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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秦宫旧影-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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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姝说:“让我想想”
   嬴渠吻上她的唇,缠绵一会儿,稍又离开说:“寡人给你时间慢慢想。”
   他手下微微用力,把她按在了矮案上,手已经抽散了她的衣带,他的呼吸带着侵略性,身子结实,脊背线条优美,眼眸里蒙着一层□□。
   魏姝笑着推他,脸上也染上了红晕,说:“君上,你先把胡子刮一刮好不好,不然会扎的。”
   嬴渠没想她会这么说,也笑了,说:“不好”
   魏姝从矮案上滚到了地上的软毯上,衣裳散了,黑发像是锦缎一样散开,脸色绯红,她笑着,护着身上凌乱的衣裳,拿小脚踢他,笑道:“不行,君上去刮刮。”
    嬴渠握住了她的脚,将她扯回了怀里,魏姝笑的不停,像一只小妖精,推他说:“痒死了,嬴渠哥哥,痒死了,你快去刮刮。”

   蟠殿里,姜衣脸色非常不好,附在田湘耳边说:“夫人,君上在华昭殿”
   田湘这便起身。
   姜衣拉住她的手,嘴唇翕动,脸色惨白,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
   田湘见她这样,脸上的温柔贤淑全都烟消云散了,冷声道:“说!”
   姜衣好似要哭了,眼睛通红,她实在是不忍,替她们夫人不忍,恳求道:“夫人,您还是别去了,别去了。”去了,看见那景象,岂不是心都凉了。
   田湘怔了怔,大概是猜到了,她早就听人说过魏姝是女人,君上留宿在她房里是做什么,她不用猜都知道,她的心像是忽的从山尖坠落,落到永远都没有尽头的深渊里。
   
   田湘就这样垂着眼眸沉默了一会儿,说:“走”
   她还是要去,不管怎样,她都要亲眼看看,她不知道怎么走到的华昭殿,她的手刚触上华昭殿的大门,就听见了女子一声声的娇笑,隔着华昭殿的大门格外的刺耳,她不用看就已经猜到那里面该是怎样一幅不堪入目的场景。
   她的手非常的凉,她的心是空白的,什么都是空白的,秋天的风非常的刺骨,像是刀子,一刀刀的割着她,但她却感觉不到疼,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就这么站了许久,然后转身离开了。

   魏姝还是没能扭过他,他用散落的衣裳将她的手腕绑上,她推不了他,只能由着他亲吻,又痒又扎,让她止不住的笑。
   她出了一身的汗,晶莹的汗珠沿着脖颈滑下,他的身子紧实硬挺,她的身子柔软芬芳,他们从矮案上滚到地上,快乐的笑声变成了一声声□□。
  他把她的眼睛也蒙上了,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他温柔的眼睛,看不见他好看的唇瓣,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吻落在哪里,她有些害怕,有些慌乱,不自觉的咬住了下唇,修长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口里,挑开了她的牙关,挑弄着她软滑的舌,她吮吸舔舐着他的手指,腰微微躬起,不禁发出了一声声细碎的□□,感受着身体涌动的暖流和一波波的热浪。
 
   油灯熄了,只剩下了一盏悠悠的亮着,帐幔微微的抖动。
   魏姝赤条条的俯卧在床榻上,半支起身子,拄着下巴,笑呵呵的用手去摸他的胡子茬。
   嬴渠笑了,没阻拦她,她好像对他的胡子极为感兴趣,总是忍不住的拿手摸。
   她摸了一会儿,裹着薄里裳赤着脚下地,翻箱倒柜的找着东西,说:“不行,我一定要将你着胡子给刮了。”
  嬴渠笑了笑,没说话。
  不一会儿,还真让她找出一把刻着藜纹的刮胡小刀来,她拿着笑嘻嘻的爬回床榻上说:“我给君上刮了”
   嬴渠笑道:“刮吧,若是刮不好,寡人饶不了你。”
   魏姝直接趴在了他身上,柔软的身子像是藤蔓般紧紧贴着他。
   她支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抿了抿嘴,说:“嬴渠哥哥你可千万别乱动”说着她小心的刮着他下巴冒出的青茬,非常认真,专心致志的。
   他脸颊的轮廓特别优美,没有了胡茬,便漏出了原本白皙的皮肤。
   蓦地,她把剃刀收好,笑道:“这下好了”
   嬴渠看着她,笑道:“好了?”
   魏姝鼻尖顶了顶他的下巴,又轻轻的蹭了蹭,感觉已经不粗糙了,这才笑眯眯的说:“好了”
   嬴渠笑着,眼眸温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着她柔软的唇,说:“可寡人不觉得好”
   
   
  
   





第73章 七十三
    田湘勉强保持着端庄,等回到了蟠殿,挥手便把矮案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身子像是没了主心骨,一下子瘫软的跌到了地上。
   她的身子在抖,脸苍白的像雪,她看着自己身上华贵的锦衣,看着身上琳琅的配饰,蓦地,捂着脸低声的啜泣起来,消瘦的肩膀簌簌的抖动,看起来非常可怜。
   她只是这么哭着,骂不出一句话来。
   这殿里的金枝灯,这殿里的鸾凤屏,还有这殿里精美的楚国漆器,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可悲又可笑。
   她是齐国的公主,被装点的富贵堂皇送来秦国联姻。
  她的夫君不爱她,不碰她,甚至连见也不见她。
  他看起来明明那么温柔,唇角总是带着笑意,可为什么他的心却是这般的狠,这般的冷。

   姜衣看着啜泣的田湘,心里也跟着难过了起来,她抚抚摸着田湘颤抖的脊背,眼里闪动着怒火,骂道:“那个小贱人,那个小狐狸精,下贱胚子。”
   田湘什么也听不见,她的眼泪透过纤细的手指,滴到了华贵的锦帛上,一滴滴的晕开,就像她的心一样,都是潮湿的。
   姜衣此刻杀了魏姝的心都有,她一边低声安慰着田湘,一边咬牙切齿的想把魏姝碎尸万,她说:“夫人别难过了,君上就是被拿妖精给迷住了眼,迟早有一日会发现夫人的好,夫人是国后,她是什么?一个见不得人的没名分的贱人。”
   她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得到君主的宠爱便是得到了一切,有谁会想要这么一个空壳子似国后呢。
   田湘把捂着脸的手拿下,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眸子里蓄着泪水,懵懂的说:“当真?”
   姜衣笑了,整了整她的衣裳,轻声说:“自然是真的,夫人是国后,国后是要陪着君主一辈子的人,日后夫人有了子嗣,那就是秦国的储君,那贱人又算什么,等君上厌倦她了,她就什么也不是了,夫人想治她,就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田湘不哭了,低着头,沉默了好一阵子,轻声说:“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君上的孩子?”样子看起来委屈极了。
   姜衣扶着她坐到了床榻上,柔声说:“这机会总是会有的,夫人不用心急。”姜衣这话熨帖着田湘的心,田湘也就不觉得那么难受了。

   华昭殿 

   魏姝睡不着,也不让嬴渠睡,手捏着他的耳朵。
   嬴渠将她不安分的手拉下来,哭笑不得,说:“今日怎就这么高兴?一点倦意都没有。”
   魏姝把腿撂在他身上,说:“嬴渠哥哥来华昭殿,姝儿心里头欢喜,怎么都不困了。”
   嬴渠笑了,她的嘴永远都是那么甜,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其实也并不在意。
   
   魏姝又将手垫在了脸颊下,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说:“嬴渠哥哥你睡吧,我这回保准不打扰你了。”
   嬴渠笑说:“罢了,寡人也不睡了,谁知待寡人睡着,你又会干什么坏事。”
   魏姝笑着搂住了他的腰,央求道:“那君上陪姝儿说说话吧。”
   
  纱幔高挑着,摇摇曳曳,油灯上那小簇火苗燃的非常弱,嬴渠笑道:“好,你想同寡人说什么?”
   魏姝说:“白日里碰见卫秧了。”又说:“卫秧说宗室们私下都传姝儿是祸乱朝纲的妖孽。”
   嬴渠笑了笑,没说话,手摸着她细软的脸颊。
   魏姝嗔道:“这任用谁,最后还不是要君上点头,他们不敢说君上的不是,就归咎到姝儿的身上。”这个锅背的也是有苦难言。
   嬴渠笑道:“你受委屈了。”
   魏姝也笑了,用身子拱拱他,说:“你夸夸姝儿,姝儿就不委屈。”
   嬴渠实在是拿她没辙子,她脸皮一厚起来,能赛过城墙,没人比的过。
   
   嬴渠没夸她,突然说:“外面那个寺人是你调来的?”语气非常平淡。
   魏姝的太阳穴跳了一下,脸上的笑立马就僵了,热乎乎的身子也冷了,一时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搪塞好。
   嬴渠的手落在她的腰间,掐了一下子她细嫩的肉,笑说:“怎么不说话了”这一下子掐的狠,皮肉都是青的,魏姝疼的出了一层薄汗,他是笑着的,她却觉得冷,说:“是我调来的。”
   嬴渠笑了,说:“改防着要防着,别因为他那双绿色的眼睛,就被迷的七荤八素,别让寡人替你担心。”他说的平平淡淡的,一点不像是生气。
   魏姝说:“你不是不高兴?”
   嬴渠仍旧是笑着,说:“寡人不高兴,不高兴也不能把他给斩了,不然寡人还不坐实这暴君名号。”
   魏姝忽的就知道,他还是生气了,解释说:“我和那个寺人没什么!”
   嬴渠平淡地说:“寡人自然知道你和一个寺人不会有什么,但你倘若懂点事,明点理,就不会把他调来身边。”
   这话说的没错,可魏姝是人,激动之时哪里会那么理智,她没再说什么,背过身去,过了许久说:“姝儿明儿就把他逐走。”鼻息特别重,说话也有些囔囔的,明显是与他怄气。
   嬴渠笑了,说:“罢了,寡人刚才掐了你一下,权当扯平了,愿意留着,就留在身侧侍候着。”
   魏姝回头偷瞄他,然后说:“你怎么总是吓唬姝儿。”
   嬴渠笑道:“我哪里有吓唬你?”
   魏姝说:“你不知道,你有的时候有多吓人。”
   嬴渠无奈的笑道:“寡人的脾气还不够好?”
   魏姝没说话,他的脾气是好,但她有的时候还是会特别害怕他,她会不时的想起那年洛阴,他一箭射穿了那个魏武卒的脑袋,驱着□□的马,披着厚厚的貉子披风,高高在上,冷漠无情。

   齐国 

   乐野近来忧心忡忡,他们先生这幅身子跟着军队长途跋涉可怎么受得了,但是他们先生好像丝毫没放在心上一般,依旧每天翻看兵法竹简。

   乐野没进屋,在屋外踟躇着,赵灵边落笔书着字,边平淡的说:“有话进来讲”
   乐野说:“已经准备好了,还有马车,都布置妥当了。”他没劝,心知劝了也是多余的。

   赵灵将书好的竹简交给乐野,揉着额头,说:“送去秦国,算是最后一趟,旬月之内不会再有书信往来。”
   乐野正色说:“诺”又说:“外面的马车已经备妥了,先生可以上车了。”

   马车随着齐国大军,一路至往齐魏两国的交界上驶,夜里安营扎寨,赵灵就在巷子里歇息。

   田吉进来时,他正在闭目小憩,坐在木轮车上,脸色苍白的没有点一点血色,在夜里都有点不像活人。
   田吉没打扰他,就在矮案旁坐着。
   
  过了一会儿赵灵醒了,看见田吉就在帐子里,面上也没什么惊讶的神情,平淡的说:“将军来了”
   田吉说:“先生像是一早就知道我会来。”
   赵灵笑了笑,没说话,他待人向来是不亲近也不疏离。

   田吉说:“先生此番想如何救赵?”
   赵灵说:“单单是救赵?”
   田吉说:“先生这是何意?”
   赵灵笑了,说:“难道将军就不想将这天下第一的上将军生擒来?”
   田吉怔了一下子,生擒庞淙,这话倘若是别人说出来,他一定会以为是痴人说梦,可赵灵说出来,竟叫他一时哑口无言。

   少顷,田吉正色道:“先生教我”
   赵灵说:“魏国由庞淙领兵,倾全国之精锐结于邯郸之地,邯郸,赵都城,久攻不下,主力消耗于外,老弱疲惫于内,国内虚空,不如围魏而救赵。”
   田吉说:“烦劳先生明示”
   赵灵说:“将军可佯攻平陵”
   田吉毕竟是大将,熟悉期间利害,分析道:“平陵虽小,然兵马粮草充足,东阳要地,难以攻克,且北邻魏国,南邻宋国,途径市丘,我军若是攻打,则有粮草被截断之危。”
   赵灵说:“因而叫佯攻,佯攻平陵,庞淙自会以为将军无能,轻之怠之。”又说:“将军可派临淄高唐两城大夫攻打平陵,而将军则率轻骑战车,直捣魏国都城大梁。”
   田吉说:“甚善”

   两人又在帐中详细的交谈了一会儿,天色深时田吉才起身离开,心里暗暗惊叹赵灵用兵之诡诈,当世无出其二,除此叮嘱道:“天气转凉了,行军劳苦,先生千万要保重身体。”
   赵灵有些乏了,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田吉掀开帐帘要离开,略做踟躇,回来对赵灵说:“秦宫中的珮玖是先生的人,前些日子公主来信,同我说起这珮玖……”田吉的样子有些难为情,半天也没说下去。

   赵灵说:“将军不防直言”
   田吉有些惭愧的说:“这个珮玖也就是魏姝,她虽然得力,但这秦公日日留宿其殿,欢好之余冷落了公主,未免不太好,先生可否与其说说。”
   赵灵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眸,脸色依旧苍白,田吉等着他的回复,但他却许久都没有开口。
    田吉就有些看不懂这赵灵了,说:“先生不必为难,若是有碍大计便算了。”然后掀帐离开了。
    乐野也有些看不懂他们先生,说:“这魏姝得宠是件好事,说明先生没白教他,先生该高兴才是。”
   乐野说的没错,他该高兴才是,可他却无法高兴,甚至于连手都变的冰凉。

  秦宫 

   魏姝收到了赵灵的书信,她看罢,没着急写回信,而是扔到一旁的火盆里烧了。
   
   天气陡然转凉了,寒风瑟瑟,每到了这时咸阳宫里就冷的要人命,她把手放在炭火边上烤,心里隐隐的提赵灵担忧,她知道这是他的仇,非报不可的仇,为了可以报这仇,他不恤忍辱偷生,卧薪尝胆,可是她还是有些担心,这担心扰的她失神,手指尖被炭火盆的边缘给烫了。
    她疼的嘶了口冷气,小小的一块皮肉立马的就红了,十指连心,就是这么烫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燕宛立刻取来药酒给她擦。

   魏姝是个敏感的人,她见燕宛面色有些不对劲,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燕宛忽的抬头看了她,眼里全是惊慌,面色变的更难看了,然后就又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似乎是怕魏姝看出破绽来,说:“没事,姑娘别多想,”
   魏姝笑道:“你这样子让我怎么不多想。”将手抽出来,平淡的叹息道:“同我讲讲吧,是出了什么事。”
    燕宛说:“宫里都在传,传姑娘是个骚浪的贱人,说姑娘勾引君上,这话传了出去,连外面的朝臣都在骂姑娘,说姑娘是妲己妹喜转世。”
   魏姝没生气,反倒是笑了。
   燕宛说:“姑娘笑什么?”
   魏姝说:“这话是哪里传出来的?”
   燕宛说:“应该是从蟠殿那头,听闻那夜君上前脚来华昭殿,田氏后脚就跟来了,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想必是听到了什么,然后就面如死灰的走了。”
    魏姝淡淡的说:“田湘是个蠢女人,她不懂如何讨好君主,反倒是将君主往疏远了推,她骂我是骚浪的贱人,那君上该作何想,这岂不是也顺带的把君上给骂了?”
   她叹了口气,非常惋惜的又说:“我若是她,就本本分分的,君上到底是个心软的人,对待女人也狠不下心,哪怕是顾忌情分也会善待她,可惜她偏偏自己作闹。”
   燕宛说:“是”

   魏姝看了眼一旁的子瑾,挥手说:“你过来”
   燕宛识相的退下了。

   子瑾依旧是怕她,站在她旁边也不说话,头恨不得扎进地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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