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皇叔在上我在下 >

第103章

皇叔在上我在下-第103章

小说: 皇叔在上我在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小娃娃长得粉粉嫩嫩极为可爱,嘟着小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好疼啊……”
当然疼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若不是积雪厚,肯定会被摔晕。
他不由得好笑,哄着说:“告诉哥哥,你家大人呢?”这么小的孩子,总不可能是单独来到这里的吧?
但出乎意料的是,小丫头眨眨大眼睛,认真地说:“我偷跑出来的,本来打算去抓兔子的,没想到被一只突然蹿出来的梅花鹿给吓到……”像是觉得很丢脸,小家伙的双颊更红了些,小声嘟囔着:“一定不能让老师知道!”
他露出了一个了然又无奈的笑——原来是个调皮的孩子。
“哥哥背我,脚好痛。”她理直气壮地伸出手,半点都不怕他是个人贩子,那时候他就想,这丫头这么傻,要把她送回家才可以,否则以她这半点防备心都没有的样子,回头遇到坏人怎么办?
毕竟她这么可爱。
不过在送回家之前,先带她去看大夫吧。
于是他转身将后背对着她,轻声道:“上来吧。”
她的腿骨折了,必然是很疼的,再怎么坚强也是个孩子,他没听到她的哭声,却感觉到她掉落在自己脖颈处的湿润,心下莫名心疼,只好一遍遍地哄着她。
你叫什么呀?
我叫孟玉。
孟玉,孟玉,名字很像她。
情不自禁地弯起了嘴角,他柔声道:“孟玉,哥哥等会给你买粽子糖,可好吃了。”
“好呀!”
那时候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天真可爱的女娃娃竟然是当朝皇帝最宠爱的女儿。
等他买来粽子糖再回到医馆时,看到的便是她被一个锦衣华服,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抱上了马车,那人剑眉星目芙蓉唇,生得十分好看,但他却感觉到他不经意瞥向自己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敌意。
“老师老师,我想吃粽子糖。”马车内传来孩童清脆的喊声,少年脸上换上宠溺的笑:“好,我们去买粽子糖。”
他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车轮一圈圈压着青石板走远,手里紧捏着粽子糖,却没有勇气再上前一步将糖递给她。
因为他知道,那是宫里的车马。
那个少年是当朝唯一一位异姓王席白川。
而能喊他老师的,自然只有——嫡公主孟玉珥。
是孟玉珥,不是孟玉。
一字之差,千万般不同。
——
再次相见是在那年科举的殿试,金銮殿上,皇帝亲自下题,他肩负付家满门期望,坐在楠木桌前战战兢兢地答题,出门前父亲那殷切的眼神和语重心长的言语在心底挥之不去,那是他人生第一次感到这一姓一族给予的压力。
怨憎会,越讨厌的东西越是无处可避。
他不喜欢这个充满利益、权势和欲望的浑浊官场,但不得不去争这科举的魁首——因为他姓付。
付家累世公卿,满门忠烈,他的曾祖父、他的祖父、他的父亲都在为顺国鞠躬尽瘁,所以他付望舒没有资格过随心所欲的人生。
而她便是在他极度压抑时,唐突地闯了进来的。
“父皇,是二皇姐推我的。”她搅着衣摆一脸忐忑地站在原地,嘟着小嘴辩解。
原来,轻纱帷幔之后有一群不谙世事的龙子凤孙在偷窥,这年纪最小的公主被人‘陷害’了。
他不由得露出笑意,那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开来,忽然有种感觉——做官也好,这样能离她近些。
——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他一人夺得文武状元,为付家锦上添花,父亲欣慰地对他微笑,但那时他想的却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公主。
孟玉珥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公主,他一直这么认为,直到那年看到她身穿亲王朝服,头戴紫金冠出现在金銮殿上,言辞犀利,条理清晰地辩论着国事,半点不输给在宦海沉浮多年的官员时才明白过来,人是会变的,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天真单纯的小公主,现在的孟玉珥是个肩负皇帝厚望的未来储君。
那年她十三岁,没有封号,没有官位,站在右相身后,默默散发着独属于她的耀眼光芒。
她似乎忘记了他,客套又疏离地喊一声‘付大人’,他在她身上找不到半点像当年那个伸手要背的女孩的影子。
直到某次,看到她和那人在斗嘴,脸上神情生动鲜活,瞪圆的眼睛像小老虎似的,他才明白过来,她依旧是那个小公主,只是他没资格看到她这一面罢了。
那人就是席白川,他的生父席绛候为救先皇而死,他被先皇接进宫,封了亲王,是当今皇帝最亲近的皇弟,天下无人不知他名号,但却不是因为他父亲的功德,而是因为他自己战功赫赫。
十五岁挂帅出征,大小数十战,无一败仗,人称战神,封号琅王。
席白川那人嚣张大胆,从不知道什么叫君臣有别,仗着是她的老师便时常越矩,但曾几何时,他又是他眼中最羡慕的人,能随心所欲地亲近她,能肆无忌惮地爱着她……
她大概是真不明白那个人对她的心思,毕竟她从小是在那人身边长大的,早已习惯了他的亲近和怀抱,所以在旁人眼中暧昧至极的动作,在她眼底不过是叔侄之间的亲昵。
但那亲昵,仅限于他。
而他甚至连触碰到她的手都会引来强烈的抵抗。
有种不甘在胸腔间不断发酵,明明当初来招惹他的人是她,凭什么到最后他只能得到她的疏离和排斥?
他想争,想争她!
‘啪—’
年迈多病的父亲用尽浑身力气举起藤条狠狠抽打他的后背。
“我们付家累世公卿,满门忠烈!你曾祖父官拜一品首相,为国为民操劳而死,顺康帝赐入皇室宗庙永享皇族供奉;你祖父镇守边疆五十年,将强大的蒙国抵御在飞龙关前数百次,天下百姓们更是自发为他修建庙宇供奉牌位;为父不敢与列祖列宗并肩,但也问心无愧,从没做过奸佞之事,死后也不怕被祖宗们质问,但你付望舒呢?你可敢?!”
他为何不敢?他只是想要一个她而已,又不是想要孟氏的天下!
“我告诉你,她是未来的皇帝,而你这一辈子只能拜在她的阶下,做她的贤臣!你若敢拿我付家几代人的拼死维护的名声去做那些混账事,倒不如我现在就打死你,保全付家!”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孟玉珥是皇帝最中意的储君,按照顺法,后宫不得干政,他若是真同她在一起了,将来注定与仕途无缘,付家家族庞大,在朝为官虽不止他一人,但出类拔萃者却寥寥无几,他是付家正系,又受顺熙帝重视,大好前途,怎可从此活在一个女人的名下?这在他父亲看来,在整个付家看来,是一种……耻辱。
这就是爱别离,他想要却不一定就当真能握住,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他背后还有整个付家,一性一族,他没权利任性。
——
那日风雪夹着浅薄的阳光倾斜而进,她固执得一遍遍追问他爱的是谁,神情是他久违的孩子气。
“下官心中有人了,不敢欺瞒殿下故而才拒绝了礼部将下官名字写入选秀名册中。”
她是在他最珍重的存在,所以只能放在心底。
“感情之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下官想下官还是能悟得出来的,再说了,这几年我们已经渐行渐远,无需再挑明的。”
时间是万能的灵药,能抚平一切,也能稀释所有,待将来她继承了皇位,或许他当真可以拜在她的阶下,高呼吾皇万岁,功成身退。
“那你和本宫说说,本宫帮你分析分析,怎么说本宫也是女子,女子比较了解女子,或许本宫还能帮帮你促成一桩好姻缘。”
她追问着他心中那人的名字,黑曜石一般的眼珠晶莹清澈,一如初见时那般轻而易搅动他的心弦。
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是你啊。
可是他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孟玉’二字在唇边转了一圈终是吐不出来。
求不得,她就是他的求不得。
“那个人,是苏安歌。”
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怎么就溢出唇边,大概是因为那个女子和她一样,有一双灵动的眼眸吧。
她身子颤了颤,弯着嘴角说着祝福的话。
但他分明看到她的眼眶一瞬间氤氲出雾气,他甚至都在怀疑自己,刚才那一番话,是不是亲手断送了什么?
——
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他不过二三年华,却将这佛语中的人世三苦体验得明明白白。
“付卿,朕素来倚重你,现在朕有件事想交给你去做,也只能你去做。”那日帝王召见,他以为共商的是昭陵州瘟疫一时,严阵以待躬身作揖:“陛下尽管吩咐。”
“朕的嫡公主看似成熟足以独当一面,但实际上男女之事上却青涩无比,懵懵懂懂地将亲情当成了爱情,最近便和她那个皇叔走得太近了些,这次让他们两人一同千万陇西道是无奈之举,为了以防万一,朕想你也跟着你。”
什么?
他万分错愕,他不傻,听得懂这番言语是何含义,但正因为太明白了,所以他才不可置信。
“朕的东床驸马,一直都属意你。”
毫无征兆地的一番话语,将他震得三魂没了六魄,这就好比一个饥肠辘辘的猎户,忽然得到了一把从天而降的弓箭,他是万分震惊的,连忙道:“陛下,微臣对殿下绝无半点非分之想的。”
顺熙帝微笑伸手扶起了他:“付家一直都是朕最信任的世家,朕已经和你姑姑商议过了,皆认为此事可行之,当然,决定权是在你这里,你若不愿,朕也是不会强求的。”
他怎么会不愿!
他爱着的那个人,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他面前,能让他光明正大地去同她亲近,能让他有合适的理由堵住他父亲和整个付家的闲言碎语,他求之不得!
“微臣,遵旨。”
一姓一族,世家荣耀,这一次他非但要让付家流芳百世,也要让她彻底属于他!
席白川,我来晚了一步,但你也没有赢。
前路迢迢,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第二百七十二章 扶桑人

“朝廷啊!说是要征兵,就把我们岛上十五岁到四十岁的男人都拉去当兵了,连续三年强征,不肯去就烧房子,现在我们村里老的老,小的小,主要都靠着女人,可是女人再厉害也比不上男人啊。”
陈莹莹哭着说道,“阿爹收留了你们,一开始的确是贪图你们的钱财,可后来发现你们好像都是做官的,所以我、我才想用那种龌蹉办法留下你们,让你们求求我们……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个村就该灭绝了。”
席白川眉心一蹙:“不可能,近几年因为参军福利提高,不仅分地分田还有赏银,所以自愿报名参军的人很多,根本无需强征,再说征兵一般只在县城,像小岛这种偏僻地方,征兵也不可能征到这里来。”
“您说的我怎么都听不懂啊?什么分地分田还有赏银?我们这的青壮年被拉走,每年只有五十文钱啊!”陈莹莹一脸怔愣。
席白川脸色很不好,按照陈莹莹所说,这根本是假借朝廷的名义拉壮丁。
不过,为什么要强征这些青壮年呢?
这个地方虽处南海但却很偏僻,如果不是他们误打误撞上了岸,还真不知道顺国有这么个地方,所以会上这里征兵的人肯定是很了解本地情况,打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算盘。
本地人……席白川细细沉思了片刻,几个关键词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了然地点点头,回头示意陈莹莹起身,询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些被强征走的青壮年,去了哪里?”
“知道,我哥哥被拉走了,我去给他送过一次衣物,是在南海上一个荒岛。”陈莹莹连连点头,“距离我们这儿不是很远。”
“你去过岛上,那个岛上只有你们村的青壮年,还是还有别的地方的青壮年?”席白川又问。
“南海上像我们这样的岛屿还有好几个,岛上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应该是别的岛上的。那些人不让我四处看,但是我还是注意到了,他们都是穿着一样的衣服,还有刀枪棍棒,很像是军队……”
陈莹莹详细地和他们描述了那个岛上的情形,席白川越听越肯定自己心里的猜测,微微颔首道:“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出去吧。”
陈莹莹咬着唇又跪下给他磕头:“刚才的事,是我的错,只要大人肯帮我们村,那大人想怎么处置小女子都可以!”
席白川摇头:“刚才的事情我可以当成没发生过,以后有什么事直说便是,无需再在背后做这些小动作。”
陈莹莹又对着他磕了几个头才出去。
她一出门安离和刘季就闪了进来,两人刚才在门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色都有些沉重,显然他们想的和席白川想的是一样的。
席白川嘴角弯起一个冷峭的笑,这个笑容给他那张极美的脸覆上一层冰冷,透出了十足的危险:“刘季,你去查陈莹莹说的那个岛,如果没有猜错,在那里我们应该能找到妘家运出的粮食和铁矿。”
刘季立即拱手:“是!”
————
与此同时,南海上一艘华丽的五层大船,正在这片空阔的海域,孤单又匀速地行驶着。
室内袅袅淡淡飘散着陌生的线香味道,被带着海腥味的微风一吹,便充盈满了整间屋子,粉色的纱幔轻轻摇曳,到处都透着安逸的睡意。
她就在这一片安详中醒来,恢复意识的第一感觉就是捂住脑袋,她只觉得颅脑一阵阵的钝痛,而手触及到却是厚厚的纱布,她下意识去想自己是怎么伤得这么重的,然而却只要是想去回想过去,便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疼痛。
锒铛轻响,她这才注意到她的脚腕被锁上了铁链,而且内室还有铁质的栅栏将她困在一方天地,她紧紧皱着眉头,只觉得这犹如监狱一般的环境让她极度不安。
……这里是哪里?
像是掐算好了时辰,她才刚刚醒,外间就传来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她茫然无措地抬起头,只见两个穿着打扮都一样的女子走了进来,女子青衫飘逸,白纱蒙面,手端药碗,妙步生莲,从举止可见大家风范。
一人打开了栅栏,而后又一起进来。
她看着她们靠近,又警惕又胆怯,在床榻上慢慢移动着退后。
“该喝药了。”一女子声音轻柔却也透着冷漠。
她已经缩到了床角,咬着下唇问:“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
“该喝药了。”她们都不回答她的问题,只平静地重复同一句话。
看着那晚乌漆墨黑,又散发着酸苦药味的药汤,她本能排斥抗拒,摇着头不肯喝,谁料这两人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动粗,一人一招擒拿手抓住她的肩膀,一人掐着她的下巴逼她张嘴,然后将温度适中的药一股脑倒了下去。
“咳咳——”药汁苦涩难以入口,她被强行灌下去,忍不住伏在被褥上呕吐咳嗽起来,一股怒气冲上脑门,她脱口而出训斥:“放肆!”
这声训斥自然而然且饱含威慑力,仿佛是她生来就该这般威风凛凛地。
话音落,门外就响起一阵鼓掌声,有人笑着走进来,嘴角带笑:“不愧是顺国的嫡公主,在我的地旁还敢嚣张,就冲这魄力,真是无人能比啊。”
来人一身异族服饰,藏青色的袍子被绣上了复杂的鸟兽花虫,无端让人觉得沉重和危险。
见到这人到来,她脸上的害怕神色更重。
那人站在她床前,伸手蛮横地捏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有些失望的说:“其实也不过如此,我还没怎么你,你就吓成这个样子,你们顺国人太会夸大其实了。”
顺国人?她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听说你是个聪明人,我跟聪明人说话从来都不拐弯抹角,就直说了。”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楠木椅子上,充满异域血统的脸露出如虎狼一般的锐利,“现在你落在我们手上,我们想把你捏圆搓扁都可以,但本王对女人从来不会太为难,只要你告诉我,你们留在边塞的兵力,还有你们对西戎扶桑是打什么主意,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第二百七十三章你就是白莱

她只是沉默,一张小脸写满了怯意。
“不说?”他冷笑,“你可要想清楚,我可是有成千上万种办法让你求死不能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5)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