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颜赋-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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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想像昨日的威胁那般将夜家斩草除根,不过现在的她确实毫无实力。
花辞心中烦闷,一时不察,药也煎糊了,直接将手中的蒲扇扔到了地上。
“奶奶的,连你还想欺负我。”
花辞骂了一句,抬起脚就将药盅提到了地上,浓黑却又寥寥无几的药汁带着残渣混在碎片中,一股烧焦的味道扑面开来令人作呕。
花辞出了药房回到主屋,拿出一颗补药让洛柒碾碎了喂给玉玲珑。
从花辞身上的味道,她便知道是发生了何事,遂主动请缨道:
“阁主你配药我去煎。”
花辞长长的吁气,坐到了玉玲珑身边。
“你去城外将碧婵与仲梦接回来,切记小心。”
“好。”
现如今花辞没了与楚屹晗的交易,恐怕她们二人也不会安全。但毕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两个人的境况还未曾可知,所以并不急于一时去寻她们。
也诚如花辞所想,仲梦和碧婵都不在郊外的农家小院。洛柒说房屋中有打斗过的痕迹,虽然仲梦与碧婵不在,但她也发现了二人安全逃脱后留下的记号。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找,她们定能寻来。”
花辞也不再多言,十天后碧婵、仲梦二人效仿曾经的宛摇,正大光明的走进夜家,只可惜未央却一直没有消息。
终于在一月后逸尘先生归来。
“这是怎么了?”
逸尘先生一进屋见着躺在软榻上的玉玲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给她诊脉,面色也是越来越严肃。
“玲珑怎么样,可有解?”
“对于蛊毒我也不是很了解,总觉得是害人的东西,就一直没有学,早知道应该跟师傅学一些,唉……”
逸尘先生悔不当初的摇头叹息。洛柒追问道:
“不知逸尘先生的师傅现在哪里?”
“我师傅一直云游,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况且他已有百岁,恐怕……”
逸尘先生连连叹气,花辞桃眼微垂,她早知这等情况,所以根本没有问出口。
“逸尘先生那您师傅叫什么?去找一找总好过等死。”
碧婵的一句追问,令逸尘先生呆滞,这个名字多年不曾被人提起,连自己都已经忘了,蹙眉思索一瞬才想起。
“师傅在医术上颇有造诣,鬼手门是由他老人家一手所创,他曾下帖与天下名家斗医,借此学习他们的医术。”
逸尘先生顿了顿,想起他师傅对于医术的执拗,甚至于不惜以身试毒,常常弄得自己一身狼狈。
“而且师傅武功卓越令人闻风丧胆,医、蛊、毒每一样他都甚是精通,也因此夺得了‘人间判官’的名号。”
正文 第五十九章:高羡
“尘叔可还记得样貌,您就按照记忆说我来画。”
仲梦也不甘心的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哪怕有一份希望,她也想去努力争取。玉玲珑并不只是她们的副阁主,还是出生入死的伙伴,更是无法取代的亲人。
逸尘先生冷嘶一声皱起眉头,走到书桌前,拿着笔开始画起来,除了花辞其余人都围了上去。
“这是师傅三十年前的样子了,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我也这样想。”花辞从床边起身走向众人。“与其浪费时间找一个不知生死的人,还不如我们去南凌看看有没有高人,毕竟蛊物在那里盛行。”
说着花辞夺过逸尘先生手里的画像,看也不看便要扔进火笼,却忽然被一直走神的洛柒夺了过来。
她指着画像上的额头激动不已的说道:
“这里是不是还有颗痣。”
“啊,好像是。”逸尘先生思虑过后重重的点点头,追问道:“怎么你见过?”
“阁主也见过。”
洛柒侧眸看向花辞,将画像重新交给她。
花辞接过来看过一眼之后,不禁冷笑,她终于知道为何楚屹晗能够解开左青的毒了,原来这个“人间判官”竟然是旧识。
她垂了下眸子,直接将画像扔进了火笼。除了洛柒,其余人皆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而终看向洛柒。
洛柒也道出原委。
“这人就是楚屹晗身边的孟老,他之前已为副阁主解蛊,可惜失败,还置副阁主于如今险地。”
站在门外的高羡听罢他们的话犹豫再三,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其实孟老现在的外号叫'留一手',我多年前听瑾少主提起过,当时瑾少主嘲笑孟老既医不好楚屹晗的腿,又治不好他的病,也担不起判官的名,或许。。。。。。副阁主还有救。”
心里却在盘算楚屹晗得知他说出来,会不会被认定为出卖,想着想着他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
花辞忽然听到门外高羡的话,不禁怀疑楚屹晗的用意,是想借此再与花辞做交易,而后彻底夺取初阁的势力么?!她能想到的也只有如此,遂对于高羡的话,她充耳未闻。
“让我找师傅当面问个清楚。”
逸尘先生转身向外走去,花辞也并未阻拦,只派洛柒与其同去。而高羡却主动请缨。
“主子,属下对少主的院子极熟,有属下带路定然不会被人发现。”
“好啊!”
花辞应下,她倒是想看看楚屹晗究竟是要让高羡做些什么,而且她并不担心逸尘先生与洛柒的安全,逸尘先生的武功也是非凡,而且还擅长用毒,就算对方想近身也非易事。
知道当晚入夜一行三人才回来,而高羡更是身负重伤,是楚屹晗对他背叛的责罚。
“苦肉计?”
花辞看着昏迷的高羡仍旧不肯相信,而经历了所有的洛柒却摇摇头也不知真假。
“我们当时潜入院子见到了孟老,但也很快被楚屹晗的暗卫所发现,高羡便暴露了身份,楚屹晗本欲杀之,是南舒瑾替他求了情,所以左青才将他打成重伤。”
正为高羡诊治的逸尘先生也出言道:
“若不是我与洛柒折返相助,恐怕这小子已经被废了武功。”
花辞追问道:“那就是说你们离开后楚屹晗才责罚他的?”
洛柒摇摇头回道:“是高羡助我与逸尘先生先离开,逸尘先生不放心才再次回去,才及时救下了他。”
花辞蹙眉不再多言,正巧这时老夫人来访,逸尘先生为高羡做的诊治也差不多了,便随她一同去了主屋。
“哦,对了。”走出高羡房间的花辞站定了脚步,将自己这段时间的胡作非为告诉了逸尘先生。
“你这丫头当真是无法无天了!”逸尘先生听罢怒叹,眉间的褶皱却忽然间抹平了,脸上还浮现出笑意。
“不过做的好,我们小辞儿可不能任人欺负。”逸尘先生见花辞洋洋得意的扬起眸子,他的清了清嗓子警告道:
“这也就是老夫人对夜展凌不上心,否则你小丫头怎会得逞,下一次除非有自己人在场,否则你可不能这般任性妄为。”
“好。”
花辞应声推开了主屋的门,迎面就见老夫人面露愠怒的坐在桌前。花辞知道她是听到了自己方才与逸尘先生的对话。
“逸尘先生。”
“老夫人。”
两人颔首问好,但也不含交情。
老夫人来之前本是想用花辞伤了夜展凌的事,换取鬼手门的密药——凝肌,听说这药对刀伤这类疤痕极有疗效,她也不想见到夜展凌如今的鬼面。
可从二人刚才在门外的对话中,她知道逸尘先生对花辞的偏袒,由此也知道自己多说无用。
“既然掌柜在夜家这段时间安然无恙,那逸尘先生准备何时给尘儿解毒?”
“就明日吧!”
“好,我明日一早会将尘儿送来。”老夫人咬咬牙应了下来,目光看向花辞狠狠的瞪了一眼。
花辞心中轻笑,对于她的敌意不以为然。
一切谈妥之后,老夫人便离开了落梅苑。
逸尘先生这才将今日见面的事告知与花辞。
“我已与师傅约好,明日他会前来相助。”
“楚屹晗会放他离开?”
花辞知道孟老是没有武功的,如何能逃出楚屹晗的眼线。
“师傅说,他与楚屹晗所做出的交易中,并没有规定他不能出门,具体什么交易他并没有透露。”
“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花辞追问,逸尘先生便将其早已想好的解毒方法告知与她。
二人商讨之后便各自回去休息了,因为明日还需要花辞出力,虽遂她晚上也没有守着玉玲珑,难得的睡了个整夜。
翌日一早花辞等人醒后,落梅苑便热闹了起来。诸多家丁有条不紊的为他们一行人准备早膳,洗漱之物等等。
“有句话叫无利不起早,我今个倒是见了一回。”
就差饭来张口的仲梦望着琳琅满目的吃食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句话只有你才能将它诠释得淋漓尽致。”
仲梦连连望向门口,不理会碧婵的调侃,只等花辞回来她便拿起筷子大吃一顿。
可见到屡屡进来的不是她所期望的人影,不由得失望的呢喃。
“阁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她跟逸尘先生在聊明日事宜,一时半刻怕是无空,咱们先用膳吧!”
仲梦听罢当即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而隔壁药房,花辞则与逸尘先生确定明日解毒的细节。
正文 第六十章:神医
第二日一早,老夫人将夜逐尘送了来。碧婵按照逸尘先生之前的吩咐指挥道:
“把他放在软塌上。”
老夫人视线在床上扫了一眼,虽是心有不愿,还是敢怒不敢言的看向身后的家丁。
“按她说的做。”
说完话,老夫人又看向正坐在椅子上悠哉品茶的逸尘先生和花辞。
“逸尘先生,现在可否开始?”
“不急,还有人没到。”
逸尘先生和花辞就这样将老夫人一行人晾在了一旁,二人自顾自的说着药理。
老夫人以为他们在耍自己,但事已至此,已经损失了那么多,她也不能在此时功亏一篑。
等到孟老随着洛柒走进落梅苑主屋的时候,老夫人才知道是自己小人之心了,但她也不觉得愧疚。
在见到花辞的那一刻孟老不由自主的咽了口气,转首泪眼婆娑的望向逸尘先生,似乎是有万语千言。
“尘。。。。。。尘儿。”
“先解毒再说。”
逸尘先生也只淡淡的睃了他一眼,便起身走向夜逐尘忙碌起来。
徒留孟老站在门口尴尬不已,老夫人见他的模样便知其定是医术不凡,遂上前躬身有礼。
“有劳神医了。”
“嗯。”
孟老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脸,不愉的吼道:
“都出去,这是治病,岂是戏台容你们观赏。”
“这……”
老夫人尴尬不已的将视线转向逸尘先生商讨道:
“我一人在此可好,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逸尘先生未答,他早知孟老的脾气,自然也不用他出言。
孟老听罢又板起了脸,扶了扶药箱冷哼以后便要转身离开。
“不放心你就自己治,我还不伺候了。”
老夫人紧忙指挥家丁将其拦住,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他身前陪衬着笑脸。
“神医息怒,我只是担心尘儿,并无冒犯之意,待到尘儿康复,我愿以万两黄金致谢。”
孟老不屑的哂笑出声,傲气的睥睨她道:
“你这老太婆也太看不起人了,就你那点银两也值得我出手,想当初……”
“咳咳。”
逸尘先生轻咳了两声,孟老适时收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他抿了下嘴不再多言,拎着药箱走到床前放好,转首对着众人怒吼道:
“还不赶紧滚!”
“诶诶,好好……”
一向趾高气扬的老夫人也不敢再多说,一面点头应承,一面由柳管家搀扶带着众人出去了,只是她出门后看了看身旁的柳管家,而后者眼中也毫不遮掩的显出阴损,嘴角也噙上一抹势在必得。
“她好像忘了这老头是逸尘先生请来的了。”
盘膝坐在玉玲珑床边的仲梦,双手托着下巴连连咋舌。
“你说谁老头呢?”
孟老将满腔怒火转到了仲梦身上,不善的盯着她。
“怎么,那你喜欢别人叫你老不死么?”
仲梦也不甘的还嘴。她可是听洛柒说了,原本玉玲珑不会亏损这么严重,都是败孟老急于求成所致。
“你这个小丫头,小心我把你毒成哑巴。”
孟老瞋目切齿的指着仲梦,大手一挥便掏出了一只药瓶,作势便要毒仲梦,碧婵紧忙挡在了仲梦身前,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孟老见此紧握手中的药瓶进退两难。
“老不死的怕了吧!”
仲梦不依不饶的对孟老做着鬼脸。正在给夜逐尘检查身体的逸尘先生实在看不过眼了,转身冷颜看向三人。
仲梦立刻闭上了嘴,还乖巧的配衬着笑脸。
“逸尘先生您继续,我闭嘴我闭嘴。”
“真是会审时度势。”
正在给玉玲珑喂药的洛柒感慨了一句,仲梦不以为然的对她吐了吐舌头。
孟老冷嘁一声转过身走向夜逐尘,对一直坐在原位的花辞视而不见,甚至是有些躲避的意味。
“师傅,解毒之法我是这么想的。。。。。。”
逸尘先生将自己的治疗过程讲述给孟老听,孟老一改懒散的模样认真的听他说完,还不时的点点头。
“可以,你小子有进步。”
孟老赞叹的拍了拍逸尘先生的手臂,惹得逸尘先生不悦的皱起眉头。
“师傅,我已经年近半百了。”
“呃。。。。。。可你还是我徒弟啊!一晃就跟昨天似的你才这么大。”
孟老用手在逸尘先生身上比划着,让逸尘先生的面色又沉了沉,他对这个一直拎不清状况的师傅已经不抱任何幻想。
“洛柒去煎药,辞儿也过来吧!”
“好。”
花辞应声放下茶盏走了过去,方才还略有雀跃的孟老,不禁胆怯的悄然向后退了两步,其身旁的逸尘先生自然也注意到了。
“师傅,你与辞儿的事等会儿再说,当务之急是医治夜逐尘,可不能砸了鬼手门的招牌。”
“哦,哦,好。”
孟老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余光瞟了一眼花辞,心中对她伤了自己的事仍心有余悸。他真想嘲讽花辞,说她还有求着自己的这一天,可这话怎么也卡在喉咙中说不出口。
算算时辰药差不多煎好了,逸尘先生唤着孟老合力将夜逐尘的衣裳脱了去。令其双腿伸直坐在榻上,逸尘先生扶着他的肩膀避免其倒下。
洛柒端着药进来见着只穿了亵裤的夜逐尘,不由得红了脸,侧头避开了眼睛,只凭借记忆走上前。
花辞不以为意的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药,道了句:
“医者不分男女,连仲梦都看得津津有味的,你怕什么。”
洛柒看向仲梦,见她正目不斜视的盯在夜逐尘身上,那眼睛中的精光与其见到美食无异,声音还略略高昂。
“好看啊好看,长的好看,身材也好看。”
仲梦的视线还一寸寸往下,被碧婵急忙出手挡住了眼睛。
“少儿不宜,你瞎看什么。”
“让我看看么,我哪像你天天呆在莞姮楼里见美男,机会难得机会难得。”
仲梦扒着洛柒的手扯着脖子还要看,气的碧婵直接点了她的穴道,任由她还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