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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摄政王2-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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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他表哥吃了一惊,“这天底下还有不肯嫁你的姑娘?她怎么想的?”
  他一副这姑娘吃错药的表情,叫朝曦十分怀疑自个儿是不是真的吃错了药。
  也是,毕竟那个人是沈斐,就像她理解不了居然没人爬床沈斐一样,旁人也理解不了她为什么不肯嫁给沈斐。
  这不是有很多原因吗?朝曦有些恐慌罢了。
  她看似孑然一身,实际上背后是师祖的命令,和鬼谷的规矩,还有和镜花的友谊。
  朝曦想拖到解决掉百寒子这件事之后,到时候她就可以接手鬼谷,以后鬼谷的规矩都是她定,她说改轻而易举,现在嫁人就是违背师祖的命令和鬼谷的规矩,会被逐出鬼谷,永不得再入。
  得不偿失,况且也不差那两年。
  “是啊,我也想不通她怎么想的。”沈斐附和道。
  他明明知道,脑袋瓜那么灵光,肯定一猜就猜到了。
  朝曦突然推门而入,成功吸引来俩人注目,她淡定走过去,将手里的茶推给沈斐,“公子,这是您未婚妻特意给您泡的茶,她说您要是不喝完,怕是会嗝屁。”
  沈斐‘噗’的一声笑出来,“未婚妻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悍啊。”
  朝曦恨不能掐死他,不过顾着旁边有人,还是稳稳站着,歪头朝中间看去。
  那里站了两个姑娘,是沈斐表哥带来的,俩人一个如花似玉,一个闭月羞花,各个倾国倾城,沈斐没说错,确实都比她长得好看。
  朝曦自认为自个儿最多算清秀罢了,与别人相差十万八千里,毕竟是沈斐表哥特意寻来伺候沈斐的,自然要最好的,那模样,那身段,瞧的朝曦心都软了。
  她本来是来算账的,莫名有些怜香惜玉,“您未婚妻还说,若是纳妾,她就一刀一个砍了,然后拼好送到您床上。”
  怜香惜玉归怜香惜玉,觊觎她相公,长得再漂亮也没用,朝曦占有欲可是很强的,允许镜花在沈斐身边已经是她宽宏大量,再放两个小妾,用来膈应自己吗?
  沈斐似乎没听见似的,心不在焉接过茶水,瞧了瞧里头变了色的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倒是那俩人吓的花容失色,对视一眼后扑通一声跪下,“公子饶命啊!”
  沈斐放下茶,“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谁要是再敢给您介绍妾室,小心半夜有人敲门。”朝曦瞪他一眼。
  沈斐默默将茶拿回来,喝了一口后凉凉道,“听到了吧,我家这位凶起来连我都不放过,表哥还是别为我操心了,表弟无福消受。”
  他表哥也被吓到,“没想到弟妹这般强悍,不敢了不敢了。”
  说亲的事黄了,再留下来也没意思,他表哥站起来,“也快到午饭时间,家婆都在等着,就不留了,我先回去了。”
  沈斐同站起来,“不急在一时,不如吃个午饭再走?”
  表哥摇头,“家有悍妻,哪个敢留?走了走了。”
  说罢挥挥手,带着自己的人离开,沈斐去送他,朝曦在他俩身后跟着,快到门口时他表哥突然脚下一滑,险些栽倒,好险沈斐扶了一把。
  “表哥路上小心。”事后沈斐站在门口,目送表哥上了马车走远。
  等拐入转角彻底消失不见朝曦才从门后走出来,踢了沈斐一脚。
  刚化了雪,路上潮湿,朝曦这一脚直接在沈斐雪白的衣裳上留下个大黑脚印。
  “你故意的是不是?”她有万分不满,“晓得我在门口偷听,故意败坏我的名声,指引我过去破坏,好拒绝你表哥说亲?”
  不得不说他俩越来越默契,沈斐不知道从哪看出她在门外偷听,故意说她‘很凶很粗鲁’,好给她的名头,叫她出来搅局。
  朝曦自个儿也不想沈斐被人说亲,不得已配合,胡闹了一场。
  这还没嫁过去呢,名声先差了,瞧瞧他表哥走时那脚步,生龙活虎,崴着脚了也没见有半点影响,麻溜上了马车,跑的飞快。
  “咦?”沈斐毫无诚意地拍了拍腿上的泥,“被你看出来了。”
  朝曦又是一脚踹来,这回换了一边,正好一腿一个对称。
  沈斐这个王八蛋,连她都算计!
  朝曦气不过,又接连踹了他好几脚。
  沈斐受不住,折身一把抱住她,“你也不想大过年的,一顿安生饭也吃不上,还有人塞妾室膈应你吧?”
  朝曦消声。
  老是有人给沈斐说亲确实挺麻烦的,这才一个开头,往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呢。
  虽然沈斐这王八蛋用的法子不光彩,可确实有用,家有悍妻,谁还敢给他介绍妾室?
  “以后有人约我出去吟诗作对,吃酒喝茶,我也有个理由拒绝。”
  “然后你好宅在家里吗?”这个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吧?
  “陪你不好吗?”沈斐无辜的看着她。
  朝曦无语。
  是陪她吗?明明是自个儿赖在床上看书,衣裳都懒得穿,毫无形象披着被子盘腿坐着,不时泡个茶,那水稍微凉一点,指头都懒得沾,宁愿等几柱香的热水。
  朝曦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懒的人,沈斐除了自个儿光鲜亮丽,其它的几乎不堪入目,如果不是这么多丫鬟伺候,搞不好屋里跟狗窝似的。
  他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好看,身材好,有才华,架不住有个天大的缺陷,懒,上天是公平的,不可能真的将人捏得完美,沈斐这样的都有缺陷。
  一旦得空,猫儿似的,能睡一天,睡不醒一样,懒洋洋窝在被窝,伸出秀气修长的手儿,搁在火上烤。
  最近好了一些,好歹知道每天早上练剑,晚上跑步,完成任务似的,一丝不苟,完了继续赖在床上。
  说实话朝曦也不是那么讨厌他赖床,毕竟不喝酒,不沾花惹草,连朋友都少的可怜,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总比外出不归要好的多吧?
  而且赖床的沈斐总让她有一种小孩子气,需要照顾的感觉,看在他小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见识,偶尔还会坐一边看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也不无聊,有本书看,有壶清茶就能待上一天。
  认识的越久,越发现沈斐其实不大喜欢穿繁琐的衣裳和束发,一旦在家,一头顺滑好摸的黑发便简单只用束发带系住,衣裳松松垮垮披在身上,像个不桀的诗人,不受拘束的画家,哪里有半点把持朝纲摄政王的模样。
  他表哥刚走,那厮便又回了屋,衣裳一脱,鞋一甩,赤脚上了床,边看书边裹紧被子,偶尔伸出一只手倒茶,活的既懒又悠哉。
  在朝曦看来就像吃饱就睡,睡醒就吃,没有追求的猪。
  人人只道摄政王权倾天下,风光无限,其实他背后猪一样不讲究。


第155章 给压岁钱
  猪只有晚上洗自己的时候才会勤快。
  沈斐别的地方懒; 但是他爱干净,洗澡洗头勤快的很; 比朝曦还勤快,朝曦可以两三天不洗澡; 沈斐不行。
  他一天不洗就难受; 无论再忙再累; 也会每天空出一个时辰; 或者半个时辰用来洗澡。
  衣裳也是一天一换; 从来不隔夜,毛病多; 还不爱动,衣裳让旁人洗; 洗澡水让别人烧; 饭也是别人做的; 算哪门子的洁癖?
  有种自己洗,自己烧; 自己做啊。
  沈斐就是懒; 挑剔; 难伺候,当初在山谷下; 不是不想挑; 是因为寄人篱下没得挑; 人要有自知之明; 朝曦如果是他的丫鬟; 看他挑不挑?
  每天喝稀饭也不是因为身子不方便,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更多的是嫌弃,嫌弃是她做的,后来饿着了才吃。
  果然还是日子过得太好了,饿他几天,脏他几天什么毛病都没有。
  沈斐懒,朝曦不懒,像个勤奋的小蜜蜂,开始剪红纸熬米糊,用来贴对联,对联让沈斐写,里屋加外面的,门框加门,楼上和楼下,差不多要写上百个,累死他个孙子。
  往年都有管家忙活,沈斐从来不掺和,只会用嘴吩咐一句,这样有什么意思,今年朝曦物尽其用,哪个都没放过。
  沈斐负责写对联,管家带人打扫房间,后厨做饭,朝曦自个儿也有一大堆事要忙,红纸除了裁成长条写对联,还要剪些小块,用来包压岁钱。
  沈府八成的丫鬟小厮都是买来的,为了避免羁绊,找的都是孤儿,无父无母,沈斐就是他们的第二个父母,要给他们压岁钱。
  压岁钱,又称压祟钱,是一种习俗,寓意辟邪驱鬼,保佑平安。
  既然想让丫鬟和小厮忠心,就要让他们有归属感,包压岁钱也是一种拉拢人心的手段。
  往年管家找人包,今年朝曦自个儿动手,压岁钱是不一样的,看年份,来沈府的日头长,压岁钱也多,有的人整整一贯钱,有的人就二三十文,管家写了个本子,叫朝曦按照上面的包,包好给沈斐写名字。
  要裁的纸太多,朝曦一个人裁不完,镜花和水月,还有另外几个丫鬟也在,屋里难得热闹,让他们进来的时候沈斐还包着被子,他自个儿无所谓,倒叫其他人吃了一惊。
  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公子。
  沈斐会装,原来十几年从来没暴露过本性,自从朝曦来了之后大概是把自己卖出去了,所以不太在乎了。
  还老是说是跟朝曦学得,朝曦先这样他才这样的。
  倒也没说瞎话,确实是朝曦先这样的,朝曦特别喜欢蒙着被子数钱,自从回了家之后,由她管家。
  沈斐的家很大,包括良田,铺子,和做生意所得的钱全都交给她。
  朝曦哪算过账,沈斐也不为难她,差不多得了,没指望她能算对。
  朝曦也不是那块料,还真没算对过,不是多钱,就是少钱,但她还是每天都很认真的算,上交的都是账本,和每日的银钱,给她过目之后才会锁进库房。
  朝曦很喜欢上手数钱的感觉,每天晚上沈斐看书,她便蒙着被子认认真真地数,都是很大额的银票,数起来难度挺大,朝曦很少数对。
  开始很懊恼,后来释怀了,走的就是个过程,对不对的无所谓。
  被子只有一床,晚上朝曦蒙着数钱,白天沈斐蒙着看书,今儿没让他看,只给了一只笔和红纸,压榨他的劳动力。
  沈斐字写的不错,是整个府上最好的那个,不让他写可惜了。
  许是急着干别的,沈斐写的很快,还不带重复的,两个丫鬟一个拉着,一个拿去挂才能忙得过来。
  朝曦这边也差不多,剪一个拿去,剪一个又拿去,除了门对还有窗花,雪花的,枫叶的,动物的,各式各样,另外有几个手巧的丫鬟编红绳,编好了挂在花盆和树上,势必要将整个王府搞得红红火火,有点人气。
  沈斐的宅子太大,又没几个人住,显得格外冷清,他的春夏秋冬四个院落都是给自己住的,下人丫鬟在外院,偏房,内院只有沈斐孤零零一个人,如果不是朝曦住进来,瞧着怪可怜的。
  每天自己吃了睡,睡了吃,然后看书,洗澡,就没别的事了,自从朝曦住进来,沈斐差不多要多烦一倍的事,连什么时候睡觉都被朝曦限制住,没有以前自由。
  忙活了一天,终于将所有年货准备好,沈斐的对联也写完了,挂灯笼,放鞭炮,贴对联,准备年夜饭,都是朝曦逼着他亲力亲为,发压岁钱时也让他过了手。
  这人定是从来不关心自己府上的人,以至于大家瞧见他来,竟还有几分惊喜,就像期待母亲夸奖的孩子,各个笑的见牙不见眼。
  朝曦突然有些心疼他们,特意叫沈斐多待了一会儿,与他们聊聊天,也没什么好聊的,沈斐沉默惯了,架不住她在后面就差拿刀抵在他脖间,教他怎么说,这人才勉强多说了些。
  性子十分被动,非要人逼着,陀螺似的,不抽不动。
  期间玩了些小游戏,譬如女子比女红,男子比棍法,点到为止,谁赢谁拿彩头,沈斐亲自给的,大家热情很高。
  朝曦瞧见旁人比武,手痒也想比,也就是盯了一会儿的时间,突然发现沈斐不见了。
  这王八蛋去哪了?
  回头找了找,没找到,朝曦不得已将彩头交给管家,自个儿去其它地方找,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沈斐也跑不了多远,很快叫她在后院廊下找到。
  所有人都在前院看比武,他一个人跑来后院干什么?
  朝曦跟上去,发现沈斐越走越偏,一直到院里的假山后才停下,确定四周无人,伸了洁白无瑕的手出来,没多久一只黑乎乎的东西落在他指头上。
  是一只老鹰,被驯养的那种,瞧它腿上绑着的东西,应该是用来传信的。
  沈斐不知从哪变出吃食,喂了老鹰几口,然后解开它腿上的信封,自顾自看了起来,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表情逐渐凝重。
  有麻烦了?
  朝曦慢慢走过去,还没来得及拆穿沈斐,沈斐已经将鹰放走,回身望她,“不好好在前院看比武,跟过来做甚?”
  “看看你背着我做了什么?”朝曦去抢他手里的纸条。
  本以为会遇到阻碍,谁知道沈斐一点都不阻止,轻而易举被她拿在手里。
  “写的什么?”朝曦展开看了看,信上只有一句话,“百寒子出宫了?”
  “嗯。”沈斐点头。
  “什么意思?大过年了还不让人消停?”本以为百寒子再急也会等他们过完年,这才过去一半,怎么就开始行动了。
  他突然这时候出宫,朝曦本能觉得是想对他俩下手。
  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仇?连点单独过日子的时间都不给,本来过年还很开心,喜悦一下子被他冲淡。
  朝曦对百寒子的感情越发复杂,表面上要为师祖报仇,私底下她欠百寒子一个人情,可现在百寒子要杀她,她是该遵从师祖的命令,与百寒子斗呢?还是将那份人情债还上?
  救命之恩,没办法还,朝曦其实已经有些放弃杀他,算是报答救命之恩,但她放弃,百寒子不一定也会放弃。
  他是个心狠手辣,肆意妄为之辈,和师傅一样,都不是什么好鸟,是好是坏只在一念之差,亦正亦邪,说不上是好人,但要说十恶不赦的坏人也没有。
  这种人最拿他没办法,杀吧,罪不至死,毕竟他也做过许多好事,比如救了朝曦,让朝曦活到现在,然后为大家治病,也算积德。
  不杀吧,他又确实杀了许多人,杀人偿命,理所应当,正因为如此,朝曦才会纠结,愁的头发都掉了。
  “天凉了,回去吧。”沈斐脱下肩上的披风给她。
  朝曦解下来还给他,“我不冷,你顾好自己吧。”
  沈斐失笑,“别逞强。”
  “没逞强,真不冷。”朝曦摸了一把他的手,本来是想告诉他自己的手是热的,结果发现沈斐的手是冰的。
  “咱俩到底谁逞强?”朝曦无语,“你的手比我的手凉多了。”
  “可我穿得厚。”沈斐穿了那件大厚衣裳在里头,都是毛毛,又挡风,本不该这样,不过他今天出来的时间太长,又是坐着,没活动,身上都是凉的。
  “这不是谁厚是薄,是谁体质好,谁体质差,明显你比我差远了。”朝曦推着他,“你先回屋吧,我把彩头钱发完就去找你。”
  “嗯。”
  沈斐本就不喜欢热闹,朝曦能主动这么说再好不过,几乎没怎么犹豫便一个人回了房,朝曦眨眨眼,突然有些后悔放过他,应该叫他陪着来着。
  担心他在外面太久腿出问题,发寒,他又不说,朝曦回去后立马叫大家散了,还剩下几个进了前十的留下,每个人都有彩头,这事才算完,收拾的事交给管家,朝曦自个儿也回了屋。
  刚进去便瞧见安安静静坐在床边,边洗脚,边等她的沈斐。
  还没等他说话,朝曦已经丢了个用红纸包着的东西给他。
  沈斐捏了捏红纸,“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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