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小妖妃:皇上,坏透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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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苏初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有当众拒绝给她难堪。
容檀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反应,然后看着一身白衣胜雪的他缓缓优雅起身,朝着殿中央的苏初欢,伸出了手。
仿佛,在等待着她走过来将自己交给他,做他容邪的……王妃。
苏初欢看着那只手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这是她做梦都想的事,做她最爱的男人的妻子,一时间,这样巨大的诱惑让她一时忘了自己前来皇宫选秀的目的。
当她走近容邪的时候,看到了他温柔似水地看着自己,一如当初的令人心动,她绛唇轻抿,最终缓缓抬起白嫩的小手。
眼看着就要交到那修长节骨分明的男人掌心——
她的手突然被另一只手拉了过去,苏初欢如同大梦初醒地望向了那抹玄色龙袍,才明白过来,容邪不是真正想带走她,想娶她为妻。
只是在解除容檀的试探罢了。
只有她天真的以为,他有一瞬间是想娶她的,苏初欢收敛了眼底的一抹湿润,刚刚的感动全部化为乌有,原本她有宁可放弃报仇也想跟他走的决心。
可是谁知道到头来是自己自作多情,这样也好,她这样的人,生命里本来就应该只有复仇。
容檀邪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占有欲地拉到了自己的身旁,“朕刚刚才想到皇叔不喜欢年纪比你小那么多的美人,为了表示朕的歉意,在场的秀女一律任由皇叔挑选,除了,她。”
话音刚落,慕容尔岚和曲华裳的脸色都变了,她们都已经有了妃子的封号,怎么能再给睿亲王挑选。
尤其是慕容尔岚脸色顿沉,本来失去皇后之位就已经够气了,现在还来个睿亲王,要不是当今皇上,这世上还真没几个人能让她堂堂宰相之女受这样的屈辱。
皇太后也皱眉,这慕容尔岚绝对要留在皇上身边,不由动怒喝道:“胡闹!皇上金口玉言,方才妃子都已经封号了,怎可再赐予睿亲王?”
这时,容邪看着等待他开口的某人,云淡风轻地说,“太后不必动怒,不论太后皇上想赐哪位秀女,臣都没有异议,稍后会派亲王府的人来接,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行礼告退,没有动怒,一如来时淡然清雅,眉目温润地离开了。
睿亲王离开后,众秀女才松了口气,毕竟比起王妃,任何人都会选择皇妃。
只有苏初欢看得懂他的隐忍,他是达到目的后才毫不留恋,不曾看她一眼地离去了。
这时,她的手立即被放开了,苏初欢才回过神,默不作声地看着同样神情高深莫测的容檀,逐渐收敛了情绪,接近容檀才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
容檀离开前,皇太后终于忍不住开口确认,“皇上当真要留下这个女人?”
“朕都已经在皇叔面前开口了,太后还要朕收回自己说的话?”容檀浑厚磁性的声音很沉。
皇太后憋着一口气,从唇角挤出,“那皇上打算给沈初欢什么封号?”
容檀顿了顿稳健的脚步,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右昭仪,赐兰心阁。”
话音刚落,皇太后连一句反驳都还没说就看着他离开了,仿佛一刻也不愿意多呆这里地方,真是一个比一个走得快。
而此刻所有的秀女都充满嫉妒的盯着苏初欢,昭仪是仅次于贤妃的等级,她一个平民之女凭什么和慕容尔岚相提并论,在场的大多都是七八品的美人才人贵人,看得一个个眼都红了,但是却拿她无可奈何,谁让是皇上金口玉言。
正文 第9章 初欢侍寝
苏初欢在女宫的陪同下到了六西宫之一华月宫的后殿兰心阁,阁楼比她想象中要奢华宽敞,她疑惑随便一个后宫妃子都是这样的待遇吗?未免也太奢侈了。
后宫妃子都是这样的待遇的话,那皇上太后还了得?
容邪的亲王府就简单得多,到头来都给这狗皇帝享受了!
仿佛看出苏初欢的疑惑,女宫特意解释了一句,“只有右昭仪你有这个待遇,兰心阁是先帝专门为宠妃大费金库兴建留下来的,可见右昭仪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要,就连……贤妃都只是和那些美人贵人才人一起住在东宫明华宫。”
女宫的语气比起选秀之前,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可谓翻脸比翻书还快,一眨眼就从看不起人变得恭维谄媚。
听罢,苏初欢不动声色,想起了离开未央殿之前,慕容尔岚看她的眼神,简直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样,原来是这样。
看样子就算她不对付慕容尔岚,她也会主动咬上来,她只能先发制人。
这时,女宫嬷嬷刚给她解说,“右昭仪,这五十个丫鬟太监都是兰心阁伺候过先帝宠妃,如今也是留下来伺候你的,有什么事你可以尽管叫奴婢,奴婢是西宫的主管女宫林梅,喊奴婢林嬷嬷就可以。”
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出现一道身影,吓了林梅一跳,刚想骂出口的话,看到来人才不得不忍气吞声,“曲贵人,您不是应当在东宫吗?怎么来西宫了?”
“我来看右昭仪用不着跟你汇报吧?”曲华裳挑了挑眉,现在对林梅说话极其不客气,现在可不是选秀的时候,她是主子,她是仆人,谁给谁脸色看她还没搞清楚。
林梅吃了一瘪,连忙谦卑道歉,“曲贵人说的是,奴婢逾越了,奴婢想起来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先告退了右昭仪曲贵人。”
见到这不好惹的主,林梅多年经验当然是找借口溜走为妙,曲华裳可不像右昭仪那么好说话,根本拍不了马屁的主。
见她溜走,曲华裳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苏初欢制止了她,“得饶人处且饶人,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着她们的地方,当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听罢,曲华裳才收敛了脾气,“也是,后宫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爬起什么时候跌倒。不说这些丧气话了,现在秀女们都说你这个右昭仪比贤妃还要受皇上恩宠,慕容尔岚只是凭借慕容家才赢得的封号,而你不同啊,你没有任何身份,是平民之女,还有这样的封号待遇肯定是皇上倾心与你,对你宠爱有加。”
“慕容尔岚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对付我,所以我必须先一步对付她,你能帮我吗?”苏初欢眼神锐利狠毒,不论是不是赢得容檀的倾心,她都要在失宠之前将慕容尔岚除掉,否则有她在的一天,她苏初欢永无宁日。
而她在西宫,慕容尔岚在东宫,必须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帮她,而她的人选就是……
曲华裳皱了眉,犹豫了片刻,“可是她是慕容家的人,我们……动了她,慕容御和慕容恒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现在的地位身份就算联手也敌不过慕容一家。”
“现在慕容尔岚也一样不会放过我。”苏初欢缓缓走过去,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我也不想把你牵连进来,如果你想躲避慕容尔岚,可以趁现在和我划清关系。”
听罢,曲华裳低头咬着唇,低声说,“你……想我怎么帮你?”
“把这个放在慕容尔岚衣服里,不过要等一个时机。”苏初欢眸子清亮,一点浑浊也看不出来,看上去如同一张白纸,可事实上她的心早已被鲜血染红,只剩仇恨。
“什么时机?”曲华裳接过那包香囊,刚想闻闻看就被她制止了,“别闻。”
“等慕容尔岚侍寝那夜之前放进去。”苏初欢顿了顿,“你不会等太久,很快,皇上肯定会召见她侍寝。”
凭借慕容家和皇太后的压力,慕容尔岚为了争夺失去的皇后之位,肯定会费尽心思爬上龙床,一旦怀有龙嗣,那么皇后的位置就手到擒来非她莫属。
所以,容檀即使迫于压力也会召见慕容尔岚侍寝。
……
苏初欢没想到算了慕容尔岚,却没算到自己。
曲华裳走后,立马来了一个太监跟她通风报信,“恭喜右昭仪,大喜事。”
她隐约有不好的预感,警惕反问,“什么喜事?”
“皇上今晚第一次的侍寝,就翻了右昭仪的牌子,可喜可贺,过了今晚右昭仪肯定比贤妃更受皇上恩宠,可谓宠冠后宫。”太监嘴巴像是抹了蜜糖一样甜。
“怎么会这样?”苏初欢不仅没有半点喜悦,反而像是手足无措。
太监看着她的反应愣了愣,随即走上前,只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右昭仪要好好把握这次奴才给您制造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给我制造机会?”苏初欢知道如果没有人从中作梗,她又怎会比慕容尔岚更快侍寝。
“只可意会不能言传,右昭仪。”太监不肯说,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
刚想离开,苏初欢却声音颤抖,“睿王爷?”
太监一字未答,但那反应……已经证明了她的猜想。
容邪竟然还费尽心思助她侍寝?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良久,直到没了知觉,她仅存的一点希冀也被无情的浇灭了,或许这就是容邪想要告诉她的。
她在他心目中,什么都不是,她之所以活着,只需要仇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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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苏初欢被太监带来的时候,被告知皇上还在保和殿和群臣议事,她便被一个人留在了养心殿内。
她缓缓走到了香炉前,纤指打开了香炉,然后从袖口取出香囊倒了进去。
很快,养心殿就渐渐弥漫一股迷魂般的勾人香气。
苏初欢瞥见铜镜中的自己,轻纱薄薄地若隐若现遮盖在身躯上,微微起伏的白皙血脉喷张地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这副银荡的模样她自己都不想再看第二眼,要不是为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得脚踝都发酸,她没办法只能躺在龙榻上想着小眯一会儿。
恍惚间,不知道是不是在睡梦之中,身后不知不觉靠近一个炙热的身躯,沙哑的声音理所当然,“把衣服脱了,碍事。”
正文 第10章 伺候容檀
苏初欢恍惚感觉一股陌生的男性气息侵略而来,直到她身体渐渐变得柔软微颤,她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胸前感觉到粗粝带着薄茧的掌心强烈得窜过电流。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稥艳的一幕,衣衫不整的她被身后的男人搂在怀里,令人羞耻不已地任意玩~弄。
苏初欢动怒地刚想呵斥,转过头就撞进了那双深邃摄魄的紫眸中,呵斥刚到嘴边,不得不泣血隐忍下他的骚扰。
谁让他是容国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她……压根没有反抗的权利,何况她如今已是他的妃子,更加名正言顺了这种事。
再加上今晚太监本来就是来宣她来养心殿侍寝,下意识推拒的手,只能僵硬在那里。
苏初欢垂下纤长微颤的眼睫,没有去看他,深怕自己忍不住反胃,该死,明明已经点了熏香,等到他从保和殿回来的时候,应该是正好熏香浓度恰好足够令他昏昏欲睡,产生幻觉才是。
难道,是他的克制力太好,所以效果延迟了?
丝毫没在意她在想什么的容檀,轻吻着她白嫩的颈子,口吻倨傲得不可一世,“替朕把龙袍褪了。”
仿佛她只不过是供他泄谷欠的玩物罢了。
这对苏初欢来说无疑是羞辱,她低着的小脸都沉了,深吸了口气,才转过身生涩地解着他的金丝腰带。
动作又慢又笨拙,还隐约颤抖,看上去像是第一次伺候男子,容檀虽然不耐烦,但没有性急到打断她,送过来的女人不应该都是经过调教的吗?
还是她就只有这张脸能看?
“要解到什么时候,朕的耐心有限度。”容檀居高临下地冷酷口吻,不是他不怜香惜玉,而是这种敌人送过来的蛇蝎美人。
他可以拿来泄谷欠,拿来‘恩宠’,但却不会动真心。
苏初欢身子一僵,知道不能再拿这个拖延时间,不过心里还是祈祷熏香的效果能够快点起效。
她指尖的腰带口被解开,但是碍于他躺在龙榻之上取不下来腰带,苏初欢只能咬着牙,抬手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从他身后取下腰带。
这样看上去,倒像是她主动抱他,容檀眯了眸,少女独有的稚嫩再加上衣衫半解,确实有很强的视觉效果,他低头毫无预兆地含着了她的耳垂。
她突然僵硬在那里,不知道多厌恶他的气息和热度,但却只能咬牙忍耐。
容檀腰带解开后外面的龙袍也随之松开,隐约可见性感精壮的男性胸膛,沙哑地残忍道:“还要朕教你怎么伺候?把月退张开。”
他已经没有耐心等她慢吞吞地解着繁琐的衣衫,反正她身上已经没什么遮掩,他也懒得褪下龙袍,温香软玉在怀,初尝情谷欠的他下身已经有强烈感觉了。
苏初欢愣了愣,抬眸清澈的眸子茫然地看着他,第一次不知所措,眼底闪过隐藏不住的害怕。
而容檀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粗粝的掌心拂过她修长的腿,直到中间,然后强硬分开!
“不要,你别这样!”苏初欢本能地害怕地开始挣扎。
见她挣扎,被打扰了兴致的容檀,粗鲁冷酷地拽住了她的长发,“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不,朕可以给你昭仪的位置,也可以让你立刻人头落地。”
惹怒皇帝被斩首可谓见怪不怪的事,这时苏初欢才冷静下来,她绛唇抿着,逼着自己不再挣扎。
不,她不能死,家仇未报她如果死了还有什么意义,最爱的男人将她送到皇帝的龙榻上,连家仇都未报,她死后有什么颜面见苏家的列祖列宗。
话音刚落,容檀看着她安分了不少,而他搭在她腿间的掌心都能感觉到她的战栗,纯情生涩的反应令他多少有些疑惑,这样美艳绝伦的女人难道没有被任何男人调教过?
她一个平民之女能够平安无事到现在也算奇迹,不,或许是一直在某人的羽翼之下活的好好的。
不过这样更让他有破坏她的谷欠望,想着她在他身下哭吟求饶就硬得不行,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他也不例外。
容檀长腿抵开了她企图并拢的双腿,转身就将她霸气地压在了龙榻之上,正要进入时,眼前突然晃了一下。
他眼前的苏初欢突然变成了两个人影,在他眼前晃动,她的表情和身影也越来越模糊……
苏初欢害怕的抵着他的胸膛,可还是不能制止他沉重炙热的男人身体,压在她柔软的身躯上,正在她绝望之时,容檀却埋在她颈子里一动不动。
她过了好半响才恢复了理智,瞥了一眼铜镜那边的香炉,最终松了口气,看来熏香的效果终于起效了。
幸亏没有让这狗皇帝玷污她的身体,光是让他动手动脚占便宜,她都觉得反感得不行,可是没办法,这点都无法忍耐,她根本报不了仇。
而这熏香是容邪给她的,说是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只要她服下解药不会有任何影响,而其他人,则会像容檀一样昏睡过去,置身梦境之中,分不清现实,就不会知道他们之间还没做那种事的事实。
苏初欢冷若冰霜地猛然推开了身上沉重的男人,立即从他身边起身,下了龙榻,冷睨着这狗皇帝睡着的俊颜,恨不得狠狠打他一巴掌,最终还是忍下来了。
现在不能杀了他,要先借着他的手除掉慕容家之后,再杀了他,到时候和他同归于尽便是,反正……她也没了活下去的意义。
苏初欢回过神,才看到自己衣衫凌乱,而肌肤上皆是容檀留下来的吻痕,她脸色即苍白又铁青,厌恶擦拭了很久,就差没擦下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