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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三刀-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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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二弟。”风元岚出声喝止,望着莫三刀,淡淡一笑,“愿赌服输,喝酒。”
两个师弟深吸口气,且把怒火忍了,拿起各自的两杯酒,皱紧眉,慢慢喝下。这两个的酒量,倒是一般,两杯喝完,已然面红耳赤。
虬髯汉见第一轮结束,便向边上拿幕布的四个丫鬟一挥手,霎时四个丫鬟捧着幕布来,把天星派与众人拦在幕外。花梦将十个酒杯倒扣好,把那朵小菊花拈在手上,正琢磨着要藏入哪一个杯子底下,莫三刀突然把花抢了去,藏入了右起第三个空杯底。
花梦看向莫三刀,见他一脸严肃,竟是个十分认真的模样,心念微动,悄声道:“你不会是不服气吧?”
莫三刀锁着眉道:“不服气什么?”
花梦道:“风元岚的酒量比你好啊。”
莫三刀心头火起,气极反笑,盯着花梦道:“原以为你眼光不错,现下看来,也是一般。”
花梦莞尔,不同他置气,向帘幕外道:“好了。”
帘幕撤开,一溜儿青花瓷酒杯已齐齐整整地倒扣在桌上,花梦以手示意:“请。”
风元岚薄唇一挑,垂眸注视着那十个酒杯,手腕一探,把他左起的第三个酒杯揭了。
杯起,花现。
他猜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无法de完美”灌溉的25瓶营养液!
动力满满中!
PS:喝酒什么的,到底还是为了那什么服务的,不要错过下章哟……


第45章 白彦(六)
金乌西坠, 湖光山色在余晖映照下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岸边,密密麻麻的人影拥在天命阁大门前, 探头探脑, 叽叽喳喳。
有人感叹道:“大人小人帮蒙面那人已经喝了二十三杯了!”
有人惋惜道:“哎呀!就差一点儿, 我都说了不该猜这一杯呀!”
有人鄙薄道:“天星派那小子看着能喝, 没想到这才十杯就花眼了,哈哈哈!”
有人赞叹道:“还是大人小人帮强呀, 虽说猜花猜不过,酒量却是真个好!”
有人反驳道:“那也未必,大人小人帮抱娃那人眼力还是极好的,只是每回都被蒙面那小子抢猜了,那一个, 回回猜不中,又回回都要猜, 真是!”
……
这些声音,密密匝匝,此起彼伏,犹如一锅热水, 沸腾至霞光隐退, 夜幕降临,比赛胜负揭晓,方得消停。
虬髯汉望了眼趴在酒桌上彻底醉倒的三个天星派少年,向人群扬声报道:“现在宣布决赛结果——大人小人帮胜出!”
人群里顿时欢声雷动, 峨眉派的林芊芊站在乌压压的人影里, 盯着已醉趴在桌上的莫三刀。
他适才喝酒喝得急,蒙在面上的方巾早已不知去向, 一张俊脸在夜色里暴露无遗。
林芊芊定睛端详,只觉模模糊糊,又真真切切,似乎与记忆中的某一张脸极其吻合,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猛地惊醒,拉住了师姐陆采红,道:“师姐,是他啊!”
陆采红顺着林芊芊的目光望过去:“谁?”
林芊芊压低声儿道:“大人小人帮趴在桌上那个。”
陆采红的目光定格在莫三刀脸上,一震。
虬髯汉宣布完结果,转身走至桌前,看了看几乎已经不省人事的莫三刀,又看了看神智尚在,却显然也不胜酒力的花梦,最后还是把目光留在了气定神闲的白彦身上,微笑道:“恭喜诸位。明日辰时,阁主会派人接你们其中一位进天命堂,今日天色已晚,诸位如不嫌弃,可先在阁中客院歇下。”
白彦自然是没有再回城中找住宿的心思的,当即点头,道:“如此甚好,有劳了。”
虬髯汉连道“客气”,唤人来收拾桌椅,又问白彦可需扶莫三刀与花梦进门。
白彦抱了已酣睡在怀的阿冬起身,看了眼仍歪东倒西坐在凳上的两人,正要发话,莫三刀猛喝道:“红!”
白彦与虬髯汉双双一怔。
莫三刀动了两下,从手臂里抬出双醉意氤氲的眼睛来,嘟囔:“女儿容……”
白彦一脸无奈,看向花梦:“孟少侠。”
花梦冷不丁被点了名,一个激灵,清醒了些,挽住莫三刀的手臂,把他强拉起来。
莫三刀脚下打晃,却嘿嘿地笑了,挂在花梦身上,低头望着她飞霞的双颊,呵气道:“映日荷花别样红……”
花梦心头猛跳,脸本就红,这下更红了。
白彦在边上看得分明,轻咳了声,向虬髯汉道:“劳驾管家带路吧。”
进了天命阁阁门,先穿过一个三进的大院子,再上了西边缦回游廊,辗转好几次,方入了个清幽别致的小院落。
院落十分清幽僻静,杂植于庭内的桂兰竹木掩映着两间钻山耳房,一间鹿顶厢房。虬髯汉见白彦带着孩子,便让他在厢房歇下,花梦则与莫三刀住耳房,安排妥当后,又叮嘱了一遍明日辰时派人来请之事,便退下了。
白彦看了眼几乎已成了滩烂泥的莫三刀,又看花梦:“需要帮忙吗?”
花梦一只手搓搓眼睛,一只手又把莫三刀扶稳,强撑道:“不用,就几步路了。”
白彦点头,有意无意道:“明早上还有要事,早些休息。”
说罢,抱着阿冬,进屋去了。
花梦云里雾里,总觉着白彦话里有话,却无法细想,架着莫三刀进了耳房。
月光从窗槛外泄入屋内,照清了路,花梦把莫三刀扶到床上放下,踅身去桌上取了火折子点灯。
烛光燃起,影影绰绰,把屋子映照得暧昧、朦胧,花梦转头,望向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莫三刀,目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落在那高高的眉骨与挺拔的鼻梁上,心念一动,竟不走了。
窗外月光如水,风移影动,隔着薄如蝉翼的纱窗,在地板上投下浅浅的、斑驳的桂枝剪影。花梦走到床边坐下,低头,注视着莫三刀沉静的睡容,慢慢抬手,隔着虚空,抚过他的鼻梁,他的眉眼。
曾几何时,她倔强地坚信,这张脸,就是那个与她一同来到世上的哥哥的脸,哪怕那天在街角卖铜镜的小摊上,他们同映在镜中的容貌并不相像;哪怕他一字一句地坚称:“我不会是你的哥哥”;哪怕鬼婆婆亲口说:“你的哥哥已死了”……她就是认定了这张脸,烙印一般印在心里,没办法忘记。
日思,夜想;笃定,不甘。
是什么时候才开始释怀的?
并不是在酒铺里滴血认亲后,也并不是在他怀中痛哭后,甚至也不是在与母亲冉双荷叙话后,而是……
花梦想到那根不知何时被拨动起来的情丝,心如擂鼓。
指腹终究还是突破了虚空的距离,落在了这张脸上,一寸一寸,滑过那眉、那鼻、那唇……莫三刀皱了皱眉,卷曲的睫毛颤了几下,却并没有醒。花梦轻轻一笑,倏地想到自己在他脖子上划开的那道口子,不知道还留有痕迹否,便俯低身来,拉开了他的衣领仔细去看。
昏黄的光线里,那痂已剥落了,新肉长出来,在他脖子上形成了一条细细的、白白的痕迹,与那古铜色的皮肤很不相称。花梦望着这个不协调的痕迹,心里却泛起一丝充足,一丝甜蜜。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抹胜利的意味,正想探手去摸一摸那疤痕,忽然瞥见那疤的最底下,似乎还有一条疤。
花梦眉间微蹙,顺手把莫三刀的衣领再往下拉了拉,脸上神情渐渐肃然。
莫三刀的锁骨附近,有几条新旧不一的疤痕,扭扭曲曲,如腐烂的蜈蚣。花梦看得心中渐寒,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手上用力,慢慢把衣襟拉开,果然,映入眼中的,仍是触目惊心的累累疤痕。
全是鞭伤。
花梦深吸口气,刹那间竟有些发蒙,不明白莫三刀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鞭子留下的疤,正愣神,莫三刀那双琥珀似的眸子已懒懒睁了开来,迷离地望着自己。
花梦一震,忙松了手。
莫三刀觉得胸口凉凉的,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探手一摸,才发现衣服被人解开来了,不由皱紧了眉,瓮声骂道:“谁脱我衣服了!”
花梦耳烧脸热,忙胡乱替他把衣服合上,莫三刀猛地捉住了她的手腕,往怀里一拉。
花梦一个踉跄跌在他胸膛上,目定口呆,莫三刀反手把她抱住,一下子觉得胸膛暖乎乎的,心满意足地哼了声。
花梦哪里知道他的心思,这厢只是面热心跳,神慌意乱,半晌才挣开那牢牢的双臂,撑起身来。
低头看去,惊见那人正望着自己,眼神如梦如水,飘忽茫然。
花梦呼吸一窒。
莫三刀一瞬不瞬望着咫尺间的这双凤眸,喃喃道:“怎么这样亮……”
说着,竟抬起了手来,要去摸那两颗星辰似的眸子,却稀里糊涂地摸到了花梦唇上,边摸边用力,纳罕:“怎么是软的……”
花梦呼吸渐重,凝视着莫三刀那双水雾氤氲的眼睛,慢慢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脸上。
莫三刀的手无法动了,掌心贴着那滚烫、柔软的脸颊,双眸一虚,要讲话。
花梦低头,吻住了那两瓣刚刚张开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初吻初吻!此处必须有掌声!


第46章 白彦(七)
莫三刀次日醒来, 已是天光大亮,辰时早过了。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空荡荡的床上,脑袋仍有些沉重, 混沌中, 许多片段从眼前闪过, 时而是欢声如雷的人群, 时而是风元岚那张令自己恶心的脸,时而是一地混乱的月影, 时而是……
莫三刀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起,低头检查自个衣衫——虽有些凌乱,大体却也还算齐楚,当即大松口气。
他竟看到一个极其暧昧的画面, 而画面中的人,乃是花梦和自己。
“不可能……”莫三刀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上, 耳膜里全是心跳声。
“做梦的吧……”莫三刀一面自言自语,一面把自个摸了又摸,摸完想想又不对——
“我干嘛做这梦?”
莫三刀又惊又恼,呆坐少顷, 突然飞快跳下床来, 背上刀直奔屋外。
院中风景幽然,鸟鸣啾啾,白彦正陪阿冬坐在一张圆石桌前吃蜜饯,听到耳房那边的动静, 循声望去, 眉头一挑。
莫三刀一路跑过来,左右看了看, 不见花梦人影,想问又不敢问,憋了半天,才闷声道:“她人呢?”
白彦盯着他一张红红的脸,反问道:“你酒还没醒吗?”
莫三刀一头雾水:“我问你花——”猛地止住,改口道,“孟华她人呢?”
白彦扔了个蜜饯进嘴里,一面嚼,一面盯着他,道:“一个时辰前,江天命已派人来接走了。”
莫三刀如梦初醒,这才想起昨天管虬髯汉说的那话,心下稍定,在石桌前坐了下来。
阿冬捡了个最大的蜜饯,伸长手来递给他:“呐。”
莫三刀受宠若惊,接来吃了,吃完又问白彦:“她去了多久了?”
白彦眼皮微垂,道:“我刚刚说,一个时辰前,江天命派人把她接走了。”
莫三刀:“……”
晨风吹过,卷落几片残叶,莫三刀伸手把脸搓了几道,终于醒转过来,开口道:“问不归山的下落?”
白彦反问道:“不然呢?”
莫三刀默然。
白彦道:“你不是说,你要等的那个人,非要去不归山不可吗?总不会,你要等的还另有其人吧?”
莫三刀倏地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没问她要问什么,就让她去了吧?”
白彦神色微凛,想起今早花梦争着要去见江天命的情形,拿蜜饯的动作一滞:“什么意思?”
莫三刀轻笑出声:“难怪古人说,聪明反被聪明误呵。”
***
一个时辰前,天命堂。
花梦跟着虬髯汉走进堂中,环目四望,发现这是一间四壁冰冷、无门无窗的密室,室内光照,皆来自壁上的烛光。堂中并没有其他人,甚至也没有一间厅堂该有的家具摆件,仅有一张长方梨花木桌贴在正前方的墙下,桌上摆了笔墨纸砚,旁边一个香炉,炉里插了根香。
墨已磨好,纸已摊开,香却还未燃。
花梦在密室中央停下,耳后传来低响,是虬髯汉关上了屋门。
“江阁主呢?”花梦问道。
虬髯汉上前,垂首道:“请公子将所问之事写在纸上,卷好后,送入墙上的信孔中,一炷香内,阁主自会给出答案。”
花梦挑眉,这才见墙壁缝隙处,有一个一指宽的洞。
“这便是江阁主的待客之道?”花梦轻笑。
虬髯汉似乎见惯了这类反应,不慌不忙,道:“敝阁规矩,一向如此。天下机密,皆在阁主腹中,是众人所求,亦众人所惮。惮则生恨,轻易露面,恐招来杀祸,还望公子谅解。”
花梦莞尔:“‘天下机密,皆在阁主腹中。’莫非贵阁的消息,比蓬莱城的青龙堂还要灵通吗?”
虬髯汉淡淡一笑:“是。”
花梦下颌微扬。
蓬莱城屹立江湖,靠的除了杀人的功夫,还有那密如罗网的情报,这天命阁似乎也就是近两年才冒出来的一个小门小派,连参加英雄会的资格都还够不着,眼下倒敢大放厥词,笃定自个的消息灵过蓬莱城,花梦心下不由好奇,笑了笑,拿起了桌上的那支小号羊毫,道:“我能问两个问题吗?”
虬髯汉微笑道:“公子可问,但,阁主只会回答一个问题。”
花梦点头,提笔,准备写了。
虬髯汉垂眸,躬身退到了后面。
花梦手腕转折,一行蝇头小楷在纸上涌现,尾字写完,墨迹已干。
花梦搁下笔,望着纸上那一行字,眸光沉若寒潭,良久,才将纸卷好,捆上红绳,塞入了墙上的信孔里。
“一炷香是吗?”花梦拿起香炉旁的火折子,将香点燃,向身后的虬髯汉道。
“是。”
青烟散开,花梦把火折子放回原处,转身道:“那时间还长,我能跟管家聊聊天吗?”
虬髯汉微一蹙眉,进而笑道:“公子想聊什么?”
花梦挑唇,目光投向屋外黯淡的日色,缓缓道:“昨日围在阁门前的那些人,应该还没有走,管家知道他们都是为什么问题而来的吗?”
虬髯汉垂眸,道:“盟主让位,天下大争,众人所求,莫过于此。”
花梦一笑,道:“那管家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吗?”
虬髯汉道:“公子既如此问,那显然便不是门外人所要求的了。”
花梦道:“你真是个聪明的管家。”
虬髯汉但笑不语,花梦道:“我所求,并非他们所要,可一旦我踏出天命阁,他们要么明面上蜂拥而至,要么暗地里如影尾随,想想便够烦的,您说,我该如何做才能让他们相信,我并不知道那不归山的下落呢?”
虬髯汉沉吟道:“清者自清,公子如的确不知,众人附庸,也是徒然,日而久之,自会散去。”
花梦道:“可若我不想等那么久呢?”
虬髯汉似乎读懂了花梦的心思,笑道:“公子,天命阁不能将问题外泄。”
花梦双眉一挑,展颜道:“如此,甚好。”
一炷香的时间即将到了,耳后倏地一声轻响,花梦转头,墙上的信孔里,已掉出了一卷信笺。
信笺上依旧系有红绳,乍看之下似乎与花梦刚投递过去的无异,但花梦知道,前者是因,眼下是果。她想要的答案——这个无论是蓬莱城的青龙堂,还是父亲花云鹤都无法解开的答案,兴许,就真的在眼前这卷信笺里了。
管家见她半晌未动,提醒道:“公子,阁主回信了。”
花梦深吸口气,举步走到桌前,拆开了那卷信笺。
信上仅四个字——
“近在咫尺。”
花梦费解,待领会过来后,神情大震。
***
风吹树摇,送来一片松软的沙沙声,白彦坐在斑驳的树影里,微虚着一双丹凤眼,定定望着莫三刀,拿在指腹里的那颗蜜饯渐渐变了形状。
“她问的不是不归山?”白彦扔下那颗蜜饯,寒声道。
莫三刀耸了耸肩,道:“她之所以要去不归山,是为了在合欢宫被灭前找到鬼婆婆,问出她哥哥的下落。如果这江天命果真知天知地,无所不晓,那她大可直接问哥哥在哪儿,何必舍近而求远呢?”
白彦一张脸迅速地冷了下来,阿冬第一个觉察到了这股子冷气,惶恐地跳下石凳,凑到莫三刀跟前寻求庇护。
莫三刀摸了摸阿冬的头,提醒白彦:“收敛些,把孩子吓坏了,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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