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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强娶王妃:王爷太霸道-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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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中旬,晋北开始闹山贼。六月末,因当地无法镇压,杨中显亲赴贼地详察,竟然落了贼人圈套,被扣在山寨中,向朝廷提出割地独立、自成一国的交换条件。早朝议及此事,百官所持意见几乎完全一致:强行镇压。皇帝有些不悦:镇压是一定的,但他私心希望把杨中显先救出来。于是点了蓝烈倾出列:“定国侯如何想?”
    五弟向来最清楚他的想法。没料想蓝烈倾只是俯首道:“请皇上恕臣弟愚钝。”
    夏靖泽登时便有些回不过神。
    丞相徐中则趁机出列:“定国侯威名远扬,皇上何不请定国侯亲行,领兵剿灭这批逆贼。”
    大理寺卿丁朝珍跟着出列:“以定国侯的本事,不仅灭得逆贼,说不定还能顺利救得杨大人归朝。”
    这话正正说到夏靖泽心坎上,面上登时带了笑意:“五弟聪颖,想来此事定然难不倒你。”
    蓝烈倾只是推脱:“近日身体不适,怕是担不得大任。”
    皇帝便有些不高兴:“此等大事,定国侯回去不妨认真思量思量,明日再议。”当下便散了朝。
    这天,已经是六月的最末一天。
    蓝烈倾回府的时候,南宫雪若穿着薄纱裙站在窗下,盯着院内的葱葱绿意发呆。展钦迎上来,着人替他换下厚重的朝服,奉上冰镇的香瓜解暑。
    “十七呢?”蓝烈倾左右看两眼,不见她的旧日同伴,有些不痛快。
    南宫雪若回过神,欢快地奔过去抢他手里的香瓜片,口齿不清地回答:“替我出去买冰镇蜜桃汁了。”
    蓝烈倾冷着脸:“这种小事,着旁人买去。以后不许他远离你身侧。”
    南宫雪若委屈地辩解:“旁人的脚程没有他快,拿回来都不冰了。再说府里能有什么事,我又没有一个人偷偷跑出去。”
    十七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蓝烈倾扔下一句“府上也不一定安全”,撇下他们转去书房。十七有些莫名其妙,将冒着寒气的蜜桃汁递给南宫雪若,问道:“侯爷这是怎么了?我才离开片刻工夫,府上就出事了?”
    “不知道。”南宫雪若喝了一大口蜜桃汁,顿觉整个人都舒爽起来,“朝上出事了吧。甭搭理他。”
    “哦,还说以后不许你离我太远。”蜜桃汁见底的时候,她才想起这句嘱咐,向十七补充道。
    七月初一,蓝烈倾告了病假未上朝,也未陪伴南宫雪若,与展钦在书房呆了整整一天。侯府的侍卫进进去去,不知在部署些什么。林羽昨晚开始就不见踪影。南宫雪若没有兴趣打听,拉着十七出府闲逛。腕间的绞丝手镯晃晃荡荡,反射着细碎阳光。
    太阳升高以后,她随便在路边的茶棚里坐下来,小二殷勤地端来两碗凉茶。南宫雪若尝了一口便不喝了:“还没府里熬的好喝。”十七笑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挑嘴的时候。”正说着,看到茶棚门口的身影,顿时瞳孔一缩,右手不动声色地按上腰间。
    南宫雪若察觉他的变化,顺着目光望过去,神色倒是有几分茫然,张嘴还想同那人打招呼。十七迅速搁下茶碗,戳戳她的手臂,轻轻摇头。南宫雪若识趣地闭上嘴。那人径自走到他们桌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放下一柄短剑,然后冲他们轻轻一点头,转身离开。
    南宫雪若的眼神变了:这是十三以前用过的短剑。
    十七盯着那人离开,四下确认没有他的同伴后,才舒了口气,右手仍然按在腰间的剑柄上,丝毫不敢大意。南宫雪若匆匆站起身,再没有闲逛的心思,往回府的方向走去。十七也认出那柄短剑是十三用过的,紧紧跟着南宫雪若,低声劝道:“别莽撞,回去同侯爷商量过再做决定。”
    他其实并未太担心:十三素来谨慎,不可能被闲阁轻易掳走;另外,十三如今正与肖远歌共事,就算真遇到什么危险情况,肖远歌也不会让十三涉险。除非肖远歌已经找到法子,确保可以万无一失地摧毁闲阁。
    南宫雪若却向他请求道:“不要告诉蓝烈倾。”蓝烈倾不喜欢十三,她知道的。虽然她说不出原因。如果蓝烈倾不肯救十三,她不确定能拗得过他。
    十七想了想,回答道:“可以,我跟你一起去。”
    当天傍晚,蓝烈倾仍然在书房的时候,南宫雪若寻过去问:“你们还要议多久?”
    蓝烈倾手里笔墨不停:“还要等会儿。你困了就先去睡,不用等我。”
    南宫雪若低头嘟囔:“会被你吵醒的。”
    蓝烈倾这才停下笔,看了她一眼:“不吵你,今晚我歇这边。”以前他有时议事太晚,就不回卧房,直接歇在书房的榻上。
    南宫雪若仍然站在门口未动,微微歪着脑袋,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瞧。
    蓝烈倾疑惑,轻轻活动一下手腕:“还有什么事?”
    南宫雪若摇摇头:“没事。你忙吧。我先睡了。”她走出两步又停下,转身回来,飞快地扑到蓝烈倾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踮脚凑到他唇边亲吻。蓝烈倾顿时笑起来,一手将她箍进怀里,另一手托在她脑后,加深这个吻。
    展钦默默低头盯着脚尖,认真考虑需不需要出门回避。
    等到蓝烈倾终于放手,南宫雪若挣出他的怀抱,颊边泛起薄薄的红晕,似羞似怒地瞪了他一眼:“不许吵我睡觉!”然后飞快溜出书房。蓝烈倾抚着唇,只是笑。
    十七躺在外间的贵妃榻上,合衣打了个盹,二更时分听到里面有极轻微的悉索声,立即从榻上跃起。南宫雪若没有掌灯,两人趁着夜色,各自劈晕一名守卫,悄悄溜出侯府,直奔城外。
    凉亭里影影绰绰,没有十三的身影。只有禾先生和十四站在月光下,其余人都躲在阴影里,想来就是闲阁最新培养出的精英。没有人会傻到用最普通的情报人员来与南宫雪若对峙。
    乌金打造的短匕滑出鞘,似月光般冰凉。
    “十三呢?”南宫雪若首先开口问道。
    禾先生丢过来两粒药丸:“吞了它,我便告诉你。”
    南宫雪若将药丸凑到鼻端轻轻一嗅:没有迷药的成分,也不像是会立即发作。明知是毒药,她还是吞了:闲阁的人都经过最严格的培训,很难从他们口中逼问出什么。不管是什么药,只要不会立即发作,

  ☆、272。第272章 :耍花样

凭她的身手,完全有把握在临死之前杀了禾先生,所以不怕他耍花样。
    十七仍在犹豫,看见她的反应,迟疑了一下,跟着将另一粒纳进口中。他们习惯躲在暗处,用血做筹码进行谈判。言语间的谈判却不擅长。
    禾先生叹息一声:“其实我本不想利用你的。可惜蓝烈倾必须要死。杀了他,来换解药。发作时间为三日。依你的本事,这点时间绰绰有余。”
    南宫雪若固执地追问:“十三呢?”
    禾先生倒也未欺瞒:“跟我们交过一次手,肖远歌带了人赶来接应,被他们逃掉了。”
    十七顿时后悔没有将事情告诉蓝烈倾。南宫雪若得到十三的消息,无意再留,十四突然质问他们,带了几分恼怒:“为什么要背叛?阁主待你不好吗?可知十二她们吃过多少苦,惟独你,无论培训还是受罚,从未真正伤过你!”
    还在阁里的时候,十四与他们并不算亲密。但毕竟是一同长大、一同历过生死的,无论阁里规矩有严苛,心底终有点挂念。那几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他竟然半点异常都未发觉,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只剩下他自己,不能不怒。
    南宫雪若凉凉望着他:“我从小便很笨,很多事都不懂。如今我只知道一件事:阁主只会让我重复去做一事,就是送死。至于十三和蓝烈倾,他们允许我做任何事,除了送死。”
    十七啪啪鼓掌:“只知道这一件事就足够了。其实你一点都不笨。”
    “走吧。再不回去,蓝烈倾大约要发现。”南宫雪若说完,丢下愕然的十四,与神色复杂的禾先生,和十七消失在月色中。
    回到侯府后,南宫雪若立即溜回卧室,重新将凉被下的枕头摆好,翻身躺上去。
    十七站在外间,听着她睡下后,片刻不敢耽搁,赶紧去寻蓝烈倾。
    书房内仍然亮着灯火。十七正要叩门,房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蓝烈倾坐在几案前,半垂着眼,手里端着一盏浓茶,半张脸都掩在灯火的阴影里。他静静问道:“回来了?”
    展钦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不若蓝烈倾沉得住气,带着几分怒意瞪十七。
    十七大惊之下不禁有些讪讪,带了几分心虚:“侯爷几时发现的?”
    蓝烈倾仍然没有抬眼看他:“半个时辰前。说吧,怎么回事?”没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底,不声不响地带走南宫雪若。何况他还安排了十七。除非是他们自己要走。依这两人的本事,侯府的人拦不下,也不敢下重手阻拦。原因也不难猜:十三。若是与他有关,十七不仅不会阻拦,说不定还会怂恿,他们原本就是生死相依的同伴。
    十七慌忙递上药丸,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与蓝烈倾的猜测并无多大区别。十七吞药的时候,使了个障眼法,看似将药丸吞下,其实早藏进手心里,根本没有入口。蓝烈倾未对他说半个字,转而吩咐旁边的展钦:“请姚先生。”
    展钦忙忙地将姚升平将床上拖过来。
    听到姚升平说从未见过此药时,蓝烈倾并无意外,神色淡淡地示意姚升平回去睡觉。他用指尖拨着药丸,半晌没有说话。直到天色发白,他才突然惊醒一般,吩咐展钦去取他的朝服,准备上朝。临出府前吩咐十七:“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替本侯寻到肖远歌。下朝后本侯要见到人。”顿了顿才说出后半句:“寻到十三亦可。”
    朝堂上,果然再度议起晋北的流贼。皇帝夏靖泽重新问起定国侯蓝烈倾,蓝烈倾既未直接答应,也未明确拒绝,模棱两可的态度。只是待散朝后、文武百官都已离去,他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朝堂里,仰望那个居于九五之尊的男人,袖着手沉声问道:“二哥是否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臣弟前去?”
    夏靖泽回答:“是。”若他听到的话是忠言,这一趟平反便是试探;若他听到的是谗言,此行便是倚仗。
    蓝烈倾颔首:“那么,臣弟便去了。皇上日后莫要后悔才好。”若他无法摆脱皇室的身份,便无法皇家人的结局。这个结果,真的是龙椅上那人想要看到的吗?
    夏靖泽坐着冷冰冰的龙椅上,看着他一丝不苟地行完礼,逆着光线踏出朝堂。
    十七的办事效率不错,他回到府里时,肖远歌已经在府内候着。密谋事毕,展钦过来回报,说南宫雪若在等蓝烈倾回来,还未用过午膳。蓝烈倾疲倦地揉揉额心,着刚回府的林羽送客,转往踏进南宫雪若房间。她一见到蓝烈倾便欢欢喜喜地迎上来,抱住他的手臂埋怨:“怎么上朝的时间越来越久了。”
    蓝烈倾拉着她到案边坐下:“往后到用膳的时候,不必等我。”
    南宫雪若没有回答,转而问道:“这两日忙什么呢?”
    蓝烈倾握住她的手,态度坦然:“晋北在闹山贼,皇上令我平乱。”
    南宫雪若不解:“区区山贼罢了,值得你以大将军的身份亲征?”
    蓝烈倾拍拍她的手背:“朝堂的事情,总有些弯弯绕绕,说了你也没兴趣听,不提也罢。”
    南宫雪若于是不再追问:“哦。”
    下午,蓝烈倾仍然呆在书房里。薄暮时分,展钦乐呵呵地迎回旧时的总管夏皓钧。夏皓钧从进门开始,眉峰就没有舒过,见了展钦劈头盖脸就喝问:“侯爷究竟想做什么?”
    展钦的笑意顿时僵住:“侯爷应了往晋北平反的差事,自然是要准备出征。”
    夏皓钧怒气冲冲地往书房走。十七去膳房瞧南宫雪若的糕点,正好听见他骂展钦的声音:“糊涂!他这是在交代身后事呢!出个征罢了,需要这般部署?”展钦脸上一白,低着头想拦又不敢拦:“夏总管轻点声,侯爷两天没合眼,刚躺下。”夏皓钧冷哼一声,抬脚踢开书房的门。展钦吩咐门外的下人去给夏皓钧沏茶,跟进房里重新合上门。
    十七原地站了一会儿,继续往膳房走。
    蓝烈倾被声音惊醒,往门口方向瞧了一会儿才认出来人,低笑:“还当是谁这么大胆,敢踢本侯的门。”
    夏皓钧不想啰嗦:“昨夜出了何事?”他跟在蓝烈倾身边多年,一个指令下来便能将夏靖的盘算猜得八九不离十。如果没有变故,今天根本无须推翻昨日的决定。
    “无事。”蓝烈倾打了个哈欠,合眼继续睡。
    夏皓钧语气降下来,少了几分怒意,平添几许哀伤:“不过一夜工夫,为何今日信中所言之事,与昨天差了许多?侯爷若是信不过皓钧,何必差人送来今日的书信?”
    蓝烈倾撩起眼帘:“你既然知道,就不该来这趟。”他早知道瞒不住夏皓钧,也没打算故意向他隐瞒,只是不想谈罢了。
    这话便是承认他所说。夏皓钧湿了眼眶,跟着屈膝跪下来:“想来侯爷是早料到这一日,才不许皓钧服侍。不想这一日来得如此快。其实侯爷就算不说,皓钧也猜得到几分:必是与后院那丫头脱不开干系。也罢,侯爷既已做出决定,皓钧不便阻拦,请侯爷受皓钧一拜,权当谢过侯爷这些年的提携。”
    他实实在在叩了几个响头,语带哽咽:“侯爷所托,皓钧自当竭力。往后……侯爷还请多加珍重。皓钧就此别过。”
    叩完头,他再不去看榻上那人,躬身退出房外,头也不回地离开。不是毫无留恋,而是执念太深,他怕多看一眼就要改变主意,怕不舍得踏出这座府邸。这里,既是他少时被迫屈身侍主的地方,也是他长大后名扬大启的地方。既是他的屈辱,也是他的荣耀所在。
    他知道,此生残年,再不会有第二个人,唤他如仆,待他如兄。
    蓝烈倾望着房顶,怔了片刻问展钦:“十七呢?”
    “在后院守着姑娘呢。属下唤他过来?”
    蓝烈倾想了想,改口道:“不必。”他又躺了一会儿,睡不着,索性起身继续翻文书信笺。展钦看瞧见林羽站在门外,轻声退出来问他:“莫侍卫长呢?方才夏总管回来过,没劝住侯爷,怎么莫侍卫长不闻不问的?夏总管说,侯爷这两天安排的可是身后事!”
    林羽先是一愣,接着同样压低声音:“听说要侯爷去平叛,莫侍卫前些日子便动身去了晋北,大概正在路上。今天早晨的信息,我托了江湖朋友用加急的飞鸽传书给他,也不知这会儿收到没有。”
    展钦愁着脸:“希望赶得及。”
    直到夜里歇息的时候,南宫雪若仍未提起毒药的事情。她不提,蓝烈倾亦不问,手里拈着她一缕发丝,微微出神。房内燃着薄荷香,气息清清淡淡,氲开满室旖旎。南宫雪若伸手抚上夏靖的胸膛,按在心脏的位置,感受它在掌下的跳动。两人各自想着心事,竟是一夜无话。
    第二日,蓝烈倾依然早早去了书房。待到布置完毕,已经过了午时。
    南宫雪若坐在后院的阴凉处,盯着角落里的繁花似锦,眼神空茫。蓝烈倾一路寻过来,淡声责备:“怎么不吃东西?”
    南宫雪若回过神:“忙完了?”
    蓝烈倾轻松地笑道:“嗯。”
    南宫雪若想了一下:“你不是要去晋北吗,什么时候出发?”
    蓝烈倾拉着她去用膳:“准备好了就出发。”
    精致的菜点摆了满桌,南宫雪若吃得心不在焉。蓝烈倾动动筷,看了她片刻,吩咐将菜式撤下,换了她喜欢的几样甜点,一片片拈着喂她。吃完又看着她漱口,自己只是随便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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