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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锦堂归燕-第3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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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将他们送回去,便与你一同回家。”

    “真的?”笑容爬上秦宜宁的脸颊,她欢喜的坐直了身子,仰头去看他的轮廓英朗的侧脸,笑着道:“那太好了。晗哥儿和昭哥儿每天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我看的出他们就是在找你呢,你不在家,他们也想念的很。”

    她那毫不掩饰的雀跃模样,就像个讨到糖吃的孩子,逄枭心里又是喜欢又是愧疚,低头亲了她的额头一下,血管中涌动的鲜血都快化成蜜糖,偏偏嘴上还要讨便宜:“就只有儿子想我?你不想我吗?”

    嘴上不闲着,大手也在披风下肆无忌惮的探进了她的小袄,隔着一层里衣摩挲她纤细腰腹,还渐渐有向上挪动的趋势。

    秦宜宁羞的脸上通红,赶忙扭动着身子躲避他的手,低声道:“你做什么呢,别闹!”

    “那你说,想我不?”逄枭的手握着她的腰不动。

    秦宜宁嘴硬的道:“才几天没见,有什么好想的。”

    “是吗?”逄枭忍着笑,在马背上坐的腰背笔直,面上表情也一本正经,可手却毫不犹豫的盖上了他早已想了许久的山峦,低声道:“宜姐儿,你这里比以前大了,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你……”秦宜宁用力的扭了几下,推开他的手。

    逄枭被她蹭的火起,但也知道分寸,不能撩的太过了,怕她掉下去,便用力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

    秦宜宁面红耳赤,又羞又恼,偏偏还不想表发现的太过小气,便强行转移了话题:“你今日带着这么多人来,着实吓了我一跳。军营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那邓敏昌是怎么被你降服的?”

    逄枭也有意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便道:“这平南军中的情况倒是比外表看来的要复杂的多。邓敏昌虽被酒肉金银和美女腐蚀了,成了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可他其实也并非平南军中说的算的那一个。”

    “哦?”秦宜宁惊讶的道:“他不是平南军中的一把手吗?他说了不算,还有什么人说的算?”

    逄枭笑道:“你也知道,平南军中的一半人是当初跟着我的虎贲军一同征伐大燕的那些。”

    秦宜宁点点头。

    “那些人当初被我练的不说以一敌十,但是也各个都像是嗷嗷叫的小老虎似的,可是如今战乱过去,他们就已经退化到负重跑步都要连声抱怨,更何况剩下那一半并未经过我训练的兵马。

    “平南军从邓敏昌这个主帅,到下面的兵士,仿佛一盘散沙,邓敏昌更是将手上的职权和责任都丢给了他的副手卢樟。自己整天花天酒地,就是我在场他都未必肯出来与将士们同甘共苦。这个卢樟在军中就建立了不小的威望,将士们有许多都听从他的。

    “我原本还没有彻底掌握平南军,但是前些日子卢樟病倒了,我觉得那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便趁机下手,将平南军把握在手中。”

    秦宜宁听的惊讶不:“想不到其中还有这么多曲折。你如今掌了事,邓敏昌就毫无反应?”

    “他享受惯了,好像谁做平南军的主都可以。当着我的面奉承我,转而回头又去奉承卢樟。”

    “那也着实是个没立场的了。”秦宜宁轻叹。

    “这样也好,否则其中不知有要生出多少波折来。”

    秦宜宁也赞同的点头。

    逄枭一路将队伍送回到平南大营之外,又训了几句话,就吩咐众人回去休息,自己又带着秦宜宁回府去。

    秦宜宁跟着他骑马也一点都不觉得累,二人的速度并不快,逄枭十分珍惜和享受这般与秦宜宁一起单独说说话的机会。

    “下次你不论想做什么,都要告诉我。我都会尽力配合你做到,你不要再因顾及我再像这次一样去为难自己,知道吗?”

    秦宜宁听了他一路的唠叨,不必去问逄枭为何会来的这么巧,又为何会做这些安排,心里也明白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便全都乖巧的应下。

    一路回到秦府,刚进了门,就看到已经整理过一番的穆静湖和虎子。

    这两人刚才混在难民之中鼓动大家的情绪,配合的天衣无缝,装的叫难民都没发现破绽,现在倒是焕然一新了。

    “木头。”逄枭笑着大步上前,拍了一下穆静湖的肩头,欢喜的道:“你怎么想起来旧都了?跟着你师伯同来的?”

    其实逄枭现在所处的位置,当真不合适直接问穆静湖有关于天机子的事了。

    但是他问的坦荡,穆静湖心里也坦荡,笑着摇头道:“不是,我自己出来的,师伯吩咐我来南方,说有大热闹可以看,让我在这里多看看热闹,免得人都傻了。”

    这还真像天机子说得出的。

    虽然立场不同,可天机子在某些方面来说,到底也是个妙人。

    一行人走向内宅,秦宜宁担忧的问道:“我外婆怎么样了?现在人在何处?”

    虎子正色道:“王妃不必担心,定国公夫人这会儿随着冰糖去雪梨院了,冰糖说,老夫人性命上还是无忧的,只是因上了春秋,经历一番牢狱之灾,姓高的还将她老人家关在了伸展不开的笼子里,遭了这么一番罪,身体有些吃不消,需得好生调养才行。”

    秦宜宁听的心痛不已,急忙快步跑向雪梨院。

    如今秦府也没住着其他女眷,加之为方便安全保障,大家都居在雪梨院,是以逄枭也直接拉着穆静湖和虎子一同前去。

    秦宜宁刚进门,就见秋露正与连小粥一同提着食盒往厢房去。

    见秦宜宁回来,二人忙行礼,道:“王妃您回来了。”

    “嗯。我外婆呢?”

    “就在此处。”秋露先为秦宜宁打起夹竹暖帘。

    秦宜宁顾不上其他,快步冲了进去。

    屋内有一股苦药味,还有一股火烤烈酒的味道。转过一层博古架到了内间,正看到定国公夫人郑氏斜倚着软枕坐在三围罗汉床上,冰糖在一旁收拾一堆瓶瓶罐罐。

    秦宜宁倏然停住脚步,看着许久不见,已是鬓发花白,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的郑氏,眼泪禁不住涌了上来。

    “外祖母。”

    郑氏看到了秦宜宁,眼中有泪,面上带笑,向着她伸出手来:“宜姐儿,过来,给外祖母瞧瞧。都这么久不见了,我们宜姐儿已经做母亲了。我才刚看了晗哥儿和昭哥儿,两个哥儿都很可爱。”

    “外祖母!”秦宜宁快步走过去,跪在床前,拉着郑氏的手贴着自己的脸,然后趴伏在了她的腿边,“外祖母,您往后可不要这样了,真的吓死我了!”

 第六百九十七章 冰释前嫌
 
    郑氏微笑着,干瘦的手指一下下轻抚着秦宜宁的额发。

    她想不到,自己这一次还能与秦宜宁再相见,她也没有想到,秦宜宁对待她会如此的用心,为了营救她出来,竟将事情闹的这么大。

    她自问对秦宜宁算不得好,这个孩子自小孤苦,没有缘分养在亲生父母的身边,就算回到家中,面对着血脉至亲之人,可他们终归是初相识的陌生人,她的女儿又是那么个性子。

    她知道孙氏对秦宜宁不够好。而她呢?与秦宜宁的感情也不是见了面就有多深厚的。

    甚至在定国公府出了事后,郑氏满心里都是仇恨,她想要报仇想的快发疯,对秦宜宁还曾经有过利用,最后更是将青天盟这么一个烂摊子丢给了她。

    虽然秦宜宁接手了青天盟,手中有了可用的人,但是郑氏也知道,那一群江湖人士不是那么好摆弄的,青天盟等于是一柄双刃剑。

    她给了秦宜宁这个盟主的位置,给了她可用的手下,但其实也是让自己丢开了手,不再去干预这些事,将自己一家子摘干净了,将麻烦丢给了秦宜宁。

    郑氏带着孙家女眷在南方定居之后,受到秦宜宁明里暗里的照顾,日子渐渐的走上了正轨。

    不论是在定国公府遇难之际,秦宜宁丝毫不怕惹火烧身,挺身而出帮衬着孙家男丁收尸的举动,还是秦宜宁对孙家女眷不图回报的照顾,郑氏都记在心里。总想着找机会一定要回报这个孩子。

    所以才有了开在旧都的布庄。才有了这一次她知道逄枭与秦宜宁奉旨前来,便立即先来一步,想着帮她打通关系,扫清障碍。

    可惜啊,她老了,也并不是算无遗策了。

    “是外婆没用,好心办了坏事,本想帮你的忙,却越帮越忙。”郑氏心思转动之间,已是无奈的叹息。

    秦宜宁忙摇头,拉着郑氏的手道:“外婆您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为什么要在意那些有的没的?对了,当初情况所致,我与王爷大婚时他都没机会给您请安。”

    秦宜宁回头看向一直站在门口的逄枭。

    逄枭立即大步上前,比照着秦宜宁的方式给郑氏行了大礼,磕了头后,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外祖母。”

    郑氏看着逄枭,眼神变的极为复杂,好半晌都没有回应。

    逄枭跪在原地,知道郑氏对他必定会有心结,是以也并不焦急,更不会催促,便只恭敬的跪着。

    当初两国之间的战争,他是攻打大燕的先锋官。在奚华城等处他都与定国公一脉交过手。

    老定国公和孙家的将军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他对他们是极为敬佩的。

    只是两方立场不同,站在了敌对的位置上,加上圣上当初想了那种损招,非要说太后要吃什么聪明人的脑子来治头风,非但逼死了大才子孙禹,还惊的昏君干脆将定国公府给灭了门。就连几岁的孩童,也没逃过砍头的命运。

    虽说兵不厌诈,但逄枭还是为孙家的儿郎感到惋惜,他甚至还暗地里去给孙家男丁收尸,只不过被当初的宜姐儿抢先了一步。

    他的想法和他的这些暗地里的做法,定国公夫人自然不会知道。在郑氏的眼中,逄枭恐怕只是一个当初伙同李启天害的孙家灭门的罪魁祸首吧?

    逄枭这么一想,甚至觉得郑氏没有大耳刮子抽他,都已经是好涵养了。

    秦宜宁看了看逄枭,又看了看郑氏,有些紧张的叫了一声:“外祖母……”

    郑氏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都起来吧,咱们都坐下来说话。”

    见郑氏神色如常,秦宜宁才略微松了一口气,与逄枭起身 ,各自端了一把杌子坐在床沿。

    郑氏望着逄枭,道:“我早前其实恨过你。”

    秦宜宁忧虑的皱紧了眉头。

    逄枭也无奈的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郑氏道:“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悲伤稍微退去一些,我能够冷静下来思考时,我对你的恨意便也没那么深了。何况你还成了我的外孙女婿。

    “你为了去寻找宜姐儿,甚至抗了三十三道圣旨,而且亲自带着人去鞑靼将她找了回来,非但没有怀疑她,还一直对她那么好。单只看着一点,我便觉得,你是个好孩子。”

    听了郑氏这样说,秦宜宁骤然松了一大口气。

    逄枭依旧笑着,等着郑氏后面的话。

    “当初北冀国与大燕争斗时,宜姐儿的爹用了计,间接的害了你的父亲。虽说当初逄将军的死,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北冀国昏君的猜忌,可宜姐儿她爹也的确是用了计的。你与她之间,隔着一层父仇,你却能够想得开,放下了仇恨,好好的对她。

    “冤有头,债有主,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又怎么会想不开这些?

    “你虽然是攻打大燕的先锋官,国公爷和我那些儿孙的死,你也有责任。但是主要的责任不在你,你也是听命行事。要怪的,首要就怪昏君和妖后,要怪妖后的爹曹国丈。

    “我已经报了仇,也已经看开了。如今我看你对宜姐儿这么好,宜姐儿也是真心的与你过日子。过去的那些仇怨,就搁下了吧。”

    郑氏的一席话,说的逄枭与秦宜宁的心里都一阵动容。

    难得郑氏想的如此通透,秦宜宁还以为自己至少要费一番唇舌来劝解她,没想到事情竟然这般容易就解决了。

    “外祖母,你真的想开了?”秦宜宁拉着郑氏的手摇晃。

    郑氏叹息道:“还有什么想不开呢?逝者已矣,生者还要继续活下去。难道我为了逝者,要永远掐着那些所谓的仇怨不放,然后搅合的你的日子不得安宁吗?更何况,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哪里又能迁怒他?”

    秦宜宁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用力的眨眼,才忍住了凶恶涌而来的泪意,拉着郑氏的手道:“外祖母,您能想开,真是太好了。”

    逄枭也站起身来扫地一揖:“外祖母,多谢。”

    郑氏笑起来:“自家人,何须道谢,难道在你们的心目中,我就是那种顽固不化的死脑筋?”

    “自然不是的。”秦宜宁忙解释。

    郑氏笑着点了点秦宜宁的额头,见外孙女满脸真诚的欢喜丝毫不掺杂阴霾,又见逄枭虽然站在一旁,可是温暖柔软的视线却一直都落在秦宜宁的身上,那满眼的宠溺和爱意是毫无遮掩的。

    这两个孩子是有真感情的,能够在年轻的时候寻到真心喜爱的人,能够一起组成家庭生活,相互扶持不离不弃,她这个做外祖母的,还能对外孙女婿有什么过高的要求呢?

    话一旦说开屋内原本紧绷的气氛就骤然放松开了。

    秦宜宁笑着与郑氏说着孙氏那边的事,还说着家里的事,后来又吩咐人去好生预备年夜饭,今天总算可以与外祖母一起过个团圆年,她别提有多兴奋了。

    郑氏看秦宜宁欢喜的像个孩子不由得也失笑起来,孩子过的好,她这个长辈也就放心了。

    欢笑了片刻,郑氏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正色道:“王爷现在已经掌握了军中的控制权了吗?”

    她已经听人说了,今天是逄枭带着兵马进城来才震慑住了那些灾民,同时也逼迫着杨知府解决了这一次的民乱。

    逄枭点头道:“暂时已经掌握了。”

    他将回程时与秦宜宁说的军中情况坦然的与郑氏说了。

    郑氏摇了摇头,道:“我有一个忠告,不知王爷是否能够听我一言。”

    “外祖母请讲。”逄枭认真的道。

    郑氏的颜色十分严肃,也同样认真的道:“这个平南军,王爷还是能不沾染就不要沾染,尽量将权力交出去吧。”

    秦宜宁惊讶的眨眼,逄枭一时间也不明所以。

    逄枭恭敬的行礼道:“还请外祖母指教。”

    郑氏摆摆手,道:“你们这一次来旧都来的突然,许多情况你们还都不了解,当初大周打下了大燕,占了都城后,又安排了流官。今上为表仁政,便宣布免除了当地的税收十年。”

    逄枭颔首,“确有此事。”

    “然而朝廷里国库空虚你们也都知道的,今上养不起那么多的兵马,但还需要平南军来镇住南方的局面,是以这支队伍不能解散,今上便下旨,让旧都当地自行解决平南军的粮饷问题,美其名曰,军饷自筹。

    “可旧都免除了百姓十年的税收,没有税收,当地又拿什么来给平南军发粮饷?

    “这个时候,便有一个叫卢樟的想出了主意。

    “这人是当地地头蛇,很有办法,竟然与老字号‘四通号’拉上了关系,让四通号答应了借银子来给平南军发饷。

    “那笔银子解决了平南军的燃眉之急,这个卢樟从中间赚了大笔,譬如说,只需一百两,他却在欠条上写了一千两,其中的差价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寻常的士兵却依旧只能温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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