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皇上逼我去宫斗[重生] >

第7章

皇上逼我去宫斗[重生]-第7章

小说: 皇上逼我去宫斗[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年老族长——也是她的祖父送她入宫前的一席话,在之后成了她面对其他后妃时的底气,如今时过境迁,却成了她的枷锁。
  太后踱步离开小佛堂,将佛珠撂到了紫檀木桌案上。
  “若含月一直聪慧下去,也不枉本宫为她打算。”
  “是。”宁嬷嬷低声应道。
  ……
  旁人的心思在今夜都传不到倚竹斋来。
  虞令绯着了银红长衫,这是宫里新造的式样,说是长衫也不尽然,材质便如罩衫般轻薄,似隐似现地透着里面的肤色,极撩人魂魄,是特特为了增添闺房之趣制成的。
  又让黛绿梳了个松散慵懒的发式,面上只拍了玫瑰花露,唇不描而红。
  一身艳色,又不带丝毫脂粉气,恍如花凝精气神而造的精灵,色秾而清丽。
  宫人都已退下了,只留他们两人。
  “陛下在看什么书?”
  燕澜靠在榻上看书,闻声抬目,就见虞令绯如此妆扮缓步走到自己面前。
  他目光定在了虞令绯的脸上,又轻轻下划,划到了她锁骨下袒露的一片白嫩上,夺人心魄。
  虞令绯便也不动,站着给他瞧。
  起初她尚算淡然,但当燕澜沉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犹如实质在她身上游走,便如一双手,顺着她的额头、鼻梁、下颚,一路往下而去——
  虞令绯身子微颤,咬了咬唇。
  “陛下,安歇吧。”
  燕澜放下书,走上前去。
  虞令绯听见他俯下身来,凑到自己耳边:“爱妃盛情,却之不恭。”
  虞令绯眼前一晃,脚下一空,便被眼前的男子打横抱了起来。
  他双臂有力,脚下极稳,一步步抱着她往床帐而去。
  动作间,红烛晃花了虞令绯的眼,直到她的脊背贴到锦被上,燕澜附身看她,将她一缕碎发绕到了耳后,又顺着捏了捏她肉肉的耳垂。
  “陛下。”虞令绯往另一边躲去,却被捏着下巴逮了回来,他眉眼锐利、姿态强势,吐出的话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滋味:
  “乖一点。”
  虞令绯心想,我真没见过比我还乖巧的了。
  已经这样了,虞令绯也不矫情,毕竟皇帝虽然凶了点冷了点,但这身皮相还是不输任何人的,是足以入人梦的俊美精致。
  这样想,自己也不亏。
  虞令绯胡乱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儿,但很快她就没空想这些了。
  燕澜倾身,唇从她面上轻轻擦过,舔舐了下自己的唇,嘟哝:“甜的。”
  虞令绯酡红着脸,见他低低一笑,又压了过来,含住了她的唇瓣。
  外面的卢德新和时嬷嬷直守到后半夜,才听得皇上唤水的声儿。
  时嬷嬷熬了大半宿,却满面红光,哪儿还有前几日当差时的懈怠。
  只看着茫茫夜色,就像看到往后的荣光般,她心中得意,这好日子可算来了!
  待虞令绯转醒后,已是晨光大亮,透着床帐映了进来。
  “谁在?”
  “小主醒了。”是雪青的声音。
  虞令绯问:“怎的不喊我起来?”
  “皇上走时吩咐的。”雪青道,“说是如今后位空悬,小主承宠后不必去请甚子安,便尽管睡就是。”
  “他倒是洒脱。”虞令绯轻声念了一句,动作间浑身都疼,低头一看,身上也是满身的印子,尤其锁骨往下的一片白嫩皮肤,直叫雪青看红了脸。
  “属狗吗。”虞令绯抱怨。
  这三个字没头没尾,主仆两人都知道是在说谁,雪青不敢接话,搀扶着虞令绯下了床帐、穿衣洗漱。
  用了膳后,卢德新也来了,又是一串子赏赐入了倚竹斋,倚竹斋的人面上俱是喜气,眼瞅着好日子已经来了,连今天出门的时候旁的宫里的对自己都热络了许多!
  当属时嬷嬷最有趣,也不像前些日子推脱自己年老体虚、不能随身伺候了,打从虞令绯梳洗好后便在她眼前晃,生怕她忘了自己一样。
  虞令绯看在眼里,没说什么,时嬷嬷隐隐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笑得更奉承了。
  黛绿心里不服气,但想着自己主子是个有主意的,忍住了没说什么,她本是直性子,如今也受着主子提点学会了忍耐。
  虽说皇上那般说,但虞令绯收拾齐当后,还是前往了太后的寿康宫请安。
  皇后是没有,可太后才是宫里的那尊大佛,还是别留什么把柄为好。
  虞令绯候在殿外,见宫人匆匆进去传话,出来的却是宁嬷嬷。
  宁嬷嬷笑得温和:“太后说小主有心了,可请安却不必了,太后身上乏,懒得见客,小主请回吧。”
  虞令绯想过这次来八成是见不到正主的,却没想到太后拒的理由都懒得找,也是有些出乎意料。
  可贵为太后,不给她一个贵人体面,谁也说不出什么。
  下你脸就下了,还要理由吗?
  这手子下马威,不轻不重,却打的人难堪至极。
  虞令绯想了想道:“太后凤体为重,但礼不可废,我在宫外给太后行礼也算是尽了心,想必太后知道也不会怪我的。”
  宁嬷嬷脸色一变,道:“虚礼而已,小主何必做到如此,太后也是不乐见小主如此生疏的。”
  虞令绯笑了笑,道:“太后体恤小辈,小辈却不可狂妄自大,礼不可废。”
  她又重复了那四个字,当即便端端正正跪下行了大礼。
  见她不等自己再说什么,纳头就拜,宁嬷嬷哪敢站在她面前,立刻侧身避开了去。
  后面的宫人也是快步撤了下去,否则是要治罪的。
  这礼隔着宫墙,还是让太后受了。
  十几双眼睛下,虞令绯盈盈拜下,又扶着雪青站了起来,她身姿绰约,慢条斯理道:“如此这般,我也能心安了。”
  宁嬷嬷哑口无言,心里暗恨,只说出一句言不由衷的话:“小主思虑周全。”
  可不是思虑周全吗!
  若是没有太后一席子话,虞令绯隔着宫墙行礼也就罢了。可太后明摆着不乐意见她,她又做出这副懂事知礼的模样,加上皇上太后的剑拔弩张是人人可见的,今儿这事要是传了出去——
  太后蓄意刁难皇上的妃子、而妃子却婉婉有仪,成什么样子!
  目送着虞贵人一行人渐行渐远,宁嬷嬷越想越心惊,出了一背的冷汗,她忙不迭回了寿康宫,要将这事说给太后听。
  那厢虞令绯顺着原路就要回去,她身子还是难受,正想着回去还要补个觉,经过御花园的边角时却被唤住了。
  “虞贵人如今可是不一样了。”
  虞令绯懒懒看去,见旁边亭子里坐着柳语珂、程曼妮二人,身边跟着各自的宫人。
  说话的照旧是程曼妮。
  两人的目光都盯着虞令绯看,逆着光,虞令绯也看不清她们的神色,想必不会好看到哪儿去。
  虞令绯身子不爽利,也不想跟她们站在日头下面说些子废话,她抚了抚鬓角,启唇道:
  “程宝林见到贵人不过来行礼,倒是一如既往的不懂礼数。”
  她说罢,目光又落到了旁边的柳语珂身上,笑道:
  “不想柳才人也是这般,当真看不出是大学士之女呢。”


第12章 
  虞令绯开口后,满园寂静,宫人们都将脑袋埋的低低的,不敢乱看,只剩鸟啼声尚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清脆又闹人。
  程曼妮脸上神色一僵,状似慌张无措地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柳语珂。
  柳语珂愠怒道:“我柳家满门清贵,岂是你随意编排的!”
  虞令绯嗤笑,对所谓“满门清贵”十分不以为然,扬了扬眉道:“柳家女便可不尊礼法了不成?”
  这话说的诛心,别说柳语珂还没这么狂妄自大,就算真有,也万万不敢表现出来。
  柳语珂脸上青白一片,面若冷霜,但好歹没被冻住了骨头,她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虞令绯面前,程曼妮一双眼睛不住地在她们两人之间转,到底不敢继续坐着,跟着柳语珂后面行事。
  柳语珂带着后面的程曼妮,缓慢地在虞令绯面前低下了头颅、矮下了身子。但请安的话语僵了半晌才吐的出来:“虞贵人万福金安。”
  “虞贵人万福金安。”她们身后的宫人也跟着喊道。
  “嗯。”虞令绯满意地点点头,见柳语珂跪着的地方是鹅卵石,程曼妮错后几步倒跪在青石板上,颇觉有趣。
  想起柳家那个柳四做下的好事,虞令绯抬头看了看日头,如今正是半晌,日晕已经不小,想必今日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儿。
  “两位妹妹疏忽宫规,将教养嬷嬷教的规矩都忘到脑后了。这可不成,今日只是姐妹间,来日恐你们招来大祸,我做姐姐的少不得为你们周全些。”
  虞令绯便随手指了个宫人:“星微,你便在这陪着两位小主学规矩,待一个时辰后再回倚竹斋与我回话,可听见了?”
  星微突地被点名,又是这得罪人的事,她头皮一阵发麻,一个“是”字半天不敢吐出来。
  柳语珂猛地抬头,视线定定地投在虞令绯身上。
  程曼妮原本已经准备站起来了,腿抬到一半动作僵住,不敢置信道:“你还要罚我们不成?”
  “两位妹妹有违宫规,罚了也乖乖受着。”虞令绯抬了抬臂,露出一段皎白的小腕,她声音带笑,“更何况只是跪一时辰熟习宫规而已,我尚记得,宫里的责罚都是要打板子的,这可远远不够。”
  不知怎么的,在场的人从她最后一句里还听出了淡淡的惋惜?
  程曼妮瑟缩了下脖子,又壮着胆子尖声道:“你不过一个小小的贵人,与我们一同入宫的,好命封了个贵人而已,你怎敢——”
  “我敢啊。”虞令绯轻飘飘地说,“程宝林知错不改,言语顶撞,再加半个时辰。”
  虞令绯笑吟吟地:“你继续说,我还敢。”
  程曼妮愣了,又急又气,但嗫嚅了半天到底没敢再挑衅虞令绯。
  柳语珂没吱声。
  她想说的都被程曼妮问了遍,事实就是虞令绯她真的敢做下这事!
  柳语珂心里也是怒气勃发,受了一向看不起的人的羞辱让她头脑一阵晕眩,但冷静下来她想这未尝不是好事,此前虞令绯拿柳家与皇权相提并论、也不知会不会被有心人传入皇上耳中,此时她被虞令绯所罚、处于劣势,倒是破了之前的颓势。
  虞令绯见她们俩安静了,便要回去补觉。
  星微咬着唇,一副忐忑模样,她本是个提上来的小宫女,没怎么历练过,突地让她做着事实在慌得很——当然更怕的是被家世不凡的柳才人报复。
  星斗在旁边看得仔细,凑到黛绿身边道:“黛绿姐姐,我陪星微一起吧。”
  黛绿回头打量了下两人,也没说什么就应了:“可。”
  星斗便陪着星微在御花园行监管之事,此处虽不是热闹之地,但宫里人个个长着尖耳朵,不少宫人听了消息明里暗里地往这打探。
  不用几时,宫里人都知道了,那个刚承宠的虞贵人在御花园里罚了柳才人和程宝林,尤其那程宝林,回去时面色惨白,几欲昏厥,当即请了太医去瞧。
  太医院不敢耽搁,顺带着也派人去给柳才人号了脉,贵人体虚,两个一并开了补气益血的方子。
  贤妃听闻了,难得心情大好,让宫人去采摘了不少鲜妍花枝拿来插花。
  “娘娘今日好兴致。”宫人凑趣。
  “见她能获宠,原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今日看,愚笨的让人发笑。”贤妃慢条斯理地剪去过长的花枝。
  “娘娘高见。虞贵人刚承宠就如此猖狂,眼见着也就是一时的功夫,新鲜劲过去也就过去了,宫里可就您一位正宫娘娘,这才是真正的恩宠呢。”宫人递上一支还挂着露水的月季,奉承道。
  贤妃听的满心舒畅,平庸的眉眼也多了几分娇媚:“数你话多。”
  宫人喏喏应着,心下感慨,昨夜里贤妃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今日也是对着宫人发了好大的脾气,却不想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了好大的笑话。
  几个小主竟掐起来了!
  “那柳才人和那个什么宝林,看着就不是安分的,且等着吧——对了,盯着养心殿,有什么进展第一时间跟本宫说。”
  “娘娘放心,养心殿里的事底下人半分不敢放松的。”


第13章 
  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养心殿的动作,一时间后宫反常地静了下来。
  柳语珂靠在榻上,宫人薄雾正跪着拿热帕子给她捂膝盖,浓霜走进来换上了新的热水,让小宫人把旧的换了下去。
  她们二人是自幼跟着柳语珂的,薄雾未跟着出门,回来就见主子如此狼狈,眼下小宫人不在,她看着柳语珂青紫一片的膝盖,嘟哝道:
  “小主这次受了好大的委屈,虞贵人在宫外时惯会装的不争不抢,一入了宫得了点好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柳语珂正闭目养神,闻言淡淡道:“她正是风光,气焰嚣张,今日本不该对上她的。”
  言语间很是有些冷静的分析之感,全无气恼。
  “说起来,今儿邀小主过去坐的程宝林——”浓霜自来小心谨慎,立刻就疑上了程曼妮。
  “她那模样岂是有脑子的。”柳语珂睁开眼,“程家命脉尽数被我柳家握在掌中,一损俱损,她不敢。”
  更何况,如此进展虽非柳语珂所料,但若是博了几分皇上的注意,甚至是怜惜,也是好事。
  只这等心思就不用跟下人说了。
  薄雾换下帕子,又重新过了遍热水,道:“程宝林罚的更重些,这设局也没有把自己赔上的说法。”
  浓霜想了想也有道理,就放下了这无端的猜想,专心伺候主子了。
  卢德新听小太监过来说这事的时候也是震惊了下,无他,虞贵人前几日还在扮乖呢,今儿就把爪牙露出来了?
  眼见着被召进养心殿的大臣还没出来,卢德新掂量了下事情的份量,受了委屈的那方想必皇上也不在意,便未擅自进去拿这争风吃醋的事儿惊扰君臣大事。
  直到几位大臣出来,卢德新笑呵呵地等在外面,打头出来的凑巧就是柳淮,柳淮见了卢德新,一反常态地停下了步子,笑道:“卢公公今日还好?”
  “在皇上身边伺候,哪有不好的呢。”卢德新笑得谦和。
  “柳才人还要卢公公多多照拂才是。”
  卢德新连忙摆手:“柳才人是主子,奴才只是个奴才,柳大人说的哪的话!”
  柳淮笑意一顿。
  他往日最看不上这些阉人,可卢德新是皇上身边的人,他也没得罪过他,犯得着一口回绝自己吗?简直像避之唯恐不及般!
  若不是柳语珂托人递信说处境艰难,他也犯不着屈尊纡贵地跟一个太监说话。
  眼下身边还有官员,柳淮也不能再做什么,只脸色淡了淡道:“公公深受圣恩,不是一般奴才可比的,何必妄自菲薄。”
  言毕,笑了笑就离去了。
  卢德新直起腰板,身边的徒弟小昀子嘀嘀咕咕:“这柳大人平日拿鼻孔对着师父,现下来做这姿态,还怪师父不领情呢。”
  “少说两句。”卢德新不轻不重地呵斥了句。
  小昀子点头哈腰:“欸!师父您进殿伺候,徒弟去给皇上沏茶。”
  卢德新摆摆手让他去了,这边自己进了殿。
  他看燕澜面色尚可,便直接将上午的事说了一遍,连带着太后那里的事情。
  燕澜悠悠道:“太后这是给段贵人撑腰呢。”
  “虞贵人也是太任性了,午膳就摆在倚竹斋吧,朕去瞧瞧她。”
  皇上嘴上说着贵人任性,却不带丝毫怒气的,提都没提另外两人,眼下还要去倚竹斋用膳,明摆着是给贵人做脸。
  卢德新心里咂摸出来意思了,看来另两位小主这委屈是要自己咽下去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