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小妖妃:皇上,坏透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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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最终等到了一线生机。
当时听到容檀来了,她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让他发现自己,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到花瓶落地的声响,原本以为能够吸引来他的注意力。
可是并没有,来的只有慕容尔岚。
在昏厥前她明明听到慕容尔岚说他已经走了,为什么她还能活着回来兰心阁,为什么他会在身边?
容檀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冷酷地启唇,“朕让睿亲王送你回兰心阁,你却把自己整成这幅模样?”
听罢,苏初欢一想到慕容尔岚对她的所作所为,呼吸就更加急促了,似乎眼底满满的恨意,积蓄在那里需要发泄却无处发泄。
她动了动干涸的唇再次想说什么,却什么都发不出声音。
苏初欢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试了好几次可是没一次能发出声音,她只能恍然迷茫地看着容檀,她怎么了?
睨着她清澈的眸子无助地望着自己,容檀若有所思地眯了狂佞的眸,难道是慕容尔岚毒哑了她?
真是最毒妇人心。
将她折磨成这副鬼样子,还让她说不出话来?
就连御医也遗漏了这一点,没有诊治出来,看来有必要让御医再来一趟了。
这么想着,容檀放开了她,起身正要离开,衣角却被她拽住了。
苏初欢见他要走,下意识拉住了他的衣角,一瞬不瞬地凝着他,此刻的她说不出来任何话。
但是眼睛能够传递所有的感情,而且比说出来的话更加不会说谎。
容檀居高临下地盯了她几秒,似笑非笑,“看样子舍不得朕走?爱妃若是开口求朕,朕说不定会留在你身边。”
话音刚落,苏初欢恼羞成怒地松开了手!
这狗皇帝明明知道她开不了口,还这么作弄她,她死也不会求他,更不是舍不得他走,只是她现在的状况连自己都不知道,从未有过的害怕。
她到底变成什么样了,她还能康复,还能开口说话吗?
身旁的人只有他,她想都没想就拉住她,此刻她却后悔对仇人伸出自己的手。
见她松开了手,容檀却漠然地不曾再看她一眼,衣袖轻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兰心阁。
苏初欢眼睁睁看着他从眼前离开,手心渐渐握成了拳头,心里慌乱惊恐,但却没人能够陪在她身边,她也是人,也会痛苦,也会害怕。
为什么……就是她没有任何人在意,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地孑然一身。
她咬得唇瓣都出血了,才渐渐恢复理智,冷静下来,苏家的灭族之仇还等着她,她不能在这时候精神奔溃。
这种折磨都承受不了,她还怎么报仇?
这么想着,苏初欢强忍着全身无力,和脸上的刺痛火烧,从床榻上缓缓爬起来,想试着找一下铜镜,看一下自己的模样。
现在已经确定自己不能发声了,她应该是被慕容尔岚毒哑了,但是肯定有办法恢复的。
只是她的脸……
她一想起慕容尔岚一刀刀划在她脸上,还有虫蚁啃噬,即使恢复了她恐怕也会丑的可怕,到时候她只会吓走容檀,怎么接近他,怎么复仇?
她脸上现在火辣辣的痛痒,让她更陷入惶恐,她的脸到底怎么了。
可是整个兰心阁她都找不到一面铜镜,苏初欢呼吸急促,转身走了出去。
终于找到了一口井边,拿起了一旁的水桶,放了下去,想打水上来,没有镜子水也能大概照出人的样子。
可是她的头晕乎乎的,连打水的力气都没有。
正要晕厥过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兰心阁宫女惊呼,“娘娘你身体还没康复,怎么能出来做这种粗活?”
说着,苏初欢没有理会,坚持地将水桶打上来,正要看看自己的模样。
宫女见状吓得冷汗直冒,现在绝对不能让右昭仪看见自己的脸,否则她根本承受不了,这么想着,连忙上前将那桶水在她还没看清楚脸时推倒了,“娘娘不能看——”
话音刚落,苏初欢还没清楚,水桶就被打翻在脚边,她眼神渐渐冷漠了下来。
见状,宫女立即战战兢兢地跪下了,“娘娘恕罪,奴婢该死!”
苏初欢没有看宫女一眼,也没有责罚她们的意思,看来她是丑的连宫女都不忍让她看了。
她漠然地扯了扯唇,这下如慕容尔岚的愿,她彻底丑的不能见人,连容檀都不屑来看她一眼,报仇只是个笑话了。
可是心里总有一股不甘心和愤怒,她脑子里回想的都是慕容尔岚如何疯狂折磨她的,眼底渐渐猩红。
她不想就这么放过慕容尔岚,更不想放过灭族的慕容家和容檀,她不能轻生,就算再困难也要坚持下去。
直到有一天,让所有害过她害过苏家的仇人,百倍千倍的奉还为止!
宫女们还在跪地求着她进屋休息,而她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冷得令人发指,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正文 第47章 含牢,动一动
听到脚步声,宫女们随即转过头,看到了明晃晃的龙袍,纷纷下跪颤声道:“皇上,娘娘她不听奴婢们劝说,非要下床找铜镜……”
话还没说完,苏初欢就感觉腰间被强劲揽了过去,她眼前恍然一黑,下一刻便被容檀漠然抱起,他余光瞥过身后愣住的御医,“还杵着做什么,进来给右昭仪诊治。”
听罢,御医回过神,便应道:“微臣遵旨。”
跟着他走进兰心阁寝宫,看着右昭仪被放在床榻之上后,才上前替她诊脉。
好半响才若有所思,“之前没有诊出娘娘不能开口说话,大抵是因为这毒药还没侵蚀进整个身子,现在便能轻而易举诊治出来了。皇上,待微臣开一副药方,定能让娘娘三日之内开口说话,您大可安心。”
听罢,容檀不动声色地冷肆道:“朕怎么知道你这次不会遗漏什么?林御医,还要朕三番四次请你来?”
“微臣不敢,请皇上恕罪,是臣医术不精才导致没有第一时间诊治出娘娘的病情,耽误了娘娘最佳治疗时间,但微臣保证不会来留下后遗症。”林御医吓得跪地求饶,这脸还没想出办法治好,怎么又来了被毒哑了这一茬!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听到他和御医的对话,苏初欢垂下眼睫,他不是离开,而是去找御医诊治她被毒哑的病?
一时间,她嘴角闪过一丝讽刺,此时此刻竟然是仇人在想方设法治好她,而她最爱的男人……永远不在她身边。
“皇上,按照这药方给昭仪娘娘服下,和之前治脸的药方要分开服用。”
说完,御医将药方交给了宫女,便退下了。
半个时辰后,宫女端来了两碗汤药,坐在了床榻边,在容檀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小心翼翼扶起了苏初欢,“娘娘喝药了。”
苏初欢嗅到了那苦的刺鼻的药味,下意识别开了脸,她只觉得反胃,一时还没克服。
从小到大,她喝药都是父母哄着的,直到苏家被满门抄斩,容邪曾也不得不哄着她,这一习惯到现在还没改变。
只是她现在清楚的知道,这世上已经没有了哄着她迁就她爱她的人,她没有资格跟谁撒娇,也没有人会给她这个机会。
正当她深吸了口气,隐忍着准备喝药,下巴就被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扳过来。
容檀不冷不淡地睨着她,“要朕亲自动手喂你才肯喝?这时候还耍脾气,你以为你还有倾城倾国的姿色,能让男人为你倾倒?”
她知道她现在什么样子吗?连宫女看到她喂药都不敢直视,被她的脸吓得眼神闪躲,她还以为所有人得迁就着她?
听罢,苏初欢的嘴唇苍白得没有血色,她心底冰凉,没有情绪地凝着他。
说不了话的她,默默地承受了他的羞辱。
是,她现在丑得可怕,连宫女都不敢接近她,不敢看她,而让他脏了自己的手又抱她又看她!
仿佛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湿意,容檀才敛起潋滟邪冷的眸,对着宫女道:“把药给朕。”
宫女原本颤抖战栗的手,听到这话立即将药端给了他,心想还不知道怎么劝右昭仪喝药呢,仿佛烫手山芋一样交出去了。
容檀接过药,沉声道:“张开嘴。”
似乎命令的口吻,显然从来没哄过任何女人喝药。
堂堂一国之君,什么时候伺候过一个女人,还是这么又丑又比石头还硬脾气的女人。
苏初欢紧紧抿着唇,似乎一点也不配合,如果他刚刚没有说那句话,她不会如此倔强,可是那番话刺激到了她的自尊心。
她可以忍受任何人羞辱,为了复仇,但绝不能忍受仇人的羞辱。
见她唇角紧闭,容檀眯了狂佞的眸,这女人现在是摆明跟他作对,不见棺材不掉泪?
半响,他捏住她下巴的手突然松开,从她衣襟冷肆探入,她虽脸上毁容了,可这白软柔滑的身子还是有点吸引力的。
被这股冷冰冰的寒意入侵,苏初欢惊慌抬眸,他想当着那么多宫女的面做什么?
盯着她如小兽般的惊慌眼神,容檀突然来了兴趣,粗鲁地扯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了一大片春光。
见状,宫女们纷纷不由低下头,不敢直视凤体。
可是下一刻,容檀却低冷说了句,“全部抬起头,看着!”
话音刚落,宫女们不得不遵从皇上的命令,抬头眼神微闪地看着苏初欢香肩外露的身子。
见状,苏初欢指尖都要陷入手心,身子微颤地忍受着那些目光,对她来说无异于羞辱。
而容檀仿佛觉得还不够,探入衣襟的掌心,粗粝地把玩轻柔着她的酥匈,直到她身子战栗得越来越厉害。
苏初欢才忍不住张开口,眼底愤怒至极地瞪着她,想骂这狗皇帝下流无耻,可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下一刻,容檀将手毫不留恋地抽离了,轻抬起她的下巴,将手中的药一下子喂了进去。
苏初欢没来得及合上唇瓣,喝得有点急,都有些呛到了。
不过最终还是隐忍着全部喝完了,见她咳嗽了几声,容檀缓缓眯眸,这是他第一次喂药,显得有些笨拙,这个女人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喝下去就没这么多事了。
苏初欢咳嗽得脸色涨红,扶着床沿,呼吸急促地轻喘,好半响才缓过神,她神色即愤怒又冷漠。
别人看不到,可是这个角度容檀正好将她那对起伏厉害的酥匈尽收眼底,要不是那张脸他还真把持不住男性的欲望,半响他不动声色地抬手——
这时,苏初欢感觉到嘴角拂过粗粝的指尖,替她抹掉了嘴角的药渍。
她出乎意料地重重地咬了下去!
可惜没什么力气,咬着像是……吻一样。
容檀见她丝毫没有领情自己辛辛苦苦喂她药喝,还敢咬他,似笑非笑地冷睨着她,“爱妃含着朕的手指,舍不得松开了?不如朕教你怎么伺候朕,含牢,动一动,用舔的,懂了吗?”
苏初欢气得面红耳赤地刚想松开口……
正文 第48章 下流的事
容檀粗粝的手指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摩擦过她的舌尖,那柔滑细腻的触感仿佛是在做更下流的事,手指被他臆想成了某个部位。
而那个炽热的部位,渐渐硬了。
苏初欢想都没想松开了口,唇边****拉出了一条银丝,清澄的眼神仿佛根本不懂男欢女爱一样纯洁干净。
或许,这就是容檀留下她的原因。
待苏初欢回过神来时,抬眸只看到那个男人离开的身影,对着宫女而不是她留下一句话,“昭仪每次喝药的时辰,准时来禀告朕。”
宫女们先是愣了愣,随即连忙低头应道:“遵命,皇上——”
没想到皇上还要次次亲力亲为给右昭仪喂药?可右昭仪这不配合的态度,照理说应该惹怒了皇上,怎么反倒……
苏初欢撑着床沿的手心,渐渐握紧,让他每次来喂自己喝药,每次羞辱自己?
她艰难地抬手将衣襟合拢,他竟然当着这么多宫女的面,对她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苏初欢又气又恼,而她最气的就是身体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好半响,她才渐渐冷静下来,逼着自己不动怒,现在的她还是时候该在意这点小事吗?
再说就算要沐浴洗干净,现在脆弱的身体也做不到。
苏初欢深吸了口气,才靠在了床榻边,缓缓闭上了羞恼的眸。
不再去想这些事的她,脑子里莫名回想起了在回兰心阁和容邪的争执之后,他便没有再追上来理会她。
若是他哪怕不放心追上来看她一眼,她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苏初欢不敢去深想他是不是故意留下她只身一人,才让慕容尔岚有机可乘,她还是想再相信容邪一次。
毕竟他们五年日夜的相处,她始终不信他真的对她没有一点点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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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容檀回来没过多久,正想休息片刻,程成便走到他身旁禀告道,“皇上,卫将军等人求见,应该是要禀告皇上关于丞相一事的调查结果。”
听罢,容檀半响才打开疲累的眸,淡哑道:“宣他们进来。”
“是,皇上。”话音刚落,程成便转过身走向大殿门口尖锐地喊道:“皇上宣卫将军天凌将军进殿——”
声音响彻大殿,没过一会儿,卫冀和天凌便一同踏进养心殿,一进来便行礼,“参见皇上,臣等有事启奏。”
“丞相一事有进展?”容檀开门见山地说,似乎不想耽误时间一样。
“是,微臣查到了当日狩猎场一些蛛丝马迹要禀告皇上。”卫冀如是说,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的天凌,显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也跟着来,他可没有和他共享什么线索。
谁知,天凌也同时地禀告,“臣也查到了一些线索,没想到卫将军也调查到了一些眉目,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没用的线索。”
“臣的线索有用无用自然由皇上定夺。”言下之意是不需要他多管闲事瞎操心,卫冀转过头不再理会和他对着干的天凌,恭敬禀告道,“皇上,臣查到的线索是……”
听到他欲言又止,容檀轻揉着眉心,“有什么不能说,需要吞吞吐吐?”
“是和右昭仪有关。”卫冀不敢欺瞒,观察着皇上的神色继续道,“微臣以为当日右昭仪误闯狩猎场,此事并非偶然,为何右昭仪会冒着生命危险闯入狩猎场,引得皇后误伤她,睿亲王救了她,而丞相却因为担心皇后的安危才和铁骑军失散,偏偏如此巧被狩猎场的箭误伤射死。如果一个巧合是巧合,那么这么多加起来便可能是精心谋划。”
话音刚落,容檀还没有表态,天凌仿佛坐不住地立即抢过话,仿佛不容许有人污蔑睿亲王的架势,义正言辞道,“启禀皇上,微臣之前说过睿亲王一直和微臣在一起,就算救了右昭仪,微臣也是亲眼看到,可卫将军和您都不信,臣也知道自己是和睿亲王走得近了,说的话不足以令皇上完全信任。”
说到这里,天凌顿了顿,抬眸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卫将军刚才所言完全是推测,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比起他的胡言乱语,臣另有人证,可以证明丞相死的当时,睿亲王确实不在现场。”
“卫将军所言何人?”容檀眯了狂佞的眸,看样子为了洗清自己的罪名,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有利自己的证据。
不过,哪怕是这样,这次他也不会让容邪轻易蒙混过关。
“此人是当时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