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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摄政王2-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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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真的,她那个性子,肯定会为她打抱不平,然而并没有,之所以骗她也很好解释,因为她追问的太紧,师傅不耐烦了,便瞎编胡造一个身世。
  朝曦突然觉得迷茫,她是谁?父母又是谁?
  沈斐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朝曦,你还有我。”
  朝曦抬眼看他,沈斐那张俊脸近在咫尺,眉眼还是那般好看,好看到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依旧找不到一丝瑕疵。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许是藏了别的心思,沈斐歪着脑袋,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只差一指的距离便能亲上她。
  朝曦似乎想起什么,眼角朝一旁的柱子后看去。
  差点忘了,那里还藏了人。
  她猛地出手推开沈斐,沈斐跌坐在地,蹙着眉,面露疑惑。
  平时都是朝曦主动,他难得主动一回,还被朝曦推开了。
  朝曦揉了揉鼻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心虚道,“屋里太热了,你还靠这么近,想热死我吗?”
  这借口很明显站不住脚跟,不过她不愿意,沈斐也没勉强,重新坐起身,道,“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拿。”
  朝曦摆手,“不用了,我在给皇上抓蛐蛐,忙着呢,哪有空吃东西,你也去忙你的。”
  沈斐摇摇头,倒没说什么,理了理衣摆站起来,多瞧了她两眼,确定最近没惹她生气,也没做出什么之后才放心离开。
  朝曦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失落,不知道因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她爹的事,也许是因为没亲着沈斐,心里格外难受。
  一个人坐着发了会儿呆,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你和皇叔关系好好啊。”
  小皇帝语气中有些羡慕,“我跟他认识三五年了,也没见他如此对我。”
  虽然他登基才两年,不过他认识皇叔已经三五年,那时候他父皇还在,皇叔在皇陵守墓,每年父皇都会带他去那里祭拜顺武帝。
  记得有一次他被路过的兔子吸引,跟着兔子跑啊跑,不小心迷路了,后来在一个阴森森的宫殿里瞧见皇叔。
  皇叔一身白衣,俊美的仿佛勾人魂魄的鬼,他第一句就问,‘我是不是死了?这里是不是阴曹地府?’
  皇叔笑了,他不笑还好,一笑起来更加勾人,连说话声音都那么动听,‘这里如果是阴曹地府,那我岂不也死了?’
  反过来就是说他没死,元浱不信,还上去摸了他一把,果然是温的,带着淡淡的体香。
  后来皇叔便把他带了出来,还让他不要告诉父皇,但他觉得这是好事,父皇肯定会感激他,还是告诉了父皇。
  大概是不听话,以后再也没见过皇叔,直到他听说宁王造反,杀了父皇,母后带他逃亡,被宁王追上,他一眼便认出了宁王就是在皇陵送他出来的‘艳鬼’。
  当初放下匕首,选择相信皇叔,也有这个原因。
  他在心里坚信,皇叔是个不一样的人。
  不像大家想的那般坏,是个好人,虽然只有他一个人这么觉得。
  “朝侍卫,你是怎么做到的?”小皇帝好奇问。
  “叫我朝侍卫我可不告诉你。”朝曦叉腰。
  为了小皇帝她可是拒绝了沈斐啊,天知道沈斐是个多被动的人,几乎很少,不,是根本没有主动过,好不容易主动一回,居然被她推开了。
  朝曦恨不能剁了自己的手。
  推都推了,现在说啥都晚了。
  “那我该叫你什么?”小皇帝试探问,“朝兄?朝公子?朝大哥?”
  朝曦想了想这三个称呼,觉得还是朝侍卫好听一点,“你还是叫我朝大哥。”
  能认皇上当小弟,那是多大的荣耀,怎么能错过?
  小皇帝点头,正要开口叫,身后的大总管咳嗽一声,“皇上,先吃饭,朝侍卫该饿了。”
  边说边瞪了朝曦一眼,小皇帝不懂事,他也不懂?
  让小皇帝喊他哥,太后第一个不答应。
  小皇帝轻而易举被他转移了话题,“对啊,差点忘了。”
  饭碗还拿在他手里,“你先吃饭,我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皇叔该怀疑了。”
  他将碗筷塞给朝曦,自个儿匆匆跑去书房,小小的身子很快钻进门里不见踪影。
  大总监将食盒交给朝曦,“朝侍卫慎言,皇上虽小,上头还有个太后。”
  他只提醒到这里,甩了甩拂尘,跟着离开,进了书房笔墨伺候皇上。
  朝曦琢磨着他走时的那句话。
  闲着没事大总管肯定不会这么说,既然说了,自然有它的含义。
  什么含义朝曦一知半解,莫不是提醒她,隔墙有耳?小皇帝身边有太后的人?
  等等,太后最不喜小皇帝与沈斐交好,她是沈斐的人,太后会不会也不想她与小皇帝交好?
  大总管是提醒她,跟小皇帝走得太近了?
  这下可为难了,她还挺喜欢小皇帝。
  其实也没什么好为难的,毕竟她有武艺傍身,身上又带了各种药,因为是大总管带着进宫,身都没搜,药都在身上,太后想毒她都毒不死。
  既然打不过她,又毒不死她,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皇宫内可是有她两座靠山,一座摄政王,一座小皇帝,怕个鸟。
  朝曦随着心,不打算避着小皇帝,不过也不打算主动找小皇帝,小皇帝想她了,过来找她,或者让她进宫,小皇帝不想她,她也不烦小皇帝。
  如此随缘交好,省劲。
  朝曦继续帮他逮蛐蛐,不知是被吓着了,还是怎么回事,这回在屋里四处都找过,依旧没找着。
  可能躲在哪个隐秘的角落里,没点手段不好找啊。
  朝曦决定老办法重用,用东西引着它来。
  上回是怕冷,这回屋里暖和,它去哪都没关系,再用火炉不好使,朝曦决定用吃得引。
  这个点朝曦饿,难道蛐蛐不饿?
  朝曦叫人拿来菜根和花瓣,掺和着放在各处角落,等上半个时辰,一一去角落里找,果然在花瓶后面瞧见蛐蛐藏在菜根里吃东西。
  被她几下抓住,装进早就准备好的罐子里。
  这只蛐蛐挺野,动不动就往外跑,被她抓回来两回了。
  说来也是,沈斐走时送给小皇帝的,如今也有两三个月了,蛐蛐总共才多少寿命,撑死三五个月,从小到大让它憋着倒也罢了,老了还不让人家感受一下雌雄之乐,委实不地道。
  小皇帝还没出来,朝曦撕了些菜叶根进罐子里,又将盖子盖上,暂时塞进袖子里,躺在一边等俩人完事,她好回家。
  瞧这样子没有皇上吩咐,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沈斐要教小皇帝读书,还要教他批阅奏折,忙得很,暂时也顾不上她,朝曦也不想给他俩添乱,就这么躲在角落,贴着书房的门,偷听他们说话。
  一叔一侄,一帝一王能说什么?无非是奏折和书上的东西,最尴尬的是沈斐教小皇帝念的诗词,朝曦居然没有念过!更听不懂意思!
  小皇帝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她居然连听都没听说过。
  朝曦捂住脸,不想承认自己连七岁的孩童都不如。
  她无所事事,在俩人念经一样的一问一答中睡着,也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来时头顶被一片阴影罩住。
  “醒了?”沈斐不知道站了多久,身形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什么时辰了?”朝曦边揉眼睛便问。
  “卯辰而已。”
  冬天天黑的早,加上外面下了雨,有些阴,卯辰已经黑了大半,屋里不点灯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可以回去了。”沈斐伸出葱白的手拉她。
  朝曦借着力道起身,将袖里的蛐蛐拿出来,“小皇帝呢?”
  “熬不住睡了。”沈斐接过蛐蛐,搁在一边的桌子上,“他醒来会看到,咱们先回去。”
  “哦。”朝曦没有意见。
  沈斐还拉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寝宫里有人他也不避讳,倒是朝曦,本能将手抽出来。
  沈斐这厮肯定忘了,本来就有人传他断袖,他再光明正大拉着一个一身男装的人大摇大摆走出去,不是更添谣言吗?
  还好朝曦及时发现,并且制止了。
  沈斐应该感谢她,维护了他的权威。
  朝曦抬头看他,正想邀功,发现沈斐蹙着眉,似乎并不开心。
  “怎么了?”朝曦问他。
  “没什么。”
  沈斐什么都没说,脚下快了一步,在前面引路,朝曦莫名觉得他有点生气?
  好端端的,怎么会生气?
  应该是错觉。
  朝曦没当回事,回到宁王府后开始收拾东西,要跟沈斐分床睡,一来,她答应了镜花姐姐,给她三年的时间,总要给她机会?
  老是跟沈斐待在一起,她这辈子也别想有机会。第二,朝曦葵水来了,跟沈斐一起睡,换月带,洗月带,都不方便。
  原来是没条件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条件,当然不能委屈了自己啊。
  沈斐刚刚去洗了个澡,没瞧见她搬,回来朝曦已经不见了人影。
  他先去平安的屋子里找,没找到,又挨个打开门进去,里里外外都瞧了一遍,终于在最角落的屋子里找到朝曦。
  刚铺好床,坐在板凳上嗑瓜子,瞧见他吃了一惊,“你怎么找到我的?”
  她特意选了个沈斐不可能来的屋子,沈斐喜欢干净,这地方低洼,门前全是水,进来会把他的鞋弄湿,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沈斐一定会绕开这里。
  “我一间一间门都打开看过。”沈斐皱眉,“朝曦,你今天很不对劲。”
  朝曦无语。
  她当然不对劲啊,葵水来了,特意避开沈斐,就是想自个儿方便一下,沈斐倒好,居然还追来了!
  朝曦叹口气,“就是葵水来了心情不好而已,别瞎想。”
  瓜子嗑完,朝曦扫了扫,将瓜子皮扫去一边的角落,洗了把手,反正也没事做,干脆躺在床上酝酿睡意,沈斐跟着过来,与她挤一张小床。
  时间对于他来说还有些早,便去隔壁拿了本书重新过来,半躺在床边悠哉悠哉得看。
  朝曦一直在等着他睡,她好洗月带,这厮就是不睡,特别能熬,熬到辰时还不睡,朝曦都快崩溃了,他打死不睡。
  也不知熬了多久,没把沈斐熬睡着,她自己倒是昏昏欲睡,朦胧中似乎听到有人叫她。
  “朝曦。”声音磁性好听,“你葵水还要多久过去?”


第116章 是弱点吗
  “少则三天; 多则五天。”朝曦这才是第二天,她经常食用毒药和解药; 导致葵水天数比正常人的长。
  一般都在三到六天左右; 朝曦毒药和解药吃多了; 身体算强,也算不强,超过七天就是不正常的,她每次都堪堪擦着边。
  “还要这么久啊。”声音里隐隐带了失落。
  朝曦半睁开眼; 奇怪的瞧了瞧他; “我来葵水; 我都没说什么; 你失落什么?”
  沈斐摇摇头; “没什么。”
  朝曦越发觉得他古怪; 最近似乎有点黏人,她才搬出去一会儿; 前脚收拾好,后脚就跟来了。
  这要是平时肯定不可能; 估摸着以为她出去办个事,待会就回来; 只会在原地等着她; 绝对不会跑出来找她。
  特意找了个门前积水的屋子; 就是知道他不会进来,结果他还是进来了。
  不正常啊,不像他的作风。
  沈斐是个很被动很被动的人; 只有别人找他的份,没有他找别人的份,特别能沉得住气。
  即便有求于别人,他也能稳稳坐着,等别人先上门,化主动为被动。
  这样的人突然一反常态,化被动为主动,怎么看怎么蹊跷。
  难道他被鬼上身了?还是说太后秘密将他掳走,找了个人贴着人皮面具假扮他?
  “沈斐!”朝曦陡然坐起身,“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吗?你对我一见钟情,死活要娶我,怕我不肯,还特意说只做一年夫妻,我被逼无奈答应你了,还记得不?”
  沈斐翻个白眼,“我怎么记得是反着来的?”
  朝曦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沈斐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有些无奈,“瞎想什么?我只是……”
  “只是什么?”朝曦连忙追问。
  难道还有隐情?
  白天反常的时候朝曦收到了她爹不在朝廷,她知道的‘爹’很有可能是师傅糊弄她的话。
  这次反常该不会与师傅有关吗?师傅也是假的?
  “没什么。”许是顾忌什么,沈斐没开口。
  “到底怎么了?”朝曦盘腿坐好,表情严肃的看着他。
  沈斐半个身子压过来,将她揽在怀里,懒洋洋道,“真没什么。”
  他给俩人盖上被子,“天晚了,睡。”
  朝曦恨不能弄死他,每次都这样,话说一半不说完,将她的好奇心勾起来,又不负责搞定,这要是别人早就被她打死了!也就仗着她舍不得打死他,要不然才不敢这样。
  朝曦气的睡意全无,自个儿绕过他爬起来,将蜡烛吹了,摸黑换月带,跟沈斐一起睡得多了,沈斐每次都要燃灯,弄得朝曦摸黑能力降低了不是一点两点。
  蜡烛一吹黑乎乎什么都瞧不见,缓了好久才知道哪是哪,又摸着黑出去将沈斐用来泡茶的壶提过来。
  他这壶几乎十二个时辰温在炉上,里面的水只要稍微少那么一点,立马会有人加,半夜有人值班,搁一个时辰换一壶,换的勤快。
  也是怕他渴了,体贴异常。
  如今沈斐自个儿跟着她跑来这个屋,那水自然用不上,浪费也是浪费,不如给她洗东西。
  葵水来了,用凉水洗那是不可能的,委屈了沈斐也不能委屈了她。
  朝曦将一壶水分了三四次,用完才给他搁回去,月带拧干晾在角落,不太想让沈斐瞧见。
  原来在军营时因为不方便,朝曦都是用完立马埋起来,跟做贼似的,好不容易到了宁王府,还以为可以自由自在了,谁料偌大的宁王府没有给她换月带洗月带的地方。
  沈斐这个王八蛋,让她安安静静自个儿待几天不行吗?非要跟过来!
  朝曦想想还有些余气,无奈对着沈斐那张俊脸下不去手,好不容易狠下心来,发现这厮睁着眼睛看她,不知是一直没睡?还是恰好要欺负他的时候被他逮着?
  朝曦稍稍有些心虚,收了手,若无其事的理了理头发,在他一边睡下,朦胧中似乎还听到沈斐轻笑。
  他最近真的很奇怪,黏人倒也罢了,还喜欢盯着她看,昨晚在庆功宴上是,一睁开眼,沈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今天在养心殿同样如此,方才也是睁着一双黑黝黝的眼睛,亮亮的瞧着她。
  朝曦往这边走,他的视线便跟到这边,朝曦往那边走,他的视线又跟到那边,眼睛里藏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压抑着,仿佛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朝曦葵水本来就够心烦,没能如愿自个儿待上几天,更加心烦,哪有空观察他,再古怪异常只要还是他,也全当没看见,倒头就睡。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发现沈斐又在看着她,那眼中不像平时那般干净,藏了些朝曦看不懂的东西。
  朝曦不是自然醒的,是因为脖子上有只作恶的手,沈斐那只好看的手从她耳后,一路摸到锁骨。
  “朝曦。”声音还是那般好听,磁性,“你今天真好看。”
  朝曦:“……”
  就说他怪,平时怎么可能夸她,好像还不是第一次了,昨晚上也夸了她,白天也夸了她。
  好家伙,这厮转了性?
  朝曦不耐烦的将那手打掉,“都几更了?你还不去上朝?”
  “才五更,还早。”沈斐说话有些漫不经心,心思似乎放在了别的地方。
  “都五更了还早?”朝曦不太能理解,“你平时不都四更二刻起床,五更吃饭吗?”
  “那是我提前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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