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王妃:王爷太霸道-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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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你可以为任何一个国家贡献你的智慧和才能,只要你在那个国家中找到一个你真正佩服,让你心悦诚服的人。那么,告诉我,你在西炎找到了吗?”
流云听到后顿了一下,然后他抬头望了一眼深邃的天空,眼中划过一丝感动,“我……已经找到了!”
逐月无奈地摇了摇头,“哦?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说完踏开了脚步。
“若这是场局的话,西炎不会输!”
“我也奉劝你仔细想想,吾王的手中可有张王牌是你们意想不到的。话,我只能说到如此了,这是看在往日共患难的情分上的,以后我决不会手下留情。”
“彼此彼此!”说完流云迈开脚步离开了后院,而逐月也往反方向走去。
往日的种种景象就如同夕阳西下一般埋葬在记忆的最深处,虽然绚烂无比令人不愿割舍,但终究逃不过一个“忠”字,为了各自的国家可以抛弃的他们都不会吝啬。当在午夜无人之时,他们或许会惋惜,或许会感伤,但命运决不会允许他们后悔。仿若昙花一现,虽然美丽,但它却不能永恒。望着两人拉得越来越大的距离,一直躲在暗处的雪若不禁为他们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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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一亮,逐月就带着蓝烈倾他们出发去兰州,雪若照例还是和流云,流香同乘一辆马车。车辘滚滚扬起阵阵尘沙,香儿是第一次出远门,所以两只眼睛像不够用似的到处观望。流云则捧着一本书细细地看着,而雪若是半闭着眼睛小憩。车里静了一阵子,然后就听见流云冷漠的声音,“娘娘昨晚都看见了?”
雪若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地回答,“路过而已,不巧听到。”
“娘娘难道不问流云什么吗?”流云抬起头疑惑地问。
“问什么?若你想说自然会开口。”接着又继续闭目养神。
车里又恢复了安静,不久就听见“啪”地一声流云合上了书,双眼望着窗外的天空似自言自语,雪若则缓缓地睁开眼静静听着,“逐月是我在一年前去他国游历时在路上相识的,我与他相见恨晚,志同道合,便决定结伴一同闯天下。接着我们在各国都留下了一点不小的名气,在通过解决一桩桩的事件中展示了他的智勇双全。逐月决不是简单的人物,朝蜀王此时派他前来一定有原因。娘娘千万不可小看了他。”
雪若听完后笑了笑,“小看?我可不敢。人家可是朝蜀的镇国大将军,想来这个朝蜀王也不是省油的灯,能让他册封为大将军的也决不是泛泛之辈。”
“其实……逐月本是溯月人。”
“溯月?”雪若倒有点惊讶。既然有勇有谋是难得的人才,为何会报效他国?
“所以一开始看见他我也很奇怪,我想……这其中必有缘由!我们也只有各安天命了。”流云无奈地说。
“不管他们要玩什么,先看看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雪若动人的眼眸里闪着自信的光芒。
流云探出头去看了看队伍的前面,然后对着雪若说,“到兰州城有条必经之路,那就是越环山,据王爷的探子回报说,那帮盗匪常出没于那一带,很有可能他们的窝就在那。”流云说完后担忧地问道,“娘娘,小民有句话想问您,不知可否为我解惑一下?”
“什么话尽管问好了。”雪若仰躺在马车的软塌之上,慵懒地说。
“请娘娘想想看,您的计策虽然很好,但有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那就是‘七夜华珠’如此珍贵的东西保护的人手少了会给朝蜀王产生怀疑,且不切实际。但要是派的人多了,作为一方盗贼他们必定也不会飞蛾扑火般的明抢,这么一来,那些人会不会自动上钩呢?”
雪若一听完立马笑了起来,赞赏地看着流云,“流公子果然深思熟虑过了。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不是没想过,但是我就是在赌,赌朝蜀王太想得到这个宝物了。更何况我也不是全无防备,在那一百人从西炎出发时,我已传了话了,让混入兰州的人帮我传播一个消息。”
流云的眼睛顿时亮了,急迫地问道,“什么消息?”
“西炎不日将携多国文书和朝蜀为边境之事议和。”
“娘娘的意思是……?”
雪若动人的睫毛上下忽悠了两下,“挑起他们的内乱。你也知道无论他们身后是否是朝蜀国支持,作为落草为寇的人来说只要有利可图就可以了。但作为朝蜀王则不期然,他想的是如何治理国家平定天下,断不会为了区区百人山贼而和他国过不去,他们的首领应该能想到若朝蜀答应谈和必然会派兵剿灭他们,所以他们一定会在朝蜀对他们不利之前拿到一个护身符,而这个护身符就是‘七夜华珠’,你要知道培养一群能为自己所用的棋子也是件不容易的事,不到万不得已,怎会轻易走到丢车保帅这一步?”
“这样一来,无论如何他们都会来抢。”流云钦佩地望着雪若。原本跟着雪若时的心有不甘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他对娘娘的认识,流云已打从心底佩服她的才智与勇气以及她的善解人意。突然想到逐月曾经问过他的那句话,“你在西炎找到了那个可以让您真正佩服心悦诚服的人吗?”他看着雪若笑了……
长长的队伍在逐月的带领的下顺利地进入了兰州城的地界。越环山的两侧长满郁郁葱葱的树木,阳光反射在叶子上的朝露闪闪金光。逐月骑在马上对着蓝烈倾说道,“请王爷多加小心。此路常有抢匪出现。”
蓝烈倾故作惊讶地说,“哦?是吗?我们可是打着西炎的皇旗,他们不会这么胆大包天吧?”
逐月认真地看着蓝烈倾片刻后慎重地说,“勿要说您打的是西炎皇旗,就算打的是朝蜀的皇旗他们也照抢。”
“哦?这么猖獗的盗匪你们王怎么不尽快铲除呢?以免招来国祸。”
“吾王并非不想,只是他们非一日而成,时至今日,少说也有上百人了。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吾王也无可奈何啊!”
蓝烈倾也跟着摇了摇头以表惋惜,可心里却在想,逐月啊逐月!话说得如此圆润,前后找不到任何破绽,好像他朝蜀王也是受害者似的。今次我倒要看看,若他们真的来抢,你是帮谁呢?
蓝烈倾不动声色地看着周围的环境,神色中带有一点慌张,逐月把一切看在眼里,然后说道,“最近兰州城传出一些流言不知王爷知道吗?”
“流言?什么流言?本王并不知晓啊!”蓝烈倾疑惑地问。
“哦!是这样的。最近有些传言说西炎将要和我王为边境盗匪之事谈判。不知这话是真是假?”逐月犀利的眼神直盯着蓝烈倾,生怕错过什么。
蓝烈倾这才恍然大悟道,“哦!!!确实如此。边境常年有盗匪出没打劫民不聊生,可是我西炎实在拿他们没有办法。占着靠朝蜀边境,我们一有动静,他们就逃到朝蜀国界内,这样下去怎可?所以我与我王商量是否可以和朝蜀王议和,此事已在日程中安排着了,只是没想到会传得这么快。想必也是那些边境子民想以此安定民心吧。”
逐月观察了片刻,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领头走在前面。蓝烈倾望着他的背影,满面春风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哼!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根本不可能。
雪若百般无聊,拉起窗帘对着漫山青绿竹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看着流香,“香儿,此次出门感觉如何啊?”
流香一路上很少说话,她总是默默地跟着雪若,她知道许多话她都插不上口,许多事她也插不上手,都是小玉和小翠在弄。感觉自己就像个废人似的,活像个累赘,早知道就不硬要跟来省得麻烦娘娘照顾。心里这么一想,脸上就显得很落寞,“感觉香儿很没用,既不能为娘娘和哥哥分担烦恼,也不能为小玉和小翠分担劳务。”绝丽的容颜带有一丝内疚,双颊因为自责而泛着红晕,让人不禁流连。
雪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香儿的作用大着呢!否则我也不会带你出来啊!”
流香一听立马两眼放光,“是吗?什么作用啊?”
“当然……当然是可以陪我说说话啊!香儿读过书有才学,有些话我只能和香儿说啊!”
一句话让流香破涕为笑,连流云也感激地望着雪若。
“什么人?”只听队伍的前方有人高喝一声。
☆、196。第196章 :前方乱
“什么人?”只听队伍的前方有人高喝一声。
前进中的马车突然摇晃着停了下来,车里的三个人都疑惑了一下,流云率先揭开车帘看了眼队伍的前面,问了旁边的一个士兵,“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士兵受宠若惊地回答,“回公子,前面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一名老妪。”
“老妪?”流云和雪若奇怪地重复了一遍。
“请娘娘多加小心,这是山贼抢劫常用的伎俩。”士兵小声提醒道。
雪若拂过额前的发丝,笑了,“反正都要来,静观其变吧。”说着跳下了车。“娘娘!”流云见状也赶紧随后下车跟在雪若身边,“流香,你就呆在车上别下来。”临走时流云还不忘交待一番。
雪若款款地走到队伍的前头,全然不见她有惊慌之色。蓝烈倾和逐月此时正站在那名老妪的面前似乎在盘问什么。雪若走过去问道,“王爷,发生什么事了?”
蓝烈倾一听声音回过头来看见了她,焦急地走过来扶着雪若说,“你怎么不在车里好好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听说队伍被一名腿脚不便的老妪挡住了去路,故而来瞧瞧怎么回事?”
蓝烈倾领着雪若走到那个老妪的面前,那是一名老态龙钟的妇人,零乱苍白的头发,衣衫褴褛,面容交瘁地跌坐在山道的中央,双眼直直地看着地面,无论蓝烈倾和逐月问她什么,她都没有回应,但一有人去碰她,她就疯狂地胡乱挣扎死也不肯动,简直愁煞众人了。若在他处还好说,但偏偏是越环山,实在是不得不让人精神紧张。蓝烈倾所带的随军个个手持兵器保持戒备状态,把几辆马车和所护送的宝物围在中间,小心地看守……
逐月在一旁冷眼看着蓝烈倾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心想,难道这就是流云所选择的人吗?与他所想的可有云壤之别,听闻西炎云南王智勇双全,难道传言有误?他疑惑地看了流云一眼,而流云只是淡淡地一瞥。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时,雪若举步走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俯身靠在老妪耳边说了一些话,就见那个老妇终于有了点反应缓缓地偏过头望着雪若,雪若笑着蹲下慢慢地把她扶了起来走到路旁的一颗杨树下,然后站起身,若无其事地对蓝烈倾和逐月说,“王爷,将军不必惊慌,这名老妇只是耳力不好,应该与那帮盗贼无关。”说完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些碎银子放到老妪的手里。那名老妇握住手中的银子立刻向雪若不停地磕头然后艰难地站起来,蹒跚着向山下走去。
逐月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真的没想过一个王妃竟可以这样不拘小节,甚至不顾脏乱地亲自搀扶一位毫不认识的老妇人,有这样胸襟的王妃实数少见。他向雪若拜了一礼,“娘娘,您观察入微,亲切于民,让末将佩服。”
雪若甩了甩了占了灰尘的衣袖,“将军过奖了。”随后她站到蓝烈倾的身边包含深意地望了他一眼。蓝烈倾顿时对着漫山遍野说道,“看也看完了,不知各位还打算躲到何时?”话音刚落,就见两旁的密南宫中刹时出现许多莽汉的身形,手中拿着钢利的武器。
“哈哈哈!没想到能一睹西炎云南王和王妃的风采,这可真是我的荣幸啊!”谈笑间一名身材挺拔,身着粗布衣裳,手提一把银剑的人显形于半山腰的地方,眉宇之间毫不掩饰的霸气尽显。
“大胆,什么人?”众随军怒吼道。那人显然也了然这边的情况,看他不慌不忙地俯瞰着众人,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愣了一下后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真有面子啊!居然惊动镇国大将军亲自护送!”
逐月从一开始就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任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见到此人后他倒是很少地显怒于形,他对着那人把剑一横,吼道,“大胆抢匪,居然敢动西炎云南王的主意,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有我逐月在,你休想得逞!”
“哦?是吗?”那人忽然冷笑一声,右手无形间抬起似要作势下令,雪若不忙迟疑地对着那人说道,“其实你已布好了局,那名老妇人只是普通的流民,你故意把她放在路中不仅可以试探云南王看他是否像传闻中的那样有勇有谋,而且还可以让我们被迫停在这越环山的丛南宫之间,让你可以瓮中捉鳖,对吧?”雪若笑了,然后她接着说,“其实你的目的就是‘七夜华珠’,不是吗?”
他微微蹙了蹙眉,刚才满脸的笑容顿时散去,他冷冷地看着雪若道,“娘娘说的不错,既如此为何不在刚才就此防范?”
雪若一改慵懒的嬉笑表情,严肃地望着抢匪的首领,“那是因为……”她故意顿了一下,此时蓝烈倾也抬起右手作了个下令的姿势,瞬间,丛南宫中又出现一群人,他们个个身穿平民服装,但手持利器,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雪若接着说道,“那是因为不只你布了局,王爷也布好了局。恭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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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的首领不自觉地皱眉,其他人也处于戒备状态,一场大战就在转瞬之间,安静的人群中突然传来逐月的声音,“王爷,您这是何意?为何会另带兵士而不通报我王知晓?”话语间隐忍着怒气。
“将军不必紧张。‘七夜华珠’乃是无价至宝,仅有百余人随从吾王实在不放心,更何况这中间还有妇孺。所以又命人暗中保护,看看时辰想必文书现在应该已在朝蜀王的文案上了。”蓝烈倾不紧不慢地望向逐月。
既如此,逐月也无话可说。“哈哈哈!云南王果然聪明,为了我们这些草莽汉,您也费了不少心啊!!那……我也不好让您失望啊!”目光一冷,那人下了命令,“弟兄们,上!”
“杀……杀……杀……”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电掣,保护好娘娘不得有任何闪失!否则军法处置!”蓝烈倾对着身边一个穿着黑裳的年轻男子下了命令。那名被唤电掣的男人立刻和另一人带着一小部队护卫着雪若他们迅速地移动到了附近的山腰间。望着不远处正在混战的中心,蓝烈倾一把横过手中的长剑运用真气一挡挡住了面前三人的凌空落刀,把三人震到一米以外,然后一个转身横扫千军,解了自己周围的危机,只见那三人应声倒地。逐月此时也全神贯注地应战,‘琉璃’剑在他的手中应用自如,剑光所到之处无人能敌。
风扬沙起,雪若渐渐模糊了双眼,看着不断倒下去的人,看着蓝烈倾身上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血,看着那些挣扎于垂死边缘的人,看着沾满鲜血的战场,雪若不禁开始怀疑,她错了吗?她献计给西炎王做错了吗?为什么她此刻会心痛?是不是她本就不应该涉及其中?或许当初让西炎和朝蜀议和才是最佳之策,虽不敢保证朝蜀会信守诺言,但不需要有人流血,或许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雪若迎风而泣,泪水划过她清丽的面容,流云察觉出了她的异常,走上前两眼直直地望着不远处的混战,在雪若的耳边轻轻地说,“娘娘不必觉得自责。您想想,若不这么做,死的就不只只是他们这些人了。两国相争,最无奈最悲惨的是那些无辜的黎民百姓,不知会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娘娘您想想边境的百姓吧。您没有错。”流香适时地从衣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