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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秦宫旧影-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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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落在他的肩旁,摸着他冰凉的甲衣,她的身子很奇怪,又热又酥麻,心果然开始咚咚的跳着,然后她也试探着伸出小舌来回应他,来体会这种新奇的感觉,她心跳的更快了,身子也更烫了,很难受,她觉得自己的血液都是滚烫的,她流了好多的津液,喉咙又干又渴,但是好舒服。
   缠绵片刻,嬴渠松开了些,鼻尖还是相互轻抵的,很近很近,他说:“别乱跑”
   魏姝脸烫的像火烧,应道:“嗯”
   嬴渠笑了,说:“别让我担心”他笑起来很好看,但魏姝不敢看他,更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只盯着他的衣领,说:“会听嬴渠哥哥话的。”
   嬴渠这才松开她。
   
   她其实是有些傻乎乎的,嬴渠走了她也没反应,等过了一会儿,她才偷偷的笑,撞上了嬴潼。
   嬴潼说:“你傻笑什么呢?”
   魏姝红着脸:“我没笑”
   嬴潼说:“嘴咧的都快将自己给吃了,还说没笑。”又拿手背贴了下她脸颊,说:“脸热的像碳火,怎么,刚刚去见嬴渠了?”
  魏姝抿嘴笑,说:“是”
 
   秦军再次出发了,走出咸阳城,车千城,骑万余,连绵近百里,旌旗避日,秦军尚黑,通体便如黑色巨龙一般,在凛风烈烈中缓缓前行,颇有吞狼咽虎之势。
   嬴虔其实是很担忧的,秦国此战乃是倾一国之力而攻一国,这赌注实在是大,秦国赌不起,败了,则有亡国之忧,胜了,也将是遍地疮痍,但他不敢劝,更何况此战乃是秦公领兵,他说不上话,只得骑马跟随。
   而且嬴虔有所听闻,不日前廷前曾有朝臣谏言,曰秦之府库不盈,囷仓空虚,朝有弹冠之朋,野有结璜之友,赏则不与,伐则不行,士民断生畏死,如此秦国,战则败,胜必衰。
   这一番话说的虽是铿锵激昂,字字珠玑,却惹得秦公怫怒,当即断首,血溅廷前,如此一来,更是无人敢与置喙。
    他们的君父,不是个昏庸的君主,却太过独断专行,铁腕狠厉,不计后果,这一切在他的末年显得尤为严重。
   
    嬴虔正是忧虑之时,见嬴渠面色平静,便问:“你觉得此战有把握吗?”
   嬴渠平淡的说:“没有”
   嬴虔见他回答的这么干脆,就有些不满了,说:“怎么就没有?”
   嬴渠说:“公孙座是为魏国相国公叔痤一派,力主灭秦,此次为主帅,恰合其意。”又说:“副将龙贾乃魏国名将,声明不逊于庞淙,更配甲兵五万,骑兵八千,武卒一万。”
    嬴虔其实也是没底,听嬴渠这么一数,心里更是发慌,嘴上却说:“长他人威风!”
   嬴渠倒是笑了,说:“那兄长如何看?”
   嬴虔抿了抿嘴,颇没面子的说:“我也没底!”又说:“我看你倒挺有底。”
   嬴渠只是沉默,没有再说话。
 
    秦宫
 
  秦军这一走便是半年,宫中清闲,现在已至夏初,天气清爽,微风拂柳,嬴潼带了刚烤的炙肉来,她都走近了,这魏姝还是没发现她,就站在方木窗子旁,也不知想什么,直出神。
   嬴潼便将那炙肉在她鼻子旁晃了晃,见魏姝有反应了,嬴潼这才调侃她说:“呦,小狸这是闻到味了。”
   魏姝伸手要去盂上拿炙肉,嬴潼手下一晃,便避开了,也不给魏姝吃,笑眯眯的说:“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又想嬴渠了?”
   魏姝脸唰的红了,说:“没有”
   嬴潼说:“真没有?”
   魏姝说:“这都半年过去了,还是没有回来的消息。”她其实也没相信他半年就可以拔城回来,只是心里还是失落。
   嬴潼笑了,说:“这不还是想了”又说“这战不比石门,劳师远征,没那么容易。”
 
   魏姝没再接下去,迟疑了下,说:“你说什么是喜欢。”
   嬴潼笑了,坐在矮案旁,指了指她的胸口说:“这得问你自己”
   魏姝也一同坐下了,她很懊恼,很疑惑,说:“我以前是不喜欢他的。”
   嬴潼将炙肉推给她说:“别想了,人是会变的。”
   人是会变的,就像她以前只在意长玹,可现在她已经许久没有想过他了,更没有去询问过他的生死,就像是彻底忘记了一样。
   长玹
   她想起了他的模样,想起了那双碧色的孤独的眼睛,他们有过短暂的相依为命,他们有着同样的孤独。
   她与长玹,他们的人生,从此以后不再会有交集,他或是战死了,或是病死了,都不再与她有关系。
   很悲伤,很无奈,可她没有办法,她必须要生活下去,她不能总是沉浸在对长玹那没有希望的想念中。
  可是她走不出来,走不出来,那就只好让另一个人走进心里,去代替长玹,去填满她内心深处的空虚。
 
  魏姝说:“不是因为人会变,是因为人有太多的无奈。”
 
  人说: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便是去爱上另一个人。
   这固然是个好办法,但人毕竟是人,自己以为忘记了,却哪里能忘得彻底而又干净呢?
   倒最后还不是痛苦了自己,也伤了别人,追悔莫及。
  
   嬴潼怔怔的看着她,然后笑了,往嘴里塞了一块炙肉,说:“小姑娘家的,这么多愁善感。”
   魏姝也笑了,拿起一块炙肉,不等她放进嘴里,就见燕宛神色紧张的从门外进来,白皙的脸颊冻的通红,一双细手紧张的攥在一起。
   燕宛说:“姑娘,芈妃邀姑娘过去。”
   魏姝面色一怔,立刻的想起嬴渠嘱咐的话,心底有些不安,很忐忑,她不知如何应对芈氏,对嬴虔的母亲也自带一种恐惧。
 
   嬴潼说:“我同你去。”
   燕宛很着急的说:“不行,芈妃说了,只许姑娘一个人去,说有些私话要说与姑娘。”又说:“这可怎么办,谁知她打的什么心思。”万一出了事,她要怎么同嬴渠公子交代。
   魏姝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就是去趟芈氏那,不用这么紧张。”
   嬴潼说:“不行,万一她连你也害了,让嬴渠怎么办。”
   魏姝不解,问:“什么是也?以前出过什么事吗?”
   嬴潼面色变得很难看,惨白的,她有些磕绊的说:“以前…听闻…嬴渠的母亲,也就是国后,就是让芈氏给害死的。”
   魏姝感觉到很愤怒,她不怕,只是愤怒,身子都在发抖,问:“嬴渠,他的失忆和芈氏是不是也有关系?”
   嬴潼抿嘴,沉默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说:“所以嬴渠才会在你身边安了这么多的人,还让我陪你,就是为了防芈氏。”他其实很担心她,最放心不下的也是她,如果可以,他其实宁愿带她进军营,也不愿留她在宫中。
   魏姝问:“她能怎么害我?”
   嬴潼脸色更不好了,很难看,惨白的说:“这就多了,她代理国后,掌后宫之事,别的不说,随便给你安插个罪名,又或者直接对你动手,再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她都是做的来的。”又对燕宛说:“你去告诉芈氏的人,就说姝儿重病,起不了身。”先给回绝的,能托一时算一时,芈氏和嬴虔,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燕宛说:“诺”
   不等走出去,魏姝便说:“燕宛,告诉芈氏的人,说我片刻就去。”
   燕宛惊声叫她:“姑娘”
   嬴潼也说:“你胡闹什么,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如何向嬴渠交代。”
   魏姝想了,她也不是胡闹,郑重的说:“嬴渠不是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我总不能一直托词不见。”
   嬴潼说:“那个芈氏的心思何等诡异奸邪,你哪里是她的对手。”
   魏姝笑了,说:“我又不与她斗,当什么对手。”
   嬴潼心知魏姝的脾性,她劝不动魏姝,又实在是着急害怕,说:“那我在外面守着,若是出了什么事,你就大声的叫嚷。”
   魏姝说:“好”
 
   魏姝对芈氏的印象大多还停留在她要暗杀嬴渠的时候,她对芈氏这对母子也确实是害怕。
   她跟着寺人进了芈氏若居的蟠殿,这殿很大,垂落着薄纱,还有香炉,芈氏就柔柔的半躺在床榻上,三十五六,保养的很好,面容还很姣美,一身红色长袂深衣,腰坠鸾凤玉璜,头带红石金簪,鬓发乌黑如墨。
 
    魏姝还是紧张了,手底不知不觉的出了一层细汗,她礼了一礼,说:“夫人所谓何事?”
   芈氏笑了,从床榻上起身,她走过来,遍随之飘来了椒兰香气,手柔柔的落在了魏姝的肩膀上,说:“没什么事,就是宫中无人,萧条了些,所以找姑娘来说说话。”芈氏说着,还牵过了她的手,走到矮案旁坐下。
   芈氏的手很凉很滑,就像是冰凉细滑的蛇皮,触到魏姝的肌肤上时,魏姝整个人都起了寒颤,却也忍耐了住,同芈氏一并坐在了矮案旁。芈氏说:“听闻姑娘是魏人,今日特意命人备了魏食,不知可否姑娘口味。”
  魏姝见那满桌吃食果真是魏食无误,却断不敢吃,只得说:“回夫人,近来身体有恙,喉咙肿痛,难以吞咽,辜负夫人美意了。”
  芈氏不动声色的向一旁的寺人冯使了个眼色。
     
    嬴潼在外面等的很心焦,不断的踱步,手则叩在错金带勾的容刀旁,虽时准备抽刀而入,面色凛然,约有半个时辰,房里终于有了声音,她听见魏姝叫她,便立刻的破门而入。
   快步到魏姝旁,魏姝的脸色也不好,惨白的,但还是装作很镇定的样子,敛了眸子,俯在嬴潼耳边说:“芈氏想对我下药。”
   就听芈氏说:“嬴潼,你胆子到大,带刀闯入!”
  嬴潼笑了笑说:“刚才姑娘大嚷,我以为是有匪人闯入,这才着急了,既然没事我就同姑娘离开了。”
   芈氏眼睛很冷:“深宫内苑,哪里有匪人!”她还要说话,却被寺人冯给拉住了,寺人冯向他递了个眼色,芈氏便作罢了。
   面上还是很亲和的对魏姝笑说:“魏姝姑娘身子不舒服,那便先先回去休息吧。”
   魏姝礼了一礼说:“诺。”
 
   等出了门外,魏姝才长舒一口气。
   嬴潼问:“发生了什么?”
   魏姝边往回走边说:“她让我用吃食,其中怕有鬼,我不依,她便想让那寺人高用强,我这便叫你了。”
   嬴潼说:“她想毒死你?”
   魏姝说:“不见得,毕竟宫里人多眼杂,又有你在,她应该不会要我的命,但那吃食里一定用问题。”
   嬴潼听她说,恍然的说:“我知道了,此前嬴渠抓了一个暗杀他的死士,若没料错,定是芈氏的人,芈氏她兴许是想控制你,同嬴渠做交易。”又埋怨的说:“我就说她不怀好意,你偏要来见她一面,以后再有诸如此类的,全都一口回绝了。”
   最安全的法子就是不见她。
   魏姝见她恼火的的样子,笑说:“好,听嬴潼姐姐的。”  
   走了一会儿,魏姝问:“河西那边战况如何了,嬴渠哥哥他们打的容易吗?”
   嬴潼皱眉说:“秦魏双方已呈胶着之势近三月,也难怪,那龙贾,公孙座都是沙场老将,定不会像胜公子昂那般容易。”
 
   秦营
   
    嬴虔着一身铁甲风风火火而来,一把掀开了营帐,就见嬴渠在大羊皮图鉴前,嬴渠皱着眉头看着,身下的甲衣已经几天不曾卸下,下巴也泛出了青色的胡茬,虽然战事吃紧,但是他整个人还是很冷静的。
    
   嬴虔则显得更为狼狈,发髻微乱,因为不曾打理,几缕碎发垂至额前,英俊的脸上也脏污了,铠甲上都是暗红色的血迹,绛红色大麾上也全是口子,他见嬴渠如此冷静,就更是着急。
   嬴渠没看他,而是冷静的看着图鉴,问:“败了?”
   嬴虔说:“败了!这该如何是好!”
   嬴虔很急躁,行军打仗其实很忌讳心急,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在帐子里来回的走着,身上的铁甲也就跟着辚辚做响,走了一会儿,他便停了下来,很懊悔痛恨的说:“这战就不该打,这就是个大泥潭,谁也拔不出来,我们迟早会被魏国给耗死!”声音不自觉的高了几分,又说:“这都夏始了,误了春时,黍稷不支,不用到来年,秋末大军就会断粮!军中全是流言蜚语,各种亡国之谈铺天盖地!”
   
   嬴虔说了这么多,而嬴渠好似一句也没听,他只是平静的看着图鉴。嬴虔怒道:“嬴渠!你听没听我说话!”
   嬴渠这才看他,说:“听了。”
   嬴虔说:“你有没法子。”
   嬴渠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可记得,魏军此战调的乃南边之军。”
   嬴虔说:“记得啊!可是庞淙在攻宋前已经顺路平了楚军,魏国南边无忧,他们无忧就可以一直同我们耗下去,我们耗不过魏国!”
   嬴渠说:“出征之初,我曾托书于楚。” 
   嬴虔一怔,惊讶的高声说:“你托书于楚!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乍一吼完,嬴虔也觉得自己问的毫无意义,声音平静了些,又问:“托书何人?”
   嬴渠说:“江一”
   江一乃是楚国谋臣,弱冠之年便拜以卿位,乃是楚国最年轻的客卿,其人冷静沉着,攻于谋略,城府破深,为楚王所倚重,更重要的是昔年他曾于嬴渠有过一面之缘。
 
   嬴虔不了解此人,只问:“所托为何?”
   嬴渠只是看着图鉴,说:“如今魏东大军陷于宋地,无法抽身,此时楚国大可北进中原,继而大梁危如累卵,如此一来,公孙座必将撤兵,而我军也可全身而退,秦楚皆尽得其利。”
   嬴虔面露喜色,大笑说:“你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当真厉害!难怪你这么平静。”
  秦楚两国世代交好,且秦弱楚强,又皆视魏为劲敌,没有不帮之理,嬴虔这心中焦虑瞬间散了大半。
 
   嬴渠却面无喜色,甚至眉头微皱,语气还是很平淡的,说:“如今已是半年有余,楚国那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怕早已暗中生变。”
 
   嬴虔问:“怕楚国不帮?”
   
   嬴渠没有立刻的说话,他看着嬴虔,很平静,平静的嬴虔心里发毛,然后嬴渠垂下了眼眸,说:“不怕楚国作壁上观,只恐他图渔翁之利。”
   嬴虔心中发寒,他听着嬴渠说话头脑胀白,嬴渠的声音很平静,很冰凉,他说:“兄长,秦国此次,怕真面临亡国之危了。”





第26章 二十六
 正是响午,烈日当空暑气蒸人,林立的铁戟在这灼目的日光下杀气凛凛,□□的黄色土地枯败萧条,光影模糊,血迹斑斑。
  少梁城外叠摞的尸骨早已如山,铁剑没于血渠,旌旗碎裂于野,铠甲生出矶虱,飞蝇附着腐肉,令人作呕的气味在这炎炎烈日里一阵阵的扑鼻而来。
 
   嬴虔却心情很好的阔步而来,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迫不及待的高声说道:“嬴渠,楚国发兵了!”
   嬴渠表面上虽然很冷静,但他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面色缓和了不少。
   嬴虔说:“如此以来,与公叔痤也纠缠不了多久了。”
 
   秦宫中 
 
   芈氏没再找过魏姝,想来是上次自讨没趣,魏姝身边又有嬴潼她们护着,才悻悻的作罢。
   至于嬴潼,近来她听说河西一站打的很惨烈,但是她只字未提,怕魏姝听了徒增害怕焦心,如今要看秋初将至,这战硬是打了一年之久。
   
   此刻,魏姝正坐在矮案前看着一卷竹简,她是真的无聊,否则也不会这么安静的坐着,案上摆了包干肉,她看一会儿便会吃两口,权当是打发时间了。
    嬴潼进来,神采奕奕的说:“看看你,摸的一竹简的油。”又将魏姝手里的竹简抽了出来说:“看什么呢?”
   魏姝不做阻拦,说:“闲来无事,随便看看。”
   嬴潼从上至下的看了遍竹简,她当魏姝看的是什么奇巧□□,没想是秦风,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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