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小妖妃:皇上,坏透了-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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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狗后,再赐你一个**之名在城门外暴尸三日如何?”
她即夺走皇上的恩宠,又间接害死慕容御,她怎么可能让她真的只是一杯毒酒死得这么轻松,太便宜这个贱人了!
最毒妇人心。
苏初欢早就领教了她的阴毒手段,只是她怕别人不清楚她的‘真性情’,便继续问,“皇后不觉得这样对我,太过残忍?”
“嫌死后受煎熬?”慕容尔岚冷笑,“那还有好几种死法,看你选哪一种了!”
“皇后不如说说。”苏初欢不动声色,她除了手段残忍,也就只能依靠慕容恒在这皇宫里横行霸道了。
不过,终有一天,她会作茧自缚。
“第二种死法,本宫让人给你一条白绫,你便上吊自缢。”慕容尔岚说得毫无人情味,本来是想折磨她一番后再赐死,可是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上次的错误,人没折磨死,反倒惹得容檀对她的厌恶,对这个女人的怜惜,还贴身照顾了她好几日。
苏初欢听了不由轻笑,“我若都不选呢?”
“那皇宫里还有很多适合你的死法,比如——”说着慕容尔岚顿了顿,嘴角阴冷,“骑木驴,破身,接铜阳都很适合**的妃嫔,你觉得呢?”
这话自然是吓唬她,当然如果她若不肯就范自缢,那么她也无所谓那么做,那些残忍无道的女性酷刑,她可是会被羞辱惨死,正常人都会惧怕。
果不其然,苏初欢沉默地苍白着嘴角,一瞬不瞬盯着慕容尔岚,光是听着那些话,她都心底发寒,不知道那个人听到会作何感想?
还是,他打算任由慕容尔岚赐死她,而无动于衷?
苏初欢逼着自己不去朝着门外望去,低的不能再低地道,“皇后有没有想过,若是皇上听到这番话会如何?”
“可惜皇上此刻正在景兰宫左昭仪的温柔乡,没空估计你右昭仪,你还是死了这个心,皇上不会来,更不会来救你。”话音刚落,慕容尔岚立即吩咐下去,“去将毒酒和白绫取过来,让右昭仪自行选择。”
“是,皇后娘娘。”宫女立即遵照吩咐将白绫和毒酒端了上来,走到苏初欢面前,狗仗人势般冷睨着她,“昭仪还是选一个死法,别逼老奴对您动粗!”
这威胁的语气,仿佛狐假虎威的横行霸道。
而跪在那里宫女和太监已然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别说求情,她们怕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苏初欢低头凝着面前的毒酒和白绫,唇瓣毫无血色,心也跟着拧紧,却是一言不发地冷硬着背脊,不肯向慕容尔岚妥协求饶的站着那里。
见状,慕容尔岚眼神冷漠地向宫女示意了一眼,宫女立马会意再次恶狠狠逼迫瞪着她,“右昭仪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奴婢动手,您可就死得没那么轻松了!”
苏初欢盯着这仗势凌人的宫女,小手指尖嵌入了掌心,她从未有一刻这么愤怒过,眼底翻滚着嗜血的猩红。
见状,那宫女被她盯的心虚了一会儿,随即看了一眼皇后,终于恢复底气,恼羞成怒地喝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别怪奴婢替皇后教训教训右昭仪了——”
眼看着那宫女的粗糙掌心就要落在苏初欢脸上,掌风凌厉,而正在这时,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皇后想教训谁?”
话音刚落,慕容尔岚脸上都变了,她立马转身看到那男人站着她身后时,身体都慌乱地颤抖了,深怕刚刚的话被他听到了,可是他不应该是在景兰宫和洛嫣儿在温柔乡里缠绵吗?
明明早已经吩咐了洛嫣儿拖住他了!
而那宫女听到这不紧不慢的声音,更是吓得面色全无立即转过身跪下,“奴婢叩见皇上,皇上,奴婢只是……”
话还没说完,身旁的程成已经接收到皇上的示意,尖锐的声音响起,“来人,将这大胆的奴婢拖下去,斩立决!”
宫女瘫软在地上,只能跟皇后求饶,可是慕容尔岚却纹丝不动地自顾不暇,眼睁睁看着她被拖下去斩了。
容檀走进来的瞬间,看都不看一眼苏初欢,只是不冷不淡瞥过那毒酒和白绫,磁性的声音捉摸不透地沉声道:“皇后谁给你的胆子赐死右昭仪?”
正文 第77章 反虐皇后
“皇上……”慕容尔岚显然没想到他突然出现的些微恍神,不过很快回过神,“臣妾不过是为皇上着想,她与睿亲王私通,有辱皇室名誉,皇上既然有了左昭仪,又不便动手弄得人尽皆知,臣妾自然是想替皇上分忧。”
“这么说皇后还是在为朕着想,有何证据?”容檀似笑非笑,笑意不达眼底。
他生平最讨厌被人欺瞒,而她明显是在睁眼说瞎话。
“臣妾父亲死前便告诉臣妾了,只是皇上不信罢了!”慕容尔岚眼神微闪,她心底心虚,但不敢露出半分,她相信即使容檀知道自己撒谎,也不会拆穿她的。
毕竟,他会看在慕容恒的面子上,像上次一样原谅她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而容檀这次没有这么轻易被她糊弄过去,冷肆启唇,“朕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听罢,慕容尔岚震了震,半响,不肯在苏初欢面前示弱地说,“臣妾所说句句属实。”
不见棺材不掉泪,容檀意味深长地望着她,沉声道,“程成,告诉皇后刚刚都听到了什么。”
话音刚落,程成便从身后走上前,一向看皇后不爽,此刻正好落井下石地立即道,“回皇后,奴才和皇上很早便在兰心阁外听见了您和右昭仪所有的话,包括您承认了害右昭仪的脸毁容,也听到了您想诬陷右昭仪**的罪名,趁着皇上不在赐死右昭仪的种种恶毒酷刑!”
慕容尔岚的脸色顿时惨白得毫无血色,她的呼吸仿佛被遏制住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她的目光突然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苏初欢,眼神一沉,竟然是这个贱人通风报信,不过她到底对皇上说什么了,才让皇上从左昭仪那儿赶过来?
慕容尔岚想既然被发现了,也没有辩解的必要了,她握紧了拳头,抬眸看着容檀,“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想杀她?不可能,杀了她怎么跟慕容恒交代,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吧?
“你问朕不如问右昭仪,不论是你毁了她的容貌,还是诬陷赐死她,都是皇后你做错了,既然做错了,那就要有认错的态度。”容檀居高临下地冷沉道,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一次。
而这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所有人听到,她以为一个慕容恒真的能成为她为所欲为的护身符吗?
“皇上要臣妾跟右昭仪认错?”慕容尔岚脸色要多难堪就有多难堪,要她跟这个贱人认错,这比让她死还难受。
“仅是认错右昭仪肯原谅你,皇后就该庆幸了。”容檀邪冷地睨着她,她真是被慕容恒和慕容御娇惯了,毁了别人一张脸还想要别人的命,一句话道歉也不肯说?
慕容尔岚气得脸色铁青,显然没有一丝悔过的意思,或许从他语气里听出了不可能赐死她,她便也没有了那一丝害怕,更加得寸进尺地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肯说。
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一旁默然的苏初欢半响才不紧不慢道,“臣妾不需要皇后的道歉。”
听罢,容檀仿佛才注意到她的存在,仅仅用余光瞥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等着她继续说。
慕容尔岚冷笑,算她识相!她的道歉也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失宠得没人肯看一眼,今日若敢当着皇上的面做什么,她定百般还她!
可是没想到,下一刻,苏初欢平静地低声道,“皇后诬陷并且想赐死臣妾这件事,臣妾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毕竟现在也安然无恙,便不想追究了。”
她知道容檀不可能赐死慕容尔岚的,因为慕容恒是能够保证容国内忧外患都不发生的重要之人,慕容尔岚该庆幸自己有这样的亲人在,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宫中横行霸道。
她顿了顿,“只是臣妾的脸已经毁了,皇上若真想为臣妾做主,那么便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个办法了。”
“你敢!”慕容尔岚听罢简直气疯了,她还敢毁她的容?而她见容檀竟然没有出声,仿佛默认的样子。
她的脸色一下子苍白如纸,她差点忘了容檀是不会杀了她,不过谁能保证他不会一时头脑发热答应了右昭仪,这时,她才记起了慕容恒和她之前所说的,让她不要过分惹怒容檀。
正当她不可置信地望向容檀时,只见他只盯着那个女人,邪性勾唇,“脾性倒不小。”
苏初欢见他默认的态度,便知道自己猜中了他的心思,他虽然看在慕容恒的面上不会动慕容尔岚,但不代表他会一直忍让,慕容尔岚压根不知道帝王的底线是不容许任何人触碰的。
只要借她的手给慕容尔岚一点教训,让她从今往后不敢再为所欲为即可。
“臣妾气量小,一向是睚眦必报。”苏初欢没有退缩,她之所以让人给他通风报信,百般从慕容尔岚嘴里套话,为的就是这一刻。
从这一刻起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自己,相反,欠她的,她会一一讨回来,一样都不会漏下!
听罢,容檀眯起了邪冷的眸,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程成。
程成会意,便真的命人将一把精致的匕首呈了上来,看着慕容尔岚毫无血色的脸,心底幸灾乐祸,禀告道,“昭仪娘娘,这是先帝赐予皇上的龙皇匕首,可免以下犯上之罪。”
苏初欢凝着那把匕首一会儿,才抬眸看到了容檀眼中的试探,他是想看她敢不敢动慕容尔岚吗?
下一刻,她平静地取走了那把匕首,毫不犹豫就朝着慕容尔岚走去——
见状,慕容尔岚盯着那把锋利的匕首,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确定容檀仿佛真的不阻止她的时候,她才身子不稳地颤声道,“皇上,臣妾知错了!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请皇上绕过臣妾这一次,就当……看在我弟弟慕容恒的份上?”
不,她绝对不能被毁容,绝对不行!
见她还敢搬出慕容恒,容檀低沉的声音里没有情绪,“朕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根本不长记性。”
听到他冷酷决绝的声音,慕容尔岚彻底绝望地猩红着眸,死死盯着走来的苏初欢,要是被她侮辱,她还不如一死了之,这个杀父仇人的帮凶!
慕容尔岚心口仿佛越积越烈,仿佛要炸开一样,最终那根弦崩裂,与其被这个贱人践踏,还不如自己动手!
这么想着,她猛然夺过了苏初欢手里的匕首,朝着自己的脸重重地划下了血淋淋的一刀,忍着剧痛脸都要扭曲了,气急败坏吼道,“这样够了吗,右昭仪?”
正文 第78章 是我让皇上去兰心阁的
苏初欢看着她自残愣了一会儿,随即敛眸,一瞬不瞬望着她脸上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她倒是懂得先下手为强,这么浅浅的伤痕想必很快会好,也只是痛了那么一会儿,还能惹得皇上怜惜。
如果此刻苏初欢不放过她,只能在容檀面前显得她蛇蝎恶毒罢了。
所以,苏初欢默认般地没有再说话了。
见状,容檀对她的隐忍缓缓不着痕迹勾了下唇,看来上次没白教她越是愤怒就只会越惹得反效果,他也不会容许她再对慕容尔岚下毒手,给她一点教训就够了。
半响,他才不紧不慢冷肆启唇,“来人,送皇后回崇明宫,再请御医去替皇后诊治。”
话音刚落,程成示意慕容尔岚身旁的太监宫女,“还不赶快将皇后送回崇明宫,耽误了皇后的诊治唯你们是问!”
“是,程公公。”慕容尔岚身旁的宫女扶着手上脸上都是血迹、脸色阴沉的她,战战兢兢地离开了兰心阁。
而和苏初欢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看到了慕容尔岚眼底疯狂的怒意,看样子这点教训还不足以让她收敛,不过……不急于一时。
见慕容尔岚终于离去,容檀也没有久留的意思,似乎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而来,而她让人通风报信不就是想让他听到这一切为她做主,既然达到目的了,也应该心满意足了。
她没有挽留,他也干净利落地离开。
苏初欢听到了程成尖锐的声音,“皇上摆驾回宫——”
她望着容檀的背影意味深长,她请人去通风报信的时候,也什么情况都没说,更没提有危险或是慕容尔岚,但……他还是来了。
苏初欢见他一言不发地漠然离去,嘴角不由勾起清淡的笑意,看来即使他有了天仙似的左昭仪,也舍不得她死。
……
从兰心阁出来的路上,程成跟在容檀身后,不由轻声自言自语嘟囔了句,“这右昭仪也真是稀奇,竟然也不挽留皇上。”
容檀却余光不动声色瞥了他一眼,程成立马咳了咳转移了话题,“皇上移驾养心殿吗?”
听罢,容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去左昭仪那里。”
“是,皇上。”程成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身后喊道,“摆驾景兰宫——”
**
景兰宫。
洛嫣儿正在心静神宁地坐着绣着手中的刺绣,不急不躁,仿佛置身世外的宁静淡然。
可身旁的宫女青绿却看不下去了,不由劝道,“娘娘,皇上去了兰心阁,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他又重新宠幸那个右昭仪吗?”
洛嫣儿连头都未抬起,眸光淡如水,“为什么要担心?”
“娘娘有自信抓住皇上的心是好,可是奴婢是怕……万一。”青绿想好不容易才得到了皇上的恩宠,娘娘怎么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真让人替她着急。
见她皇帝不急太监急,洛嫣儿半响才放下了手里的刺绣,抬眸道,“绿儿,我什么时候会做没把握的事?”
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青绿才稍微放宽了心思,低声问,“绿儿笨不懂娘娘的心思。”
洛嫣儿眸色淡雅地抚弄着自己的刺绣,淡道,“是我让皇上去兰心阁的,不然你以为皇上为何会突然抛下我,就因为一个宫女的带话就去了兰心阁?”
“什么?”青绿吓了一跳,“娘娘你为什么要让皇上去兰心阁?右昭仪之前可是皇上唯一宠过的妃子,娘娘这么做是不是太傻了!”
洛嫣儿静然道,“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娘娘!”青绿还想劝她。
洛嫣儿便打断了她,“如果留不住一个男人的心,留住人是没有用的。”
“话虽如此,这可让右昭仪白白捡了便宜,娘娘你真是太善良了!”青绿不由懊恼道。
“如果皇上还惦记着我,便还会来。”洛嫣儿没再多说什么,继续低头绣着她的刺绣。
她缓缓眯了美眸,脑子里一闪而过昨夜的一幕,当她解开了皇上的龙袍和腰带时,落下来的那个香囊……
一看便是女人送的,能够让皇上随身携带,想必是重要的女人,这一切都指向苏初欢。
她盯着自己绣的刺绣,比那不知名的可笑玩意好上百倍,终有一天,她会让容檀心甘情愿地用她的替换下他腰间的香囊。
正在这时——
景兰宫门外传来了程成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话音刚落,青绿瞬间从纠结立即变得喜上眉梢,望向她,“娘娘,皇上来了!果然皇上还是最惦记娘娘你的,那个右昭仪使那么多花招还不能勾走皇上呢!”
“好了,还不去迎接皇上?”洛嫣儿嘴角也渐染笑意,她放下了刺绣,轻缓起身,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