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小妖妃:皇上,坏透了-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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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檀被推倒的瞬间撞上了石块,瞬间眼前一黑,痛得昏迷过去。
而那箭没有停留地朝着苏初欢射去时,士兵根本来不及制止,眼睁睁看着箭朝着她脑门射去!!
苏初欢已经没时间逃离,瞳孔在微微睁大那瞬间,一个雍容白衣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搂入了怀里,将她整个人护在自己身下。
她在震惊时,感觉到肩膀一阵锐痛划过,眼睁睁看着那支箭……从男人的胸膛,横穿了过来!
射穿了男人的心脏!
而苏初欢整个人已经僵硬住,那一点点钝痛令她毫无知觉,她只是无法置信地死死看着男人的胸膛那支箭。
还有血迅速染红了白衣的刺眼。
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身后的刺客已经被士兵拿下,只交代了一句他是玄烨留在容国的内应就服毒自尽了。
苏初欢耳边一阵嗡嗡响,她似乎什么都没听清楚。
千万……千万不要是他!
她颤抖着身子,抬起头时,看到了容邪依旧风清云淡的面容,她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正文 第282章 我爱你。苍天,细雪,见证。
一阵窒息的钝痛,从心底传来。
苏初欢精神恍惚地脸色苍白的容邪,看着他胸口的那支箭,无法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颤抖着抬起手,轻碰着他染血的胸膛,发现自己手上全是鲜血,一时无法接受地战栗,为什么……偏偏是他?
苏初欢的呼吸渐渐困难,她抬手想拔掉他胸口那支箭,却被容邪用最后的力气制止了。
他温暖干净的手包裹着她,令她一颤,抬眸撞进他一如最初的淡然眸子里,仿佛中箭的人不是他一样。
“容邪……”她干|涩地吐出这两个字,他为什么要替她挡下这只箭,她不值得他为她做这么多。
这时,容邪的身子越来越沉,她只能让他枕在她的腿上,紧紧地抱着他发冷的身躯,“你不会有事的,容邪。对了,御医……叫御医过来肯定能治好你的……”
即使临近死亡,容邪依旧平静镇定地看着她,只是声音比平时弱了很多,“这支箭插入心脏了,救活的几率为零,让我和你多待一会儿行吗?”
这番话彻底将苏初欢打入了地狱,她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空洞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好。”
她现在……还舍得拒绝他吗?这个为了救她,连命都不要的男人。
一开始她以为是他亏欠自己太多,没想到到最后才明白过来,是她,亏欠了他太多,多到无法偿还。
容邪低眉凝着她握着自己的手,轻轻地握紧了一下,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的心被填满了,仿佛回到了那五年的时光,只有她和他的时光。
“我对……容檀说过,如果我那年没有把你送到他身边,或许……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更不会爱上他,我……也不会失去你。”他平静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忧伤,是他从来不曾显露过的表情。
平时的伪装,在临死的这一刻全部瓦解,他承认他后悔了,要是没有当年的决定,他和她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苏初欢似乎想把温度传给他,让他不要再这么继续越来越冷,她抱紧了他,“你没有失去我,容邪……是我欠你一个和你在一起承诺,只要你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这次,你相信我……相信我……”
她不想要他死,不想看着他死,她想做什么救他,最终却发现自己无可奈何的绝望。
“这一箭就当我成全你和容檀,容国终于也安定下来了,玄国……不会再进犯容国,你也可以接容战回来了,一家三口过你想要的生活,可惜我不能看着你们白头偕老……”容邪声音逐渐虚弱下来,嘴角鲜血流了下来。
其实他说了谎,他还没有大方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白头偕老。
他的成全是假的,可他希望她能够一世安稳幸福,却是真的。
见状,苏初欢失了魂一样地替他擦拭,可是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才好?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无助和痛苦,她无法承受他就这么死在她面前,她无能为力看着他死去。
容邪的眸子失去了神采一样黯淡无光,仿佛临死前回光返照说了很多话,“还记得我刚刚把你带回亲王府时,那一年府里的王妃和侧妃都被你招惹过,一一来跟我告状,因你年幼就与一家人分离,我没有惩罚你。五年里,我看着你一日一日地长大,越来越美得惊心动魄,连我有时候看了都有异样的感觉。可是我做了这个让你离开我,去容檀身边的决定。你离开我的那日,问我对你就没有一点不舍吗?我撒谎了……”
或许,那时候便已经情根深种,只是他太过迟钝了而已。
听着他的话,苏初欢的身子一僵。
他的手缓缓从她手指里垂落,看着她的目光异样深邃,用最后的力气低声说,“那个承诺,下辈子……给我好吗?”
这辈子是他亲手将她推到容檀身边的,他落得如此结局,是应该的,可是他想要她的下辈子,他想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个虚假的承诺。
苏初欢感觉到他的手滑落,心底咯噔了一声,仿佛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一刻即将来了,仿佛有一双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连声音都是嘶哑的,“好,下辈子你要记得来找我。”
她其实想要他活着,可是她却舍不得拒绝他任何要求。
为什么他总是擅自做了这么残忍的决定,要她一个人承受,五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听罢,容邪淡淡地笑了,她从来没说过,他的笑容是她看过这世上最纯净的。
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那日,天空中莫名下起了柳絮小雪,飘落在他染血的雍容白衣上,纯净得纤尘不染。
就像那日她遇到他一样,一身白衣的他将染血的她搂到怀里,说,我带你回家。
唯一不同的是,今日她却将一身染血的他搂在怀中,渐渐感受着他身子的冰冷,无论怎么捂都捂不暖……
直到苏初欢的身体也渐渐冰冷下来,仿佛没有知觉地麻木空洞,她低头看着他,缓缓无力地阖上双目时,苍白的唇边几不可见的动了动。
无声地对着她说了三个字。
她这辈子无法承受的三个字。
苏初欢在他闭上眼的那刻,一滴水渍,滴在了他的唇瓣上,顺着流下到他的心脏处,最终融入他的血液里……
她将他身上的箭缓缓拔掉了,她不想他死后还这么痛,鲜血染红了她的双手,看着看着,她害怕了。
容邪往后不会再起来和她说话了,不会再对着她笑,不会再纵容她,更不会跟她要她的承诺了……
这世上,再也没有容邪这个人了。
雪还在下着,不如十年前的温暖了,苏初欢抱着身体逐渐冷却、没有了气息的容邪,不知道坐在那里多久一动不动。
容邪眉目温润,白衣胜雪,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在诉说着那三个字。
我爱你。
苍天,细雪,见证。
正文 第283章 他的宠幸
十年前那日,苏府门口下起了皑皑白雪。
苏初欢当时才十岁,她作为一个苏家千金小姐,自然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
这日她正在院落里和丫鬟玩着雪,雪是突然下起来的,细而绵长,对于她来说,闷日子总算有了点乐趣。
玩着玩着,苏初欢望着白茫茫的天空突然安静了下来,她总觉得这样的雪下得诡异,心下突然不安。
而她这种不安的预感很快被证实了。
今日连远在边疆的哥哥苏齐都回来了,苏初欢回过神,缠着他,“大哥,陪欢儿玩雪人儿吧?”
苏齐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好啊,大哥好久没陪欢儿了,欢儿都长这么大了啊。”
苏初欢小脸红红地笑嘻嘻道,“大哥都离开三年了,欢儿长高了这么多了呢。”
见她小手指比划着,苏齐笑着正想陪她玩,苏府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喧闹。
没过一会儿,程成带着身后的一众官兵,拿着圣旨宣布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远在边疆的苏齐背叛容国,与突厥通风报信,背叛皇上,导致此次兵败。皇上盛怒,再三思虑决定将苏家满门抄斩,苏家重要人等一律押入天牢,隔日处斩,苏府内剩余所有人就地处决,钦此。”
程成摆手道,“将人带走!”
话音刚落,苏初欢和苏齐等一干人等苏家之人全部被押走,不论她怎么哀求父亲母亲,他们都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十岁的苏初欢眼睁睁看着府里和她一同玩到大的丫鬟,亲眼被士兵血淋淋斩杀在面前!
她惊恐地望着苏家满门一个个惨叫,被一一斩杀,直到只剩下他们,曾经平静的苏府,在这一日翻天覆地变化了。
苏初欢还没从这害怕中回过神,就被程成身后的官兵带回天牢。
隔日。
一夜惊魂未定的苏初欢,眼看着牢役将苏家人一一带出去行刑,她疯狂地喊着不要,可是没有人理会她。
只有苏齐心疼地将她搂到怀里,“是大哥对不起你,欢儿,不要怕,一下就过去了。”
“我不要你们死,我不想让大家死!”苏初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最终两人也被带到了刑场。
只不过苏初欢不知道是不是哭晕过去,一路上毫无知觉。
直到她惊醒那刻,刑场已经空无一人,而行刑台上放着六具苏家没有头颅的尸体,包括父亲,母亲,大哥……
苏初欢无法承受地尖叫了好久,最终双目空洞地回过神来,望着自己染血的手,为什么……她还活着?
天空依旧飘着细而绵长的小雪,落在了她的小手心上,点点冰冷,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
父亲母亲大哥都死了,为什么只剩她一个人活着……
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了吗?
苏初欢害怕地抱着小小的身子蹲在那里,无助,恐惧,伤心,痛苦,眼看着雪一点点都要将她埋起来。
她才模糊地看见一个白色身影走到了她面前。
苏初欢以为是苏家的人死而复生,高兴抬眸瞬间,看到了一个陌生男子,白衣雍容与雪融为一体,神情风清云淡地凝着她,清冽悠扬的低磁声音传来,“你……是苏家的遗孤?”
她即失落不是苏家的人,又莫名觉得自己在快要沉溺的水中,抓到了唯一的浮木。
当他伸出如玉白皙的手心时,苏初欢空洞的目光渐渐回过神,警惕地盯着他一会儿,才缓缓将小小的手,覆盖在他的掌心里。
男人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一股久违的温暖传来,她僵硬的身体也被牵扯起来,只见他转身就走,她僵硬的小腿只能一步步跟着他。
所幸他走的不快,大手也很温暖很稳地牵住了她的小手。
苏初欢看着这个陌生男子,沙哑地问,“我家人都没有了,你要带我去哪?”
“跟我回家,回亲王府,从今往后那里就是你的家。”男人云淡风轻的道。
凝着他的背影,苏初欢深深记住了这句话。
……
雪依旧在下着,苏初欢站在七块墓碑前,她下意识转身望着身旁的男人,“为什么有七块墓碑?”
“还有一块是你的。”
“为什么?”
“因为在外人眼里,你已经是个死人,这样你才能活着。”
苏初欢总算理解了,她坐在那里一日,男人就陪着她一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腿都坐麻了,于是起身走向了他,牵住了他温暖干净的手,抬眸道,“我没有家人了,你说从今往后亲王府是我的家,那你……是我的亲人吗?”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亲人。”男子低眉温柔似水道,可却看不清眼底的感情。
苏初欢握紧了他的手,低声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容邪。”男子温润如玉地吐出这两个字。
……
刚入亲王府的日子,苏初欢还有些怕生,她知道府里除了容邪,没人真心对她好,但她也同时摸透了容邪。
他舍不得对她打骂,所以她就越来越依赖他。
真的,像把他当成苏齐一样依赖。
可是逐渐的这种依赖变味了。
当她看到容邪宠幸府里的王妃侧妃时,她会非常生气,她知道不是家人那种生气和占有欲,而是不希望他碰任何女人。
这一年容邪已二十又五,府里妻妾成群,延绵子嗣才是常事。
可她每当容邪宠幸王妃侧妃时,总会捣乱破坏,导致亲王府除了早年一个妃子诞下子嗣,就再无第二个。
逐渐的她感觉到府里的王妃侧妃对她格外不满,每次都到容邪面前打小报告。
每次容邪听完告状后,想来找她算账,苏初欢总是一副可怜兮兮服软的模样,拉着他的衣袖求饶,“容邪,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还真信了,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令苏初欢想笑,但却不敢笑。
……
一年以后,苏初欢对亲王府越来越熟悉,王妃侧妃见到她都绕着弯走,因为她们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容邪宠着她惯着她,绝不会伤她半点。
再怎么告状都是没有用,反而会引来一阵挨打。
这就更助长了苏初欢的小气焰。
正文 第284章 百般撩他,哪怕他是禁|欲高僧
苏初欢很明确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因为半年前她就明白了,她对他不止有亲情,而他,最多只有亲情。
所以她才不急着和他表明心意,她想要一步步虏获他的心,让他在不知不觉中爱上自己。
她第一步要将那些亲王府里的花花草草赶离他的身边。
而第二步,自然是要他喜欢上自己。
这日,苏初欢假意缠着容邪,教她练字。
容邪难得得空,每日的时间都被她占去了,而他没有半点不悦,似乎在补偿着她年纪小小失去家人的痛苦。
其实苏初欢这些字早就会了,她故意写得又丑又难看,要他教她写。
每次都写不对,容邪下意识握着她的手心,教她一笔一划地写着。
苏初欢得逞地心里笑了,时不时抬眸望着将自己揽在怀里的男人,高兴地小脸通红,仅仅是这样和他在一起,她就心满意足了。
等容邪瞥见她狡黠的笑意时,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他也不揭穿,在他看来她不过是个比他儿子大几岁的小丫头。
而他没想到的是小丫头也会一天天长大。
苏初欢每次见他忙完回来,就刻意打扮,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
但不论她打扮得再漂亮,他都无动于衷,她很生气。
所以,有一天,她就直接问他,“我长得不如你府里的王妃侧妃漂亮吗?容邪你……为什么不宠幸我?”
话音刚落,容邪眉宇微蹙,捏住了她的脸颊,很用力,“再漂亮你也是我的亲人,和她们不一样。”
苏初欢良久没有回应,最终还是妥协地投入了他的怀抱,故意说,“我大哥经常这么抱我的,你也不能拒绝。”
容邪望着怀里的女人,早已成熟的身子令他有些微热,可是她的话让他没办法推开。
苏初欢见状,留了一个小心思,看来以后这么能抱他了,其实她也知足了。
万一表明心意不接受,他和她之间连这样的相处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