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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摄政王2-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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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公子不行,没关系,不嫌弃。
  说公子断袖,没关系,掰正就好。
  说公子变态,没关系,我比他更变态。
  朝曦姑娘确实足够优秀,又十分有趣,也不会看不起她们,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很顺,加上没什么心眼,镜花惊奇的发现不知不觉她竟然接受了朝曦。
  这也算是她的本事。
  镜花看了看四周。
  不能让朝曦姑娘知道她不在的时候,起码少掉一半追求的人。
  朝曦姑娘本来就有些得瑟,知道后肯定越发得瑟。
  她不让公子佩戴金啊,银啊,玉啊之类的东西,她自个儿戴,将公子好看的衣裳,和好看的玉冠抢走,招摇过市一般,吸蜂引蝶。
  公子也不管管,胳膊肘还老是往外拐。
  朝曦姑娘最近不知道在搞什么?时常使唤公子,她俩看不下去,帮公子说话,公子这个没良心的,不附和她们,倒是帮着朝曦姑娘。
  朝曦姑娘使唤他干活,他帮着朝曦姑娘,不就是欺负自己吗?
  公子英明一世,一到朝曦姑娘这里便开始糊涂,连自己都没放过。
  使劲压榨自己的劳动力,给朝曦姑娘画画赚钱,现在还要给她当丫鬟使唤。
  心疼公子。


第98章 什么情况
  沈斐花了半个时辰走完晨练; 回来朝曦还在睡,饭也不吃,他喊了两声,开始朝曦还会应,后来干脆理都不理。
  沈斐想了想,站起来朝外走。
  前脚刚出去,后脚朝曦掀开被子坐起身。
  这个王八蛋,难道看不出来她有小情绪?
  朝曦也不知道自己闹什么?反正就是有点烦; 辛辛苦苦事事为沈斐操心; 结果背着骂名; 说她虐待沈斐,沈斐是不是也这样想?
  说来也怪,沈斐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即便身受重伤; 走路都不方便的情况下; 只要朝曦喊他; 他都会丢下繁重的奏折过来; 干一些伺候人的活。
  也不嫌烦; 耐耐心心; 只偶尔叫的频繁,会幽幽叹口气。
  朝曦摸不准他,要说不爱她,怎么可能丢下摄政王的尊严,和男人的面子干这种活; 要说爱她,怎么能容忍别人乱传?
  这个传言,那个传言,说的跟真的似的,他就没听到过吗?
  反正朝曦每回听到这些乱七八糟诋毁她的消息,就很生气很生气。
  她这边刚要下来看看那个王八蛋去做了什么?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沈斐去而复返。
  朝曦连忙躺回去,被子盖回原位,保持跟原来一模一样的姿势,面朝里,背对着外头。
  床边稍稍塌了一些,有人坐上来,微凉的手摸索着覆盖在她额头上,停了一会儿离开,过一会儿又放上去,反反复复做了好几回。
  这厮学着她的模样,给她量体温,探她是不是生了病。
  朝曦时常这么对沈斐做,沈斐有样学样。
  他刚刚出去,不是对她不管不顾,是为了洗手,手上还带着略湿的触感。
  朝曦心里舒服多了。
  许是没探出来,沈斐挪了挪位置,从这边床头,坐到另一边床头。
  因为是两个人睡,半夜都要起夜,所以床没有靠着帐篷,两边都可以上床下床,沈斐换到这边,正面对着朝曦。
  朝曦感觉到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莫名有些紧张。
  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沈斐矮下身子,用自己的额头抵住朝曦的额头,量她的体温,毕竟刚洗过手,手是凉的,量不出来,没有额头准。
  其实就算用额头量,他依旧量不出来,因为不知道多少算生病。
  朝曦感觉他不断换着位置,量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量出来。
  “我没有烧,你有啊。”俩人一接触朝曦便发现了,“低烧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沈斐摇摇头,没管自己,反倒问,“你怎么不吃饭?”
  朝曦翻个白眼,“没胃口。”
  怕俩人之间又有误会,朝曦这回决定直说,“沈斐,你知道外面都在怎么传你吗?”
  沈斐点头,“怎么了?”
  “不举,不行,病猫纸老虎,你就不生气吗?”
  沈斐理了理衣摆,“我是吗?”
  不举是假的,但是不行肯定是真的,一直没让她怀孕。
  “既然不是,又何须在意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沈斐很淡定,“一家之言堵不住悠悠众口,越解释越没人信,不如做个悠然看客。”
  他还真能放得开。
  被人传不举不行还能悠然做个看客。
  朝曦没他这么大的胸怀,还是觉得不舒服。
  沈斐失笑,“原来是为了这件事生气。”
  可不是吗?气了一天,沈斐现在才发现。
  “过两天我们就走了。”沈斐斜着坐在床边,歪头看她,“以后你想听都听不到。”
  “过两天就走?”朝曦眨眨眼,有些不敢置信,“这么急?”
  沈斐轻轻‘嗯’了一声,“李将军打了胜仗,元军愿意臣服大顺,不日与咱们一道进京。”
  “他们肯?”元军与大顺不知道交战了多少年,突然肯了,怎么看怎么有古怪,“会不会是假意求和?”
  沈斐挑眉,“你都知道假意求和了?”
  说得好像她什么都不懂似的,其实朝曦每天都在努力的跟上沈斐的脚步。
  沈斐看的书,她有空了也会翻翻,虽然看不大懂。
  “赫尔辛德死了,元国没有拿得出手的将军,节节败退,被李将军带人围剿,没有法子只好投降。”沈斐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桌子上将盖了碗的菜一一掀开,“元国一直有句话,叫宁肯战死,也不做投降狗,突然投降,必然打着别的主意。”
  “你知道还让他们跟着你回京?”朝曦蹬蹬几步下床,鞋都没穿坐在沈斐对面。
  “这是国与国之间的协议,不是个人恩怨,即便是我也不能肆意做主。”沈斐吹了吹热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吃饭,吃完饭跟我去一个地方。”
  又去一个地方,他怎么这么多地方?
  朝曦起晚了,还没来得及洗漱,沈斐还算体贴,叫人提前备了热水,端来的早,现在温度正好,朝曦稍稍洗过之后吃了些东西,还是介意流言的事,没什么胃口。
  原来以为沈斐是因为不在乎她,所以才不管流言,现在才明白过来,沈斐连对自己的流言都不管不顾,更何况她的。
  他这人活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佛的厉害,无欲无求似的。
  师傅曾经说过,像沈斐这样的人要么是心里装着大事,所以不在乎这些小事,要么就是真的不介意,不知道沈斐是哪种?
  沈斐说要带她去个地方,果然信守承诺,带她去了一个帐篷,里面装满了元军投降后送的进贡品。
  进贡品是俯首称臣的意思,更像保护费,大哥把小弟打服,小弟送的见面礼,一年一次,这是头一年的,份量重,将整个帐篷装的满满当当。
  金银那些沈斐看不上,他从进来开始,目光自始自终落在一个物件上。
  是一个小型的权杖,只有人一条胳膊那么长,根本撑不了身子,顶多做个装饰品。
  “这是什么?”朝曦好奇问。
  沈斐没有隐瞒,“从前有个伟大的君王,亲自去往边疆打仗,结果中了敌人诡计,丢了一条胳膊,敌人以此为荣,将这条胳膊做成了权杖,妄图世世代代传颂。”
  朝曦对这个故事隐隐约约有些印象,可她忘了是谁,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君王跟你有关系吗?”
  “自然有。”沈斐目光幽幽,“他是我的父皇,我是他的儿子。”
  朝曦一惊。
  难怪沈斐执意要跑来边疆,亲自打仗,除了一雪前耻之外,还有拿回这个权杖的意思?
  毕竟是父亲的遗物,准确的说这根权杖在元国手里,对整个大顺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来。
  它已经不单单是一只手臂,一根权杖,更多的是丢失的东西。
  “那你怎么还傻站着,快收回来啊。”这是沈斐父亲的东西,朝曦不好动,要不然就帮他拿着。
  “如果元国真的只是假意求和,你猜他们会怎么对付我?”沈斐突然看她。
  朝曦懵了,“……我不知道。”
  好端端的突然问她这么高深的问题,她怎么知道?
  “投其所好。”沈斐给她提个醒,“这权杖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肯定会拿走。”
  朝曦恍然大悟,“他们在权杖上对了手脚是吗?”
  “嗯。”
  朝曦抱胸,“是毒吗?”
  沈斐摇头。
  “暗器?”
  沈斐还是摇头。
  “那怎么办?权杖还要吗?”如果是毒的话朝曦不怕,如果是暗器的话不好说,万一一个没躲开,射到眼睛,她就瞎啦。
  “自然是要的。”沈斐突然伸出手,要去拿权杖。
  被朝曦一巴掌打掉,“你干什么?不要命啦?”
  沈斐轻笑,“你在身边怕什么?我相信你。”
  朝曦莫名老脸一红。
  她发现了,自个儿不经夸,只要有人夸她,立马整张脸红到耳朵尖。
  “那你等一会儿,我做个准备。”说是准备,其实就是几瓶应急的解毒药,和一块木板,木板是用来挡暗器的,解毒丸备着。
  也不知道元人抹了毒,还是搁了暗器,她做两手准备最好。
  “好了。”朝曦回来的时候全身紧绷。
  倒是沈斐,丝毫没有为自己小命担心的意思,修长白皙的指头摸上权杖,什么异象都没出现,仿佛是他多心了似的。
  沈斐聪明,既然这么说,心中肯定有底,八成确有其事。
  朝曦丝毫不敢放松,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斐手里的权杖。
  毕竟是上贡的东西,来来回回不知道检查了多少遍,有问题也不会被他们轻易发现,暗器和毒也许藏在更深的地方。
  沈斐生怕自己不会中招一样,细细检查起来,手指头摁在权杖的连接处,拧了拧,发现可以拧动。
  总共两个关节,拧动的地方刻了些元人的字,沈斐识得,跟着上面的字转动,也不知何时,那权杖突然咔擦一声,射出一道黑影。
  朝曦早做好了准备,当即立断拿木板挡在沈斐面前,咔擦,木板裂了裂,里面的暗器飞出来一半,差点刺进沈斐的皮肤,还好朝曦及时挪了挪位置,沈斐才没有遭殃。
  “好黑啊,果然留了暗器。”朝曦着实松了一口气。
  沈斐瞧了瞧暗器,“上面是什么毒?”
  朝曦凑近闻了闻味道,“好像是五叶香。”
  “你能解吗?”沈斐又问。
  “能啊,我正好带了解药。”朝曦实话实说。
  沈斐点点头,“那就好。”
  他拿过朝曦的木板,取下上头的暗器,突然朝自己胸口刺了下去。
  朝曦大惊失色,“沈斐你干什么?”


第99章 不擅长的
  沈斐抖着手; 将细小的暗器拔下来,脸上当即一片惨白,“我没事。”
  没事个鬼,五叶香可是很毒的,能在瞬间使人浑身麻痹,超过了时间,救都救不回来,说是见血封喉一点不为过。
  元国为什么要选这个; 就是想要他的命; 好不容易躲了过去; 这人居然自个儿捅自己一下,主动让自己中毒,怎么想的?
  朝曦无法理解; 还好她早备了药; 要不然沈斐现在已经见了阎王爷。
  其实听到沈斐问她‘能解吗’的时候朝曦心中便有一种预感; 可惜沈斐手太快; 没来得及阻止。
  “好点了吗?”朝曦已经给他喂了药; 沈斐咽下去后一直闭着眼; 没说话。
  因为毒扩散的很快; 药选的也是急效的,沈斐吃完嗓子当即刺激的说不出话。
  他想回答朝曦,张张嘴,好几次什么声音都没有,朝曦干脆让他歇着; 自个儿将沈斐的衣裳撕开,露出中了毒的伤口,解药捏碎,摁进沈斐的血肉中。
  动作太急太粗鲁,沈斐倒抽一口凉气。
  “活该。”朝曦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骂道,“谁叫你自己手欠捅自己?”
  沈斐也不解释,疼的厉害便想用手去捂伤口,被朝曦一巴掌打下去,“别动。”
  他越是动,毒扩散的越快,解药是后来吃的,跟不上毒扩散的速度,到时候才疼呢,搞不好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想了想又掏出一颗解药,在沈斐的心脏位置割开一道口子,护住他的心。
  沈斐还算聪明,没有捅左边心脏的位置,捅在右边,她处理的快,又有药蛊护心,没什么大碍,歇个十天半月养养身子便是。
  沈斐今年不太顺啊,动不动受伤,中毒,吃药,有机会要给他拜拜佛。
  也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寺庙,朝曦这边还在打听,转头就发现沈斐那厮居然不顾身子找了几位将军过来商议大事。
  她好不容易给这人背回来,毒驱了,药喂了,塞进被子里准备让他好好休息,怕打扰他睡觉,自个儿出来,也才一会儿的功夫,这人居然背着她招人进了帐篷,还找了人看守,不让任何人进去,连她也不行。
  朝曦很生气,叉腰在帐篷外站了半天,她耳朵灵,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动静。
  李将军声泪俱下,再三保证一定会为外孙报仇,其它将军也纷纷表忠心,说一些让元国付出代价的话。
  总之他们谈来谈去,就一个意思,元国暗算沈斐,不守承诺,所以大顺决定不与元国议和,要彻底攻下元国。
  朝曦先是懵懵懂懂,后反应过来,沈斐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议和,元国屡屡作恶,又伤他父皇一条手臂,间接改变了他的命运,国恨家仇加一起,怎么可能议和?
  但是元国有‘投降’作为保护伞,沈斐拿它没办法。
  不知何时起,为了安民心,只要投降便能获得新身份,安心的继续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毕竟元国几千万的人口,不可能尽数屠光,往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还是元国人,但是改口在大顺之下,若是出现投降还继续杀来,无异于激怒全国的百姓,让他们反,自己得不偿失是一回事,失信与人也是一回事。
  再加上这是国与国之间的事,用沈斐的话说,他还真不能做主,须得朝中八成的大臣同意才行,继续打下去财力物力人力全部都要跟上,花那么大的代价,打回来之后跟现在没啥两样,每年上个贡完事,还落个嗜杀成性的名头。
  总之对大顺各方面都不利,也不会得到其它国家的支持,有些国家会找借口,说大顺太过凶残,咱们几个国家联合起来讨伐他。
  因为确有其事,人们义愤填膺,很容易招起队伍,四面夹击围攻大顺。
  到时候遭殃的就是大顺。
  但是沈斐这一受伤,情况立马一变,变成了元国不对在先,先是假意求和,又暗中伤害沈斐,大顺登时占了理,即便强行摁头攻下元国,谁也不能说大顺半个不对。
  元国自己人还理亏,沈斐的仇也能报了,报的光明正大,得到整个大顺的支持。
  他自个儿亲自去边疆打仗,本来就已经很得人心,又因为这事受伤,‘劳苦功高’的名头一盖,一举三得。
  好家伙,小看这厮了,心机真重。
  朝曦又站了一会儿,里面的小会议终于结束,好几人掀开帘子出来,朝曦不想与他们碰面,躲了躲,等他们走了才出现。
  里面没有声音,门口的侍卫也不再拦着她,朝曦蹬蹬几步进了帐篷,一眼瞧见站在沙图边上的沈斐,手里拿着大顺的旗子,插在元国的地盘上。
  他的目的很明确,跟旁人不同,攻打元国不是让元国成为大顺的附属国,而且真真切切的纳入大顺的版图中,成为大顺的一个郡。
  “你回来了。”沈斐冲她一笑。
  笑容还跟以前一样,那般明媚好看,若是平时,朝曦一定觉得心里很暖,今天莫名觉得有些不认识他。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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