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嫁到-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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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说来听听,可帮则帮,不可帮就没办法了。”
宇文清压低声音,“我有个想法,这事非小怜姐姐帮忙不可。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这亲是万万成不得的,所以我就在想,若是让外头的人知道我‘克妻’,相信就不会有人敢把女儿往尚书府嫁了。”
小怜小嘴张成了小圈儿,良久,她才闭上嘴。
“二少爷,你这招够绝的。”
宇文清想着可不是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舍了好名声,成全了和嫂子双宿双飞的心,一点小小牺牲而已,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装死之前。
下章见。
丧事先缓一缓,再写点清娘和霖儿。好歹就要离开了,怪舍不得的,╮(╯▽╰)╭,我也变没出息了。
上菜喽,大大们开吃喽!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小怜答应了宇文清;不过难免在这节骨眼上提点小要求。“二少爷,奴婢答应你的事一定办的妥妥的。”她绕着手指,稍微犹豫了一下,就问了出来;“但是,小紫姑娘什么时候来咱们府里玩玩呢?”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不做数了;过几天就放假;小紫一定驾到。”
小怜抿抿嘴,“那就好。”
她都快望眼欲穿了,宇文清也不笑话她,反正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府里想嫂子,到学堂还想嫂子,虽然没有想到事事走神的地步,但闲时把嫂子拿出来想想,精神百倍,嫂子似乎人参般大补。
清娘处,两人吃完圆子,并排躺在床上哼哼。
皇甫霖歪过头对清娘道:“清娘,我好撑。”
清娘看了她一眼,“我也是,下次不能这么胡作非为了。”一人一半的喂食方法,就是让两人都没节制的吃的太多,“而且这是在府里‘活’着的最后一晚了,我想出去溜溜食,走一走。”
“好。”皇甫霖艰难的支撑起自己,摸着肚子,撑得真够难受,把一边的清娘拉起来。“清娘,我拉你,啊哟,好重。我们都似宰相肚子,里面撑了不少小圆子。”
“呵呵。”
两人扶着出去,一出门,就感觉外面凉的多。秋天了呢,虽刚刚入秋不久,晚上已有些凉意。“要不要披件衣服再出去。”
“好,我去拿。”
皇甫霖按住清娘的双肩,“不用,跑腿儿的事我做就好。”她快速的跑进去,给两人添了外衣,清娘拉拉双肩上的外衣,也不系扣子,只是披着。
“走,看看去。”
生活在这里近十八年,临走了才发现,还有很多地方没有细细看过。不管这里是否真的有值得她留下来的人,但景致却是伴随着她这么多年。
小树已长大,大树变得更大。时光在这些外物上,给予最大恩惠。十八年前,她年轻的就像一朵花。如今失去颜色,叶子卷起。
“这茶花,我来时只有几株,如今连它都子孙满堂。”
“嗯。”
“这棵松树,来时才得我这样高,如今我得抬头望它。”
“嗯。”
“霖儿,你可想你娘,你兄长。”
皇甫霖道:“想归想,不过我应该学着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不依附于任何人,哪怕我是公主,说起来是公主,其实也就是皇上的女儿,吃得好穿得好,伺候的人多,其余并不比其他女子幸福,普通老百姓的女儿可以在溪水里洗脚丫子,我不能,因为我的身边人会提醒我,那是失礼的,那不是一个公主该做的事。也不好大口吃饭,起床必定有嬷嬷在耳边嘀咕,‘黎明早起,先背经书,少吃多餐,不变肥猪’,呵呵,一点都不好玩,再说我此刻脑子里都是你,哪还有空放得下别人,父母兄长又不是我们的衣食,何苦事事依靠他们,怪让人家嫌弃的,不求让父母兄长以我为傲,但求不做犯法的事,使他们面上无光,也就罢了,凡事做的太过,小心物极必反。”
“你倒看得开。”
“看不开是不行的,清娘你看,那个亭子。”皇甫霖一指,那个方亭,四周围满是风景树,小小的每一个挨在一起,只有五岁孩子般高,圆圆的肥肥的头,看起来十分讨人喜欢。“我们要不要进去坐一坐?”
“正好,我也想来坐一坐,不来这里已经很久,可还记得我那次在这里喝酒?”
“永生难忘。”
那一夜,也如同今夜,凉风轻轻的吹着。皇甫霖的心情复杂极了,她不能再同清娘有进一步发展,人家已把话说的很清楚。
她是别人的妾室,她是清儿的娘,她连自己的命都捏在别人的手里,就不要谈什么命以外的东西了,这只会让她多出遐想和奢望,只会让她痛苦,她让皇甫霖就此罢手。
“若你珍惜我,请不要使我为难。”
清娘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皇甫霖还能争辩什么。她说:“好,如果你真觉得那样使你为难的话,我就停止。”虽然心中有着一百分的舍不得,一千分的无可奈何,一万分的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实在没有办法,她爱一个人不只是想要得到一个人,而是希望自己爱的人幸福,哪怕这个人是自己,或者不是自己。眼下的她,不是清娘的幸福,那她就算有一万分的痛心,也要狠狠的点个头,成全她所想要的一切。
皇甫霖想好,以后,她不再做使清娘尴尬的事,不再说使清娘为难的话,她,什么都不做了,什么都不想了。她放弃了。皇甫霖的心情低落极了,但是不再选择折腾自己,那样清娘会心疼的,她不要使她心疼,不要使自己难过。
自己都不珍惜自己,谁肯爱你。
皇甫霖晚间出来散步,走至这个方亭,就见有人独坐在里面,举杯消愁。借着月色,隐约能看得出个人形,她走过来,本想打个招呼,却见清娘一个人在喝酒。
石桌上堆了七八个小瓶子,就这破酒量还想装酒仙。皇甫霖看着既好笑,又心疼。“你来干什么?”喝过酒的清娘的声音,带着些嘶哑。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喝酒,这样着凉了怎么办?”
“不要你多管闲事,我偶尔喝个小酒有什么要紧,人人都有烦心事,我难道就不能有?”
“当然,你可以有。”
喝醉酒的清娘,无理取闹的可怕。清娘拉拉皇甫霖的衣袖,带着命令说:“你,你也坐下来,咱们一起举杯消愁,喝酒可是人生第一大快事。”
“是。”
清娘捏着小瓶子在眼前晃来晃去,“酒是个好东西,喝一点飘飘欲仙,再喝一点,情怀大畅,再喝一点,就是话痨,再喝一点,就是个疯子。”
“你还清醒,能说的出这话,不过不是说只有珍惜自己的人,才值得人爱么,你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
“我难受。”
清娘倒在皇甫霖怀里,开始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絮絮叨叨。看来是喝到酒的第三境界了。
“我不想伤害霖儿啊,但是我不能不拒绝她,你说是不是?我是孩子的娘,我是人家的妾,我是给了卖身契的,我那个时候也在等翩翩佳公子来着,可是家道中落,未婚夫也变得杳无音信了,世道艰难,我不是不知道,靠唱曲子能挣几个钱,娘的病没有钱治不了,终究还是晚了些,拖严重了,爹家财散尽,一命呜呼,我没办法,真的是没办法,那时候我是只要有个人就想依靠,我真的是没办法……”
心事埋在心里多年,命运经过几次跌宕,早就忘怀的事,尘封在记忆里的事,又突然一股儿的冒出来。
“天下可怜人太多了,我不该抱怨的……”
皇甫霖摸着她的背,“清娘,不要紧,哭出来就好。”她将清娘搂紧一点,因为现在的清娘脆弱的就像一张宣纸,她舍不得放开,她,好心疼这样的清娘,好想照顾她,好想好想好想,但是不能不能不能。
清娘自她怀里抬起头来,一张花猫脸。
皇甫霖掏帕子替她擦,她两眼汪汪看着她。
“看什么,清娘,嗯?”
清娘凑过来亲了她一下,皇甫霖的脑袋懵了一下。看了清娘半天,才反应过来,“清娘你亲我。”她几乎是想都没有想,此情此景,此人完全处于醉鬼状态,抱着清娘狠亲了几口。
她把持不住,因为太喜欢了,藏在心里的喜欢像月亮的光辉一样,多的都要溢出来了。
翌日,事情大条。
清娘一醒来,就发现旁边多睡了个人,还笑的甜死人不偿命的样子,那个嘴角像擦了蜜似的。她揉自己的太阳穴,昨日喝酒喝过头了,然后记得对着什么人哭哭啼啼,之后到底发生什么来着,她又看了一下旁边,皇甫霖怎么会在她房间里,嗯?再低头看看自己,衣服呢?头往床旁边慢慢的移过去,就见乱衣一堆,她又去掀皇甫霖的被子,就见她也是光的。
“啊啊啊啊……”
皇甫霖吓的从梦中醒来,“发生什么事了,清娘,清娘你在哪里?”眼睛还闭着,脑袋也晕乎乎的,她的起床气太严重了,半天回不到现实世界。
“皇甫霖你个混蛋。”
清娘双手掐住皇甫霖的脖子,摇啊摇,总算把人家给摇醒了。
“清娘你醒了。”
“你说,你说,你……说昨晚,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你喝醉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亲了,清娘的嘴唇好甜啊。”她还有些回味无穷,结果被枕头打中,清娘拿起枕头在那耀武扬威着。
“你个混蛋,你个流氓,你个女流氓,敢吃老娘的豆腐,你活的不耐烦你……”
好歹也是世家门第,好歹也是家道中落。皇甫霖在心中暗暗的吐槽着,怎么现在就像只母老虎似的,平时的俯首帖耳到底是装给谁看的。
“我负责。”
清娘手里还抓着枕头,枕头靠皇甫霖很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她瞪大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噼里啪啦的叫起来,“谁要你负责了,我跟你绝交,我跟你势不两立,我跟你老死不相往来……”这是抓狂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再继续。
下章见。
清娘和霖儿的事再补充一点点,两人躲避被抓包也是很好玩的,呵呵,继续继续,嘿嘿
上菜喽,大大们开吃喽。
谢谢捧场,谢谢捧场,四方位鞠躬。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谁要你负责了,我跟你绝交;我跟你势不两立;我跟你老死不相往来……”这是抓狂了么?皇甫霖抓着清娘不断挥舞的两只手;把她压倒。
“你还是喝醉酒睡着的时候比较乖,明明是你主动的;又不是我;现在把责任赖到我头上来就算了;还说什么‘绝交’‘势不两立’‘老死不相往来’;清娘你说,我们很熟吗?我们已经是在交往了吗?我们曾经相爱幸福过吗?如果都不是,那你这老死不相往来根本就站不住脚嘛;还是说你打算跟我交往相爱再来个老死不相往来?”
清娘被皇甫霖堵的语塞;还是她主动犯的错么?她眼珠子转向一边,有点不好意思面对皇甫霖。
“你这是无声的抵抗,还是知道错了?”
“别指望我会原谅你。”
“谁要你原谅了。”皇甫霖松开握住清娘手腕的手,把它握成拳头放在清娘的掌心里,“现在我是你的了,你得对我负责。”
“哈?”
清娘快速的转过头,事情的局面怎么会突然转了。她显然还没有能够消化这件事。皇甫霖说:“既然你不要我负责,那我只能让你负责了,毕竟在女女上谁睡了谁都算得上吃亏,别以为不怀孩子就不要负责了,这黄花闺女和少妇是两个价,我损失大了,呜呜……”不趁着现在滴几滴鳄鱼的眼泪博同情,更待何时,皇甫霖一个劲儿的哭,一边用脸袭胸。
清娘想到此,脸微微的红了红。
“你当时是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皇甫霖装傻。
“你明明是故意的什么负责任、不负责任的把我绕进去了。”
“没有,我真心诚意要对你负责任。对我来说,男人就踢倒,叫清娘的女人就推倒。”
清娘握拳头捶她,笑道:“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皇甫霖忙着躲,尽管被清娘的拳头打中也不痛,不过躲躲也无妨。她绕着石桌跑来跑去,“你追不到我,你抓不到我。”
“你给我停下来,停下来,不然我们绝交,从此势不两立,老死不相往来。”
皇甫霖抗议,“不准你背台词。”她这抗议的当口被抓了个正着。
“不这样说,你如何肯停下来,我抓到你。”
清娘得意的很,从皇甫霖身后抱住她。
此刻,宇文夫人正带着一群丫头出来散步。几个人提着灯笼,正好路过方亭,见里面有两个人影,远远的也看不清楚。
她问了一句,“谁在那里?”
清娘一惊,轻轻问皇甫霖说:“霖儿怎么办?”
“我喊一二三,我们逃。”
“好。”
“一,二,三,跑。”
两人一前一后跑走,宇文夫人奇怪极了,让身边的丫头去追,“去追回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晚上在尚书府里闲逛。”这些丫头的脚力再快也快不过皇甫霖。
两人躲在一棵树上,看众人追过去,又倒追回来,喊着:“夫人,跑远了。”
“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追不到,现在去雅居。”
她以为是东方岚和不良男子相会,去找东方岚算账了,待人走后,皇甫霖抱着清娘从树上跳下来。清娘说:“吓死我,刚听她们说要找去雅居,会不会找岚儿麻烦?”
“不用担心,岚儿才不会受委屈。再说,夫人已经不止一次的要找岚儿勾三搭四的证据,哪次找到过。我们还是回去吧,溜了会儿,肚子也不那么撑了,你呢?”
“我也是,回去,今日睡足美容觉,明日躺棺材。”
“别说的那么难听。”
“呵呵,这是实话。”
与宇文夫人这一捉迷藏,两人都很兴奋,像是回到小时候和家里人捉迷藏。
“我自小爱和皇兄捉迷藏,他每次都能找着我,有一次他很不耐烦的说我躲的没创意,每次都躲在他能找到的地方,一点新奇概念都没有,我就躲到母后的衣柜里,一直等到天黑都不见人来,结果睡着在衣柜里,还是母后要更衣,让人来拿衣服,才被发现。我一听见人开柜子,不知怎么就醒过来,开开心心的跳出来,口里说着‘皇兄你这次没有找着我’,哪晓得皇兄享受着甜糕早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当时真想揍他一顿才解气,清娘你呢?”
“我只与我娘亲玩过,每次躲在门口,又想我娘找到我,又怕我娘找到我,每次心都跳得扑扑的。找到我后,两人吃茶和甜糕,我坐娘的膝盖上,开心的很,一边吃甜糕,一边晃着腿,少年不知忧愁。后来娘去的早,还没怎么孝敬她,就没了。”
想起过去清娘是很开心的,只是对于自己没能医治好娘,仍然有遗憾。皇甫霖过来握握她的手,“下次,我们一起去看你娘亲好不好?”
“嗯!”
两人已到了屋里,洗洗早早就寝。只是躺在床上,睡意不浓,皇甫霖自清娘身后紧紧抱住她,把她的手放在手里玩着,下巴蹭蹭清娘的头发,没事轻轻的唱歌催眠,“都可以随便的,你说的,我都愿意去陪你,回忆里,满足的旋律,都可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