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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摄政王2-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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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肚子实在太疼,头有些晕,眼睛睁不开似的,有一种想倒的冲动。
  不能倒,倒了就无法解释为什么带这么多毒·药?
  倒了就没办法去找沈斐。
  倒了就会连累帮她圆场的俩人,所以不能倒,再走远一点,再远一点……
  朝曦视线已经有些模糊。
  “喂!”
  身后突然有人喊她,朝曦浑身一僵,在跑还是不跑之间犹豫,半响站定不动,微微回头,露出一个不那么勉强的微笑,“怎么了?”
  “你东西掉了。”


第49章 宁王死了
  那官爷举起手; 朝曦这才发现他手心里握着一个插针的小布袋,是她随身携带; 应急用的那种,什么时候掉的她居然不知道,全部注意力都在剧疼的肚子上。
  表面看来是她推着轮椅,其实是扶着轮椅; 不扶着,怕自己摔倒。
  想了想,松开轮椅刚要回身去拿; 小厮机灵的提前一步; 跑过去将小布袋接了过来; “谢谢官爷。”
  他态度太好,点头哈腰,让那官爷很有成就感; 挥挥手叫他们赶紧走,别站着位置堵别人。
  几人不敢停留; 当即离开,到了角落时朝曦再也撑不住; 往墙上一靠,滑着坐下。
  那公子比着手势,似乎在问她怎么样?
  朝曦摇摇头; “我没事; 休息一下就好。”
  说来奇怪; 那些药都是她自己制的; 制成之后她会尝试喝一些,感受一下药效,都有抗体,即便第一次掺和起来喝,但是及时喝了解药,不该这么难受啊?
  她只会对新的药有反应,那些旧的,被她喝过,研究过的,除非量很大很大,就像在沼泽地时,待了一夜,连续不断吸入毒气,直接让她病了两三天。
  这回的药种类虽然多,但是量很少,一次就沾一点点,很控制,可疼成这样,感觉不躺个十天半月好不了,朝曦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身体好像变弱了一点。
  难道是怀孕了?
  可葵水刚走,不可能怀孕,朝曦自己就是大夫,还能不知道?
  既然不是怀孕,那是为什么?身体莫名其妙变弱,葵水是一部分原因,可朝曦隐隐觉得还有其它原因。
  她闭目想了想,依稀记得小时候师傅千叮嘱,万嘱咐,一定不要她破身,破身就会嫁不出去,没有人要她云云。
  师傅这么告诫她,自己却跟这个男人睡,跟哪个男人睡,一点不在意,朝曦便也没当回事,现在想想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她身体变差就是从睡了沈斐开始,比如说刚睡完就生了场小病,因为很快好了,倒也没在意,只以为是赶路太急,累出的毛病,仔细一想又没干什么,走的也是不急不慢,还有空进城摆摊,不该陡然弱下来才是。
  这次试药才让她反应过来,不听师傅言,吃亏在眼前。
  ‘破身’这个事也许对师傅来说没什么影响,但是对她影响很大,突然有些后悔,睡完沈斐,沈斐也没留下,并没有像别人说的那样,为了责任,为了将来,陡然成长,懂事的留下跟她过一辈子。
  还好他走的时候有原因,如果仅仅是为了前途,或是什么话都没说就走,对朝曦打击才大。
  朝曦意识越来越模糊,也没撑多久,脑袋一歪睡了过去,天昏地暗似的,不晓得自己睡了几天,只身上出了虚汗,捂的难受,挣扎着想起来,奈何没有力气。
  迷迷糊糊似乎感觉有人走近,微凉的方巾盖在她头上,冻的她一个哆嗦,人清醒更多,力气也恢复了些,陡然伸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
  “哎呀!”熟悉的声音响起,“你弄疼我了。”
  朝曦睁眼瞧了瞧,发现是蹭她车的小厮,她额头太烫,小厮刚给她换了一块方巾,准备将换下来的那块拿去洗洗,还没来得及就被朝曦拉住。
  朝曦松开手,表情有些歉意。
  小厮丝毫不在意,反倒很惊喜,“你终于醒了?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
  他伸出手,“两天啊,不吃不喝起来还能这么精神,看来是没事了。”
  朝曦强撑起身子,勉强坐起来,太阳穴还有些疼,一抽一抽,她揉了揉问,“你们家公子呢?”
  “公子回老宅办事了,交代我留下来照顾你。”小厮将微微发烫的方巾搁在盆里洗。
  朝曦点头,“这里是?”
  “这里是客栈,公子老宅的事比较麻烦,很有可能惹祸上身,不方便带着姑娘,所以让我在附近找个客栈暂时安顿下来。”小厮一五一十道,“姑娘饿了吧,我去拿清粥。”
  刚醒来的人虚,不能吃大补的东西,清粥最好。
  朝曦没有拒绝,她确实有些饿,身体又虚,走不动路,只能求助别人,“麻烦你了。”
  小厮摇摇头,“应该我们谢姑娘才是,多亏了姑娘我们才能顺利进城。”
  ???
  什么情况?
  朝曦丈二摸不着头脑。
  “姑娘知道那个摄政王吗?”
  “沈斐?”她不要太熟。
  “就是那人。”小厮将手里的方巾拧干,“听说那人给皇上求药的时候被人追杀,不知道怎么地跑去了山沟沟里,摔断了腿,如今也坐轮椅,跟我们家公子一样,如此自然会有人怀疑公子,来时其实我们很担心,没想到姑娘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没人注意我们。”
  那药瓶太明显,又没有贴字条,关键味道古怪难闻,不像是药,更偏向毒,所以那官爷坚持要让她全喝一遍,安全才放过她。
  因为她这边毛病太多,反倒显得小厮和他家公子正常,就这么蒙混过关。
  朝曦注意力都在前半句,后半句根本没认真听,“皇上怎么了?为什么要摄政王去求药?”
  她问得太急切,说明对她很重要,小厮犹豫了一下,关上窗户和门,小声与她细说,“两个月前皇上突然中了毒,十分难解,即便有太医和民间寻来的神医调养,也只有三个月的时间,若是三个月之内寻不来解药,皇上就会……”
  他没再说下去,但是意思朝曦懂。
  “好端端的,皇上怎么会突然中毒?他中了毒,得到好处的人是谁?”
  “摄政王。”这个朝曦知道,明后是女子,不能继承皇位,小皇帝一死,老皇帝没有其它儿子,小皇帝才七岁,不可能有孩子,所以皇位只会被他这个摄政王继承。
  此人已经权倾天下,得到很多人认可,他继位没毛病。
  “对啊,如此一来自然有人怀疑是摄政王下毒,明后与众大臣施压,摄政王不得已亲自出门寻找神医和解药,自证清白。”
  朝曦登时醒悟,原来如此,难怪这人会出现在偏僻的山沟沟里,因为他听说了凤凰山药山的名字,过来寻找解药。
  朝曦也是听说了凤凰山药山的名字,才会落户凤凰山。
  “这么明显的阴谋,摄政王也不笨,他怎么就上当了?”朝曦想不通,沈斐那么聪明,会看不懂她都能看懂的阴谋?
  “看得懂又如何?他能不去吗?不去就要背负毒杀皇上的罪名,皇上才多大,今年七岁,百姓自然会偏向弱者,认为是他毒死了皇上,好顺理成章继位。”
  光这一个罪名,再有人添油加醋一把,不甘平凡的人都等着找借口造反,毒杀皇上就是个很好的理由,稍稍鼓舞一番,便有大把大把的人加入造反的队伍中,历史上很多君王都是这么败的,所以即便为了安民心,平臣意,他也要去。
  这就是个阳谋,也是个死胡同,必须去,即便打了其它主意,表面也要去。
  一旦离开京城,就等于中了明后的计,被人千里追杀,落难凤凰山。
  朝曦咬牙,“明后怎么这么坏?”
  好几次都想置沈斐于死地,宁愿不要凤凰山,也要杀沈斐,什么心态?
  不知道有外敌的时候自己人要全身心对付外敌吗?
  朝曦记得谷里也不太平,小打小闹无数,偶尔还会有人上门砸场子,每当这个时候师祖就会说,平时如何不管你们,但是有外敌的时候谁敢给我内斗,我先弄死谁。
  朝曦被她教育的最多,不仅关键时刻不敢内斗,平时也不敢,想不通明后为什么容不下沈斐,一定要杀他?
  “明后是太后一手提拔上来,两个女人一个是皇上的母亲,一个是妻子,自然将摄政王视为眼中钉。”
  关系太乱,朝曦理不清,只想知道一个问题,“摄政王现在有危险吗?”
  这个才是她最关心的,“已经进了城,都是自己人,应该没危险了吧?”
  小厮突然沉默,望了她半响,在她疑惑的眼神中先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姑娘与那宁王,是什么关系?”
  朝曦怕他俩没关系,小厮不告诉她,干脆实话实说,“我们俩是夫妻,我救了他,他答应娶我,后来我们成了亲,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关系亲密无比。”
  她越是这样说,小厮越是不敢告诉她,沉默更久,实在架不住朝曦探究的眼神才道,“你肯定饿了,我去给你打碗清粥。”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离开,被朝曦拉住,“我不饿。”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一个是山沟沟里出来的女大夫,小厮不相信也正常,朝曦解释,“我们真的是夫妻,就在凤凰山,沈斐寻药的那座,没有骗你。”
  小厮为难的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朝曦蹙眉不解。
  那小厮似乎很纠结,绕着屋子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最后站定在她面前,“我说了,你不要难过。”
  朝曦心里咯噔一声,又强作镇定,“我不会难过。”
  “那我说了。”小厮提前给她做个心理准备。
  “摄政王……”犹豫了一下又继续道,“死了。”


第50章 不要他了
  朝曦身子晃了晃; 撑不住似的,整个朝后倒去。
  她是斜坐着床边; 身后一半是墙,一半是桌子,墙倒是牢固,桌子上搁了一碗茶; 杯子因大力撞击摇了摇……
  砰!
  里面的茶水与碎片洒了一地。
  小厮没顾上,脚下扫了扫,挪开一片空地蹲在朝曦面前; “也不一定; 你先别难过; 也许只是传言; 当年还有传言说他不喜欢女子; 有断袖之癖; 你看这不是也跟你好上了; 传言多半有误; 信不得。”
  朝曦脑子一片空白,他后面说什么完全没听清,只本能掀开被子,穿了鞋袜往外走。
  “姑娘你要去哪?”小厮跟上; “公子交代过,姑娘身子还很虚弱; 不能乱跑。”
  朝曦摇摇头; “我相公都死了; 我要去给他收尸。”
  怎么说也夫妻了一场,送他最后一程还是要的,朝曦身子还没好,外头又下了雨,她一出去便觉得浑身一寒,也顾不上,沿街找人问了摄政王府,知道离这里不远时松了一口气。
  那路人说只需多走两个街道,再往左拐,第三个府邸便是摄政王府,还好心劝她改日再来,那里正在办丧。
  朝曦只听自己需要的内容,那句关心根本没放在心上,一路沿着那人说的,走了半天也没瞧见摄政王府。
  不知是不是被那人骗了,她周围的房屋越来越少,位置也越来越偏,看着就不像住了皇亲国戚的样子。
  沈斐再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叔叔,身份尊贵,不可能住这种地方。
  朝曦走累了,干脆往地上一坐,小厮原来还跟在她身后,怕她淋着,给她打伞,后来朝曦让他帮忙买把伞,正好附近就有,小厮急急进去,匆匆买了一把,再回头朝曦已经不见。
  朝曦是故意支开他,想自己一个人去,毕竟沈斐是她的丈夫,不是小厮的,不好麻烦别人。
  头还有些微微的疼,朝曦摁了摁,又探了探自己的脉搏,发现没什么大碍,毒已经清去,只是有些虚而已,养上十天半月便好。
  她跟旁人不一样,每一次撑过药效,身体都会强上几分,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希望能补上破身后弱的那部分,不指望更强,能比上没破身之前就好。
  朝曦又歇了歇,胸口还有些气闷,她闭上眼,靠在别人的家门口,低矮的屋檐能稍稍为她遮些风雨,很短,只能遮一半,她半个身子依旧被雨淋着。
  就这么不知道歇了多久,久到朝曦以为自己睡着了,迷迷糊糊似乎听到细碎的脚步声,夹杂在雨里,显得不那么真切,直到头顶传来噼里啪啦雨水打在伞上,让她淋不到雨时,朝曦才反应过来,真的有人站在她面前,撑了伞替她遮雨。
  是小厮追来了吧。
  “你其实不用这样。”
  他俩坐她的车,是付了报酬的,算公平交易,不欠她的,用不着这么照顾她。
  “用不着哪样?”
  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是小厮的,小厮的声音稚嫩,清亮,这人的声音磁性,沙哑,是属于成熟男人的声音。
  朝曦睁眼瞧了瞧,发现是小厮的公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发现一个细节,“你的腿?”
  什么情况?他站起来了。
  “我的腿一直都是好的。”宛如珠玉碰撞的好听声音再度响起,不急不缓解释。
  “那你为什么坐轮椅?”朝曦觉得不可思议。
  “坐轮椅一定要腿瘸吗?”那人淡然反问,“就不能是偷懒?”
  朝曦一时沉默,半响突然反应过来,“你不是不会说话吗?”
  一见面就跟她用手比划,一副不会说话,哑巴的模样,小厮也解释过,说他家少爷从小便因为摔断了腿自卑,从此再没说过话。
  “懒得说罢了。”
  朝曦:“……”
  这么说来这人一直在说谎,骗她,没一句实话?
  “你走吧。”朝曦冷下脸,“我不需要你同情。”
  那人一双狭长的眼静静看她,“你没什么需要人同情的地方。”
  “……我相公死了。”朝曦怒瞪过来。
  “你亲眼见过吗?”好看的手握在伞骨上,天色阴,更显得那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
  沈斐也有这么一双手,她日日把玩,修剪,时不时抹上膏药,保养那双手。
  膏药黏糊,需要晾很久才能干,沈斐不喜欢手心湿乎乎的感觉,时常背着她偷偷洗掉,但抹上了就是抹上了,即便洗掉,还是有几分效果,他那双手更嫩更滑,指尖微翘,指甲圆润方长,煞是好看,仔细一观察,发现这人也是如此。
  朝曦面上疑惑,“你什么都没问过我,为什么就知道我相公是谁?”
  正常人应该先问,怎么死的?亦或是你相公是谁?
  这人没问,反倒先问她有没有亲眼见过,一副知道内情的样子,很可疑。
  本来就怀疑他,现在越发觉得这人就是沈斐,两个人怎么能这么像?
  “少明告诉我你去找摄政王。”
  这人一句话又打消了她的念头,少明应该是那小厮的名字,那小厮知道她相公是沈斐。
  “你问我有没有亲眼见过?什么意思?”这句话很有玄机,如果她没有亲眼见过,是不是就说明不确定沈斐是不是真的死了?
  除了死,他还有可能活着。
  “旁人我不知道,不过摄政王屹立朝廷多年不倒,总归不可能就这点本事,连个女子都斗不过。”
  雨越下越大,像一串断了线的珠子,啪啪砸在地上。
  “人有失手,马有漏蹄。”朝曦为沈斐说话,“沈斐也是人,是人都会出纰漏。”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纰漏,落难凤凰山严格来说也是思虑不周,不过还好思虑不周,否则便没有俩人相认,相知,相熟,相爱。
  “正常人确实会。”握伞的手稍稍收紧,“但我相信摄政王不会。”
  语气中带了莫大肯定,“他不在正常人的范围内。”
  “你骂我相公不是人?”朝曦目光越发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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