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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锦堂归燕-第4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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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只要昌国公点了头,事情就已经成了一大半了。

    次日,穆静湖亲自出马,带着昌国公避开人的耳目来到王府。

    昌国公没想到秦宜宁的身边竟还有这种好身手的人,更想不到这位“侠士”竟然没带着他走门,而是翻墙来的,将他惊出出了满身的冷汗,再看秦宜宁时候,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做事能这般大胆果决,手段又不拘小节,这样的人竟然是个女子,着实是可惜了。

    秦宜宁与昌国公密谈了足足两个时辰。

    待到夜深人静之时,穆静湖又悄无声息的将昌国公送了回去。

    除了秦宜宁和昌国公二人,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甚至除了他们两个和穆静湖之外,别人根本不知昌国公来过王府,就连与昌国公最为亲密的昌国公夫人也毫不知情,依旧在为幺子之事焦急着。

    次日,秦宜宁让汤秀将关了两天的九公子带了出来。

    被捆了两天,粒米未进,滴水未沾,九公子半条命都没了,一看到秦宜宁,眼神怨毒的恨不能吃人似的。

    穆静湖道,“你可知错了?”

    九公子咬着牙梗着脖子,有心大吼,一则没力气,二则也是怕了眼前这个人,好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没错!我有什么错了!你们也不想想,良家妇女哪有大半夜还乘车出去的?这根本就是你们自找的!我不过是寻常一样吃个花酒,半路上遇上你们,我哪知道堂堂王妃还能半夜出门啊?结果我就被你们给抓了,我冤枉不冤枉啊我!”

    说着说着九公子竟然气出了两泡泪来。

    秦宜宁被他无耻的话逗笑了,上前两步走到坐在地上的人面前,居高临下的道,“我走不走夜路,是我的自由。我走了夜路,难道就是你出言不逊的理由?我愿不愿意走夜路,与你行为端正不端正,这是两码事。难道你还能什么过错都推给别人?你这次遇上的是我,我身边人手多,才没让你沾了便宜去,可若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子呢?”

    懒得再与这人废话,秦宜宁道:“按着打他十板子,给他爹送回去吧。”

    “是。”汤秀早就得了秦宜宁的嘱咐,拿着个板子气势汹汹的大步走来,

    九公子吓的脸都白了,连连道:“你敢!你这个毒娼妇,你敢打我!我爹是昌国公!你打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都这时候了嘴巴还不放干净?给我打!”

    秦宜宁拂袖转身回了屋里。

    很快院子里就传来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和九公子哭爹喊娘的哀嚎声。

    十板子很快打完,九公子哭都没力气哭了,直接让汤秀带着人用门板给昌国公府送了回去。

    寄云和冰糖看的解气,狠狠的啐了一口。

    “活该,这样的人就该狠狠的教训!”

    “就是,现在不管教他,往后还不知道这坏胚子要祸害多少女子!”

    不过骂够了,两人又有些担心,昌国公的身份毕竟在那里摆着呢。

    “王妃,昌国公会不会恼羞成怒,或者记恨上您啊?”冰糖担忧的问。

    “不怕的,我自有安排。这会子我倒是还有另外一桩是要汤秀去办。等汤秀回来,你叫他来一趟。”

    “是。”冰糖认真的点头。

    寄云笑道:“王妃,您给的名册奴婢瞧过了,依着上头的地址联络了不少老人回来。今儿一早就已有人陆陆续续的回了府。只是府里的人还是少,要不要再采买一些来?”

    秦宜宁想了想,笑道:“还是不用了。就先用府里的老人吧,采买之事你先留意着,若有合适的小丫头,寻几个就够用了。”

    “是。王妃打算收几个小丫头子搁在身边?”

    “是啊。”秦宜宁笑道,“将来等咱们日子过的稳当了,我给你寻个如意郎君,将你们风风光光的嫁出去,若是你们愿意,到时就可以在我身边做个管事娘子,到时我身边的婢女肯定是不够用了,所以现在提前预备起来。”

    寄云的脸腾的就红了,这么一看,当真是粉面桃腮,容色过人。

    “王妃,您别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秦宜宁无辜的眨眨眼,“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难道我还一直留着你做老姑娘?到时候你怕不是要恨上我了。”

    “王妃就知道胡说。”寄云羞的跺脚,转身就走了。

    秦宜宁和冰糖见了,都忍不住笑起来。

    笑够了,冰糖才问:“王妃,咱们王府这么大,原先的老人却不是都能回来的,我听寄云说,不过是找回来二十几个,这样府里也显得太空旷了。”

    “不打紧的,府里空旷就让它继续空旷,墙面瓦片有斑驳之处也用不着翻修,就维持发现状便可。”

    冰糖不大理解秦宜宁的用意,这么好的御赐府邸,却弄的陈旧的很,暮气沉沉的,叫外人看了,恐怕会背后说闲话,说忠顺亲王落寞了,不然王府怎么会破败成了那样。

    只是冰糖知道秦宜宁既然这么做就必定是有安排,是以她并未继续追问。

    不多时,汤秀就来见了秦宜宁。

    秦宜宁让寄云和冰糖在门外守着,在汤秀的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

    汤秀惊讶的道:“王妃的意思是,要将王爷事迹编成书来请人说?”

    “对。”秦宜宁笑道,“你这些天出去时先仔细观察,什么地方平日里听说书的人多,又有那几位说书先生比较受欢迎。至于说书的内容,咱们就将王爷打仗时的那些片段告诉他们。”

    汤秀听的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好!王妃您不知道,王爷在战场上,真的是太威武了,王爷用兵如神,身先士卒,总是第一个冲杀,最后一个撤退,不说别的,军中所有弟兄都是对王爷服气得很。王爷对待弟兄们又仗义,从来不会克扣粮饷,有时紧张了,甚至会填补自己的银子来给弟兄们发饷……”

    汤秀明显特别崇拜逄枭,一说起逄枭的丰功伟绩,他的话就停不下来,倒豆子似的说的眉飞色舞。

    秦宜宁听的连连点头,笑着道:“你讲的这些都很好,还有王爷为了百姓安全舍身救人的,另外还有王爷义薄云天,不肯屠城的,这些你都说给说书先生,教他们学会了,在城中老百姓最密集之处去说。”

    秦宜宁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光是以前王爷的战绩,还有这一次在南方,尉迟燕与南燕尉迟旭杰之间的乱事,王爷若是不出面,恐怕南燕早起兵祸了。”

    汤秀眨了眨眼,南燕的事知道内幕的都知道事情不是秦宜宁说的这样。

    可是在这样宣传,让王爷的名声越来越好,这也不是坏事。

    秦宜宁见汤秀都明白了,就笑着将这件事交给了他,还笑着道:“等你安排妥当了,我就要去听说书了。”

    “王妃您还用去听说书?王爷的事您早都看在眼里记载心里了。”

    “那也不耽搁我去凑热闹啊。”秦宜宁笑着道。

    汤秀也笑起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出门去安排了。

    就在汤秀花时间联络说书先生时,忠顺亲王妃与昌国公一家结下仇怨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

    有人还不大相信,觉得昌国公无缘无故的招惹秦宜宁一点意义都没有。

    可是九公子被打了板子,一副门板抬回昌国公府里时那凄惨的模样多少人都是亲眼目睹的。

    除此之外,还有人私下里将秦宜宁与昌国公一家的“爱恨情仇”编出了好几个版本的故事来,如此口耳相传,民间关于秦宜宁与昌国公府里如何结仇的缘由,早就已经被传出了好几个版本。

    以至于三五天之内,从秦宜宁与昌国公结仇,就变成了逄枭与昌国公有不共戴天之仇,且消息还被传的有模有样的。

    秦宜宁在府里,听着各路回报的消息,心情很好的多吃了半碗饭。

    “王妃,城中茶楼现在到处都在说王爷的英勇事迹,平大燕,打山贼,又平定了南燕之乱。现在茶余饭后老百姓的谈资十个人有八个在聊王爷的勇猛和忠义。甚至还有人编了儿歌,小孩子们大街小巷都在传唱。”

    汤秀笑着道,“现在说书先生们最热衷的就是讲王爷征战之事,精彩程度都不亚于《三国》了。”

    秦宜宁闻言笑起来,“那最近他们都说到哪里了?”

    “说到王爷不费一兵一卒,智平南方大乱的事了。尉迟燕与尉迟旭杰联合作乱,想起兵祸扰乱大周便将,挑拨朝臣关系意图恢复大燕朝,结果他们的奸计被王爷识破了,王爷不过是略施计谋,尉迟燕和尉迟旭杰就开始窝里反,尉迟燕还将一开始对他有救命之恩的尉迟旭杰害死了。如今老百姓都在骂尉迟燕不是个东西呢。”

    秦宜宁点了点头。

    汤秀又道:“反正现在王爷智勇双全的形象已经传遍了。就连小孩子扮家家酒,都抢着要扮王爷。”

 第九百零七章 城门前
  
    秦宜宁听的忍俊不禁。

    若是搁在从前,逄枭虽民间呼声很高,也受百姓敬重,但一直有种高高在上之感,全不如现在这般贴近百姓的生活。

    现在的场面,正是秦宜宁想要的。

    能扭转舆论的风向,让一个原本还有距离感的人变的深入人心有时也很简单。

    足可见事在人为。

    秦宜宁好奇外面的情况如何,但因自己现在要扮成一个全家人都已罹难之人,身戴重孝不好玩乐,不能大摇大摆的出去闲逛,便只好乔装一番悄悄地去。

    听了几场书,将秦宜宁听的热血沸腾,那些明明没有的事,却让说书先生编的合情合理,连她都差点信了。说书先生薄薄两片嘴讲出的是沙场征战、权谋争斗,比起他们这些身在其中的人所经历的可要精彩的多。

    到了二月初,京城里就连深宅妇人们都知道了逄枭智平南燕那段书,尉迟燕恩将仇报的卑鄙小人形象越发的根深蒂固,就连凑在一起晒太阳的老妪提起这人都要撇嘴摇头鄙视一番。

    ——

    京城御赐镇南王府花园中,尉迟燕沉着脸负手而立,他花白的头发束成发髻,身上新作的绸衫显得又宽了几分,风一吹,衣裳飘飘荡荡,就像挂在竹竿儿上。

    两个年长的媳妇子跪在他面前抖若筛糠。

    “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嗯?”

    “王,王爷,奴婢,奴婢没……”

    “说!”

    尉迟燕一声吼,将两个仆妇吓的当场抽泣起来,连连磕头。

    “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奴婢是出去采买时,听见有人集市边儿小茶摊子旁边说书,就,就……”

    “放肆!外面泥腿子胡言乱语的话,你等岂能真信?”

    “奴婢不信的,奴婢绝对不信的!”

    仆妇们连连叩头。

    尉迟燕拳头紧握,额头青筋毕露,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道:“来人!”

    “王爷。”

    王府掌事上前来行礼。

    尉迟燕指着这两个妇人,狠狠道:“掌他们的嘴!打!给我狠狠的打!”

    掌事应是,对着身后的小厮们一摆手。

    小厮立即上前来,将那两个仆妇按住肩膀,取了竹板来握在手里。

    两仆妇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磕头求饶:“王爷,奴婢再不敢了!”

    “王爷饶命啊,这些都不是奴婢说的,是外面,是外面都在这么传……”

    不说这话还好,一听到“外面都在这么传”,尉迟燕双目赤红,大吼了一声:“打!”

    小厮立即应是,扬起胳膊,将竹片狠狠挥下,只听得“啪”“啪”的响声,两个仆妇被打的哀嚎声都发不出,不过两三下脸就高高的肿了起来。

    尉迟燕牙关紧咬,下颌紧绷,死死瞪着那两个仆妇。

    两个掌刑的小厮各打了十几下,眼看着两仆妇涕泪横流,脸颊肿成了球似的,上面还横竖都是深紫色的痕迹,只怕再打下去脸都要打烂了,不由得放缓了手上的动作,迟疑的偷眼去看王府掌事。

    掌事也有些犹豫,“王爷,您……”

    “继续打!本王让你们停手了吗!难道本王的吩咐你们都不肯听了?”

    “小的不敢!”

    两个小厮吓的面无人色,赶忙又动作起来。

    掌事欲言又止,垂下头不忍再看。

    尉迟燕却死盯着那两个被打的吐血的仆妇,看到他们吐出的血里搀了牙齿,脸上肿的青青紫紫面目全非,心里压抑的浊气仿佛就有了发泄的出口似的。

    外面那些人胡言乱语他管不了,难道家里的他也管不了?

    就在尉迟燕盯着这两个仆妇,明显是想看着小厮将她们活活打死时,顾世雄由两个小厮扶着赶了过来。

    “住手。”老人的声音颤颤巍巍,间或几声咳嗽。

    两个行刑的小厮闻声如蒙大赦,立即停了动作。

    尉迟燕心下正爽,却忽然被人打断,猛然回头看向顾世雄。

    “王爷,这两个仆妇胡乱嚼舌,惩罚是应该的。想必他们已经受到了教训,往后再不会了。”顾世雄拱拱手道,“还请王爷网开一面,留他们一条生路。”

    尉迟燕紧抿双唇,从前温和的双眼此时却退去了文弱与温柔,他的眼神变的冰冷,神色透着压抑过度后的怨毒。

    “他们是王府的下人,他们做下这等事,本王要惩治便使得!”

    “王爷说的是。”顾世雄叹道,“只是王爷素来仁慈,您……”

    “仁慈?”尉迟燕扬起下巴,对着阴霾的天空冷笑了一声,“仁慈有什么用?”

    见他似要说出什么不能让人听去的心里话来,顾世雄连忙对着掌事摆手。

    掌事立即会意,命人将那两个已经被打的晕厥的媳妇子抬了出去,小厮也放轻脚步悄然退下。

    眨眼间花园中就只剩下了尉迟燕与顾世雄。

    “王爷,老朽知道你心中的苦闷,可是您要往长远考虑才是。您不能为了这些事,将您最大的优点都丢弃了。”

    “优点?本王还有什么优点?你说的难道是心软仁慈?哈!真是可笑!”尉迟燕仰头大笑,双眼逐渐变的通红,顾世雄劝说的话,仿佛戳中了他隐藏在心里最不想让人看到的难堪。

    “本王的心软仁慈,就是软弱的代表!你看外面那些人都是怎么说本王的?卑鄙小人,忘恩负义!本王是亡国之君,是没用的懦夫!他们把本王说成了给人舔鞋苟且偷生的混蛋,哪里有人知道本王的苦楚!”

    “王爷!慎言!”

    顾世雄连忙出声制止,生怕尉迟燕继续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这里可是京城,是李启天的眼皮子底下,只要李启天想,恐怕尉迟燕穿了什么材质的底裤李启天都能知道!他们已被南燕百姓误解失去了民心,被逄枭夹击的逃回京城来,好容易得了个容身之所,便该韬光养晦休养生息,此时着实不宜再生事端了。

    可是看着尉迟燕仿佛要发疯的模样,顾世雄却只觉得无力。

    尉迟燕还是老样子,不擅政事,现在的他近乎疯狂,就连从前的耐心和隐忍都给忘了。

    尉迟燕双拳紧握,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看着这样的尉迟燕,早就在顾世雄信中盘桓的念头再一次清晰起来。

    他老了。为了复国,也付出了足够多了。他除了自己这条老命,家人,前程,什么都搭进去了。

    可是事情还是现在这个难以挽回的模样。

    或许他该放手了。

    “王爷,您许是累了。不如好生休息。至于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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