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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皇叔在上我在下-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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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珥抿了抿唇,问出了她纠结在心里许久的问题:“谁给你下的命令?”
千鸟又沉默了。
玉珥心中微急,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很重要,她原本以为是孟杜衡,可后来发现可能是她的皇叔,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此时她就是想要得到个答案,求个心安。
“到了如今这地步,还有什么好瞒的吗?”
千鸟想想好像也是,也就答:“安离。”
安离……
安离素来只听席白川一个人的话,所以果然是他吗?
玉珥有些颓然。
虽然怀疑他由来已久,但亲耳听到事实,却也难掩难过。
她以为他不顾生命危险进扶桑救她,起码那个时候他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可没想到,还是充斥着算计。
还是算计啊……
“哦。”她恍惚地笑了一下,“如果不是酴醾及时出现,你的任务是不是杀了我?”
“不是。”千鸟摇头,“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活捉你。”


 第五百零八章  谁要跟你偷情啊

千鸟观察着玉珥的脸色,总觉得好像比刚才差了点,心想她是不是把安离下的命令归为主子下的命令?
她有些着急,想要解释安离其实早就不听主子的话了,他背着主子做了很多事,其实主子都是不知道,但席白川曾警告过她,在大局未定之前,安离绝对不能暴露半点,她只能忍不住不说,眼睁睁看着她把所有罪名按在席白川身上,憋屈得很。
玉珥闭了闭眼睛,讽刺笑了声:“唔,一个活着的的楚湘王,的确比一个死了的楚湘王有用。”
千鸟动了动唇,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
玉珥没注意她的纠结,她想起曾经苏域对她说过的话,她说孟杜衡会和蒙国怀王搭上线是因为席白川从中安排,她凝眉问:“我再问你,你们当初帮孟杜衡做事,又是不是席白川的意思?”如果是,那她的六哥就真是死得冤枉,完全是被人拐上了歧途。
好在,千鸟立即否认:“当然不是,孟杜衡是自己找上了我们。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级别虽高,但上面怎么说都有个酴醾,帮谁做事,我们都是听他安排。”顿了顿,她连忙补充,“刺客团不是主子的,是安离背着主子搞出来的。”
蜉蝣刺客团不是席白川的,是安离的?
但,安离不就是席白川座下最信任的人,是他的,不就是席白川的,归根到底本质不还是一样,玉珥摇头,心想这千鸟当然没怎么上过学,语言学得不好。
她又问:“那日你带人在山上埋伏,为的是什么?”
千鸟本来想要顺口答了,话到喉咙又咽下了,肃然道:“这个我不能说。”
玉珥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懒散地躺下,淡淡道:“不说便不说吧。”
于是聊天到此结束,玉珥怀着满腔心思闭目养神。
席白川走的这几日,虽说下过令不准那些乱臣贼子来打扰她,但还是有个别不听话的过来闹,只不过都被千鸟拦了,遇上个想用蛮力闯的,千鸟懒得和人家打,直接召来了千奇百怪的鸟儿将其赶走,是以,虽然不安生,但玉珥却是没收到什么实质性伤害。
于是玉珥奇怪了。
这些乱臣贼子乱得真彻底,连席白川这个主子的话都可以不听了吗?他什么时候这么没有威慑力了?自己手下都敢违背他的命令?
她随口问了千鸟,千鸟冷笑一声:“这些不过都是残喘蝼蚁罢了。”
玉珥不懂什么意思,抱着不慎求解的心态也就不问了。
她的肚子已经有四个月大,好在她的身形比较瘦,穿的衣服又比较宽松,成日躺在床上,倒是没人看得出来,但玉珥还是有些担心。
她的身体不同于常人,她体内有情蛊这个威胁,让它和胎儿呆在一起实在危险,先前老太医和沈风铮调配了一种药让她喝,能让情蛊暂时陷入沉睡,这药她已经好几天没吃了,也不知道那情蛊会不会又作妖。
她正担忧着,婢女端来了一碗药,玉珥本能地拒绝,那婢女却说了一句:“这药是主子特意寻来的,陛下吃了对身体他有好处。”
席白川回来了?
玉珥微微一愣,仔细闻了闻那药,莫名的觉得熟悉,似乎和她先前吃的那种一模一样,她心里微惊,难道席白川知道她怀孕的事了?
她还在犹豫,那婢女又说:“主子还说,陛下如果不肯喝,他等会就过来,”
这威胁对玉珥有点用处,他实在不是很要见他,只能接过药碗喝了。
她虽然不记得之前喝的那种是什么味道,但隐约还是有点感觉的,她和琢磨着,所以席白川离开这几天,是去找这个药了?可她见本子里写过,这个药方里的一味药材很难得,似乎要去很远的地方才能找到,而他离开不如几日,时间和路程对不上啊。
所以他是怎么拿到的?
玉珥还没想出什么答案,席白川已经来了。
他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一身的风尘仆仆,这不像是平时的他,玉珥多看了他一眼,他勾起嘴角对她一笑,她脸色一寒,直接错开头。
席白川也不介意,伸手来把她的脉搏,玉珥一惊,迅速收回手,她不想让他知道太多。
席白川手落空,无奈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帮你把把脉,看看你的身体而已。”
玉珥不想跟他说话,挪动着身体躺下,背对着她,原本以为他该识趣走了,结果他竟然掀开被子也跟着躺下来。
玉珥吓得弹起来:“你干什么!”
席白川伸手见她重新拉回去,提起被子盖住两人:“晏晏别闹,我有点累,让我在你这里休息一下。”
玉珥难以忍受道:“你要休息滚去你自己的住处!”
席白川抓着她两只手,用胳膊把她圈在怀里,声音沉沉已经染上了倦意:“不要,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睡得踏实。”
玉珥见挣扎不了,除了忍了没有别的办法,她本想要睁着眼睛的,可他身上那淡淡的檀香味太熟悉,以前在皇宫时,这种味道总是能让她很快放下神经,此时也是,她终究是忍不住,无意识地睡了过去。
她睡得有些勉强,以至于在半梦半醒间,浑浑噩噩间地进了梦境。
在梦境里,她是几年前刚及笄时的模样,五官尚且微脱去稚气,躺在东宫金丝被褥上睡得很香甜,殿内没有一个人,宫人们都在门外伺候,而后窗的窗户,忽然被推开一条缝,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涌入的寒风却让人打了个冷颤,于是睡梦里的十五岁玉珥,悠悠醒来了。
她撑着身体起身,一眼就看到翻窗进门的人影。
按说公主寝殿夜半闯入了人,她应该尖叫喊来御林军的,但她却反而露出一脸无奈的样子,心力交猝道:“皇叔呐,咱们来商量商量,我给你留门,下次你想来我房,走门行吗?”
是了,是席白川,他无声无息落地,三步做两步朝她跑去,一把抱住她,理直气壮道:“不行!”
她心好累:“你能理解我每天晚上都被冷风吹成面瘫的心情吗?”
某人耳根红了红,想来是装的,然后娇羞地低下头,无耻道:“我们是在偷情,爬窗我比较有感觉。”
“……”
谁他娘跟你偷情啊!
感觉你全家啊!


 第五百零九章  你唯独不能没有我

她恼怒地推开他,其实她只是在欲拒还迎罢了,之前几个夜晚,他都是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肯放,直接按着她一起躺下,但今晚的他竟然一推就开,她反而有些不适应,愣了愣,抬头看她。
月色朦胧倾洒而入,他抿唇笑着,却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了无边无际的寒气,忍不住缩了缩身,往后退了一步,他没有追上来,反而转身往殿外跑去。
她一惊:“皇叔!”
门外都是宫人侍卫,他现在跑出去肯定会被人看到,以他们现在的身份和关系,根本不能这么暴露,她立即追了上去,可他跑得那么快,她追不上她,更奇怪的是,殿外没有一个人。
“皇叔!”
她追了好远,最后只在台阶上看到他落在地上的狐裘,她慢慢走过去拿起来,谁知那衣服竟忽然流出血,大片大片的血从衣服上涌出来,迅速将白色的狐裘染成了鲜红色,她吓得立即撒开手,那衣服落地,灰飞烟灭。
“啊——”
玉珥从梦中惊醒,倏地坐了起来,四下一片黑暗,像极了梦境中的那个画面,她忍不住往后一缩,动作有些大,惊醒了身边的人。
“怎么了?”他很灵敏地起身,看她脸色发白,猜测道,“做恶梦了?”
“……嗯。”
席白川将她抱住,她难得没有挣扎,也真是被吓到了,他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梦里发生的事都是假的,别怕。”
玉珥抬手撑着额头,只感觉额角的太阳穴有些蠢蠢欲动,她忍不住说:“梦里你死了。”
席白川动作一顿,语调有些认真地笑问:“你怕我死?”
玉珥动了动唇。
其实,以现在他们的关系和他对她做的那些事,她此时应该理直气壮回一句‘我巴不得你死’,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梦境中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浮起来,那么真切,就像曾经发生过的一般。
她说不出口。
她还是不希望他死的吧,即便他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
玉珥在心里苦笑,难怪以前他说,女人不合适当成皇帝,总是心太软,注定成不了大事。
席白川没等来她的回答,心里也是一松,笑着将她抱得更紧,贴着她的耳朵所:“我不会死。三千红尘,寥寥五洲,你孟玉珥身边可以没有任何人,唯独不能没有我。”
玉珥闭上眼睛:“我要你这个反贼来跟我唱反调吗?”
“这样你的日子也不会太无聊啊。”
是吗?
她轻轻地呵笑一声。
后来,席白川每天晚上都会在半夜进她的房间,他说他不能太张扬,印象不好,她就让他不要来,他半真半假地笑道:“我睡在你这儿,我安心,你也安全。”
她不知道他说的‘不安心’和‘不安全’是什么,只是她总会想起那个梦,一开始怎么都睡不着,后来才好些。
转眼到了九月初,自从八月十五议和之日已经过去半个月,这半个月玉珥一直被养在房间里,房门都不准出去,最多只是站在窗前看外面巡逻的人和几株将死不死的梅花树,对外面发生的任何事,她一无所知,她不知道,王军怎么样了?
这一天,席白川罕见的白天来了,他似乎心情很好,她便道:“我要出去走走。”
她提其实只是随口,不指望他能答应,可意外的事,他竟然没怎么犹豫就点头了:“也好,这里有个花园,自然比不上御花园,但也有几株莫邪花开得正好,你可以去看看。”
于是玉珥就能在院子里走动了,只不过只要一出房门,方便必定跟着千鸟,寸步不离地监视着,她觉没必要,就算没有她,光凭这里来回巡逻的士兵,她也逃不出去。
她摘了一朵莫邪花的花苞,无意中往弟园子外看了一眼,忽然发现园子外的守卫少了不少,平时都是十分密集的来回巡逻,今日却有几瞬的空挡。
她又往另一个石拱门看出去,那边的巡逻也是这样,都少了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
玉珥心里奇怪,隐约感觉,可能是出事了。
她的不安猜测很快被验证,她这天睡得晚,听到门外的侍女在议论,原来王军和反军这半个月来已经打了将近十场,说王军一个个跟疯了似的,完全不顾忌她在反军手里,大开杀戒,松鹿原战场上,半月又新添英魂数万。
玉珥听着不禁战栗,捏紧了被褥。
另一个侍女还嗤笑着说,就算王军此时有万夫莫开之勇又如何?他们的主子技高一筹,调兵遣将爬过高山,从青州的后背奇袭,王军三天前那一场战,腹背受敌,元气大伤。
玉珥倏地坐起来,她立即从枕头下摸出册子,记下刚才听到的一切,然后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一张地图。
她借着暗淡的烛光去看路线,看了一会儿,眉梢拧住,若有所思。
青州从地理位置上看,易守难攻,又因松鹿原战场在大顺开国时期也曾被作为主战场,高祖为防敌军从青州背面攻入,届时顺军要面对腹背受敌的危险,因此青州的背面比正面的防护更加严密,还曾大兴土木,由兵法大家设下奇门阵法,简而言之,反军或许可能从正面进攻取胜,但从后背奇袭攻破青州,几乎不可能。
难道席白川已经破了阵法?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席白川从来不是一般人,这个十五岁挂帅的少年将军,大大小小几百场战下来,积累了非常丰富的经验,大概是被他摸出门路了吧。
玉珥合上书册,心想也就只有这一个合理猜测了。
一座青州被破阵攻破不无可能,可后来,她又陆续听到了很多战况,反军简直如天降神兵,战无不胜,每到一处,都是以奇袭取胜,那半个月来,被攻破的城池岂止一座青州。
玉珥开始有些慌了。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边防重镇素来防守严密,阵法均是由兵法大家一手设计打造,数百年来还未曾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么内连破数关,就算席白川天纵奇才,也绝对不可能!
玉珥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她必须问清楚。


 第五百一十章  长乐 是你吧

当晚,席白川又来了,她没有入睡,就坐在椅子上等他。
他有些意外:“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在等我吗?”
玉珥面无表情地问:“你攻破了青州?”
“是。”
“还破了东原十八州?”
“是。”
“就在这半个月里?”
“是。”
“不可能!”她不愿相信,“那么短的时间,那么多的阵法,你怎么可能破得了?!”
席白川抿唇:“可,我就是破了。”
玉珥倏地捏紧了手指。
“晏晏,你看,这天下你不给我,我还是拿到了。”他解开她的发带,三千青丝垂下落在肩头,他扶着她的肩膀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这次,我可不止要一半。”
他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玉珥,身体猛地一颤。
他眉心一拧,似乎是心疼了。
她咬紧牙关,恨恨地说:“你废了我吧。”
席白川不动声色地起身:“嗯?”
“否则,你就做好,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的准备!”
席白川捏起她的下颚,刻意要看她仇恨的眼神,痛的同时也有些轻松,他笑:“你舍得杀我,我却舍不得废你,晏晏,别急,好戏在后面。”好戏?
看他如何践踏她的城池她的子民的好戏吗?
玉珥挥开他的手,翻身上床。
席白川今晚没有上床,独自在灯下坐了一夜。翌日,天空下起了沙沙小雨,她站在床边看着那梅花被无情的雨水打落,忽然想起了当年的颜如玉,想起她一身嫁衣躺在血泊中,嘴角却挂着释怀的微笑,她当初不懂,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了。
当你对一个人爱恨交织到极致且无可奈何时,死,是最好的逃避办法。
她转身出门,千鸟蹲在廊下逗小鸟,见她出门,微微一愣:“都下雨了你还要出来?”
玉珥没有理她,步入雨帘,千鸟立即撑了一把雨伞追上去,遮掩在她的头上:“你要去哪里啊?”
玉珥要去找席白川。
她要问他,你要这天下到底只是为了报家仇,还是因为你也逃不开这权势诱惑?
她在侧厅找到了他。
侧厅的门关着,她听到他的声音和安离的声音,他们似乎是在议论军事,她听到了他们提起了帝都。
千鸟挡在她面前:“你不能过去了,主子他们在商议军事。”
玉珥眼角一瞥,一旁地上一块碎瓷片,她立即捡起来,用锋利的开口抵住自己的脖颈。
千鸟震惊:“你要干什么!”
“安静点。”玉珥决绝地推开她,大步上了阶梯,就站在门口,听这个曾经在无数个日日夜夜对她说爱的男人,此时如何筹划夺她的家和国。
一个人说:“有了长孙氏的铁骑镇守,再加上南衙北衙那些禁卫军,帝都固若金汤,怕是很难闯攻破。”
席白川的声音慢悠悠的,他的声线华丽清冽,这样说话时,尤其性感:“再坚固的城墙也有裂缝,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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