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家的小娇娘-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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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明可以更有成效的!
太上皇每每一提及此事,就觉得血管要炸,后来还是在皇太后的提醒下,改变了方法。
他不找厉天涧废话了,他直接找了小秋。
小秋仍旧是从前淡然温顺的性子,对太上皇也依然恭敬。
太上皇也不跟她嘱咐什么,就一次次假装无意地透露出自己的担忧和急切,又提起附属国云云。
他没想到,这法子还真能有用,小秋跟厉天涧说一句话,比自己跟他斗智斗勇一年都管用!
太上皇顿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对小秋越发慈祥和蔼,动不动找她说说心里话。
厉天涧也察觉了他的意图,奈何小秋觉得太上皇很慈祥,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皇,厉天涧也舍不得令她失望。
太上皇那个高兴的啊,妈的早知道这法子这么有效果,他早就用了!帝国恐怕都一统天下了!
……
时间的洪流慢慢地流淌,小秋从帝国的太子妃到帝国的王后,始终都走的一帆风顺。
多年之后,皇太后和太上皇先后仙逝,小秋的母妃和父皇也接连过世,她出生的国朝始终兴盛,令她心安。
这么多年过去,厉天涧只有她一个王后,除此之外身边再无别的女人。
厉天涧对她的忠贞不渝被传为佳话,不少人也效仿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只是唯一让世人不满的是,王上和王后如此恩爱,子嗣却异常艰难,到如今也只有一个。
身为帝王,只有一个孩子,这怎么可以呢?若是这个孩子在成长的岁月里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帝国岂不是就没有继承人了?
于是平息下去,希望王上广纳美人,为帝国开枝散叶的谏言又重新复燃,朝臣们苦口婆心地劝谏,知道王上与王后恩爱,谁也没不让,至少多生几个皇子也是好的啊?
可一年一年过去,朝臣们发现,他们劝谏他们的,王上照样我行我素,不过令人庆幸的是,那唯一的一个皇子,顺顺利利地长大,并且小小年纪,就显露出了身为皇子应有的素养。
小皇子聪慧贵气,当他开始渐渐出现在众臣面前的时候,劝谏的声音才慢慢地消失,王上可真有本事,虽然子嗣少,但金贵啊。
帝国的朝堂上又恢复了和谐,如此睿智难得的小皇子,一个就一个吧,只要他好好的,帝国的昌盛,指日可待。
可是只有小秋知道,慢慢被众臣接受的这一位聪慧的小皇子,并非是她所生,因为这么多年,厉天涧都没有与她真正的圆房。
小秋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问过厉天涧不止一次,可是每一次,她都会被厉天涧悲伤隐忍的表情吓到。
她能够感受得到,不是厉天涧不愿意,而是分明有什么东西,阻绝了这件事,她不知道是什么,却看得出来,厉天涧也很痛苦。
于是她便不问了。
再然后,厉天涧便带回了这个孩子,“这不是我的孩子,我发誓,不过是瞧见他命数富贵,看着又挺机灵的,可以当做帝国的储君培养。”
小秋还记得厉天涧将孩子抱回来的那日,也不管孩子还在哭,特别真诚地想要让小秋相信他的话。
小秋无语地将孩子接过来,结果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孩子一到她的怀里立刻就不哭了,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让人心生怜意。
“王上,他可取了名字?”
厉天涧便临时想了一个大名,并不是很上心,“孩子还小,取个乳名叫着好养活,就叫他……团子吧。”
“团子……”
小秋低头看着那个孩子,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见自己看过去,嫩红的小嘴扯出一个笑容,叫人心都软了下来。
“嗯,就叫团子吧。”
小秋没有问厉天涧团子到底是怎么来的,她相信厉天涧不会骗她,况且这个孩子,她是真的喜欢。
团子一日日长大,比起厉天涧,他更喜欢粘着小秋,只要一旦完成了厉天涧交代的事情,绝不主动找事儿做,就往小秋这里跑。
厉天涧不知道为了这事儿说了他多少次,可团子根本不改,小秋也惯着他,于是他只能忍着。
厉天涧想,等到团子可以独当一面,他就立刻将帝位丢给他,自己带着小秋离开宫里自在逍遥。
……
微风徐徐,小秋坐在窗边,宫女在给她梳头。
“娘娘,您今日想梳个什么样的发式?”
小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王上的宠爱让岁月无法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她浅笑了一下,青葱的手指从妆奁里挑出来的,还是那支兰花玉簪。
宫女笑起来,“娘娘可真是长情,这支簪子是您最心爱的呢。”
她小心地给小秋将簪子簪好,“一会儿殿下该来跟您请安了,王上稍晚一些会过来。”
小秋点点头,起身出去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画,她让人仔细装裱好,当初厉天涧给她画的画像。
第九百七十四章 迫不及待
那幅画一开始的时候,连小秋自己都觉得,她与画里的人并不像,可是后来,小秋听到越来越多人说,王上画的这幅画像十分传神。
是因为画里女子拥有的东西,她也慢慢地同样拥有了吗?
小秋盯着画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松软,转身去了外面。
团子果然很快过来,腻着小秋撒了一会儿娇,小秋笑着留他一道用饭。
“还是母后这里的东西好吃。”
团子吃的一脸幸福,小秋拿了帕子给他擦擦嘴,“你喜欢的话,一会儿让人将单子给你抄一份过去,你照着点便是。”
“那不一样,只有在母后这里吃的,才觉得美味,儿臣往后能多来母后这里用饭吗?”
这有什么的?小秋下意识就想答应,却听见一个声音比她更快,“不行。”
两人齐齐回头,瞧见了厉天涧大步走过来的身影。
团子抿了抿嘴,偷偷翻了个白眼,今儿父王怎么来得这么快?
厉天涧在小秋身边坐下,看了眼她吃的东西,拿起筷子又给她夹了一些,“怎么还吃得那么少?”
“不少了,王上还没用饭吧?”
小秋让人给王上送上碗筷,她已经吃得差不多,便卷了袖子给厉天涧布菜。
厉天涧眼睛瞄到团子身上,“你身为皇子,如今年岁也不小了,怎好整日来你母后这里撒娇?成何体统?”
团子放下筷子,站起来垂着首听厉天涧的教诲,面上一脸诚恳,心里却吐槽出了一片天,他还是个孩子呢!父王身为帝王,都一把年纪,还不是整日跟母后撒娇?
他也好意思说自己。
小秋拉了拉厉天涧的袖子,“好了,让团子先吃东西,一会儿该忙了。”
“你母后说情朕就算了,只不过下不为例,你心里该装着帝国的天下才是,小小年纪就该心怀抱负,往后才能做好帝位。”
团子悄悄抬眼,泄露出他心里一丝不满,他是皇子啊!他怀个哪门子的天下?父王才是帝王,这种事情,不该是父王来操心吗?
他很早就发现了,父王特别希望自己能早日取代他,这是正常的情况吗?团子觉得,可能有哪里不太对劲?
由于有厉天涧在,团子的好心情已经受到了影响,默默地吃完了饭,就打算去跟先生学功课。
小秋让人给他准备了糕点带上,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容易肚子饿。
有了小秋的关照,团子又重新复活,笑眯眯地跟她行礼,脚步轻快地离开。
厉天涧满脸不赞同,“你呀,就是太惯着他,这个年纪饿一饿又没事儿。”
“能不让他饿着,为何还要饿呢?团子是个懂事乖巧的孩子,惯不坏的。”
小秋心里有分寸,可她哪儿知道厉天涧心里其实只是嫉妒而已,那个臭小子何德何能,自小就被小秋宠着长大,他小时候,就没这待遇!
厉天涧不满意地哼哼,小秋无奈,只得在他唇上印上一吻,他总算没意见了。
“王上也该去处理国事了,这个时辰,怕是又要惹得官员轮番谏言才是。”
“他们就是闲的!”
厉天涧都无语了,自己接手帝国之后,出过任何岔子没有?帝国有没有比原先强盛?就是让他们吃得太饱了,一个个才因为一点儿琐事啰嗦个没玩。
他多陪自己媳妇一会儿怎么了?
帝国的朝臣也很冤枉,王上确实英明,杀伐决断,雷厉风行,在王上的统治之下,国泰民安,富足昌荣。
那他们也不能没事儿做啊?可不就得没事儿找事儿吗。
厉天涧不想走,小秋好言相劝,他又腻歪了一阵子之后,才肯乖乖离开。
这种情形,几乎每日都要出现一次。
白驹过隙,团子已然成为了足以支撑帝位的存在,厉天涧二话不说,没有丝毫留恋地将地位传给了他。
在郑重地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厉天涧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小秋突兀地从宫里消失了。
团子吓了一跳,可是不论他如何寻找,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他坐在帝位上气呼呼地鼓着嘴,天底下还能有比这更过分的事吗?
他往后就得耗在帝位上了?团子略一沉思,要不,他还是跟父王学,赶紧培养一个人接手吧……
……
厉天涧和小秋秘密出宫,小秋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在宫外了。
她脱下王后的华服凤冠,穿着柔软简洁的衣衫,头上没有多余的饰品,只那支兰花玉簪。
“王……夫君,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厉天涧很喜欢她的新称呼,“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我之前便选好的,你一定会喜欢。”
小秋心怀期待,其实她觉得跟厉天涧在一块儿,哪里她都是会喜欢的。
等到了地方,小秋才明白厉天涧所言非虚。
就好像是她梦里所想,被搬到了眼前一样。
这里没有王宫的奢华富贵,只是一个简单的宅子,却每一个地方,都让小秋有难以名状的情绪。
大到雕花的回廊,庭间的花树,小到扶手的栏杆,园中的花朵,小秋一样一样地摸过去,居然有种自己在这里住过很多年的感觉。
厉天涧心中忐忑地跟在她身后,“我想你会喜欢……”
小秋忽然转身,明亮的眼睛看着厉天涧,淡粉色的唇角微微扬着,“我很喜欢。”
“真的吗?”
“真的,我非常喜欢,就好像,这里才是我真正应该住的地方。”
厉天涧心头微震,她有印象,她会觉得这里似曾相识,说明她的记忆,就快要恢复了……
……
曾经的王上和王后,开始过起普通人的日子,丝毫没有任何不适应。
厉天涧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整日陪着小秋,他像是在跟什么东西竞赛一样,一刻都不肯跟小秋分开。
日子平淡如水,两人相濡以沫,小秋觉得自己越来越依恋厉天涧,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会时不时地有一种违和感。
在小秋的心底,总有一个细小的声音时刻在说,你是错的。
第九百七十五章 我原谅你
她是错的?她哪里错了?
小秋不知道,只是她越是无法离开厉天涧,这种细小的恐慌就越是放大。
到了最后,她有些束手无策,时常会看着厉天涧发呆,看着看着,眼前的人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让她会从心底生出恨意的人。
可是怎么会呢?厉天涧对她那么好,自己为什么会恨他?
小秋的头开始偶尔发疼,厉天涧知道之后,脸上一瞬间的痛苦让小秋错愕。
她还笑着安慰他,“没什么,头疼而已,你不用担心。”
可是厉天涧并没有露出被安慰到的表情,他异常紧张,请了名医来给小秋诊治。
然而名医并不能治好小秋的头疼,她的症状开始慢慢加剧。
有时候她的脑袋里会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令她混乱无比,这种时候,厉天涧一步不离地守着她。
小秋头疼得厉害了,就会窝在厉天涧的怀里,跟他描绘自己看到的画面,她把这些当做有趣的笑话来瞧,只是她没有发现,厉天涧一次都没有笑出来过。
上一世的小秋,浑浑噩噩地失去生气之后才恢复了记忆,可这一次不同。
厉天涧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全部想起来,会什么时候对他露出仇恨的目光,他能做的,就是寸步不离,就算恨,他也不会选择逃避。
慢慢的,小秋发现自己脑子里的画面,是可以连起来的,她的头疼的频率变得越发高,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有时候能不动不笑地坐在那里,一坐就是半日,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回头去看厉天涧,眼里也多了意味不明的光。
小秋开始减少对厉天涧的依赖,她与从前就像变了一个人。
厉天涧仍然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像是一个背负着罪名的人,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
院里的花开了,是小秋最喜欢的淡粉色,一丛一丛,瞧上去暖融融的。
小秋靠在窗边,她特别喜欢那个位置,厉天涧让人铺上了柔软的垫子,又将最漂亮的景致挪到窗口能看到的位置。
窗外的景色如同一幅画一样,清丽动人,映在小秋清澈透明的眼睛里。
厉天涧从外面进来,手里拿了一碗汤,散发着浓浓的香气。
他走到小秋的身边将汤碗放下,拿起一旁的一条鹅黄色的披风披在小秋的肩上。
“虽然春暖花开,天儿还是有些凉,仔细吹了风一会儿又头疼。”
小秋慢慢地转过头来,眼里映出了厉天涧的模样。
厉天涧将汤碗拿起来,笑容温和,“让人给你炖了汤,没有放你不爱的药材,我试过了,不苦的。”
他知道小秋怕苦,因此这么多年来,不管是药也好,补汤也好,厉天涧都会精心让人调配好。
这是这一次,小秋没有浅笑着接过去,她定定地看着厉天涧,淡红色的嘴唇轻启,“尊上,您这样又是何必?”
青瓷描花的汤碗从厉天涧的手里滚落,他反应过来之后本能地伸手遮挡,担心热汤会烫到小秋。
汤没有落到小秋的身上,倒是全泼在了厉天涧的手背上,顿时红了一片。
厉天涧如同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心是慌的,这一日,还是来了。
“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厉天涧心里不是不欢喜,因为这一次,小秋愿意跟他说话,而没有立刻选择离开他身边。
“我一直很想跟你道歉,从前是我做错了,只是一直也没有机会,我……”
厉天涧有太多话想要告诉小秋,他怕她又忽然消失。
小秋轻轻叹出一口气,又说了一遍,“尊上,您这样,又是何必?”
厉天涧的声音戛然而止,小秋这一次是没有离开,可她眼里的情绪,却淡然得惊人,就好像,自己对她来说,只是个恰巧认识的陌生人……
“我接受尊上的歉意,尊上的诚意,我也感受到了,您实在不必这样。”
小秋语气异常平静,“当初我也只是个任性的小仙,尊上身份尊贵,是我不自量力。”
“尊上实在不必为了我做这些,让尊上心存愧疚,是我的错。”
小秋每说一句,都像用刀子在厉天涧的心上划出一道道伤痕,鲜血淋漓。
厉天涧心口锐痛,脸上露出苦笑,“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他其实早就想到,小秋的性子瞧着绵软,实则固执果决,自己从前做的那些事,如今厉天涧自己想起来,觉得她不原谅自己也不过分。
“殿下想让我如何原谅你?我说了我原谅了,殿下怎么不信呢?”
小秋像是很无奈,厉天涧扯了扯嘴角,“我再去拿一碗汤来,你先喝汤暖暖身子。”
他始终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