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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皇叔在上我在下-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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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是明白了,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把他满腔真情,满腹爱意当成一场游戏,好奇时便靠近触碰,厌烦时便弃如敝履,适才会主动勾引他,大概是想补偿他,或者算是陪她玩一场游戏后的报酬……瞧瞧,她是个多冷血又自私的女人。
席白川的心和身体都凉透了,慢慢起身把衣服再一件件穿上,背对着她,不想再去看她一眼。
玉珥漫不经心道:“其实,如果不是被父皇发现我们的事情的话,或许我还会再陪你多玩一段时间,只是现在父皇要我在你和皇位面前做出选择,我只能这样啦。”
原来如此,原来是被皇帝发现了。
系腰带的手顿了顿,席白川缓缓闭上眼睛——倘若刚才他对她突然说出那些绝情又伤人的话抱有几分怀疑的话,此时便是全相信了,毕竟在家国和他之间做选择,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选择前者了。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当真是走不到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位置。
“晏晏,玉珥,孟玉珥,你当真是我见过最狠心的女人,谁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他声音平淡不悲不怒,听得玉珥的心一阵绞痛,拳头紧紧捏紧软榻的边缘,忍住想去抱他的冲动,扬起眉梢笑了:“是吗?那也没办法,我是皇叔带大的,只能说你带坏了我。”


 第一百三十八章孟玉珥,你好恨的心

他霍然转身,瞳眸充斥着血丝,压抑地低吼:“我教你诗书礼乐,我教你兵法谋略,我何时教过你冷酷自私?又何时教过你薄凉无情?你身上流着孟氏的血,你和你父皇一样,生来就是个冷血人,从来都不知道真心真情价几何,傻的是我,是我们!”
他的怒气当真是到了绝顶,玉珥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以至于大脑都没去思考,他为何会在此时唐突地提起她的父皇和那个含义不明的‘我们’。
室内无声了许久,玉珥在一片静默之后,轻轻地颔首:“那你便记住如此冷血的我吧。”
“我明白了。”他离开前,只说了这句话,也不知道是明白了什么。
席白川打开寝殿的门,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大概是刚才他们在里面的动静有些大,吓得门口宫人都走了,此时四下只剩下地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如此寂寥。
转身关上门,席白川听到了里面一声‘噗通’的落水声,手顿了顿,眉梢蹙起——水都已经凉了,她还跳下去,会不会着凉?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他便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她都那样践踏他的真心和情意了,他还理她那么多做什么?
大力关上房门,他不再回头,大步离开。
——
翌日,东宫很安静,楚湘王病了,琅王爷也病了,太医院里一半的太医都被去了东宫为两位贵人诊治,玉珥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门口,也不知看了多久,果真到最后都没看到那个她最想看的那个人进来。
这样的情况连续持续了五日,玉珥和席白川的病都没好,前者当真是咳嗽发烧不止,至于后者是不是借病不想见人就不知道了。
玉珥这几日总是浑浑噩噩,甚至都起不来床,连姑苏野回草原都没能去送,整天躺在床上发呆,人也消瘦憔悴了不少。
汤圆每天看她这个样子心疼不已,她不知道玉珥和席白川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情,还以为他们就是拌了嘴,便眼巴巴跑去找席白川,求他去见见玉珥,可惜几次都被颜如玉用王爷身体不适的理由堵回去,最后真的没办法了,她只能冒险跑去找顺熙帝——毕竟玉珥是在见了顺熙帝后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玉珥不知道汤圆做的事,太医院派太医来诊治,她便伸出手给他,人又不知道游离到了哪里去。
“殿下?殿下?”面生的太医喊了她两次,玉珥才回神,眼神还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太医嘱咐道:“殿下气血两亏,除了需要进补和喝药外,心情也还是放松开朗些为好。”
玉珥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好。”
太医便将脉枕等东西都收回药箱里,玉珥无意中瞥了一眼,发现他竟然是习惯用左手,随口问:“你叫什么?之前来给我诊治的太医好像不是你。”
“微臣沈风铮,刚刚升为正奉上太医。”他恭敬地回答。
正奉上太医可是太医院的正二品啊,此人如此面生应当是新人吧,怎么会升职这么快?玉珥皱眉,第一反应就是他是朝中或后宫某位有权有势的人物的亲属,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眼神顿时就有些鄙夷。
沈风铮大概是看出了她的意思,微微一笑道:“家师沈无眉,说起来微臣还一直都没机会谢殿下提携之恩。”
玉珥一时半会还没反应归来,暂且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沈风铮又道:“刚进太医院时微臣只是一个六品医官,因治好了付贵妃娘娘的头疼,陛下隆恩提拔微臣为正奉上太医。”
啊,玉珥想起来了,这个就是沈无眉的弟子,当初推荐他到太医院来,她只是跟下面的人打了招呼,而后就没再去注意过他,没想到他这么又能耐,竟然还治愈了付贵妃多年的头疼病,想来是之前那个太医总是治不好她,所以太医院这次换了他来,想让他妙手回春。
“谢我就不必了,你是凭自己的本事走到这里来的。”玉珥感觉有些疲惫,便道,“你先下去吧。”
沈风铮点点头,背着药箱起身,拱手后便转身出去,玉珥盯着他的背影一会儿,看着他要出门了,才喊住他:“沈太医。”
沈风铮立即转身:“殿下还有何吩咐?”
玉珥掩嘴咳嗽了几声,拿起床头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感觉喉咙舒服了一些后才开口,神色却有些犹豫,语气也十分迂回:“最近天忽然又凉起来,宫里身子不舒服的人不少吧?”
愣了一下,沈风铮道:“各位贵人平时时常进补,又注意保暖,身子都没什么大碍,殿下请宽心。”
“这么说,宫里就只有我需召太医?”玉珥垂下长睫,嘴角似带着一抹苦涩的笑。
“还有琅王爷,最近琅王爷也召见过一次王太医,似乎也是得了风寒。”沈风铮道。
玉珥抬起头,唇微微动了动——他也身子不舒服吗?严不严重呢?
算了,她有什么资格过问?那日之后她便失去再靠近他的资格,玉珥自嘲地笑了笑,挥手让沈风铮离开,她自己也当真是乏了,抱着抱枕便想休息了,门外却在此时传了一声‘皇上驾到’,她愣了一下,连忙起身行礼。
事实上从那日御花园之后,她也没再见过她父皇,她因病不能去上早朝,告了几天假,她父皇也只差福德全来看望了一下,她还以为他还在生气,要等她去认错,没想到他竟然会亲自来一趟。
“参见父皇。”
“起来吧,都憔悴成这个样子,还行什么礼啊。”顺熙帝刚刚下了早朝,龙袍也没换下,伸手扶着她起身,又把她塞回被窝里,神色虽还有些不悦,但眼底却满是心疼,“若不是你宫里的小丫头跑去求朕来看看你,朕都不知道你成这个鬼样子。”
玉珥都好几天没看过镜子了,也不知道这五六日的时间她成了什么模样,勉强提起一个笑容:“父皇不必挂心儿臣,儿臣今日已经感觉好多了,明日大概就能上朝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

玉珥都好几天没看过镜子了,也不知道这五六日的时间她成了什么模样,勉强提起一个笑容:“父皇不必挂心儿臣,儿臣今日已经感觉好多了,明日大概就能上朝了。”
“你这个样子还上什么朝,再躺几日吧,需要什么药尽管让太医去药房取。”顺熙帝轻声叹气,挥退了宫人,再回过头去看她时,眼神已经变得有些复杂,“朕怎么都没想到,你竟然对他用情至此……”
“父皇,儿臣已经和皇叔没有、没有……儿女私情了。”那四个字说出口,玉珥便感觉到了清晰的痛楚从心底涌窜起来。
“你若对他没有儿女私情,你便不会变成这般模样。”
顺熙帝眼神沉沉,眼底的神色万分复杂,既心疼又怨恨“你当朕年老了什么都不懂吗?你竟然为了护他,选择了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父皇现在当真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将你交给他教导了,别的教不好就算了,居然还教你这么损人不利己的办法!”
知女莫若父,玉珥跪在出被褥上,像小时候一样抓着他的袖子,哀求道:“父皇,儿臣以后绝不会再和他有越矩行为,您能不能,不要……”
顺熙帝甩开她的手,抓过妆台上的铜镜丢在她面前,怒道:“都说你是最像朕的公主,可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像朕!现在的你,只像民间那些为了不足挂齿的情情爱爱变得疯疯癫癫痴痴傻傻的女子!”
铜镜映着她的面容,几日没梳洗,头发凌乱交缠在一起,眼圈下一圈深深的乌青,还有略显枯黄的面色……玉珥别开头,也有些不忍直视。
“三天,给你三天时间,你若还是这副鬼样子,就被怪朕无情。”顺熙帝一甩袖子,大步走出了她的寝殿——与其说是给席白川一条生路,倒不如说是给这个女儿一个重新振作的盼头。
走到前院,一个婀娜的身影从顺熙帝的眼前晃过去,他顿了顿,多看了两眼那宫女,本意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但身后的大太监福德全却是误会了,立即就喊住那宫女:“陛下在此,为何不行礼?”
颜如玉吓得脸色一白,连忙跪下:“奴婢方才在想其他事,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你是东宫的宫女?”这个人说眼熟不眼熟,但说陌生也不陌生,顺熙帝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曾在哪里见过这女子。
“奴、奴婢小茹是在偏殿伺候琅王爷的。”颜如玉低着头缩小存在感,却见眼前落下明黄色的龙袍绣纹,下一瞬她的下巴便被人用抬了起来,她被迫去直视那人,心底蔓延开一股恐慌,可很快的,那人便放开了她,从她身侧绕过,带着十几个内侍离开了东宫。
她跌坐在了地上,心跳久久不能平静,心想这边是帝王威严吧,不怒自威,还挺吓人。
而这边,听了自己父皇一番话的玉珥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些话是什么意思,立即跳下床,喊道:“汤圆,叫厨房给我炖补品,我要补身子……”
这几日虽然太医一直说要多进补,但每次玉珥都是吃两口后就不吃了,看得宫人们都焦急不已,今日她主动要求要吃东西,一个乐坏的就是汤圆,连忙叫小厨房准备个七样八样送上来,可等到玉珥披着衣服坐在椅子上狼吞虎咽时,她忽然又有些担心别给撑坏了。
想什么来什么,玉珥忽然呛了一下,然后就侧开头吐了起来,几乎把刚才塞下去的东西都给吐出来了,脸色发青难看得很,汤圆连忙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喂给她喝水,一抬头忽然看到了房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她顿时愣住,太惊讶以至于都忘记了反应,最后只是呆呆地看着。
席白川接过她手里的水,另一只手轻抚在玉珥的后背,轻轻顺着,玉珥低着头不知觉,只觉得在自己轻抚的这只手,很温柔,也很宽厚,像极了那个人的温度,她眼眶有些发酸,低声抽泣。
席白川的眼神复杂,似讽刺似自嘲,似心疼似无奈,似笑也非笑,闭了闭眼,他挥手让汤圆退下,听到房门关上,玉珥奇怪地抬起头,便恰好对上了席白川沉静的面容,她呆了呆:“你……”
“喝口水。”声音冷淡,席白川将水杯递给她。
他手中的水杯轻轻摇晃,有数不清的小小波纹在轻轻荡漾,玉珥愣愣地看着,也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席白川忽然有些恼怒,重重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玉珥唇动了动想喊他一声,可却好像无形中有一只手扼住了自己的喉咙,让她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虽然没发出声音,但席白川的脚步还是停下了,随后便是自嘲地轻笑了一声,才慢慢转身面对着她,声音轻柔像极了情人间暧昧的低喃:“孟玉珥,你这么理所当然又肆无忌惮地无视我,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不敢恨你罢了。”
玉珥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眼眶微红有些氤氲的雾气模糊视线,在她眼里,此刻的席白川离她好远,何止千里万里。
可,这不就是她想要的?
“皇叔,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好。”她的声音里还有些沙哑,却还故作冷漠的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席白川深深地看着她,发现不知何时暖阳倾斜落在了她身上,她处于逆光处,随风摇曳的阳光将她的脸照得忽暗忽明,这几日她消瘦不少,本就不是多有肉的脸颊已经能看到颌骨,而那不知落到何处的眼睛里,含着他也看不明白的色彩,可即便是这模样的她,却也能轻易让他心口发热。
垂了垂眸,他似是释怀一笑,大步走了过去坐在她对面,道:“以前一样?叔侄关系?好。”
玉珥惊愕的扭转过头,有点讶异地看着他,他又笑:“怎么?你不爱我,还不许我不爱你?难道我要哭天抢地悲痛欲绝你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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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章付贵妃

“不、不是。”玉珥只是觉得他这么风轻云淡的回答有些……罢了,既然他愿意放下,那对彼此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这样一想,玉珥觉得自己应该是释然了,至于那心底那一点难过她便自欺欺人地当做不存在,掩饰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席白川也给自己倒了杯水,两人都是无声相对,已往停留在对方身上的眼神此时都移到了别处,看着虚无缥缈的空气。
这样的沉默他们从未有过,但以后应该会更多,毕竟有些事情捅破了,再想恢复成毫无瑕疵的原状是不可能的,玉珥终于把一杯水用她此生最慢的速度喝完了,放下水杯时眼角扫到了他的面容,刚才一直不敢去直视他的脸,所以此时才发现他也清减不少,那清俊的五官好似更立体了。
他忽然转过头去看玉珥,却将玉珥连忙低下头,他皱眉,“你不敢看我?”
停顿了一下,他又似笑非笑地说:“你不是说想恢复成以前的样子?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再做这些刻意掩饰的动作,来一次次提醒我记起曾经我们还有过一段相当不愉快的回忆。”
苍白的脸上泛起微红,玉珥尴尬,狡辩道:“我才没有不敢看你。”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说着,席白川就站起来往门外走,十分干脆,再没有像以前那样耍无赖不肯走,玉珥忽然觉得十分陌生,呆呆地看着他走到门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
看看,怎么可能再回到以前?
隔阂已经在他们中间了。
玉珥慢慢走回床上,躺在柔软的被褥上,望着帐顶有些的呆滞——明明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可为什么心就是觉得好疼?
席白川离开寝殿,大步朝外走,等到转角处才扶着墙壁咳嗽,安离无声无息地落在他身后,把斗篷披在他身上,道:“属下觉得王爷和殿下是绝配。”
嘴角溢出些许笑意,显然对这句话十分满意,席白川侧眸问:“从何看出?”
安离一本正经道:“都很狠,殿下擅长对别人狠,王爷擅长对自己狠。”
席白川不置与否地笑了笑,拢了拢斗篷,回头看了一眼玉珥的寝殿,眼底闪过坚毅和决绝,像是对什么东西许下了非要不可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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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珥躺床上这几天,东宫来了不少看望的人,毕竟她是炙手可热的皇女,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她都是极好的攀交对象。
当然,其中也有真心实意的。
这天,付贵妃来看她,还带了一碟刚做好的藤萝饼,玉珥很惊讶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分明是她最喜欢吃的糕点,但已往在宫里,只有嫦妃会特意准备给她吃。
付贵妃笑着说:“本宫听嫦妃说起过,你爱吃藤萝饼,这次我是特意吩咐御厨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要不要试试?”
不知怎的就被触动到了最敏感的神经,玉珥鼻尖微酸,哑着声音说:“好。”
仲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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