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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秦宫旧影-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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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灵或许会惩罚她,罚就罚吧,总比这样像个丧家之犬要好。
   范傲托着她的手臂,防止她栽倒,嘴上却刻薄地奚落她,说:“你这样能自己走出门去就不错了。”
   他话一说完,魏姝突然唔的捂住了嘴,躬着腰直要呕出。
   范傲惊慌失色,他不能松开她,但凡手下松懈,她一定会摔倒的,但是不松,她就一定会吐到他身上,那简直太恶心了。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托着她,一手死命的按住她的嘴吓得汗如出浆,对魏姝急声道:“你先忍忍,忍忍,我把你放地上,你再…”
   他那个吐字没说出来,魏姝就抢先呕了出来,不光吐了范傲一身,还吐了范傲一手。
   范傲先是怔了怔,然后惊慌失措的喊了出来,声音变得异常尖锐,像是丢山芋一样一把将她丢了出去,觉得不对又反手将她搂了回来,魏姝被他拉扯的更恶心了,脑子像是被摇成了浆糊。    

   范傲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忿忿的骂她:“你就不能忍忍,就不能咽下去,你看看现在咱俩一身脏,比猪还要恶心,我都要吐了。”范傲把她抱进屋去,嘴上还在奚落她,说:“你瞅瞅,恶心成什么样子了,我真是倒了血霉了。”他说着把自己的外裳脱了,避之不及的扔到一旁,又去扯她的腰间的襟带,下手非常粗鲁,表情也很嫌弃,她不仅仅吐了他一身,还吐了自己一衣领。
    范傲骂:“这他娘的没法收拾,干脆连你也扔了算了。”对上她那双黑亮的眼眸,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又心软了,说:“瞅你没出息的窝囊样子,要不你就跟老子得了。”他说的跟就是简单的跟着他,或者给他捶背倒水。

   他这手抽出她的襟带,就被人攥住了手腕,是只干净白皙修长的手,他以为是卫秧,咬牙切齿道:“要不你来照顾她!”他这一看,却见不是卫秧,而是个陌生的男子,范傲更骂骂咧咧说:“你又从哪里蹦出来的!”
   魏娈在门口唤他,说:“范傲你出来,别放肆,那是君上!”
   范傲撇了撇嘴,然后出去了。

   魏姝没说话,非常没出息,她也不知道怎么自己一看见他就觉得委屈,同时又觉得很丢脸。
  她这一身污秽又脏又臭的样子就这么呈现在他面前,真是难堪极了,她甚至想一头撞死,羞愧的不行。
   她把头别到另一侧,看着灰秃秃的泥巴呼的墙壁,看着那上面坑坑洼洼的痕迹,说:“你来做什么,你去和你的夫人共度良宵去吧。”
   嬴渠叹了口气,坐到床榻边去解她的脏臭的衣裳。
   魏姝猛的把他的手打掉,回头看着他,愤怒的说:“你回去吧!搂着你的细腰美人!”这么多天都没来看她,现在又来做什么,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可悲的弃妇,她知道她不该这样说,她知道她应该温言软语的讨他的怜爱,但是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嫉妒田湘,秦国的国后,这身份让她嫉妒的发疯。
   
   嬴渠道:“是你当初说要送给寡人一齐国公主。”
   魏姝气的发抖,嘴唇苍白,说:“你明知道我是…我是身不由己。”
  嬴渠说:“寡人知道,知道所以一直没接你回去,寡人以为有魏娈陪着你能好些。”他说着已经把她身上的脏衣服脱下了,又去解她的里裳。
   魏姝声音越来越低,说:“你怎么这么薄情,当初让我忘记长玹的是你,现在对我不闻不问的也是你,你不喜欢我,就不该来招惹我。”
   
   嬴渠的手突然停顿了,然后开始轻轻发抖,过了许久,他说:“你想让我如何证明?让我把心剖开给你?”
   魏姝没说话。
   嬴渠说:“我把齐女休回齐国。”
   魏姝脱口而出的说:“不行”不行,一旦把齐女休回齐国,就会引发两国决裂,赵灵的计划就会付之一炬,如果这样赵灵绝对容不得她活着。

   嬴渠笑了,笑的非常苦,道:“只要我能做的,都可以做。这么多年了,你还在质疑我,你把赵灵的线人安插进秦廷,我可以装作看不见,你私下与齐人往来频频,我也可以装作不知,即便那些宗室联名逼我杀你,我也都统统压下,所以呢,你还要我如何。”
   魏姝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以为他是不知道的,可是他又怎么会不知呢,他不过因为是喜欢她,所以才放任她。
   魏姝动了动嘴,过了许久,说:“对不起,是姝儿错了,姝儿是喜欢君上的,姝儿只是害怕……”她停顿了下,垂下头,眼里氤氲着水汽,说:“得君恩宠终有尽时。”
   得君恩宠终有尽时,她说的话总是能轻易的触动他心里的柔软,让他不由的怜惜她,心疼她,一点火夜发不出来。
   嬴渠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睛,说:“不会,我答应你,你信我,同我回家吧”
   回家,听起来多么温暖,魏姝不由的点了点头。
   嬴渠说:“但是要先把这身上洗干净。”
   魏姝像是想到了什么,脸微微发烫,抿嘴说:“好”

    范傲送来了一桶热水,他觉得憋屈,自己是富商之子,富可敌国,结果呢?在秦国像个下人似的干活,干的还净是牛马干的粗活累活。可让他走,他心底还有点舍不得,他想:难道是自己云游天下享福享惯了,现在喜欢受苦了?
   这种事情还真没地说理去。

   嬴渠解来她的里裳,她的脸更红了,她推了推他,声音低的像蚊鸣,说:“让魏娈帮我吧。”
   嬴渠笑了,说:“你害羞?”
   魏姝红着脸,抬头扬笑,说:“太臭了。”
   嬴渠笑了,道:“不会”说着他已经去扯她胸前的福珰。
   魏姝笑着躲他,推他,眼睛一眨一眨,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说:“让魏娈帮我吧。”
   嬴渠不再为难她,温和的笑道:“好”
   
   顷刻,嬴渠推门出来,卫秧笑道:“君上”见嬴渠心情好转,又笑道:“不如去堂中小酌一杯。”
   两人这便闲庭信步的走到堂内,堂内置有一张磨木矮案,还有两软席垫,酒已温好,炙肉正冒着乎乎热气,上插着一只细窄的青铜匕首,除此以外还有两盘清淡的蒸蕨菜。
   卫秧挥袖道:“君上请上坐”
   两人这便促膝而坐,卫秧用青铜匕首将外酥里嫩的炙肉割成一片片的薄片,又将肉醢推至嬴渠身前,醢是用鱼肉腌制而成,香而不腥,格外鲜美,卫秧卫秧说:“君上请用”一旁釜盆里的木柴噼啪噼啪的燃烧。
   嬴渠只取箸用了一口,说:“改井田设私亩之事如何?”
   卫秧身子微向后仰,说:“赵襄子时设步二百七八为一亩,魏文侯时设步二百一十六为一亩,秦地关中沃野千里此乃上天恩赐之地,故而秧以身丈量,当以步二百九十一为最佳。”
   嬴渠未说话,但已然是已授意,平淡道:“嬴伯那里如何?”
   卫秧叹了口气,虽然嬴瑨已被枭首,但这并不见得老宗室们就好动了。
   卫秧说:“更井田之事尚在筹谋之中,老宗室们就已然坐不住了,只怕等到诏令发出之时,他们还会再捅出一场大乱子。”又道:“尤其是设立郡县制,这动摇乃是宗室们利益之根本——封地,但若是能成,宗室那边可再无后患。”
   嬴渠平淡的说:“收回封地军政财权再治宗室,便如水斯积而决其堤坊,如火斯畜而离其薪燎,但行之不易,恐生巨变。”又说:“可有良策?”
   卫秧好似料到了君上有此一问,笑了笑,平淡的道:“怀柔羁縻,以阴谋为主,明伐为辅,先斩其枝,再断其根。”
   这话恰也说到了嬴渠心里,忍不住赞同的道:“善”

   这边门被推开了,魏姝已经洗干净了,从头到脚都是香喷喷的,但是脸色还是非常苍白,她喝了太多的酒,身子还是很不舒服。
    嬴渠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扶出了住处,待走到街角,微微躬下身子,道:“上来”
  魏姝赫然,说:“这是作甚?”
  嬴渠直起身子看向她,笑道:“上来,我背你回去。”
   魏姝笑了,扶着墙壁说:“姝儿很沉的,嬴渠哥哥可别后悔?”
   嬴渠笑了,没说话,她这边便趴到了他背上,手臂换着他的脖颈,开心的咯咯笑。
   嬴渠听她笑的这么开心,也笑了。

   天已经暗了,黑色的苍穹上挂着闪烁的星星,初春夜里的风还是很硬,魏姝把脸贴在他的脊背上,他的身体紧实,线条优美,后背也是如此,她在他背上蹭了蹭说:“君上是第一个背姝儿的人。”
   嬴渠没说话。
   魏姝在他脖颈边轻轻呼气。
   嬴渠笑了,轻声责道:“又胡闹”
   魏姝变本加厉在他脖颈上又咬又添,他的呼吸都被她弄急促了,但是他又不能把她丢下,这感觉非常糟糕。
   最后嬴渠在她支出来的小腿肚子上掐了一下,她才老实,老实一会儿就爬在他身上睡着了,喘息的声音非常平稳,带着若有若无的呼噜声。
   她是真的累了。







第68章 六十八
   转眼便是数月,如今已是盛夏之际,银月初悬,夜里微风阵阵非常沁人。
   婢女姜衣正在蟠殿里服侍田湘沐浴,将沐膏打着圈的均匀地涂抹在田湘的肌肤上,田湘尚是少女的身体非常美好,骨肉均匀,皮肤细腻柔软,吹弹可破像是脂膏凝成的。
  她躺在木制的浴盆里,温暖的清水就像是一双手在轻柔地抚摸着她,她闭着眼睛,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嬴渠,脸也跟着红了,睫毛轻轻地颤抖,她每想起他时,心里就痒痒的,少女怀春多是这样,想要靠近又不敢,心里着急又无可奈何,只要是稍微一肖想到他,心就会又痒又跳,怎么也止不住,非常难受。

  她任由着姜衣揉捏轻垂着她的肩膀,水波轻轻击打她的身体,过了一会儿,开口问:“君上在哪里?”
   姜衣把沐膏打到了她的发上,说:“听人说好似往珮玖大人那里去。”
   田湘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去,慢慢地缕着自己的黑发叹道:“君上怎么又去珮玖那里” 
   这数月来,大半的夜晚君上都是在华昭殿的。
   珮玖,那个宠臣,田湘怎么会不知道她,那个珮玖现在可是秦公身侧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大良造卫秧就是她举荐给君上的,还有客卿智姚,猛将乐祚,再有韩胜子,吕粱,这个珮玖虽不在朝堂,但现今这秦廷上近半的重臣都由她举荐给君上的。
  如今那些大臣包括部分嬴姓宗亲都争相逢迎示好,各种礼物络绎不绝地送去华昭殿,当真是宠极一时。
  
  姜衣见田湘那么消沉,一边捶打着她的肩膀,一边劝慰说:“君上宵衣旰食,励精图治,如今恰是变法之时,夜里与珮玖大人研究国政,也是情理之中,夫人别太难过,夫人还是这秦宫里唯一的夫人,等忙过这阵子,君上有时间了,就回来看夫人。”
  田湘赤着身子跨出浴桶,由姜衣擦汗身上的水珠,给她穿着一件件精致繁冗的衣裳,微笑着说:“我不难过,君上忙于国政,我这个做夫人的自然要懂事体谅。”她是笑着的,但心情并不好,虽然大婚的那几日君上都留宿在她的寝殿,但他却没碰过她,她本以为他是怕她害怕,怕她不适应,可都这么久了他都没要过她,这岂不是很奇怪吗。

   君上和珮玖,两个男人成天在一起,她心想:君上会不会是喜欢男人的?
   男人喜欢男人,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而如果君上真的喜欢男人,那她该怎么办,她感觉到从没有过的无助和畏惧,还有一望无际的孤独与寂寞。

   田湘穿好了衣裳,轻轻的说:“我想去一趟华昭殿。”
   姜衣说:“夫人去那里作甚?”田湘的声音一向都很轻柔,说:“临出齐国前,田吉将军说,若我在宫中实在有困难,就去找一个叫珮玖的帮忙。”
   姜衣怔了下,说:“难道是……”
   田湘点头说:“应该就是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轻柔的说:“我想是时候去见一见这个珮玖了”

   此刻嬴渠刚离开华昭殿,他来不过是与魏姝谈了谈盟楚之事,谈了几句也就离开了。
   魏姝一边吃着盂里的冰镇桑葚,一边书着将要送去齐国的竹简。
   盟楚,自从芈氏死后,秦楚一直没有什么往来,她私下觉得应该派吕梁去。
   没有派智姚,是因为她听闻魏国那边正在攻赵的邯郸,是上将军庞淙领兵,虽然攻必胜,战必取,但是取而不能凝,攻打下的城池迟早是要再被别国抢走的,别的不说,中山国就是个顶好的例子,可惜这魏王不汲取先祖教训,仍是大举兴兵,伐赵都城,丝毫不避他国锋芒。
   因为赵魏一战必有胜负,届时她想让智姚去盟赵,出兵助赵,趁机收回阴晋王城,控制崤函要塞,以解除魏国对秦的封锁,如此更可使秦赵楚齐四国对强大的魏国形成四面包围之势。
   她是这么想的,赵灵呢?他又是如何筹谋的,这秦齐两国实在是相距太远,往来最快也要一个月,消息非常闭塞。
 
   她正想着,燕宛说:“姑娘,夫人来了。”
   夫人?魏姝把笔放下,沉吟了会儿,叮嘱说:“请夫人进来,你多加注意称谓,千万别叫错了。”
   燕宛说:“诺”

   这边,田湘就缓缓的进来,脸上搽了些粉,更显得白皙细滑。
   魏姝不得不承认田湘是个美人,清冷的美人,田湘和魏姝,显然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魏姝微笑礼了一礼,说:“夫人”
   田湘微微颔首。
   魏姝挥袖说:“夫人请坐”

   两人这便正襟坐在矮案前,魏姝心里其实非常想不通,她和田湘素无交集,此刻主动前来是为何呢,斟了杯凉茶,说:“不知夫人此来为何?”
   田湘柔柔的说:“我初离齐地之时,将军田吉曾讲于我,若是在秦有求,可来找先生,如今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先生帮或不帮?”
   魏姝大方笑道:“夫人但说无妨。”
   田湘却犹豫了,抿了抿嘴说:“君上他,是否喜欢女子?”
  魏姝大概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竟半天不知如何作答。
   田湘有些不好意思,垂眸道:“有此一问,确实令人匪夷所思。”又说:“只是我自大婚以来便显见君上。”

  魏姝看着她,心里竟有些无所从来的罪恶感,这个田湘也不过是个年仅十五的小姑娘,秦宫孤单的日子想来并不好过,魏姝说:“君上他,自是喜欢女子的。”她这话说的有些磕绊,转而又笑说:“只不过君上近来实在是忙,你若是想他,就给他炖些补品顺势看看他。”她说着,心里并不舒坦,有些酸,有些胀。

  田湘也展颜笑了,说:“是啊,我怎么这么蠢,君上忙,我可以去见君上啊。”少女的心思其实非常简单,一句话的事,就变得开心了,她起身说:“多谢先生提点。”
   魏姝看着田湘眼里的期冀和喜悦,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如骨梗喉一般。

   田湘刚要出去,又转身回来,问:“先生与君上交好,可知君上喜欢吃什么?”
   魏姝的声音有些变了,但仍是微笑说:“羹汤,用文火慢炖,千万不要甜,但是可以加一些甘栗煮碎,口味淡一些就好。如果可以的话,再蒸点清鱼,不要放葱韭。”
   田湘立刻笑逐颜开,说:“好我都记下了”

   田湘虽然走了,但魏姝怎么也写不下去了。
   燕宛问:“姑娘怎么知道君上喜欢吃这些?”
   魏姝苦笑说:“每顿若有这两样,他会多用着,便记在心里了。”
   燕宛叹了口气,她跟在魏姝身边这么久,几乎是陪伴着魏姝长大,心里也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蓦地,燕宛想起来了,取来一小木椟,呈给魏姝说:“这是今日周哲派人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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