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2-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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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如果是好人,那沈斐肯定是坏人。
“朝侍卫,你明明是皇叔的人,怎么老是说皇叔坏话?”小皇帝不解。
朝曦眨眨眼,“有吗?”
她讪笑,“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信不信由你。”
说话的功夫俩人已经到了入口处,有个楼梯,朝曦踩上去,很快摸到出去的凸起,摁下后一丝亮光显现,随后是大亮,机关打开,朝曦直接抱着小皇帝出去。
这密道建在对小皇帝来说最方便的地方,就在他的龙床下,他可以顺手摸到,防止有人突然在他睡觉的时候偷袭。
机关有时效,俩人刚走出来,它便自个儿恢复原样,小皇帝趴在床上,将被子盖好。
“朝侍卫,要睡觉了。”小皇帝乖乖的坐在床上,脸上有些期翼,似乎想提什么要求,又不好意思。
朝曦自然晓得,“你先睡,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小皇帝面上一喜,“朝侍卫真好。”
他脱了外衣,只留一身亵衣,连忙钻进被窝,不知是人太单纯,没心思,还是有她守着特别放心,小皇帝很快睡去,临睡前还嘟囔着什么话?
细细一听似乎是说,相信她,最相信她之类的,朝曦也没听清,只晓得他念了自个儿的名字。
朝曦说到做到,当真等他睡着了才回去,到偏殿去找沈斐,刚走出小皇帝的寝宫,便发现对面偏殿的灯亮着,这么晚不睡觉,很明显是为了等她。
朝曦瞧了瞧身上,这么狼狈还真不好交代,说是送婉太妃时遇到劫匪,沈斐都不一定信,还要找个借口糊弄他,真麻烦。
话虽如此,朝曦还是为自己找了个显得不那么假的借口,就说是为了给他买玉赚钱,干了点活弄成这样的。
说是买玉,沈斐即便知道是假的,也会稍稍开心一些。
朝曦推门进去,果然瞧见沈斐坐在床边看书,听到动静抬头瞥了她一眼,“皇上的密道这么棘手,弄成这副模样?”
???
不是说已经骗过他,是去送婉太妃出城了吗?怎么沈斐一副‘我全知道’的模样?
难道是他猜的,想试探她?
稳住,不要慌。
“什么密道?”朝曦尽量不紧不缓,按照平常的步伐和行为,先将门关上,插上栓后才慢悠悠过来。
“龙床下的密道。”
完犊子,这厮真的知道。
朝曦全交代,“今天送婉太妃的时候提起过,婉太妃说这皇宫的底下很有可能藏有一条密道,否则百寒子不可能随意进出皇宫,恰好前阵子小皇帝告诉我,如果太后对付我,就让我走密道离开,密道在他的龙床下,我怀疑百寒子走的就是这条道,于是下去看了看。”
“朝曦。”沈斐突然喊她。
“怎么了?”
“你比皇上好对付多了。”
???
“什么意思?”朝曦愣住。
“你说呢?”沈斐挑眉。
朝曦当即闹了个大红脸,“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诈我。”
密道这种事小皇帝藏了自己的小心思,朝曦都能看懂,沈斐肯定也能,怕被沈斐看破,加上本身就是隐秘,不方便告诉旁人,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会守口如瓶,在下面小皇帝也说过,找了别的借口。
偏偏沈斐聪明,一来就直奔主题,叫朝曦懵了懵,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连环轰炸,哄的她自个儿将所有事都抖了出来。
不愧是玩权谋的,这心机,自愧不如。
“你是怎么猜到的?”朝曦还是有点不甘心。
“你突然消失,难道以为我没有派人去找你吗?”
“既然没有在外面,肯定在皇宫里。”
“平时皇上最紧张你,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个坐立难安,今儿突然告诉我你出城去送婉太妃。”
“帮着你隐瞒,说明他知道你的行踪。”
“他知道,我不知道,又不告诉我,肯定是什么隐秘的事。”
“皇宫底下有密道,难道以为只有你们怀疑过,别忘了,当年皇上和太后可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从皇宫溜走,我比谁都知道皇宫底下有暗道。”
“那你怎么确定在龙床下?”就是这句话让朝曦以为他什么都知道。
“我的剑就是我的保命手段,放在触手可得的地方我才能放心。”
同样,小皇帝的密道也是保命的,放在手边才能安心。
朝曦无话可说,半响找到一个疑点,“小皇帝和太后曾经走过那条密道?不太可能吧,那条密道底下全是机关暗器,都没被人触发。”
她是这么多年第一个触发的人。
“也许懂得其中奥妙,你是不懂才会触发,当然也有可能……”
“可能什么?”这厮怎么总爱话说一半,没听完心里多难受啊。
“皇上骗了你,他与太后当初逃命时走走得是别的道。”
第142章 当师傅了
“尽瞎扯淡。”朝曦叉腰; “他要是骗了我,就不会想着让我下密道查一查百寒子走的是不是这个密道了。”
沈斐放下书; “血浓于水。”
他没有细说,不过也很明显了,潜意识是讲小皇帝在维护他母后。
怎么说都是母子一场; 不可能真的置自己母后于死地; 如果密道被朝曦晓得,等于将一切串联; 有了太后作孽的证据。
婉太妃是个人证; 地道是个物证; 先不提百寒子害人一事; 光是一个太后私会外男; 就足以将太后逼入死角。
抓到他俩私自见面,再找几个人证物证,墙倒众人推,她房里的宫女太监再一配合; 太后必死无疑。
小皇帝恨他母后; 再恨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母后死。
他告诉朝曦这个密道,是想撇清自己; 顺便维护母后?还是想借助密道的机关杀了她; 好给母后除一个障碍?
如果是前者,可以让朝曦以为他俩曾经逃难时走的是龙床下的密道; 如此保住了母后那条暗道; 朝曦找不到; 他母后自然安康。
如果是后者,那就可怕了。
只告诉她密道入口,却没提醒她密道底下很多机关,得亏她命大,加上武艺高强,这才没有中招,要是换个人,搞不好现在已经在阴曹地府喝茶。
可他一个小屁孩,今年才八岁而已,不可能有这种心机。
如果是他母妃让他这么做的呢?
朝曦颇是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心太累,直接推开沈斐往床上一躺,“不管你们了,你们想怎么玩怎么玩,我只要干掉百寒子就好。”
说到底她的敌人只有百寒子一个而已,她掺和进来,主要是为了给师祖报仇,夺回鬼谷秘籍,旁的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是她自个儿多管闲事,徒增烦恼,其实只要放弃那些弯弯道道,直取目标便好。
沈斐摇头,“既然淌了这趟浑水,你已经出不来。”
朝曦捂住耳朵不想听。
“你想对付百寒子,百寒子何尝不想对付你。”
“假如不出意外,我与你的关系,就是百寒子和太后的关系。”
朝曦放下手,呆愣回头看他,“也就是说我想对付百寒子,等于对付太后?”
“嗯。”
“他们是一体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像她与沈斐?假如沈斐死了,她肯定会给沈斐报仇,同样的,假如她死了,沈斐也会为她报仇。
已经捆绑在一起。
“天哪!”朝曦越发头疼,鞋子一踢,直接进了被窝。
她身上还有钻来钻去弄出的灰尘和淤泥,衣裳也是潮湿的,衣摆在滴水。
沈斐只瞥了一眼便不甚在意将视线挪去一边,朝曦以为没她的事了,谁料没多久被子被人掀开,沈斐拿了脸巾过来,“脏成这个,好歹洗把脸再睡。”
朝曦想想也是,身上这么脏就罢了,脸不能脏,不洗脸就睡对皮肤不好。
她依言接过脸巾,匆匆擦了两把,刚要躺下去,沈斐又拿了衣裳过来,“衣裳还在滴水,换件再睡吧。”
朝曦低头瞧了瞧,衣摆确实还在滴水,身上也是潮湿一片,十分不舒服,既然沈斐都递过来了,干嘛不换。
于是快速将自己扒光,正要去套衣裳,被沈斐阻止,“擦擦再换吧,要不然干净的衣裳也被你弄湿了。”
朝曦摸了摸身上,好像是有点潮,部分地方比如后背隐约还能感觉有水滴下来。
沈斐准备妥当,浴巾也备了一条。
朝曦接过来随意擦了擦,不要脸的老姑娘就这么大赤赤果着身子,背对着沈斐,修长的身形和奶白的肌肤明晃晃在沈斐面前晃荡。
沈斐别开脸,耳朵尖不自觉红了红。
朝曦不要脸,他不能也不要。
朝曦擦完身子,开始套衣裳,沈斐拿的是亵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是她的衣裳。
她来时什么都没带,就一套,穿了小两天,连件换洗的都没有,沈斐大概是注意到,差人从府上拿了一身,似乎刚洗过晒过,还带着好闻的气息。
朝曦穿上就想睡,沈斐再度出声,“脸洗了,衣裳换了,头发不擦擦吗?”
朝曦:“……”
沈斐就是抓住了她懒得动,每次只提一个小小的要求,没有一次性叫她洗个脸换身衣裳再顺便擦擦头发,他要是一次性说完,朝曦可能根本不会照做,她就是懒,累,不想收拾才会直接倒头想睡。
沈斐哄着骗着叫她做了一个全套,脸洗了,衣裳换了,还能就差一个擦发吗?
朝曦妥协,将头发擦个大半干就想睡,被沈斐拉了回来,“坐好。”
朝曦眨眨眼,考虑了一下是不理沈斐直接睡,还是老老实实坐下让他帮忙擦发?
仔细一想还是选了后者,毕竟她刚瞒着沈斐去小皇帝的密室探险,还企图说谎骗沈斐,沈斐能不生气已经谢天谢地。
沈斐擦的很慢,故意折磨她似的,先从发根开始擦,然后是发梢,朝曦困的不行,报复他一样,将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他肩头。
沈斐身上很香,即便入住皇宫,依旧保持每天洗澡的习惯,每次见他都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今儿肯定也洗了,朝曦进来时他衣裳不整,头发散下来,明显洗过有一段时间,头发都干了,一股子好闻的气息弥漫。
朝曦深嗅口气,方才还有的睡意登时消散,手不自觉拉了拉沈斐的衣裳。
沈斐消瘦,从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深陷的锁骨,手一推,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衣裳落下,露出圆润的肩头。
朝曦抬眼瞧了瞧沈斐的脸色,纹丝不动,原来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好像没有发现一样。
于是她更大胆,头微微抬起,将沈斐另一边的衣裳也推了下去,露出沈斐大半个胸膛,衣襟斜斜挂在手肘处。
沈斐很白,身形修长,线条优美,朝曦就像要把他看出个窟窿似的,上上下下打量,一丝一毫都没放过,沈斐开始还能无视,后来突然捂住胸口,瞪了朝曦一眼。
朝曦爱咬人的毛病没改,反而越发严重,该咬的,不该咬的都咬。
她不仅爱咬,还爱动手动脚,沈斐不配合干脆一把将人推上床,借着夜色胡闹。
也许改明儿要学学喝酒,喝醉了更方便她办事。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大早沈斐起床收拾,身上又是一片狼藉,被朝曦种了好些草莓,脖子上,耳朵上,遮都遮不住。
他换衣裳时朝曦躺在床上,蒙着被子偷看,沈斐脸色不太好,不知道是熬了夜,还是昨晚太过分,咬了沈斐胸前一点,他在闹别扭?
总之一直到用了早膳都没能与他多说一句话,甩脸色甩到下朝后。
朝曦不管他,开开心心收了前几天让尚衣阁做的厚衣裳,省个劲,只拿去外面晒了晒,没洗,完了又跟往常似的,在御花园逛了几圈。
她来了这里之后,每天都会定点逛皇宫,风雨无阻,一来是因为没事做,第二,她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可惜目的一直没能达到。
御花园设在后宫,本该是后宫女人常去的地方,可惜小皇帝没有妃子,太妃们又被禁足在寿康宫,太后倒是自由,不过似乎不爱出门,逛了这么多天皇宫,竟从来没遇到过她,实在是奇怪啊。
难道是故意躲着她?
没必要啊,只有她躲着她的份,不该她躲她啊?
朝曦自认身上没有让她怕的东西,也没有被她怕的理由,想不通。
想不通的还有慈宁宫的青莲,她刚从御花园回来,手里拿着御膳房端来的清汤,“娘娘,那个姓朝的侍卫嚣张跋扈,又光明正大逛起咱们后宫来,再不管管岂非叫他上了天?”
后宫是什么地方?哪能容男子乱入,凡是成了年的,一旦踏入后宫,便是杀头的重罪,就连皇上的亲人都不许,更何况一个侍卫。
偏偏娘娘不知打着什么心思,就是不管,放任他每天这看看,那摸摸,玩的不亦乐乎。
“朝侍卫是浱儿的好友,得了浱儿的授意,浱儿好客,带朋友逛逛后宫又何妨?”太后毫不在意,净了手,又擦了擦,端来清汤在手里。
“娘娘,从来没有这个先例……”
砰!
清汤重重砸在桌子上,“凉了,让御膳房重新做一份。”
凉是假,嫌她多嘴才是真,青莲咬咬牙将清汤端走,人到门外依旧想不通,太后到底什么意思?就这样让一个外人每天闲逛后宫?
后宫都是些女人,且年华似水,又没怎么接触过男人,突然出现一个俊俏侍卫,都经不住芳心萌动,一个个偷偷藏在花丛里偷看,里头还有慈宁宫的人,叫她好一顿骂。
没见过男人还是怎么地?
再抬头朝凉亭看去,自个儿也不禁怒骂一声,长得好看了不起?绣花枕头罢了,还不就只能当个侍卫?
朝曦莫名其妙挨了个白眼,挠挠头,一脸懵圈,视线从那宫女的身上挪去她来时的路上,明白了,是慈宁宫出来的人,难怪这么仇视她。
再瞧一眼慈宁宫,叹口气。
今天的目的怕是也达不成了,那人格外沉得住气,无论她做什么?都无动于衷。
她只好带着大总管原路返回,先回养心殿喝口茶,歇息歇息,整天这么盯着也不是办法,有点被动,要想个法子验证一下,太后长得像不像她师祖?
她回来的正是时候,沈斐刚教完小皇帝念书,转过头叫她过去。
“干什么?”朝曦屁股还没捂热,又站起来,心情格外不爽。
“太保的毒刚解,还要休息一段时间,从今天起,你暂时代替他教皇上练武。”
第143章 八成相似
“拜见夫子。”小皇帝有模有样向她行礼。
沈斐看了朝曦一眼。
朝曦回看过去; “干嘛?”
沈斐扭回头,“……没事。”
“莫名其妙。”朝曦一头雾水。
小皇帝失笑; “皇叔大概是想提醒你,我是君,你是臣; 你见了我也要行礼。”
“我不是你师傅吗?为什么见了你还要行礼?”朝曦叉腰。
“我向你行师徒礼; 你向我行君臣礼,互相见礼; 不过我曾经答应过你; 不用对我行礼也行; 所以行不行礼随便你。”他说出来只是想告诉朝曦正确的礼仪。
朝曦点头; “这样啊。”
果然麻烦; 行礼来行礼去的,“以后你不对我行师徒礼,我也不对你行君臣礼好不好?”
这样公平点。
小皇帝看了一眼皇叔,皇叔什么都没说才点头; “好啊; 跟你这么熟了,突然见礼还怪不自在的。”
朝曦颌首; “一样一样的。”
她也很不自在; 习惯了跟小皇帝互称你啊,我的; 突然要称她为夫子; 她叫小皇帝学生; 十万个不舒服。
说来大概是为了拉进关系,小皇帝当着她的面从来不自称‘朕’,在沈斐面前也是,只有在有外人的情况下才会自称为‘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