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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锦堂归燕-第6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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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非但没有在她身边陪伴和照顾,反而还一切烦难都要她自己承担,最后甚至被人截杀差点丧命,至今她一张小脸儿都是苍白的,伤势未愈,她们又都被李启天抓了去,以至于后面九死一生,甚至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子,要被关进囚车里游街……

    人关在囚车里是什么感觉?他当日将思勤一行人关进囚车,也是因想起了秦宜宁受了这等苦楚,他才忍不住将这些苦难也加诸于间接害的秦宜宁受苦的人身上。

    秦宜宁摇摇头,她想说没关系,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可是与逄枭分别至今九死一生,她几次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在孩子们面前她是母亲,她不能暴露出丝毫软弱,在随从们面前她是主子,她也不能失去方向,可见了逄枭,委屈与后怕的情绪便再也控制不住了。

    秦宜宁埋在逄枭怀里,禁不住哽咽出声。

    逄枭心疼的无以复加,大手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对不住,往后再不会这样了,再不会让你置身于危险中了。”

    秦宜宁一哭,昭哥儿和晗哥儿也都跟着抽抽搭搭起来。

    马车外的寄云和冰糖也鼻子发酸。

    别人不知道,她们对秦宜宁所经受的一切是亲眼所见感同身受的。不知道的人觉得秦宜宁贵为王妃,享荣华富贵,过的光鲜亮丽。可是只有跟在身边的人才知道,秦宜宁能够活到今日,完全是上天眷顾。若出一星半点的偏差,今日逄枭与秦宜宁也再无见面的可能了。

    秦槐远一行的马车缓缓的停在路旁,穆静湖和季泽宇翻身下马,护着秦槐远下了马车。一行人奇怪的看着对面。

    “怎么了这是?为何大家都哭丧着一张脸?”虎子说话直了一些,话音刚落就看到了泪眼婆娑的冰糖白了他一眼。

    冰糖则是看到了秦槐远,忙屈膝行礼,转而告诉马车里,“王妃,秦老爷来了。”

    秦宜宁正抽噎着,闻言哭都忘了,抬眸看着逄枭:“是我父亲?”

    逄枭点头,用袖子帮她擦眼泪,“岳父与我同来的。”

    秦宜宁点头,见昭哥儿和晗哥儿还在抽抽搭搭的抹眼泪,一时愧疚不已,她竟只顾着自己难过,将孩子给忘了!

    “好了,好了,娘亲不哭了,昭哥儿和晗哥儿也不哭了好不好?”

    两个孩子齐齐点头,晗哥儿还打了个哭嗝。

    秦宜宁帮孩子们擦了擦脸。

    逄枭回身一跃下了马车,转身将孩子们抱下车。

    “外祖父!”两个孩子异口同声,迈开小短腿跑到秦槐远跟前,有模有样的端正行礼:“外祖父安好。”

    “乖。”秦槐远分别摸了摸他们小脑袋,随即笑着看向秦宜宁。

    “父亲。”秦宜宁眼泪再度涌了出来,快步走到近前,跪下叩头。

    秦槐远双手搀扶着秦宜宁,“快起来吧。”

    秦宜宁抬眸看着秦槐远,笑中带泪,“父亲身子可好?我母亲、祖母、二叔他们身子可好?”

    “都好,都好。你祖母年纪大了,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但也还算好。其余的人在夕月适应的都很好。”

    秦宜宁连连点头,掉落了串串眼泪,沾湿了衣襟,“父亲这些日子辛苦了,让父亲如此辛苦,是女儿的不孝。”

    秦槐远笑着摇头,“你做的已经很好,你这些日的经历为父也有所耳闻,今日能够再见,为父心中甚慰。”

    秦宜宁看向穆静湖,抿了抿唇,上前行大礼:“穆公子,对不住。”

    天机子毕竟是为了救她而死,往事不论,只这一点,秦宜宁就心里有愧。

    穆静湖摇头,笑了笑:“这怪不得你。师尊她凡事都有自己的考量,她既这样做,便是已经考虑到了后果,也接受了这个后果,你完全不用自责。”

    话虽如此,可一个人为了她牺牲了自己,她的心中不可能没有任何触动。

    又看到季泽宇,秦宜宁是唇动了动,到底还是直接道:“外界都在传说安阳长公主是我的人所杀。其实并不是。她当日去牢中羞辱我,恰好赶上了人去救我出来,对方杀进大牢,没有细看便将她给……我虽没有直接动手,可也算是间接害了她,是我对不住你。”

    其实季泽宇的人早就将当日的情况查清了,即便秦宜宁不解释,他也知道此事怪不得秦宜宁。

    可秦宜宁能够当面坦言,并不避讳,让季泽宇心中好受了不少。至少她的人品上是足够配得上逄枭的。

    “此事我已知晓,她若不去牢中羞辱你,也不会遇上那些人了。”季泽宇并未直言天机子的名讳,毕竟天机子是穆静湖是师尊,且已经作古,他们现在都与逄枭同进同出,此事便不好再多提。

    逄枭大手拍了拍季泽宇的肩头以示安慰。

    晗哥儿这时已拉着秦槐远的手往后头的马车拖,“外祖父,快跟我去看看小妹妹!”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丢失

    “好,好。”秦槐远两只手被两个小外孙拉着,弯着腰配合着孩子们的身高,往第二辆马车去。

    秦宜宁与寄云、冰糖已到了马车旁,吩咐乳母将孩子们抱了下来。

    暄哥儿和昀姐儿都穿着红色的小袄,脖子上挂着金项圈,腕子上带着小银镯,小脸白嫩,眼睛黑亮亮的,就像是两个招财娃娃,见了人也不怕生,都瞪着大眼睛往秦槐远这里看,还会咧着嘴笑。

    秦槐远喜欢的眼睛都亮了,却只矜持的看了看,点头道:“很可爱,很像你。”

    “我也觉得。”秦宜宁也笑。

    昭哥儿和晗哥儿的模样,一个像逄枭,一个像她,暄哥儿和昀姐儿却长得都像她。

    逄枭凑在一旁,伸长脖子看了看,眼里同样是满溢出的喜欢。但是看了看一旁的昭哥儿和晗哥儿,他也只是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手,转而对秦宜宁道:“辛苦你了。”

    这一声辛苦着实沉重非常,秦宜宁当日所受的苦是双份,之后又经历过九死一生才能有今日重逢,秦宜宁自己能活下来已是侥幸,更何况她还将两个孩子照顾的这样好。

    谢岳与徐渭之早在一旁聊了一会儿,谢岳便由徐渭之引着到近前来给秦槐远行礼。

    “秦公安好。”

    秦槐远忙还礼,双手搀扶着谢岳的手臂,随即施了一礼,“这些日,着实多谢先生对小女的照拂。若无先生谋划,小女怕性命不保了。”

    谢岳受宠若惊,急忙还礼:“秦公言重,王妃聪慧善谋,老朽不过是听从王妃的吩咐罢了,老朽拙见浅薄,哪里敢提谋划二字?秦公勿要羞煞老朽了。”

    秦槐远忙摇头,又感谢了一番,将谢岳说的脸色上涨红,连连摆手,心里却是极为熨帖。

    又什么人会不希望自己得到主家的重视呢?何况他对待逄枭与秦宜宁,素来都真心实意竭尽全力。

    一行人小聚片刻,便要启程回军营去。昭哥儿和晗哥儿一见了逄枭,就猴儿爬树似的赖在逄枭的身上不肯下来。

    “爹爹带我骑马。”

    “我也要爹爹带我骑马!”

    秦宜宁笑道:“马上危险,还是跟娘亲去乘马车吧?”

    “不嘛!”晗哥儿扭着小身子去搂逄枭的脖子。身昭哥儿索性沿着逄枭的手臂往他肩膀上爬。

    逄枭抱着一个,扛着一个,粲然笑道:“没事,放心吧,我带着他们摔不着的。”

    季泽宇不放心,骑着白云策马靠近,“你们谁愿意跟着我骑马?”

    虎子也将逄枭的乌云牵了过来。

    身昭哥儿看了看白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一层银光的毛皮,犹豫的开口:“季叔,我想坐白马。”

    季泽宇笑着策马靠近,手臂一捞,就将昭哥儿搂在了自己身前。逄枭则扛着晗哥儿飞身一跃,翩然跃上马背,将晗哥儿欢喜的直嚷嚷:“飞高高了!飞高高了!”

    “驾!”

    一黑一白两匹马先往军营绝尘而去。

    秦宜宁无奈失笑,与秦槐远等人上了马车,在穆静湖、虎子等人的随同之下也向着军营的方向而去。

    逄枭一家团聚欢声笑语不同,此时的李启天正烦躁的在御书房来回踱步。

    暗探面色焦急的低声道:“圣上,派遣去接洽定国公的暗探至今还没有消息传回,雷、宋两位大人也转投入逄枭手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李启天面色沉重。

    三十万大军压境,竟没废一兵一卒就横穿过所有的城镇,刀子一般斜插进大周的心脏。

    他手下兵马有限,若是派出去迎敌,无异于螳臂当车,有限的人马就只能留下守城。

    逄枭的人马还远时,那种恐慌感还不似眼下这般强烈。逄枭越来越近,三十万大军压境就像头顶有千斤巨石悬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将人砸成肉泥。这种逐渐走向绝境,不知灭亡几时到来的焦虑,着实让人难以承受。

    “这该如何是好……”李启天不自禁呢喃。

    他如今已发不出怒气了,心里只被恐慌沾满。

    暗探垂眸,斟酌着言语道:“圣上,若不能将逄枭一举斩杀,最好是寻个和解的法子吧。”

    和解?说的好听,不就是让他去与逄枭求和吗。

    近些日,这已不是第一个人与他提起了。从一开始的羞辱、愤怒,到如今的迷茫、绝望,心态的转变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原来承认自己的失败和弱小也并不是那么难。

    如此可悲。着实可笑。

    “他已有问鼎天下的实力,怎会轻易接受和解?况且,在朕拿不出能够比‘天下至尊’还要令人诱惑的条件时,他们又凭什么与朕和解?”

    暗探一阵沉默,半晌后方小心翼翼的道:“既如此,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李启天眉头跳了跳。

    若是平日,他早就将人拉出去斩了。

    可如今他身边能用之人越来越少,朝臣们这些日连一个像样的办法也没有想出来,李启天早已不能说将人拉出去砍了就下旨。

    “朕是天子,即便国破,也不能屈服。”李启天抿着唇,倔强的道,“身否则,朕将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暗探闻言一窒,心内腹诽不已:又不是祖宗的基业,不过是造反得来的,还真的当做祖辈传来的了?

    “此时还是保存自己为上,圣上,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逄枭在这些臣属的眼中,便是如此令人惧怕的存在?惧怕到丝毫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转念一想,三十万大军压境,兵马上人数悬殊,加之对方又有两位战神压阵,又哪里能提起心思去反抗?

    这一战,已是未战先败了。

    若真的逃走,他往后如何能抬起头做人?

    可若不逃,待到逄枭大军一至,他岂不是真的要死在逄枭那厮手中?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随即是一声尖锐的哭叫:“圣上!圣上!”

    李启天本就在忧虑之中,忽而听见这一声,唬的心头一个激灵。

    “什么事!”李启天沉声问。

    熊金水与小内侍们去推开殿门,就见皇后披散长发满面泪痕的扑了进来,行的太急,还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一跤,猝不及防的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可皇后顾不得了。

    “圣上,不好了!颢哥儿,颢哥儿不见了!颢哥儿不见了!”

    李启天倏然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道:“怎么可能!跟着他的人呢!”

    “颢哥儿今日放课的时辰就没来臣妾宫中用饭,臣妾左等右等不见人,就命身边的人出去寻找,不多时就找到了跟着颢哥儿的小内侍,说是,说是颢哥儿在御花园里走失了!”皇后大哭着跪地磕头,“求求圣上,臣妾只有这么一个颢哥儿啊!求圣上快命人去找找!现在这般紧要关头,若是有什么人抓了颢哥儿去,孩子哪里还能有命在!”

    李启天当即吩咐:“立即着人去查!”

    “是!”暗探顾不上其他,赶忙带着人去寻找皇子下落。

    皇后瘫坐在地,捂着脸哀哀哭泣,“圣上,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您说颢哥儿会不会……若是颢哥儿有个万一,臣妾还怎么活!”

    李启天满地乱转,咬牙切齿的道:“必定是逄之曦!”

    皇后的哭声顿了一瞬,才继续抽噎,“会是他?平日看起来,他也不像是这样对着稚童下手的人。”

    “他还看似忠良呢!结果如何?纠结是那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意图谋反!我看他抓了颢哥儿,无非是为了多一个条件能够要挟朕!”

    皇后抹着泪道:“圣上,他若是想打进来,直接大军开进便是了,为什么还要对我的儿子下手?他的人若能在宫里自由行走,对咱们的颢哥儿下手,说句不中听的,圣上的安全岂不是也没有了保障?怕不是朝中有谁动了歹念,看逄枭那厮来的凶猛,就想带着颢哥儿去投诚,也未可知!”

    李启天听的眉头微皱眉,“皇后为何要为逄枭说话?”

    皇后呼吸一窒,随即便抽噎着道:“圣上为何这样说!丢了的是臣妾的儿子啊!臣妾怎会为敌人说话?臣妾只是不想找错了方向,耽搁了寻找颢哥儿的最佳时机!”

    抓着心口,皇后哭的瘫软在地,“颢哥儿,我的颢哥儿啊!”

    母哭子,悲泣之声着实令人心酸不已。

    李启天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太过多疑,上前去搀扶起皇后。

    虽然这女人已人老珠黄,平日在她的身上也得不到什么趣儿,可到了危难之际,才看得出到底什么人才真正靠得住,才会对他不离不弃。

    李启天难得的将皇后拥入怀中,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朕一定会将颢哥儿找回来!”

    皇后有些意外,身子僵硬了一下才放松下来,靠在李启天的肩头身,软声抽噎着,“臣妾知道,颢哥儿也是圣上的心头肉,又怎么会弃之不顾?臣妾只是伤心,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狠心,竟然会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

    李启天也在疑惑,若不是逄枭,还能有谁?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潜入

    皇宫里出了大事,寻常人都不知到底是什么缘故,寻常百姓们就只知看到京城各处都已戒严,还有顺天府的差役与城中京畿卫四处巡视,沿着宫墙周围向四周发散着去搜查。

    “莫不是进了什么奸细?”有百姓低声议论。

    此话一出,立即有人分析,“不对,鞑子都已被彻底赶出去了。他们可汗都死了,我听说啊,鞑子那边为了争可汗的位置都已经窝里反了,这会子他们还有心思来咱大周捣乱?”

    “那依你之见是怎么一回事?”

    “怕是宫里丢了什么东西吧,否则也不会绕着宫墙四周开始去寻。”

    百姓们不明所以,但是搜查的京畿卫们是会见人就问的,如此,很快便有人传出了消息,这些人,竟是在寻找一个四岁左右小男娃。

    大家纷纷开始猜测起来,到底是谁家的小娃娃会引得京畿卫都出马了。

    很快,就有人猜测到了天家子弟身上。

    “怕不是圣上的侄儿?”

    “没听说圣上的侄儿有这个年岁的,倒是皇子……”

    说话的人意识到情况不对,眼睛瞪的溜圆,瞬间闭了嘴!

    所有人的心里都在猜测,难道是皇子丢了??

    皇宫守卫森严,皇帝的儿子,怎么可能轻易就不见了?许是他们胡思乱想猜错了吧?

    不知真相的百姓再也不敢胡乱议论,转而担忧起自己来。那些差役们都霸道的很,保不齐哪一个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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