气向胡太医伸出手。
胡太医正想帮她把脉,大皇子又将蓝月放回地上了,“让皇妃躺着,太医把脉才更稳。”
胡太医深深地看了大皇子一眼,然后才低下头,掩去眼中的神色,蹲了下来,给大皇子妃把脉,把完脉后他便赶紧打开药箱,然后他拿出一个瓶子,倒了一颗药丸,喂蓝月吃下。
胡太医喂完药站了起来,“请大皇子将皇妃抱进屋子里吧,微臣给她施针止血!”
大皇子听了这话不情不愿地弯下了腰将蓝月抱起。
梁燕丽咬了咬下唇,这贱人真是命大难道这样还有得救吗!
梁燕丽不知道的是蓝月在跌落的瞬间,为了保护腹中胎儿,她可是先用双手撑地,缓解了不少力道后屁股和身体才着地,摔得不算太重,所以对于腹中胎儿来说,胎气绝对是动了的,但远没有大家想象的严重。
“大皇子那睿安县主她们陷害姐姐的事就这样算了吗?”
还不死心,还想拖延时间!
晓儿心里冷笑:“大皇子若是不担心大皇子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安危的,可以先将真正的凶手找出来再抱大皇子妃去诊治的!”
大皇子听了这话,脸黑了黑,对梁燕丽说:“你留在这里将真凶找出来,我先抱皇妃去客房!”
梁燕丽忍不住使劲揉了揉手中的帕子!
“大皇子不用急,我们可以等你回来的!人命关天!还是救人要紧,大皇子快去吧!我看着都替你着急了!大皇子记得走快点,别耽误了时间了,不然胎儿不保可就是你害的了!紫荆带路!”
大皇子听了晓儿的话心里气得不行!这睿安县主说话句句带刺,难道梁燕丽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有做好,被睿安县主抓住把柄了?不然她刚才怎么会说侧妃自己做的事却诬蔑到她们身上的那番话?所以睿安县主现在说话句句都在挤兑自己!
第四百零八章
晓儿见大皇子抱着大皇子妃离开后,才对梁燕丽说:“侧妃,你认为我娘亲是故意害大皇子妃跌倒的,请问你有什么证据?”
“绳子断口齐整就是最好的证据。”梁燕丽将手中的绳子拿起来扬了扬。
晓儿点了点头:“没错!这也算是证据。刚刚我看了一下绳子,绳子的断口处还留有一抹绿色,这就证明绳子的确是被人剪断的,而且就用这花房里的剪刀剪断的!”
“睿安县主也认为是升平侯夫人故意弄断绳子,那么事情便好办了……”
“侧妃不要着急!”晓儿打断了梁燕丽的话:“我只是说绳子的确是被人用花房里的剪刀剪断的,而这个人却不是我娘,而是当时站在我娘身后的某个人。”
听了这话,在场的夫人脸色俱变了。现在站在刘氏旁边的几位夫人仿佛刘氏是洪水猛兽一样,赶紧走开。
每个人心里都想当时自己站哪里来着?升平侯夫人又是站哪里?自己好像没有站在升平侯夫人旁吧!
梁燕丽听了这话,下意识看向绮罗,这才发现绮罗满脸焦色的看着自己。
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晓儿看了一眼梁燕丽,然后笑着说:“杨梅,你来告诉侧妃,谁是真凶!”
“是,姑娘!”
杨梅将绮罗的右手举了起来,她手中握着的那把剪刀也露了出来。
有些人也想起,刚才绮罗就是站刘氏身后的人之一。
然后她们看向梁燕丽的目光不同了!
这个世界要说有谁不想大皇子妃的孩子平安生下来,那绝对是非大皇子侧妃莫属了!
在场的人对刘氏会故意害大皇子妃跌倒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但对于梁燕丽会害大皇子妃跌倒,却马上就相信了?
没有办法,多数家庭都是有小妾存在的,她们自己也是防不胜防。
“刚才我看见这位姑娘靠近我家夫人,剪刀在衣衫的遮挡下露出一小截,动作很快,一下就剪断了我家夫人的珍珠手链,我第一时间便上前点了她的穴。一开始奴婢还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剪断我家夫人的手链,接着大皇子妃跌倒,我才明白过来。”
“你胡说八道!绮罗怎么会故意剪断升平侯夫人的手链!你们这是想栽赃陷害!”梁燕丽脸色白了白,却是坚决不承认。
“花房中只有一把剪刀,那剪刀因为大皇子妃刚剪完花,上面还沾有一些绿色的花茎汁液,所以你手中那条绳子的断口才会染上了一点绿色!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杨梅解开了绮罗的穴道。
晓儿看向绮罗:“绮罗,你故意靠近我娘,剪断她手中的手链,是不是你家主子让你做的?”
绮罗闭了闭眼,她知道现在她是百口莫辩了,今天她是必死无疑了!
她张开眼,开口道:“大皇子妃在府中对我们侧妃和侧妃的丫鬟处处刁难,奴婢早就怀恨在心,想找机会报复一二了,大皇子妃在府中出事,大家一定会怀疑是侧妃做的,所以奴婢不敢在府中害大皇子妃,刚才见睿安县主和大皇子妃起了争执,奴婢终于看到机会了,才犯下了错事。这一切都是奴婢自己做的,侧妃是不知道的。”
梁燕丽听了这话满脸震惊:“绮罗,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姐姐平时那样做也是在教育我们,为我们好,你怎么就能怀恨在心呢。”
“侧妃对奴婢有恩,我就是看不得大皇子妃如此欺负侧妃。”
晓儿看着她们一副主仆情深的画面无动于衷。
大皇子这时匆匆赶回来了。
晓儿便说:“大皇子,真凶已经找到了,就是绮罗,绮罗是侧妃的婢女,绮罗已经认罪了,说起来这也是你们的家务事,绮罗怎么处置便交给大皇子了。”
大皇子脸色铁青地看了一眼梁燕丽,蠢货!如此简单的事都办不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场这么多人不诬蔑,偏挑了一个最难搞的睿安县主!
本来若是蓝月在升平侯府出了事,升平侯都是难逃其责的,但现在被睿安县主指出了是她们自己内讧,还想诬蔑到升平侯夫人身上,他还怎么好意思追究升平侯府的责任!
要是他还敢追究升平侯府的责任,估计会被六皇弟反咬一口说他们自己导演了一出戏,来陷害升平侯一家了!
“来人给我将这贱婢杖毙了!”
“大皇子请慢,大皇子要如何处罚这丫鬟我管不着,但是请大皇子回大皇子府再处罚吧,嗯,我见血晕!”在自己府中杖毙那丫鬟?!她可不想弄脏自己的屋子!
战场都上过的人,见血晕?谁信!
大皇子听了这话脸色更难看了!他本来就是打着隔应隔应她们,最好就是将绮罗的冤魂留在升平侯府才说杖毙的,没想到睿安县主这么不给脸子,直接拒绝。
“大皇兄,升平侯夫人和睿安县主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你们就这么算了?”
大皇子听了这话气得肺都要炸了,他握紧了拳头,青筋都露了出来。
委屈?他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他自己被气得满肚子火才是真!
“六皇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他堂堂一个皇子去给一个臣子的家眷赔罪不成!
那样他的脸子往哪里搁了!
“大皇兄的侧妃得跪下来磕头道歉,至于大皇兄嘛,你们的家务事,却是差点害得升平侯一家担上谋害皇家血脉的罪名,你怎么样都得赔上十万八千两给升平侯夫人和睿安县主定定惊才是。”
大皇子听了这话,血气上涌,气得差点没爆血管!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定惊需要十万八千两!升平侯夫人和睿安县主还是不是凡身肉体了!这身子也太金贵了!
“让本侧妃跪下了磕头赔罪?六皇子,你没有说错吧?她们也配?”梁燕丽听了这话声音都尖锐了几分!
“杨柳,掌嘴!”
杨柳闪身上前,“啪啪啪”!
使劲打着梁燕丽的脸,速度快得她连尖叫声都说不出口。
“住手!”大皇子气得脸色铁青。
杨柳没有停下来。
第四百零九章
“六皇弟,你不要太过份了?”大皇子气得头顶生烟。
“过分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本皇子说话,一个侧妃可以插嘴了!睿安县主是谁?她一个小小的侧妃给睿安县主提鞋也不配!居然还敢说她不配!不道歉也行,试图诬蔑朝廷命官和本皇子的未来皇妃,本皇子就看她有多少条命赔!”上官玄逸冷哼出声。
睿安县主是谁?那是皇上亲自指婚的未来六皇子妃!六皇子放在心尖上的人!在场的夫人再一次加深了睿安县主在六皇子心中的位置。
睿安县主是未来的六皇子妃,当着六皇子的面,诬蔑睿安县主和升平侯夫人,那不是打六皇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