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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皇叔在上我在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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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以他的性子,刚才那么生气,现在就算要来亲她,也肯定是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的,可没想到他竟然分外温柔,动作很轻很轻,薄唇在她唇上轻轻摩擦,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动作稍微猛烈一下她就会如泡沫般灰飞烟灭。


 第一百一十七章你想我怎么赔

然而玉珥真不是瓷娃娃,他这种逗弄一般的亲吻只会让她感觉很痒,那痒让她浑身都酥酥。麻麻起来,她有些想笑,可她又不是白痴,这种情况下要是笑场了,那后果肯定很严重,所以她只能紧紧咬着牙,控制自己别笑出来。
咬紧牙关的动作被他察觉,他似闷笑了一声,手不知从何处滑到了她下颚,不重不轻地一捏,她就微张贝齿,他亦同时闯了进来,开始调戏起她的舌头。
玉珥尝到了他口中那涩涩的药味。
“你这个笨蛋……”
有时候他真想什么都不管不顾,可偏偏他就是没出息地舍不得。
就在刚才,分明是盛怒,可在一接触她唇,想起她下落不明的那五天,他心底就彻底什么怒气都没有了,只余下深深的心疼。
他的吻游移到了她眼皮上、鼻尖上、双颊上,脸上都是他密密麻麻,缠缠。绵绵的吻,他声音沙。哑地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惹得她敏。感地缩着脖子避开,稍稍平复呼吸,玉珥发现自己的思绪乱成了一团,半响后才低声回应:“我的确是笨蛋。”
身上的人一顿,复而又重新在她耳垂边徘徊,声音低沉却有了些笑意,十分磁性好听:“没关系,我不嫌弃。”
说得好像她已经成他的似的……玉珥伸手推开他,阻止他继续犯上,不满地皱眉:“现在很多事情都还等着我们去处理,你要是有力气胡扯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跟我去收拾残局。”
“那些事现在不急了,我们想来处理处理我们之间的事。”席白川虚压着她,双眸幽深,其中流转着迷离的暗光,“你就不想知道,为何颜如玉会在此?”
说起这件事,她心里那口气又堵着了,别开头:“你的老相好,不在这里在哪里?”
“那你不生气?”
嗤笑一声,玉珥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席白川跟街头杂耍那变脸的艺人似的,脸一下子又黑了:“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女人?正常女人此时不应该嫉妒吃醋吗?”
原来是说她不吃醋啊,还以为他是在嫌弃她没颜如玉会照顾他呢。
玉珥扁扁嘴,赌气说:“怎么说我都是千辛万苦才能回来,你不来看我就算了,还跟颜如玉在房里孤男寡女……我真是有容乃大,这样都没被气疯。”
“气?你要是会生气,你就不会把药碗给颜如玉,让她来喂我喝药。”
他刚才气的是这个,这种事情都能推给别人去做,那她是不是还想把他推给别人?他做了那么多,心意都表达得那么清楚,她不可能不明白,但还能把他推开,那就是当真对他无感。
天知道刚才那一刻,他长袖下的手几乎要捏碎,可偏偏她还站在旁边,不以为然地看着,还想去帮他喊离开的颜如玉回来……
玉珥垂着眼睑,嘟囔着说:“我学习一下怎么喂药嘛?下次就能不让她来了呀。”没经验怪她咯?她从小达到只有被人伺候的份,何曾为别人瞻前顾后过?也就只有一个他。
话说才说完,他就抬起她下巴,狂风骤雨地吻下来。
“晏晏,晏晏……我好欢喜,你那颗心总算能为我动了动了……”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下滑到下巴,咬着她的下巴舔。了舔,随即唇。舌又游移到她的脖子,嗓音听起来沙哑无比,“晏晏,我等这句话,等了近四十年呐,你真是好狠的心,怎么舍得……”
玉珥原本是有些感动,鼻子泛酸来着,谁知听到那句‘四十年’,她的脑袋就当机了。
等等,她家皇叔今年才……二三还是二五吧,哪里来的四十年等她呢?
哎呦我的亲娘啊。
她家皇叔该不是吃错药把脑子吃坏了吧?
“你要赔我,赔我……”说到最后,他的嗓音已经变了,手不知何时把她的腰带解开,被汤圆裹得圆润的玉珥,竟然已经被他剥干净了,他的唇已经印在了她的锁骨上。
其实刚才他说要赔的时候,她是在想要赔多少钱,谁知他是要她肉。偿啊!
玉珥整个人都僵住了。
窗外阳光明媚,雪花渐渐融化成春水潺潺,而偏殿内隐约能听见女子轻轻的喘。息声,玉珥被他挑逗得浑身都不可抑止地轻轻颤。抖,她的眼角有些湿。润,低声喊:“皇叔……”
他俯在她的胸口,低声地‘嗯’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唇色潋滟,眸光流转似琉璃晶莹,其中写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情。欲,衬得他的凤眸,越发……妩媚。
玉珥颤了颤,脸似乎更红了。
她在心里严肃地谴责自己,真是堕落啊堕落,回想一两个月前,这厮在她的寝殿内坦。胸。露。乳,她都特别不动如山,这才过去多久啊,现在她就在他的美色面前,溃不成军了。
“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玉珥还没糊涂到现在和她做这种事,咬咬牙,推开他的脑袋。
察觉出她的抗拒,席白川一张嘴直接咬在了她的肩膀上,玉珥吃疼地闷哼一声,他才离开,舔舔那个牙印,半响才离开,声音却有些闷闷的:“下官不敢,下官哪敢对殿下干什么?”
玉珥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却忍不住伸手把他散落在鬓边的发丝都整理到耳后,忽然心头一动,想起一件事:“我记得我昏迷前还在老汉的家里,怎么突然就回东宫了?”
“裴浦和点了迷香,你昏迷了所以后来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席白川翻身躺在了一旁,又把她捞到自己怀里,“我们拷问了老汉机关的位置,打开了机关,把躲在密室里的裴浦和等人逼了出来。”
玉珥长睫颤了颤,仿佛预感到了什么,手不禁捏紧他的袖子:“然后呢?他被抓了吗?父皇怎么判处他?”
判处?席白川轻轻摇头,声音淳澈悦耳,但却分明带着一股压抑:“他当场自杀了。”
玉珥身体僵住。
裴浦和把她给绑架了,她的确很恼恨他的背叛,也在心里暗暗发誓不会轻饶他,可却从没想过要他的命,毕竟是数年的挚友……
玉珥闭了闭眼,心口有沉闷的疼:“他的尸身交给我。”不能交给她父皇,否则以她父皇的性子,必定会将他挫骨扬灰。


 第一百一十八章女尸案尚有疑点

席白川到底是明白她的,早已提前安排好了:“已经收在京兆府的停尸房里,我已和陛下禀报,他的尸体丢弃在乱葬岗。”
“我真相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怎么值得他这么为他卖命。”那么才华横溢的人,却因为这种事情没了命,她都觉得可惜。
席白川低头:“你没问过他吗?”
“问了,他不肯说,只说是还债。”玉珥叹气,“只是那几天我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和他多说话,一心想着等抓到他再审。”现在人死了,什么线索都断了。
席白川一顿,目光落在了玉珥敞开的衣襟上,天人交战了一瞬后,主动伸手把她的衣服重新束好,然后在心里赞了自己一下,真是太正人君子了。
玉珥受不了他这个衣冠禽兽的模样,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席白川干咳了一声:“你被裴浦和抓走的那天,我在城郊抓到了珠姨,而珠姨和蜉蝣刺客团的人在一起,更重要的事,孟杜衡的护卫展赫也在。”
“孟杜衡的护卫?”玉珥惊愕,“这件事怎么又和孟杜衡扯上关系?”
珠姨是潇湘梦的人,潇湘梦和刺客团有关系她倒不是很惊讶,但展赫是孟杜衡的人,说孟杜衡和潇湘梦或刺客团有关系,那就真的太匪夷所思了。
“孟杜衡说展赫做的事情他完全不知情。现在我们没有直接线索或者证据证明他涉案,所以只能静观其变。”
“冬狩刺客案你还记得吗?我怀疑那个案子不只是私仇这么简单,女尸的真实身份,尚有疑点。”玉珥越想越觉得当初那个案结得太仓促,现在仔细回想起来简直漏洞百出。
第一个疑点:冬儿为什么执意要上供玉山?馨儿说冬儿求她带她上供玉山的理由是,她弟弟生病了,需要钱治病,她想要通过献舞的方式获取赏赐。
这个说法就产生了第二个疑点:她既然是想去献舞获得赏赐,那么为什么到了真正跳舞的时候,反而离开了?
第三个疑点:她为什么会穿着禁卫军军士的服饰死在狩猎场里?他们已经知道潇湘梦和刺客团的关系,冬儿是潇湘梦的人,刺客团为什么要杀自己人?这三个疑点再加上那个被割走,至今下落不明的脑袋,都是她当初没弄清楚的。
玉珥捶着自己的脑袋,语气满是懊恼:“我当初是被下了迷魂药吗?那个案子明明那么多疑点,我居然单凭裴浦和的一面之词就结案了。”
“那是你办的第一个案子,什么经验都没有,再加上有个你发自内心信任的裴浦和在身边干扰你的思路,你自然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席白川握住她的手,宽慰道,“所幸现在也不算晚,我们可以重新查。”
玉珥皱着眉头说:“晚了,潇湘梦一干人等都被处死了。”现在想审问也找不到人了。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算无遗漏。”就像是他,明知道裴浦和有问题,却因为一次忽视,让她被抓住整整五天。
席白川静静地看着她,玉珥正认真思索着,没注意到他眼底清晰可见的愧色,直到被他拥入怀中才反应过来,刚想说什么,他已埋头在她肩窝,低声说,“是我的错,我早该告诉你,裴浦和不可信,若我早说了,也许你这就不会被他掳走。”
鼻息间有她熟悉的馥郁檀香味道,是席白川独有的味道,淡淡的,却恰到好处能令她沉迷,玉珥想推开他的手也没了力气,改搭在他的后背,抓着他的长发,口不对心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吃我豆腐,看在你演得这么逼真的份上,我就委屈自己给你抱一抱,但抱完之后就必须跟我谈正事了。”
席白川低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她的欲盖拟彰,稍稍用力一压,重新把她压回床上,玉珥一惊,还以为他又想做什么事,结果他也就只是拉着被子盖在她身上,说道:“睡吧,生病要多休息,睡醒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那你睡哪里?”玉珥的意思是‘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里?不如我回自己寝殿睡’,可偏偏席白川这个从外在到内在都不检点的人,马上就误解了她的意思,掀开被子也跟着躺下来,亮着眼睛说:“既然晏晏诚心诚意求陪睡,皇叔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啦。”
玉珥:“……”请不要自己脑补好吗?她真的没有哪个意思啊!
但最终她还是被席白川抱着睡了三四个时辰,大概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她竟然睡得格外香甜,连期间汤圆来偏殿找她和颜如玉端着药来给席白川喝,她都不知情。
等到她睁开眼,席白川已经不在了。
传堂而过的风吹着案桌上的烛台,拨弄得烛火忽明忽暗,玉珥睁着眼看着床帐顶棚好一会儿,才下床走了过去,把灯芯给剪长一些,又盖上防风罩,那烛火映在她的脸上,有些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她眼底有些沉重的情绪。
玉珥闭了闭眼,将胸口一股闷气呼出。
裴浦和……
她恼恨他,身为大理寺卿,天下没有谁比他更懂刑法,可他偏偏以身试法知法犯法。
但作为忘年之交,她心疼他,一身才华,满腔抱负,终是随黄土而去。
玉珥坐在桌边好好久,忽然想起了她和裴浦和最后一次谈话……于是更加头疼了。
恰好席白川进来,看到她坐在桌边抓头发,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皱眉快步走了过去:“怎么了?头疼吗?我去叫太医。”
“不用,我没事,只是想起一些别的事情而已。”玉珥拉住他的袖子,视线也顺着往上落在了他的脸上,他体质好,休息一天喝两碗药人就又恢复精神,长发披在肩头,身上披着白色的皮毛,将懒散和贵气结合得无比完美。
收回视线,玉珥问:“你去哪了?”
“记得你睡过去之前,我跟你说的事吗?本想带你去见一个人的,但我看你睡得香甜,不忍心吵醒你,就自己去了。”席白川道,“现在都天黑了,我明天再带你去。”
玉珥疑惑:“带我去看谁?”


 第一百一十九章我帮你洗头吧

席白川故作神秘地笑笑:“明天去了你就知道。”说着就把她拉起来,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再按着她坐在他腿上,互相依偎的姿势。
玉珥发现,他越来越放肆了,现在动不动就和她亲近,这样不行,否则哪天他就真把稀里糊涂的她给吃干抹净了。
“晏晏,别动,让我抱抱。”他的下巴架在她的肩膀上,舒适地眯起眼睛,长长的长睫在烛光被照得根根分明,纤细浓黑。
他乌黑的发丝落在她的颊侧,随着他说话,那发丝轻轻拨弄着她,玉珥有些痒,抓住他的头发,发现他的头发比她的头发还要柔顺,顿时就有些嫉妒了,双手并用给他编辫子,席白川看着忍不住低笑,胸膛微微振动,玉珥才发觉自己的行为实在太幼稚了,讪讪地收回手。
只是他那头发真的极好,如同一批江南锻造的上好绸缎,长长的,黑黑的,她忽然心头一动,说:“我帮你洗头吧。”
席白川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帮你洗头吧。”玉珥觉得挺有趣的,也不等他答应就蹦跶出去让人烧水,回来后就摩拳擦掌一副要大展拳脚的模样,看得席白川心里有点发虚,不确定地问:“真的只是洗头?不是剃头?”
别嫉妒他头发好看,就给剪了……这种凶残的事情,她的确很有可能做。
玉珥:“……”
无论玉珥是想把他的头发怎么样了,席白川最终还是躺在了美人榻上,将头发都送到了她的手上。
玉珥一手握着他的头发,一手试探着水温,感觉差不多了,就用水瓢舀了水淋在发上,木盆里有花瓣,泡得水也带着一股花香,几瓣嫣红的花瓣落在他的乌发上,玉珥看着,莫名其妙想起了席白川画她沐浴的那幅画,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
“皇叔。”玉珥撇嘴喊了一声。
席白川穿着一身梨花白色的长袍,松松垮垮的,半阖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懒洋洋地‘嗯’看一声算回应。
“上次你画的那幅画,在哪里啊?”
虽然没说清楚,但席白川还是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嘴角一弯:“问这个干什么?自然是被我放在床头,每天晚上抱着睡。”话音刚落,头发就被后面那人扯了一下,明显的报复。
玉珥用皂角轻搓让他的头发,热水的蒸发下,氤氲出淡淡的青草香,一边撇嘴说:“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说话还总是这样口无遮拦,这些话要是被别人听见,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席白川忽然伸手拽住她的手,玉珥的手上还有皂角,被他一抓都掉地上了,微恼道:“你干什么?!”
抓着她的手顺势起身,也不顾湿透的长发都披在了肩膀上,将衣服都弄湿,席白川垂着眸,声音轻柔说:“你父皇不是一直给你找个驸马吗?干脆我明日就和你父皇求娶你就是。”
反应比脑子的运转还快,玉珥都还没理解出来他这句话,手已经被扯回来了,她呆呆地看着他,两人无言相对,房间内有片刻的静谧,只听得到他发梢滴水落在地上的声音。
求娶……
他和她?
玉珥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十分抵触,明明她也不是很讨厌他了啊,可是就是……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席白川清楚在她眼底看到了震惊,这说明她从来都未曾去考虑过他们的进一步发展,就算不拒绝亲吻,不拒绝拥抱,但不代表,她不拒绝她彻底成为他的。
不过也是,毕竟她喊了他十五年的皇叔,有些事情的确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罢了,他们之间的确有太多说不清楚的情愫,一时半会的确急不得。
微微喘了一口气,席白川对着她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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