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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锦堂归燕-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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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这个幻想被彻底打破了。秦家人来到京城,是绝对的举目无亲,毫无根基,如今又不敢再指望逄枭能成为他们的后台,将来的日子恐怕会举步维艰。

    老太君便回头看向秦宜宁,沉声道:“你这丫头,是不是没有服侍好王爷,才会惹得王爷发怒?”

    这一句话,说的在场之人都皱起眉来,就是跟着老太君一同来的二夫人,也觉得极为不妥。

    她这么问,是将秦宜宁当成逄枭的侍妾了?

    秦宜宁沉下脸,自从遭逢灾难和饥饿之后,她对老太君的品性便再不报幻想了,如今更是将她厌恶至极,打定主意以后当她是个外人。

    是以秦宜宁毫不客气的道:“老太君好大的威风。”

    “死丫头,王爷面前,你还敢顶嘴?”

    秦宜宁冷厉的目光看向老太君,冷声道:“老太君年纪大了,头脑越发的不清楚了。不论我是伺候王爷的婢女,还是选秀入宫伺候圣驾,恐怕老太君的目的都是想指望我对家族提携一二?你现在就触怒我,真的好吗?”

    一句话就点醒了老太君,她当即面色难看起来。才刚她的确是自持身份,想找回一些面子才故意去踩秦宜宁的。

    二夫人心里暗探老太君愚昧,闻声道:“这么说,宜姐儿已经答应参加选秀了?那你这便与王爷请辞吧,翻年就要选秀,咱们也该好生准备起来。”

    二夫人说着话,眼睛还不住的去扫逄枭的方向,见逄枭只顾吃茶,丝毫不注意他们这里,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秦宜宁道,“要我去选秀,可以,你们先告诉我这是谁的主意。咱们一家人当初失散之后,你们是怎么与我父亲分开的?我父亲母亲现在何处?”

    老太君和二夫人对视了一眼,二夫人道:“宜姐儿,这件事等你跟我们回去了在说。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若是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更何况我的去留,也并非我自己能够决定。”

    “不走?”老太君的声音又拔高起来,“你不想走,难道还自甘下贱,要在这里伺候男人不成!”

    秦宜宁冷冷的注视着老太君,若这人不是父亲的母亲,她真想直接将她踹出门去!

    逄枭那里却已先一步有了动作,雨过天晴的盖碗下一刻就碎裂在老太君的脚下。

    “伺候本王是自甘下贱?你这是在辱骂本王?!来人,将这老虔婆给本王叉出去掌嘴,打到她学会说人话为止!”

 第三百二十七章 只能是我的

    老太君哪里想得到逄枭竟会要打她?她都已经这么一把年纪了,若是真在王府挨了打,出去还怎么见人?

    “你不能打我!”老太君盯着涌入前厅的王府仆从,色厉内荏的大吼,“我是安平侯府的老封君!我看你们谁敢打我!”

    声音虽吼的洪亮,可连连后退的惊慌模样已经昭示了她的慌张和恐惧。

    二夫人也紧张异常,张开手臂将老太君护在了自己身后,求助的目光投降了秦宜宁。

    秦宜宁蹙眉,并未立即开口。

    徐渭之方才已从谢岳处听说了老太君的性子,对这种唯利是图的人很是不喜,讥讽道:“安平侯?从来都没听说过,这是哪一朝的侯爵?”

    “你!”老太君被噎的差点喘不过起来。

    可内心的恐惧却越加的深了。

    是啊,大燕亡国了,她最出息的儿子如今生死未卜,她在忠顺亲王面前再也无法逞威风。

    老太君有些后悔,刚才不该为了一时爽快,就对秦宜宁那般不客气,否则也不会让场面变的如此难堪了。

    “还等什么,拉出去。”逄枭极不耐烦的摆摆手。

    徐渭之和谢岳此时就都有些犹豫。

    逄枭现在的身份和处境,着实不该与老太君正面相对,只是王爷现在在气头上,他们劝说起来反倒让人笑话王爷,倒像是怕了一个老太婆似的。

    二人犹豫之时,便有仆从上前去,一左一右的拉住了老太君往外拖去。

    “不,不行!”老太君怕极了,她不光是怕疼,最要紧的是怕丢人,掌嘴这种事历来都是她对付别人,哪里有别人打她的?一大把年纪了,还因为冒犯权贵而被拖出去扇嘴巴,那真是要将一辈子的体面都丢尽了。

    秦宜宁见老太君恐惧的模样,无奈的轻叹了一声。

    她虽对老太君厌烦至极,可是站在逄枭的角度,此时处罚老太君绝非明智之举。

    李启天对大燕降臣明摆着有招揽之心,逄枭若是为了替她出头而打了老太君,以老太君的性子,必定回头就将此事张扬开,逄枭终究是难做。

    她感激逄枭对她的疼惜,却不能让他因她而再度开罪李启天。

    思及此,秦宜宁深深的望着逄枭,二人眼神交流,秦宜宁提裙摆翩然下跪,行礼道:“请王爷息怒。”

    一见秦宜宁出口求情,老太君和二夫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徐渭之和谢岳同时深深望着秦宜宁,领会了她的意图,心下暗自赞许庆幸,亏得秦宜宁是个明白人,否则真让王爷暴怒之下将人打了,后头的麻烦将会更多。

    外人都看得懂,逄枭又哪里会不明白秦宜宁的意思?

    只是,身为男子,不能在自己心爱的女子受委屈时给她撑腰出头,这感觉着实是太难受了。他又不是专门躲在女人后头的软骨头,一个惯于掌控全局的人却要被发现实这般钳制,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逄枭沉着脸,真的很想将秦宜宁拉起来抱在怀里好生安抚,只可惜在外人面前,戏要做全套,他便只有阴着脸,冷淡又厌烦的道:“你是什么身份?自身都难保了,有什么资格来求情?”

    秦宜宁低垂着头不发一言。

    那脆弱单薄的背影,以及她身上绝对称不上华贵的衣裳,都再一次提示着老太君和二夫人,秦宜宁已经失宠,逄枭已经不可能如从前那般宠爱她了。

    不过她肯为老太君求情,且同样被逄枭不假辞色的训斥,让老太君和二夫人的心里舒服了很多,对她也没有那么怨恨了。

    逄枭叫过了徐渭之,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徐渭之愣了一瞬,便点头,回头又与虎子说了几句。虎子听的眼睛发亮,急忙退了下去。

    随后逄枭依旧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一个个都聋了不成?还不将这侮辱本王的老妖婆叉出去掌嘴?”

    “是!”徐渭之立即叫了仆从上前去,拉住了老太君和二夫人,将他们推搡出了前厅。

    老太君这一次是真的吓怕了,一叠声的说软话告饶,可逄枭根本无动于衷,情急之下,老太君又再度耍起泼来,对着逄枭高声辱骂,直将已经故去的逄家先人,尤其是逄家女性长辈问候了个遍,那言语粗鄙的让拉扯老太君的仆妇都听不下去,暗中掐了老太君好几把。

    徐渭之和谢岳走在最后,越听越是愤慨,如秦宜宁那般冰雪聪明知书达理的好姑娘,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泼妇的祖母?难道这便是“歹竹出好笋”的道理?

    一个老太君就如此难缠,也不知王爷未来的岳父大人会是个什么模样。

    老太君的咒骂声一直从前厅延伸到府门外。

    当徐渭之和谢岳吩咐人,将老太君和二夫人丢出门去时,老太君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难道逄枭是打算在府门前掌嘴?

    刚这么想,就见谢岳和徐渭之转身回去了。

    老太君登时大感得意,狠狠的啐了一口道:“黄口小儿!我就知道你只是咋呼的山响,有本事你真的动我一指头,待到我儿归来,必定要狠狠的参奏你一本!”

    “老太君,老太君……”二夫人在一旁拉着老太君的手臂,试图将人拖走。

    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与老太君的态度有脱不开的干系,他们连要告诉秦宜宁的消息都没说出口就被人赶出来了,幸而忠顺亲王只是吓唬老太君,这会子就该见好就收,如此在王府门前撒泼,哪里还有半分气度?

    正这么想着,二人忽然听到一声低沉的犬吠。

    随即就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王府角门的缝隙钻了出来,循声望去,那竟是一只健壮毛色发亮的大黑狗,那大狗死死盯着二人,狂吠不止,张开的大嘴还淌下涎水,仿佛饿了多少天。

    老太君和二夫人吓的身子都僵了。

    大黑狗却不管二人的惊慌,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啊!救命啊!”老太君再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就跑。

    二夫人也是一路狂跑,拉着老太君的手,两个小脚女人费力的跑到马车,爬上车不等坐稳就催促着车夫赶紧走。

    犬吠声依旧不断,直将他们追出了一条街,那条黑狗才似累了一般,转身离开了。

    虎子蹲在王府门前,见大黑回来,赶紧喂了他几口肉干,夸奖道:“大黑,干得漂亮,那老虔婆嚣张的很,就是欠收拾!”

    待到大黑心满意足的吃完了肉干,虎子就笑着拍拍它的狗头,道:“走,咱们回去了。”

    大黑叫了几声,就跟着虎子去往前厅的方向。

    秦宜宁正抱着大白,面色忧虑的一下下顺着小白狗的毛。似是能够察觉到秦宜宁的情绪不高,大白就那般乖巧的窝在秦宜宁臂弯,只小尾巴一下一下的甩着。

    逄枭则是面沉似水的负手立在窗边,过了好半晌,才压住了心头即将爆发的怒意,道:“你回去?你能回哪里去?跟那群不是人的东西住在迎宾馆吗?你干脆就不要理会他们,我看他们敢翻出什么浪来!选秀?家里那么多姑娘他们不送,难道秦家就只你一个女儿了?我看这些人是不要脸,不将你利用到极致他们不罢休!”

    “哪里能不理呢?我先前安心住在你这里,是因为外头人都知道我是你绑架来的,我没有其他选择。可如今,老太君来说出了选秀这件事,我若再继续留下,那就是害了你。”

    “你不用怕,我自然护得住你!”逄枭猛然转身,双眸中的烈焰仿佛能将人灼燃。

    秦宜宁摇摇头,道:“我自然知道你护得住我,可是你想想,现在外头多少人在等着抓你的小辫子?圣上对你的猜忌始终不变,你为他灭掉了大燕,他对你连个实际的封赏都没有,还不断的挑拨你与定北候的关系。你自己已经是如履薄冰了,我哪里能给你添乱?”

    “别的且不说,就只说,你已经知道了我是秦家即将送去参选的女子,你若是还霸着我不让我走,那不是等于明摆着犯上吗?被有心人抓住话把儿,去御前告你一状,你自己想想,有几张嘴能说得清?”

    秦宜宁说的这些,逄枭都懂。

    可正是因为懂,眼下又没有确切的解决办法,逄枭才觉得愤怒。

    “你……你真的打算去参选?”逄枭大步走到秦宜宁面前,双手握住了她柔弱的双肩,“秦宜宁,我不准,你只能是我的,听到了吗!”

    这是逄枭第一次如此严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暴怒的叫她的名字,他的双眼中燃着烈火,仿佛要将他们二人一同燃烧成灰烬。

    秦宜宁安抚的拍着逄枭的手,点头道:“我早就是你的,又哪里会去伺候别人?”

    如水的温柔浇熄了逄枭的震怒。

    逄枭是真的没有自信,因为他身处于乱局之中,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能立马就给秦宜宁过荣华富贵的太平日子,他能保证的,只有自己一颗真心而已。

    但凡是稍微发现实一点的女人,都不会考虑他这个时刻被圣上忌惮的夫君。而伺候圣驾,以她的能力,她必定能平步青云。

    可是她却只认准了他。

    逄枭定定的望着她一双水眸,忽然情难自已的狠狠吻住了她。

 第三百二十八章 入阁

    秦宜宁仰着头,承受着他宛若狂风暴雨般猛烈的吻,只感觉他坚硬的手臂已快将她的腰肢折断,她能听到逄枭喉中类似困兽挣扎的沉闷粗喘,她只能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颈,手指流连他的发间安抚。

    逄枭的吻逐渐变的缓慢温柔,仿佛在为了刚才粗暴的行为表达歉意,他用舌尖描绘被他蹂躏到红肿的唇瓣,唇分之时,又珍惜的将她搂在怀里。

    “宜姐儿,你这么好,我早就认定了你是我的了。如果忽然有人告诉我,我的未来不能有你,我恐怕会做出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来。”

    秦宜宁靠在逄枭的肩头,乖巧如猫儿一般蹭了蹭他。

    “不会的。你相信我,这件事我能解决,先让我好好想想办法。”

    “好。我知道你聪明,一定能想到办法,你需要我做什么就告诉我,我一定配合你。”

    他的小心翼翼,让秦宜宁看了又窝心又心酸,他现在的处境如此艰难,她自己的事,一定要好生处理,不要让他再费心才好。

    “王爷,王爷!”

    紧闭的房门外,忽然传来虎子的声音:“圣上驾到!您快准备接驾!”

    秦宜宁一愣,急忙退出逄枭的怀抱左右寻找能够藏身的地方。

    逄枭一指侧间的屏风,秦宜宁会意,立即就奔到了黑漆红木的折屏后。

    她刚站定,就听见前厅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逄枭推开屋门,命人撩起了暖帘,急忙跪下行礼,“圣上!圣上大驾光临,真叫寒舍蓬荜生辉!您怎么不告诉微臣一声,也好觉臣准备一番。”

    面上恭敬,逄枭的内心却已满是疑问,他方才刚刚将李贺兰交还给圣上,虽未说重话,可以圣上的脾气怕也是很丢面子的。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工夫,人就登门来了?是因心存怨恨,还是因心生愧疚?还是对他不满,另有算计?

    “贤弟快快请起。”李启天双手搀扶逄枭,与他携手进了前厅,端坐在首位,笑道,“朕还当你这会子会在长辈跟前,不然就是在书房呢,不成想问了人才知道你在这里。这前厅冷的很,贤弟可不要感冒了风寒才好。”

    这话说的看似寻常,实则充满了深意和试探。

    逄枭已然警觉,方才王府发生的事恐怕已一字不落的传入李启天的耳中了,李启天也许不知内情,但一定知道老太君来访,最后骂骂咧咧的离开,还被大黑狗追出一条街。

    “多谢圣上关心。”逄枭垂首站在一旁,恭敬的道:“府上才刚来了客人,才离开不久,臣原是要去陪着外婆他们聊天的。”

    “原来如此。”李启天颔首。

    厉观文这时已恭敬的端了茶上来。

    李启天便接过茶,打发了厉观文等随从都退下。

    待屋内没了旁人,就笑着道:“贤弟坐下说话吧,自家弟兄何须如此拘束。”

    “谢圣上。”逄枭拱手行礼,在一旁的圈椅上欠身而坐。

    李启天道:“明日便是大朝会,朕特意前来,是有一事要与贤弟说。”

    躲在屏风后的秦宜宁屏息敛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听李启天这样说,立马疑惑的将眉头皱成了一团。

    李启天吃了一口茶,和颜悦色的道:“贤弟为朕平定了南方之乱,朕心中甚是感动,亦甚感激,先前考虑道贤弟的身子,安排你休养了这一段时间,于官职上也并未有封赏,贤弟不会怪朕吧?”

    “圣上说的是哪里话?”逄枭大咧咧道:“您最是了解臣的心性,臣懒散惯了,最不耐烦那些麻烦事,当初跟随圣上打天下,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能过上吃香喝辣什么都不操心的好日子,如今臣的日子就是心里所期待的,臣拥有的一切,也都是圣上给的,臣感激都还来不及,哪里会怪您?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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