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在上我在下-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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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问,所有人都四处找起来,但奇的是,周边都没看到他,汤圆急道:“该不会是刚才人多的时候,被人挤开走丢了?”
玉珥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阵,竟格外冷静,只道:“你们在城内四处找找,又不是小孩子,拐不走的。”
“是,殿下。”将找人的任务交给护卫们后,玉珥便和汤圆先回宫了。
汤圆显得比玉珥着急:“殿下殿下,清公子不见了怎么办?他会不会被人骗走了啊?奴婢听说,帝都最近经常失踪人口,其中不少相貌清俊的男子呢,都被卖到江南一带的南风馆去了。”
“收起你的奇思妙想,就算真有这种事,也不可能这么倒霉偏偏落在他身上。”玉珥不在意地笑了笑。
汤圆絮絮叨叨:“这不一定啊殿下,您想想,清公子的相貌是一等一的好吧?他又不会武功,又人生地不熟,我要是人贩子,我肯定也拐他。”
玉珥笑了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武功?你怎么知道他没一点自保能力?”
“难道他有吗?”汤圆喃喃问。
“一个生母卑微,在皇宫里备受排挤,甚至还没有封号的皇子,却能安然无恙活到成年,甚至来到大顺,成为我皇太女的良夫……你也是在宫里长大的,你想想,如果他没有点本事,能做到吗?”玉珥抚了抚袖子,笑得别有深意,“要么就是他自己有能力,要么就是有人帮他,所以你就不要把他当成个瓷娃娃看到,他发作起来,没准你都会被吓到。”
汤圆眨眨眼,是这样吗?
玉珥没再说下去,大步回了东宫,她要去找某人算账,昨晚吃完就跑,还不帮她清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玉珥袭击到了东宫偏殿,却被告知琅王爷还没回来,现在估计在御书房和顺熙帝汇报此行,玉珥便大摇大摆坐在了他殿里的软榻上,将宫人都赶出去,顺手拿起一个桔子掰开吃,又看起他的书来。
她家九皇叔,涉猎很广泛,总之什么有趣就看什么,他房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书,她随手就抽到了一本……《房中术》。
玉珥看书名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等到放开一看到里面赤身裸体交缠的男女,顿时吓得叫了一声,将书像烫手山芋一样丢了出去,那本书恰好落在了一个人的脚边。
那人弯腰拿起书,一看就笑了:“我说晏晏跑来找我做什么,原来是来看书啊。”
“你你你简直淫荡猥琐下流,怎么看这种书啊!”玉珥连连拍手,像是要把刚才拿过那本书的触觉给拍掉,一脸的嫌恶和嫌弃。
他却是笑了:“皇叔毕竟没和别的女人试过,若是不多看这方面的书补充下知识,又怎么能让晏晏舒服呢?唔,而且不看,哪知道有那么多新花招,昨晚晏晏的新婚之夜也不会过得那么酣畅淋漓。”
玉珥:“……”为什么他总是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而且什么酣畅淋漓!!!
“无耻!不要脸!”她痛斥,“真是知人知面不自信,衣冠禽兽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我都不知道你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
他将书放在架子上,走过去揽住她的腰,低笑道:“晏晏放心,我每次看,都是把里面女子的脸自动替换成你的。”
玉珥:“……”
他忽然低头,亲亲她的眉心,声音低柔道:“晏晏,帮我宽衣好不好?”
“自己又不是没手。”嘴上不饶人,但玉珥已经将手搭在他的外袍上,将他的外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还没挂好,就被他从后面一把抱住,他枕着她的肩膀说:“总算回来了。”
这一声叹息格外感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了几年,玉珥好笑又好气:“装模作样,要是真想帝都,怎么一封信都不写回来。”
“我写信帝都能收到吗?”他笑着反问。
玉珥一愣,刚想问为什么收不到,话还没说出口,她自己已经反应过来,这厮是又玩文字游戏呢,他说的是想帝都,并不是说想帝都里的谁,他写的信只能到人手里,却到不了‘帝都’手里。
玉珥怒了,一把推开他:“那你就让你的帝都去帮你宽衣给你抱吧。”
席白川连忙长臂一捞把人拉回来,哭笑不得:“这就生气了?气量也太小了。”
“你气量大,你气量大因为一件事,将近两个月都冷漠对我,你有本事继续冷漠着啊。”
席白川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扶住桌子,干脆坐在了桌子上:“你要我怎么回复你?你给我写了两封信,两封都是在说你即将纳夫了,难道我要回信说恭喜吗?晏晏,我又不是圣人,我做不到。”
“那、那是因为你写给我的第一封信那么冷漠,我……”
席白川慢悠悠道:“写给你的信是和公函一起送入京的,这就意味着内阁可能看到,你父皇可能看到,难道你要我在里面写一堆腻腻歪歪?”
“……是这样吗?”她都误会他了?
第四百零五章皇太女的男人
席白川一脸坦荡,完全看不出半点心虚,理直气壮地反问:“否则呢?”
玉珥挠挠后脑勺,她真没想到这一点上,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啊:“我以为、以为你在生我的气。”
“笨蛋。”席白川招手,“过来,帮我宽衣。”
觉得自己犯错的玉珥,一点都不敢迟疑,连忙应了就走过去:“哦。”
手还没碰到席白川的腰带,她的腰却被他揽住,随后便是一阵旋转,她被他压在桌子上,噙住了唇,玉珥不由自主发出一声闷哼:“唔——”
须臾,双唇分开,席白川在她耳侧柔声问:“还疼不疼?”
玉珥脸乍红,眼珠子四处飞,不敢直接看他,那像是浸泡在水里的眼眸湿漉漉的,看得席白川怜爱不已,不禁又亲吻了一下她的眼皮,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边整理她的鬓发边道“早上如果喊宫人准备热水,肯定会被人发现我在,所以才没帮你处理……你生气了吧,肯定一起来就骂我了,对不对?”
玉珥坚决不承认:“我是这么不识大体的人吗?”
席白川一脸的不信:“你没有?”
玉珥重重点头:“当然没有!”
“那我早上怎么老打喷嚏?”席白川搔搔她的下巴,像是逗弄一只小猫,而玉珥也配合地微微抬起头,眯着眼道:“你可能是着凉,等会让太医给你开几包药吃!”
席白川低笑,低头在她脖颈处蹭了蹭:“笨蛋。”
“对了对了,差点忘记我来找你的目的。”玉珥连忙推开乱蹭的脑袋,“孟杜衡找到了吗?”
席白川往后倾了倾身体,靠在软榻上,手指穿过自己的头发解开了沉重的羽冠,笑得懒散且意味不明:“抓是没抓到,但应该也活不了了。”
“怎么说?”
“我射了他一箭,正中心脏。”席白川道,“苏域冲上来把人抢走,乘船跑了,江边一时没船,再加上我看他也活不成了,也就放他们走了。”
玉珥沉默了一瞬,半响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算了,走了就走了吧。”
席白川将羽冠放在她的手上,舒舒服服地往后靠:“不过我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让人追去了,等把孟忘归埋了再把苏域带回来,到时候再处置。”
玉珥点点头,伺候这位大爷换了一身衣服,又洗了把脸,这才出门,出门时恰好和护卫遇个正着,护卫拱手道:“启禀殿下,已经找到清公子了。”
玉珥擦拭着刚洗的手,眸光流转:“哦,在哪里找到的?”
“回禀殿下,在一家糕点铺门前,清公子说他被人挤开,回头就找不到殿下,便在店门口等着。”护卫道。
玉珥不置与否地笑了笑:“知道了,下去吧。”
“是。”
“人丢了就丢了,找回来作甚?”席白川已经换了一身华贵的衣装,头戴紫金冠,面容俊美,气质出众,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矜贵,懒洋洋地倚着门,稀薄的阳光悉数洒在他身上,将他衬得不似凡人。
玉珥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人家怎么说都是蒙国的皇子,怎么能说丢就丢呢?”
“可说白了,就是一个媵侍啊。”席白川对楚一清不是一般的怨念,尽管知道玉珥不会喜欢上他,也不会和他发生什么关系,可一想到,他可以光明正大以‘皇太女的男人’这样的身份出现在大众面前,他就浑身不是滋味。
玉珥走上台阶,道:“无论他在蒙国的身份是怎么样的,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到大顺,但他是父皇亲封的太女良夫,又和我行过礼,他已经和东宫绑在一起,所以他绝对不能有闪失,你不准搞鬼。”
“我又没说我要做什么。”席白川伸手想来牵她,玉珥却避开了,她道:“我该去朝云台了。”
“那正好,一起走。”
玉珥摇头:“我和楚一清一起走。”
“什么?”席白川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得和楚一清一起走,这个接风宴蒙国使团也会参加,总要做做表面。”玉珥笑眯眯地着,“你自己走吧。”
席白川怒:“喂!”
玉珥头也不回的摆手:“朝云台见啦!”
席白川目瞪口呆地看着玉珥当真往清心殿走去,好久之后,才低咒了一声。
——
朝云台是历来接待外国使团的地方,今晚的接风宴宴说是为席白川接风洗尘,但其实也不全是,更重要的目的,是借此炫耀他们大顺的实力,就好像是跟人家说——看看啊,我们大顺多厉害,别国册立新王都要我们的人去才得以进行。
这样的宴会,更多的时间是打发在各种奉承上,玉珥如今身为皇太女,要应付的人自然更多,幸好汤圆机灵,见状不妙将她的酒壶里的酒换成了白水,否则照他们那样灌下去,她非要醉死不可。
不过就算是白水,玉珥也喝不了那么多,宴席进行一半,她就假装醉酒,摇摇晃晃地被汤圆扶回东宫,而席白川怎么说都是这个宴席的主角,不能提前走,只能又羡慕又嫉妒地目送她离开。
玉珥回到寝殿,瘫倒在软榻上,对汤圆竖起大拇指夸奖道:“小胖墩,没想到你脑子还有这么好用的时候,居然知道把酒给我换成白水,幸好啊,否则我肯定要被灌醉。”
“殿下,不是奴婢聪明,这是清公子的意思。”汤圆摘下她厚重的头饰,又脱下她的披风。
玉珥一愣:“是清公子?”居然是楚一清。
汤圆笑道:“是的呢,清公子让奴婢换成白水的,说这样殿下就不会醉了。”
“是吗,那我回头还要好好谢谢他。”
汤圆这时候贼兮兮地凑到了她的耳边,暧昧地问:“殿下,今晚要召清公子来侍寝吗?”
“咳咳,不用,今天大家都累了,他若是回来,直接让他回自己寝殿休息便可。”玉珥推开她的脑袋,耳尖已是有些泛红。
汤圆想也是,毕竟昨晚才把殿下折腾得那么狠,今晚自然不能继续,便笑着应道:“是,殿下。”
第四百零六章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窗台传来一声细响,汤圆没听到,玉珥却是听到了,她看了一眼窗台,想了想,从汤圆手中接过自己的衣服,道:“你下去吧,琅王爷若是回来你再来禀报我。”
“奴婢遵命。”汤圆只当她是要歇息了。
汤圆关上门,刘季便从窗户闪了进来,玉珥皱眉,不悦道:“你怎么会那么莽撞,也不怕被人抓到。”
刘季心情似乎很好,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笑:“属下想快些将查到的东西告诉殿下,也好向殿下要几日休息。”
“怎么突然想休息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道:“妘瞬来帝都了。”
玉珥惊喜:“真的?”
“属下也是偶然在街上遇到她,她说她是受人所托,送东西来的。”
“谁啊,能请得动妘瞬送东西。”玉珥失笑,“难怪你是这幅样子,真是有了心上人就忘了主子。”
刘季挠头笑道:“属下不敢,属下也忘记问她帮谁送东西了。”
“你看到人家你还能记得什么?”
刘季傻笑:“嘿嘿。”
玉珥摇摇头,抚了抚衣摆:“说吧,查出什么了?”
刘季站直身,收敛起笑意,沉声道:“属下拷问了朝颜,她承认,刺客团的确曾受孟杜衡所托,也曾受琅王爷所托。”
他们离开溧阳县后,朝颜便被秘密送到了帝都,此时人关在探事司的密牢里,他们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让朝颜去死,她是如今他们得到的最有利于了解刺客团的人。
探事司的手段很多,想让一个人开口不难,就算是能扛得了一时,也看扛不了长久,朝颜显然已经扛到了极限。
玉珥握着剪子,将灯芯挑亮些,神情冷静:“琅王爷所托何事?”
“找一个人。”
“找人?找什么人?以他的能力,想找一个人难道还需要让别人帮忙?”玉珥感到很奇怪。
刘季将问出来的供词交给她:“那个人叫孟云初,二十四年前他尚在襁褓中便失踪了,失踪时和一个叫刘老农的人在一起,可惜西下,可能北上。”
“孟云初?孟云初是谁?”姓孟的?玉珥有些敏感地皱起眉。
历朝历代皇家总有些忌讳和规矩,比如不能与皇帝同名,名字里也不能出现和皇帝名字里一样的字,书写时如若写到含有皇帝名字的字,要么是同样意思的词语替换,要么便缺笔少划,以示避讳。
但姓到不会太顾忌,所以玉珥也有些不确定,这个孟云初是不是皇族中人。
刘季沉声说:“因为最后没找到这个人,所以朝颜说她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那千鸟呢?”
“朝颜说,她、千鸟、鹿葱还有夕雾都是酴醾的手下,她和夕雾和酴醾一起长大,千鸟和鹿葱都是后来加入的,似乎是被酴醾招入的。”刘季答道,“千鸟原名杜纯儿,父母是普通人,她是自己学了驭鸟术。”
“也就是说,除了找人这件事外,现在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可以证明皇叔和刺客团,或者追杀我们的杀手有直接关系。”得到这个答案,玉珥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庆幸。
刘季颔首:“暂时是如此的,不过我们已经尝试从别的地方入手,萧何亲自去了一趟西周,或许他能带回来更多的资料。”
“我知道了,你们再派人查查孟云初是什么人。”顿了顿,她又沉声道,“从,皇族里查。”
“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汤圆的声音:“琅王爷,殿下已经歇下了。”
席白川应了一声,含糊不清道:“本王看看就走。”
是席白川回来了,玉珥推开窗户,嘱咐道:“你从这里离开,记住,查东西的时候,一定要避开皇叔的人。”
“属下明白。”
看他翻身将走,玉珥忽然道:“既然妘瞬来了帝都,你就多去看看她,跟她说,我改日再出宫找她。”
刘季面上一喜:“谢殿下。”
这时席白川也摇摇晃晃地进了门,靠着门盯着她看,玉珥镇定自若,笑道:“是刘季,来向我讨假期,说妘瞬来帝都了,他要去追媳妇。”
“嗯。”席白川没在意,步伐不稳地朝她走去,玉珥见他摇摇欲坠,连忙上前扶住他,一靠近他,顿时就闻道了很刺鼻的酒味,一看他双颊绯红,眼神迷离,不是喝醉是什么,
“你喝了很多吧?好重的的酒味,快回去沐浴休息。”
席白川朝着床榻走去,直挺挺地倒下,在被褥上蹭了蹭:“今晚我睡在这里。”
玉珥跑过去,拉着他的手,用力往外走拽:“不行,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席白川纹丝不动,顶多只是皱了皱眉,来表示对她的行为的不满,玉珥继续拉,他忽然反手一拽,将她拉上了床,手臂压压着她的胸口,竟抱着她一起睡:“晏晏,晏晏,我真的想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我也想我也想。”玉珥这话说得有些敷衍,但心情却是真有些小小压抑。
席白川闭着眼睛,话语犹如呢喃:“晏晏,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皇叔,皇叔你起来,你回你自己的寝殿睡。”玉珥假装没听到他的话,费力将他的手推开,捏着他的耳朵说,“我不会让楚一清进来的,你别在这儿了,我宫里最近来了不少陌生宫人,都不知道底细,被看到了不好。”
任她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