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在上我在下-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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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弄死奴才啊?夫人,奴才和少爷……”
她摆摆手,阻止了她的继续辩解下去:“我想弄死你,可不全是因为少爷,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玉珥脸色一变。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她听到了慕容英说的那些话,那些话太敏感,单凭魏南烟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这一点,她就能对她灭口。
“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魏南烟笑了笑,走到她面前,用涂了蔻丹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冷笑道:“你在门内什么都不知道,可我在门外可是都听到了。”
“夫人,奴才是夫人的人,无论听到还是没听到,都会当成没听到的。”这时候必须抱紧魏南烟的大腿,否则下场肯定很凄凉!
魏南烟眼神闪了闪,收回手,慢吞吞道:“你倒是会说话,呵,我都忘记这是地第几次夸你了,赛潘安,你可真不简单,我非常讨厌男人,你是唯数不多让我觉得顺眼的。”
那是,也不看看我老师是谁,那可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席白川王爷啊!玉珥心里腹排,脸上依旧真诚:“奴才说的都是真心话。”
“好,我信你是真心的。”魏南烟在软榻上坐下,眼底的杀气散去不少,玉珥松了口气,以为自己混过了,哪知道魏南烟下一句竟然是说,“那就留下一条舌头吧。”
玉珥:“……”
“不会说话的人,除了死人就是哑巴,我饶你一命,但我必须要你真的不会乱说。”魏南烟递给苏苏一个眼神,苏苏便将匕首丢在她面前,“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我让人帮你?”
玉珥咬牙道:“夫人,你不是喜欢我说话吗?要是我变成哑巴了,就没办法逗你开心了。”
“不会的,看到原本能言善辩的你突然变成了哑巴,我反而会感觉更开心。”
变态!玉珥怒骂。
“一条舌头换一条命,很划算,不是吗?”魏南烟微笑,“动手吧,赛潘安。”
玉珥回头看那两个守在门口,凶神恶煞的妇人,心里盘算着自己能打赢跑掉的几率有多大——零。
的确是零,如果是换成以前的她,对付这种小角色自然不在话下,可惜现在的她,一个苏苏就能制服,战斗力完全是负数。
“快点,不然我可叫人帮你执行了。”魏南烟踢踢地上的匕首,笑得像是含了毒药的蜜糖。
玉珥捡起匕首,看着那锋利的刀刃,笑着摇头:“三夫人为何就不能尝试相信奴才一回?奴才对你可真是忠心耿耿,你这样做,可真伤奴才的心。”
“我这个人除了自己谁都不信。”魏南烟笑道,“不过如果你这一刀真割下去了,或许以后我会考虑相信相信你,唔,可惜你不会割的。”
玉珥也笑:“不,是我割了你也不会信我。这只不过是你众多虐待人的把戏之一——先让我看到一线生机,等到我狠下心割掉了自己的舌头后,你又说‘你再剁掉个手,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不会用写字的方式告诉别人’,我又做了,你又说‘再剁掉个脚,我听说现在江湖上有些奇人,是能用脚鞋写字’……
因为我现在在你手上是死路一条,所以你说的所谓‘生路’我都会尝试一遍,期盼着在下一刻你真的能放过我,可你不会,你只会等到我自己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样时,告诉我,你从头到尾只是在看一出戏,然后我会绝望,我会崩溃,我会发疯,到了这时候,你也就觉得没趣了,终于一刀了结了我。
你说你为什么能这么狠?想要一个人的命都不肯让人痛快点,你是变态吗?”
“唔,你怎么知道?你猜得好对啊。”魏南烟越听越兴奋,就像毒贩子看到瘾君子一样,那眼神如狼似虎,激动又难耐“你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你也玩过?那个滋味非常棒对不对?哈哈,做一次就会上瘾,根本停不下来啊!”
玉珥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这种刑罚她只在前朝的书里看过,首创是一个贵妃,她没什么特别爱好,就是喜欢折磨人,将自己宫里的宫人都折磨得不成样,这种‘诱惑式’杀人,是她最喜欢玩的游戏。
“可惜被你知道了,本来我还很期待呢。”魏南烟很遗憾道。
玉珥眼神一变,忽然暴起朝着她扑过去,她原本是想抓住魏南烟作为人质,可没想到,苏苏竟然还会点武功,她看到她的动作,立即拉开魏南烟,一脚踹开玉珥,而另外两个妇人随即扑上来抓住了她。
玉珥的计划,宣告失败。
“好险好险,你们做细作的,都这么没有耐心吗?”魏南烟慢慢走了过来,掐住她的下巴,狞笑道,“一下子就露馅,你要是是我手下的人,早就被我剥皮剔骨了。”
细作?
玉珥眸光一闪。
“还不承认吗?府里前几天就通知可能会有细作混进来,让各房都注意,我倒没想到有细作敢混到我这里来,直到今天苏苏看到你和云溪私下见面,回来又向慕容英套话,我才知道,世上真有人是不要命的。”
第三百五十四章你看我敢不敢
魏南烟说出她识破她身份的理由,但这两个理由在她听来一点佐证的力度都没有,第一她和云溪私下见面,她有一百种解释都能为自己洗脱,第二向慕容英套话她更是没有做,是人都看得出来慕容英喝醉了胡言乱语,可魏南烟用这种理由定罪她,不过是想让她的接下来的仓库折磨看起来跟冠冕堂皇一点。
玉珥看了她一眼,心想是自己倒霉,恰好撞上她杀人的欲望最强烈的时候。
之前听下人说,这个魏南烟跟个妖怪似的,每隔几天就要折磨死一个人,从没嫁到慕容家之前就是这样。
还有人猜测魏南烟是被妖魔缠身还是得了什么病,只有她知道,其实都不是,这就是她的本性,已经扭曲了的本性。
有一些人从小就心理扭曲,喜欢与众不同的东西。
也有一些人是因为环境或者某件事激发出了她的隐藏欲望,将她变得病态。
魏南烟显然就是其中之一,她喜欢折磨人杀人时的快感,于是便像一个恶魔,一次一次索要无辜的人的性命。
只是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之一。
左右都逃不掉,玉珥所幸不挣扎了,也不再巧舌如簧了,抿唇问:“你想怎么对我?”
“其实我觉得刚才那个方式非常好,可惜已经被你识破,不是自己动的手就少了许多乐趣,所以我们来玩点别的……”魏南烟眼睛亮闪闪,充斥着扭曲的兴奋,“你有什么好主意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我来啦?”
“你又不是疯子,还教你怎么折磨我自己。”玉珥嗤笑,仰起头看着她,“我记得你们老太爷说抓到细作要马上交给他,你不准备把我交他吗?”
魏南烟想也不想就摇头:“把你交给他了,我不就没得玩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家老天爷会要求你们抓到细作要交给他吗?”
“为什么?”魏南烟懒得动脑子,或者说她现在的脑子都用来思考怎么折磨玉珥。
玉珥一字一顿清晰道:“因为他怕潜入府中的细作,是他惹不起的人。”
魏南烟听到这儿一顿,挑着眉头问:“你的意思是,我惹不起你?”
“除非你觉得你比老太爷还厉害,厉害到他怕的东西,你完全不怕。”玉珥平静微笑——现在她唯一的生路就是这个,只要能吓住她,让她把她交给老太爷,起码她不用受魏南烟这个变态女人的皮肉之苦。
魏南烟很怕老太爷,果然犹豫了。
“夫人,您可千万不要被她给骗了,您不知道她这张嘴素来能说会道吗?这会儿肯定又是在糊弄您。”苏苏小声地对魏南烟说道。
玉珥瞪圆了眼睛,没想到这个苏苏也这么扭曲,这对主仆是天生的好搭档吧。
魏南烟想了片刻,似乎也认为玉珥是在虚张声势,对两个妇人喊:“把她压到密室里去。”
“是!”妇人抓起玉珥就往内室走去,转动了机关,一扇墙忽然打开,露出了后面长长的甬道。
而玉珥则是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这个密室的作用也不言而喻。
“进去!”妇人推搡着她进入甬道,甬道的尽头是一间囚牢,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其中有一条皮鞭竟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无需多说玉珥也知道,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饱饮人血。
玉珥在越危险的时候越镇定,她看着魏南烟:“你想在这里杀了我?”
“放心,在我从老太爷那边得到答案之前,我不会要你的命的。”魏南烟好心安慰道。
“你只会让我生不如死。”玉珥沉沉一笑,“别怪我没提醒你,动了我,你的下场会很惨烈。”
魏南烟原本平静的脸色骤然变化,她冲上来一把将玉珥按在一张长方形的木桌上,木桌上有非常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威胁我?你告诉你,我魏南烟还没怕过谁呢!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细作也敢和这样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拔掉你舌头?”
玉珥握住她掐着自己的手腕,费力将她的手拉开,喘了几口气,她道:“我信,我当然信,我现在可是在你手上,你想怎么对我我都无法反抗,我只是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魏南烟,不要作死。”
“你知道吗?每一个到这里来的人,都是害怕、尖叫、求饶,只有你非但不怕,还敢反过来威胁我。”魏南烟顺手拿起丢在一旁的一个铁钳子,在玉珥面前晃,“但是,你想错了,这样并不会让我放过你,只会让我更想看你痛苦!你知道这个是什么?这个叫做起甲钳,你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玉珥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满是怒火和警告。
魏南烟红唇似血轻轻勾起:“因为,只要用它夹住你的指甲,再轻轻一拔,你的指甲就会和你的手指脱离,信吗?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人家都说,十指连心,我让你清清楚楚,彻彻底底感受一次心疼的感觉怎么样?”
“你敢!”玉珥挣扎着逃离,却被两个力大无穷的妇人死死按住,她无能为力,只能瞪着魏南烟。
“那就来看看,我敢不敢!”
魏南烟抓起她的手指,将钳子对准她的指甲!
玉珥喘着气,脸色又青紫又苍白:“魏南烟,我告诉你,老太爷之所以会对细作这么谨慎,是因为钦差卫队已经到清河县,这细作可想而知是谁的人!如果你今天敢对我做什么,我保证你会付出代价,绝对!”
她原本没想那么快暴露身份,但现在显然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
然而她没想到,已经疯狂了的为魏南烟,什么都听不进去,根本不管她是谁。
魏南烟看着她那圆润的粉色指甲盖,啧啧地直叹可惜:“别说是钦差的人,就算是钦差那个什么王,我今儿也是真没打算住手了!”
说到最后一个字,她的语调骤变,握着钳子的手猛地一扯!
“啊——”
第三百五十五章果然出事了
席白川眉心一跳,脸色微变。
付望舒就坐在他对面,见他如此,不禁问:“怎么了?”
“没什么。”席白川抬手撩开车帘,看向了窗外——他们原本要去普陀山几日,谁料走到半路,府里追来的人,让他们改日再去,所以他们只好原路折返,再过半个时辰就到慕容府。
也不知道晏晏一个在慕容府怎么样了,之前他们走得太匆忙,他没有时间和她说一声,也没再嘱咐她要小心安全。席白川心口忽然有些疼,有种不大好预感。进入内城,席白川忽然看到街上一个熟悉的人影,是魏南烟身边的侍女苏苏,她进了一家药铺。
席白川蹙了蹙眉,喊了车夫停车。
“两个姑娘有何事?”车夫问。
……姑娘。虽然已经被这么称呼了一段时间,但听起来还是很不习惯,席白川揉揉眉心:“我这几天有点头晕,恰好路边有药店,我进去买点药。”
车夫爽快答应。
席白川便下车往药店走进去,苏苏在外伤药那边拿药,没注意到他,他仔细一听,听到她说是要止血和止痒的药。
止血和止痒?
大概是因为魏南烟的脾气太古怪,以至于慕容府内其他人见到西苑的人都是绕着走,其他房的主子更是敬而远之,所以能让苏苏出来买药的,应该就只有魏南烟。
魏南烟受伤了吗?
席白川不祥预感越发严重,他抿唇,大步出了药店,回到车上,让车夫马上驾车回慕容府。
——
充满血腥味的囚牢内,玉珥趴在稻草堆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依旧如黑曜石一般清明,她脸上带着讥笑,看着坐在板凳上的魏南烟。
魏南烟手拿着手帕捂着额头,手帕被血染成了红色,她眼神怨毒地看着玉珥,紧紧咬着牙关。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皮剥下来!”
“信,当然信。你现在岂止想把我扒皮,你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可是你你不敢啊,你不敢对我动手啊。”玉珥翻了个身,半阖着眼睛,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和刚刚被抓进来时的样子大相庭径。
魏南烟气得浑身发抖,不禁发出整整冷笑:“呵,呵,我倒真是小瞧你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和你说八百遍了,我是孟玉珥。”
魏南烟信才有鬼呢:“你是孟玉珥,我还是当今皇后呢!”
“爱信不信。”玉珥看了看她,挑眉道,“我说,你打算一直在这里和我大眼瞪小眼吗?到你这伤再不去处理,可是会留疤。”
魏南烟起身,走到她面前,一脚踩在她的胸口:“你现在已经落在我手上了,进了这里的人,还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你也只是时间而已。”
玉珥轻轻一笑,满不在乎地回:“唔,那我应该会成为第一人,信不信,将来你会哭着,跪着,求着,送我出去。”
魏南烟的回答是重重一脚踹在她身上,然后转身大步出了密室。
玉珥捂着胸口咳嗽,闷痛之余又觉得庆幸,她抬起手看自己红肿的手指,松了口气。
如果不是反应快,现在就不止是红肿了,指甲盖肯定都被拔下来了。
刚才,魏南烟要拔掉她的指甲盖,她情急之下竟然爆发出自己都没想到的力气,挣开了两个妇人的束缚,随手抓起手边的铁锤,砸向了魏南烟,那一声惨叫其实她发出来的。
她往身上一摸,摸到了刘季给她的锦囊,这是老太医的秘制迷药,就算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只需一把粉也能把人放到,玉珥本想迷晕她们然而跑掉,谁知这药粉竟然迷晕不了她们,却让她们身上起了红疹,那些红疹导致他们奇痒无比。
玉珥暗道倒霉,这老太医肯定是来害她的,竟然给错药。
不过她的反应很快,立即就说这是毒药,如果一天内不解毒,就会七窍流血,而解药只有她才有,吓得魏南烟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逼着她交出解药,她身上自然是没什么解药的,就算有也不会给她们,这是现在她唯一的护身符。
因为她不肯交出解药,魏南烟等人也不敢再对她做什么事,都跑去找大夫解毒,因此玉珥此时才能在这里这么嚣张和魏南烟说话。
玉珥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边,门果然是上锁了,从里面完全打不开。
这密室没有一个窗户,空气不流通,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玉珥脸色有些青白,她现在只希望,刘季在来和她禀报事情时,会发现她已经遇险,来救自己。
与此同时,回到慕容府的席白川找不到玉珥,西苑的仆人小声告诉他:“肯定是出事了,昨天晚上她房离有打砸声响,本来我们想去看出什么事的,谁知看到夫人就站在门外,吓得我们都连忙躲起来了,不过赛潘安肯定是凶多吉少。”
席白川听到这儿心口一紧,立即去了玉珥的住处,屋内果然混乱一片,可以看出是被人打砸过的,不过没有斗殴痕迹。
席白川看到地上被换下的脏衣服,眉心一跳,立即拉开柜子,果不其然,他给她的信号弹还藏在柜子里,也就是说她就算遇到危险,也没办法求救。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不安,他无法再冷静下去,也来不及去通知付望舒,自己从后门离开了府邸。
离开慕容府,席白川回了客栈,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