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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锦堂归燕-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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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如蒙大赦,赶忙跑了出去。

    秦宜宁斜睨一眼,只见面前这位是个身材中等,穿了一身宝蓝色袍子的五旬男子,看起来倒是容貌端正,人模狗样的。只是一双眼睛太过放肆,自她进来起,那位就一直呆愣的盯着她看,让人心生不喜。

    秦宜宁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走南闯北惯了,因为生的这般容貌,被人盯着看也不是没有过。

    只是被夏大掌柜这样原本就不讨喜的盯着,当真更让人恶心了。

    秦宜宁轻轻地咳嗽一声,端庄的坐在主位抬起一只手示意夏大掌柜入座。

    夏大掌柜这才回过神来,心里暗骂了一句,坐也不坐,当即义正辞严的高声质问道:“王妃为何几次三番接到我的帖子,都不肯前来一见!”

    在后头预备热茶的冰糖闻言,气的又倒了一些痒痒粉在茶壶里。

    秦宜宁并不生气,反而还笑吟吟的问:“夏大掌柜火气未免太大了,若是叫外人听了去,还当你是主子,我才是个掌柜呢。”

    夏大掌柜一噎,梗着脖子竟然半晌都没说出话来,片刻才冷笑一声:“王妃未免太托大了一些。难道你不知道,这旧都所有产业,都是我夏某人一手打理!王妃不肯纡尊前来相见,偏要等着夏某人找上门来才肯服软不成?好,那我来问你,王妃凭什么不通过我,私自就停收了一年的租子!你可知道,我苦心经营了多久才有现在这样的局面?被王妃一句话,就全给毁了!”

    秦宜宁单手撑颐,听着夏大掌柜如此冲的语气,再度笑起来,“我没听错吧?夏大掌柜是在问‘凭什么’?”

 第七百二十二章 作死
 
    夏大掌柜冷笑:“王妃又不是七老八十了,难道话都听不清楚?”

    “大胆!”大寒、小满几人站在秦宜宁身后齐声呵斥。

    小满冲动一些,当场就将佩刀抽出一半,刀锋寒光凛冽。

    早就听夏大掌柜说的话不像话,秦宜宁没有吩咐,他们才不敢私自动作。没想到这人说话竟然还侮辱人!这下子他们怎么忍得住?

    夏大掌柜被唬了一跳,本能的后退半步,这才想起面前这女子是个王妃。

    可是转念一想:什么王妃不王妃的,她家王爷若是弄不出银子来,恐怕都要压不住闹事的平南军了,到时若发生兵变,不论是王爷还是王妃都要倒霉。她个妇道人家,什么事都不懂,居然还敢拿大?

    夏大掌柜挺直了腰杆,“没有什么胆大胆小的!老朽忠言逆耳,王妃就算不爱听,我说的也是实情。王妃一介女流,好生管好王爷的内宅不行吗?偏还要将手伸的那么远。难道坐等吃红利不好吗?我再问你,你将那近五百没用的妇人收留进庄子,每天供吃供喝供穿,为的又是什么!就算要做布厂和成衣,到时临时寻人来做工,相信会有大把的人愿意,王妃却偏提前寻这么多女子过来白养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夏大掌柜话音方落,便听“锵”的一声利刃出鞘声,大寒和小满都将佩刀抽了出来,提刀便要砍人。

    “啊!你们干什么!”

    夏大掌柜被唬了一跳,急急的后退了两步,偏生自尊心作祟,加之他断定秦宜宁也只敢让身边的人吓唬吓唬他,是以他又挺直了腰杆立在原处,轻蔑的瞥了大寒和小满一眼,挺直了腰板扬起下巴。

    “你们难道还想杀人不成?”

    大寒斥道:“大胆狂徒!胆敢对王妃如此不敬!纳命来!”

    说着挥刀便砍。

    夏大掌柜咬着牙,心里虽然惧怕,却不肯后退,想着秦宜宁绝不敢杀他,便躲都不躲的戳在原地。

    他哪里知道大寒是什么来历?那可是曾经跟在昏君身旁,什么事都做过的银面暗探!当面杀个人,对于他来说比踩死一只蚂蚁也差不到哪里去。

    大寒手下毫不犹豫,唯一担心的是杀了夏大掌柜会坏了秦宜宁的事,可秦宜宁依旧端坐原位,甚至还浅笑着撑着下巴,坐姿十分闲适,好像夏大掌柜的死活与她毫无相干。

    大寒便知道秦宜宁是不阻拦他动手的,但也未必想让夏大掌柜死。

    大寒手上的刀子裹挟着愤怒直接劈向夏大掌柜。

    夏大掌柜本不想躲,可大寒居然毫不收势,秦宜宁竟然也毫无阻拦之意,他当即一个激灵,赶忙闭着眼抱头蹲下,大叫着:“你不能杀我!”

    大寒这类暗探,杀个夏宗平这样的小角色是断然没有失手的道理。

    只是秦宜宁不开口决断此人的生死,大寒也不敢贸然杀了他,刀略微偏了几分,刀锋擦过夏大掌柜的帽子,狠狠的砸在他面前的地面上。

    那是石砖地面,却是被这夹着怒气的一刀,愣是给劈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夏大掌柜蹲在地上,呆呆望着眼前地面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迹,不由得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如此大力气的一刀若是没有砍偏,他岂不是要身首异处?!

    夏大掌柜的背后冒了汗,然而抬起头,对上秦宜宁那似笑非笑的脸时,他又重拾了信心。

    侍卫都动刀子了,可这女人偏偏不敢多言语,想来是日后买卖上还需要他。

    夏大掌柜又站起身,态度放软了一些,话也不在如刚才那般刺耳,“老朽也是情急之下,才会口不择言,可老朽为的也是王妃的产业着想,并不存在外心。

    “王妃是个明事理的人,您想想,这穷山恶水之地,战乱后刁民颇多。不说别的,只庄子上的那些人想要将他们的心思摆正,都废了老朽不少的力气,那些过分的事简直数不胜数,我也不好去王妃的面前表白自己的功绩不是?

    “王妃是享清福的高贵之人,何不放权于我,我仔细经营,王妃既省力气,又有红利可吃,何乐而不为?何必要劳累自己,将麻烦都弄到自己身上去呢?您王府之中的事想必也不少,不如留下精力去照管这些,岂不是好?”

    秦宜宁听夏大掌柜果然被吓的转了口风,果真是个见风转舵的高手,不由好笑的嘲讽道:“难得夏大掌柜改了态度,如此的温和。本王妃还真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呢。”

    夏大掌柜被这一句讽刺的面上有些挂不住,暗骂秦宜宁不识好歹得寸进尺。

    秦宜宁见夏大掌柜那表情,便能将他心里的想法猜出几分来。

    这人既然死不悔改,那也没有什么余地好留了。

    秦宜宁站起身,面上再不复方才的笑容可掬,淡淡道:“既然夏大掌柜做的如此辛苦,‘刁民’又总是让夏大掌柜觉得力不从心。不如这活计就交给旁人去做吧。夏大掌柜年纪已经不小,不如好生颐养天年,才是正道。”

    夏大掌柜惊愕的抬眸,正对上秦宜宁冷淡的视线,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一个活人,而是在看一个蝼蚁。

    怎么会变化的这么快!刚才都被他骂成了那样都不敢反驳的人,此时竟会忽然就变了脸!

    夏大掌柜也算是阅人无数,此时若是还看不出秦宜宁刚才那是故意纵他放肆,那便是白白在商场拼斗了这么多年。

    好阴险的臭娘们!这是想着用王妃的身份来压人呢!

    夏大掌柜咬着牙,背脊紧绷的站起身,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看王妃是自持身份,有恃无恐了?难道你就不怕鸡飞蛋打!”

    秦宜宁面无表情的道:“是吗,我等着。”

    “好,你等着!”夏大掌柜紧握着拳撂下狠话,转身便走。

    冰糖手里端着加了料的热茶,考虑要不要直接泼他身上。

    大寒和小满几人都看向秦宜宁,仿佛只要秦宜宁点个头,他们就会立即合身扑上去。

    夏大掌柜一面怒冲冲往外走,一面暗自松了一口气,不但保全了面子,还保全了性命,等他回去便有她好看的!

    谁知他刚走到门前,忽然便听一个低沉威严的男声斥道:“站住!”

 第七百二十三章 拿下
 
    那呵斥声太过慑人,将夏大掌柜惊的脚步倏然停在原地,猛然回头,正见一身材高大俊眉朗目的青年男子负手站在廊下,他身上穿着玄色缎子的武将常服,头上簪缨紫金冠与肩头的虎头披风,都在彰显着他的身份。

    这不是应该还在军营里守着的忠顺亲王么!怎么这会子人竟然回来了!

    虽然知道逄枭在军中的处境尴尬,可这位到底是凶名在外的一个煞胚,就是当朝圣上见了他都要让三分。

    夏大掌柜敢拿捏秦宜宁是因为笃定了她管辖的那些产业是秦宜宁的私产,一个女子想留私房钱,是不会让夫家插手自己生意的。

    可他却不敢在逄枭面前放肆。因为这位可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莽夫!一个弄不好,这人一言不合杀了他,他都是白送命!

    夏大掌柜的额前一下就冒了冷汗。

    而站在逄枭身后的钟大掌柜和路三掌柜脑门上的汗甚至比夏大掌柜的还多。

    他们一直跟在逄枭身旁,在外面将夏大掌柜与秦宜宁之间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夏大掌柜是如何放肆无礼的,他们看着都觉得实在说不过去。更何况逄枭?

    任何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人欺负,都会受不住的。逄枭对秦宜宁的心意外人不了解,钟大掌柜也是最了解的。一想到夏大掌柜是他推荐的人,却偏偏闹成现在这样,还不知王爷要如何动怒,钟大掌柜就唬的背脊上冷汗直流。

    众人心思转动也不过呼吸之间,逄枭已叫了虎子过来,一指夏大掌柜。

    “胆敢在王府放肆,把这意图不轨的狗东西给本王押下去!”

    “是!”虎子领命,立即带着人大步上前,逮着夏大掌柜的手臂将之反剪在背后,推搡着就往外走。

    夏大掌柜根本想不到逄枭竟会如此雷厉风行,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被虎子拖行,奋力挣扎也睁不开虎子铁钳一般的手,不由又惊又惧的回头大吼:“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可知道我背后是什么人!”

    “老子管你背后是什么人,带走!”逄枭竟完全不在意,摆手示意虎子将人押下去。

    虎子手上越发用力,直接便将人拖死狗一般拖走了。

    秦宜宁踱步到逄枭跟前,拍着胸口眨着长睫毛轻笑出声:“哎,亏的王爷回来的及时,否则妾身就要被欺负了。”

    她那含着笑意的一双美眸柔软之中又带着几分俏皮,惹得逄枭满身怒气尽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呀!”他凤眸含笑,佯怒道,“怎么有人那般不识抬举,你却不肯早一些告诉我呢?再不济,你也是王妃,被个下人欺上门来,不知道的还当我逄之曦没本事护不住老婆呢。”

    钟大掌柜和路大顺闻言,膝盖一软,同时跪下了。

    “王爷恕罪,是小人的不是,没有为王妃选好人手,反而遭了这般事。害的王妃受气。”钟大掌柜满心愧疚。

    路大顺更是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顾着砰砰的磕头。

    笑着回身搀起钟大掌柜,逄枭笑着安抚道:“钟大掌柜请起,我并且有怪你的意思。你是跟在是宜姐儿身边儿的老人儿了。闲谈之时宜姐儿也时常与我提起你,你一直都忠心耿耿,帮了宜姐儿很大的忙,家里大事小情都不少麻烦你,都是一家子,何必如此外道?”

    钟大掌柜动容又感激的道:“多谢王爷不怪之恩,只是当初老朽识人不清也的确是事实。”

    逄枭摆摆手,笑道,“这与你并不相干。”

    垂眸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路大顺,逄枭并未说话。

    路大顺就好像被猛兽盯上的兔子,浑身颤抖的仿佛都已不是自己。

    谁能想得到像逄枭这样的人,剿匪都快忙不过来,竟然还有心思关心府王妃身边的这么一些琐碎事。有了王爷撑腰,王妃往后还不要横着走?

    那么他从前那些算计的小心思,如今看来便是滑天下之大稽了。他不过是个被夏大掌柜临时提拔起来的小喽啰,才当了几天的三掌柜,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还敢在王妃跟前耍心机。简直是不要命了!

    路大顺额头贴地,对曾经算计秦宜宁的那些想法已是后悔不迭,若早知道王妃竟会如此受宠,他绝对不会如从前那般轻视和算计。

    逄枭对路大顺前些日的做法也是略有一些耳闻的,不过这人此时已被吓成了这幅德行,加之他的做法也算不得多出格,便大发慈悲的转开了视线,淡淡的道:“起来吧。”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路大顺连连叩头,知道这是逄枭打算放他一马了,感激差点流出泪来。

    秦宜宁安抚的对这二人笑笑:“多劳你们了,这里也没什么事,你们各自去忙吧。”

    她知道,逄枭在这时将两人叫了来,无非是为了杀鸡儆猴,以免她身边再出现夏大掌柜那种人。

    钟大掌柜与路大顺便行礼退下了。

    秦宜宁与逄枭相携走向雪梨院,秦宜宁低声笑道:“王爷方才好威风,看来往后他们打死也不敢再有歪心思了。”

    逄枭揽住她的肩膀,好笑的道:“今儿个是不是吃了蜜了?嘴怎么这么甜?”

    “哪有,我说的是实情。”

    逄枭心情大好的轻笑出声。虽然明知道秦宜宁自己未必解决不了那些问题,可她遇上麻烦了愿意依靠他,逄枭的心里还是十分熨帖的。

    二人进了正屋,冰糖、寄云几个便忙着预备了热水和衣物,冰糖这会子还忍不住抱怨:“可惜才刚我那半瓶子痒痒粉泡的茶,没给那老东西用上。”

    “半瓶?”秦宜宁一面为逄枭除下披风,一面禁不住回头,“那种药不是丁点儿就够的?怎么舍得给用了半瓶子。”

    “本来是下了一丁点的,可他也太气人了。没忍住手就抖了。”

    满屋子人闻言哄堂大笑。

    逄枭一面穿着中衣往净房走,一面笑道:“那茶你别丢,回头我叫虎子专门给那老东西送去。”

    “那感情好。”冰糖捂着嘴笑,与寄云、纤云几个默契的退出了主屋。

    秦宜宁将干净的贴身衣物为逄枭预备妥当,笑着问道:“这些军营中的事情解决的如何了?”

    “还不错。”

    逄枭麻利的沐浴,扬声道:“已经没什么大事。周围剿匪之事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四通号那边也没什么动静。”

    秦宜宁笑道:“那还好,我还当秋大掌柜又要再闹出什么事情来呢,总觉得她所做的一切如你所说的那般,目的并不单纯。”

    “没事,我防备着呢。”淅沥沥的水声过后,逄枭起身拿了手巾擦身,“你别担心,你这几天如何?昭哥儿和晗哥儿怎么样?”

    “家里一切都好。只是有一件我有些担忧。”

    将贴身衣物搭放在屏风上任逄枭取用,秦宜宁蹙眉道:“我写给父亲的家书到现在都没有回音。你那边的人得了家里消息没有?不知道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原来是为了这个。”

    逄枭穿好绸裤,一面整理着雪白的中衣,一面道:“家里没什么事,而且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什么好消息?”

    她发问时,歪着头的模样着实太过讨喜。逄枭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颊,“哎呀,一时间竟想不起来了。必须要宜姐儿亲亲我才能想的起来。”

    秦宜宁的脸腾的红了,白他一眼嗔道:“没个正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告诉我啊。”

    逄枭便弯腰将脸凑近她,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抿着唇看着她笑。

    秦宜宁被他这幅模样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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