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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皇叔在上我在下-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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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王却以为他们是要把他主人搬下去埋掉,立即就扑过去,将一个军士扑倒在地,抬起爪子就想把人拍死,玉珥立即呵斥:“住手!哈巴狗!”
雪狼王果然停住了动作,一双带着戾气的眼睛盯着玉珥看。
狼是世上最凶狠的动物之一,雪狼个头普遍都比较大,席白川这只雪狼都能媲美马驹了,被这么大个头的狼王盯着,是人都会觉得恐惧,更不要说这只狼还在气头上。
军士们已经无声无息地拔出长剑,如果它敢轻举妄动,那他们也无需手下留情。
玉珥心里也有些害怕,虽然她经常挑衅这狼,但那都是在席白川在场的情况下,她笃定席白川一定会护着她,所以才敢肆无忌惮,但此时席白川昏迷,她当真没什么把握能制得住这头本就和她有隔阂的狼。
雪狼王放开爪下的军士,慢慢逼近玉珥,玉珥退后一步,咽了口水,连忙说:“你不准伤我,你伤我你主人醒了会打你。”
雪狼王极通人性,闻言步伐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席白川。
见威胁奏效,玉珥再接再厉:“你想想以前,你家主人那次不是护着我?”
好像是这样哦。雪狼王终于收起尖锐的爪子,扭头走向席白川,张嘴就咬住他,玉珥吓得心脏都停了,连忙抓住它的嘴:“喂喂喂!你疯了吗!这是你主人啊!你要把他吃了吗!”
雪狼王不理她,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刺史府。
玉珥刚想指挥人去追,那个所谓高人就在身后悠悠开口道:“不用怕,它伤谁都不可能伤它的主人,它大概只是想找个地方把它主人藏起来。”
“你确定是藏起来,而不是吃下去?”玉珥不确定地问。
那人哭笑不得:“不是,是藏起来。”
是吗?
玉珥还是不大放心,让萧何和刘季追过去看看,如果雪狼不是要伤害席白川那就算了,如果真的只是想把席白川藏起来那就算了,如果是想把人吃了,那一定熬抢救一下。
不过说起来,这都是这个人的错,好端端地把雪狼王带来做什么?想到这里,玉珥有点不悦地看着这个所谓高人,语气不大客气地说:“先生如何称呼啊?”
“在下子慕。”他摆出一个自诩儒雅的姿势,“见过殿下。”
名字倒是斯文,但这人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玉珥打量了他片刻,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皇叔说你能解决南川江江水的问题,是真的吗?”
“解决江水问题在下可能办不到,但帮助殿下解决江水问题,大约还是可以的。”他微笑,徐徐说道。
多看了他两眼,玉珥点头道:“那就麻烦先生了,先生先去休息吧,等他回来了再说。”
子慕被下人带去客房休息,付望舒和蒋乐易神情严肃地从门口进来,他们两人被留在码头善后,现在会急匆匆来找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玉珥连忙迎了上去:“出了什么事?”
“殿下,我们在堤坝边发现了这个。”付望舒将手中的东西摊开给他看,那是一块黑色的铁片,还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玉珥蹙眉:“霹雳弹?”
付望舒凝重点头道:“对,我们猜测对方是将霹雳弹丢入水中,引水入县!”
“既然洪水都是人为的,那鲛神便更是把戏。”玉珥捏着碎片,眼神沉沉,“昨日我和那些黑衣交手,注意到他们的衣服上印着一个图案,那时我只觉得熟悉,刚才我想起来了,当初我让刘季去祷过山查虎蛟虫时,他给我带回来的线索里就是那个图案。”
当初刘季将一张画着某种昆虫的纸交给她,因为画得太抽象,她一时半会也没能认出来到底画的是什么,直到昨晚看到那些人身上的图案,才想起其实画的都是同一种东西——蜉蝣。
蜉蝣刺客团,原来是安王爷的人。
蒋乐易问:“接下来殿下决定怎么做?”
“从南川江江水下手,看看尸毒到底是怎么回事。”玉珥思索着,如果能找到尸毒的来源,或许他们还能再顺藤摸瓜下去,如果找不到,那就从——金玉坊,开始查。
潇湘梦曾将大量的金银珠宝运送到陇西道来,这些金银珠宝的下落或许会是他们另一个突破点。


 第二百章一梦百年

等到和付望舒蒋乐易商谈完,已经到了下午,玉珥才发现席白川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挠挠额角心想雪狼王应该不至于凶残到吃掉他主人的地步吧?就算想吃,有萧何和刘季在,他也应该会被保护到吧?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玉珥左右还是不放心,准备出去找找,才刚刚走出刺史府大门,就见雪狼王驮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席白川回来,玉珥惊喜:“哎呀真是成精了啊,你还知道回来啊。”
雪狼王看着有点怏怏的,好像不怎么高兴的样子,走到玉珥面前伏下身体,玉珥这才看清楚席白川的模样,他蜷缩成一团,双手抱胸微微颤抖,好像很冷的样子。
“来人!快把他带进去!”玉珥大惊失色,连忙对着府内喊人。
两个家奴将席白川抬了进去,玉珥急得伸手重重拍打了一下雪狼王的脑袋:“都是你的错!没事把人带出去干什么!”
奇怪的是,这雪狼王被打了一下竟然也不反抗,一直都低垂着脑袋,忏悔一般。
玉珥也懒得理会它了,跑进刺史府,把沈风铮喊了过去。
拉着沈风铮跑到袁满席白川的房里时,却看到了莫可,他将一颗药丸塞到席白川的嘴里,而一直抽搐的席白川也很快便不动了,莫可伸出两根手指,笔直且有力,快速点了席白川身上的几个穴道,玉珥在一旁看着胆战心惊:“这个穴道是不能乱点的,话说国师你真的可以吗?”
“殿下放心,莫可略懂医术,熟识人体各个穴道。”莫可道,“这几个穴道是加速血液流动,使药效发作得更快些,如此一来先生便能很快清醒。”
玉珥明白地点头,又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莫可高深莫测道:“业障罢了。”
业障?又是业障?
她身上有业障,席白川身上也有业障,难道前世她和席白川男盗女娼干了不少坏事,所以今生一起来受罪的?
玉珥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真是非常大。
送还伤着的莫可回去休息,玉珥有些不放心,让沈风铮再把一下脉,沈风铮给出的答复是并无大碍,劳累过度罢了。
玉珥托着下巴看着他——以前在外带兵也没见你这么虚弱啊,怎么歇息下了反而三天两头出毛病?
左右目前没什么事,玉珥就去打了一盆热水,拧着毛巾擦擦他的脸。
————
席白川这一觉睡得很沉,仿佛一梦百年。
鼻尖有若有若无的淡淡玉兰花味,额头上是一下一下的温和碰触,仿佛他是她掌下最易碎的珍宝,令人不由得心生眷恋。
她的温柔他素来受用,心间痒痒的,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拨弄,撩人得很——他自然知道这个人是玉珥。
他分明是醒了,却还故意装睡,只是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那是他最发自内心的笑。
毛巾移动到了脸颊,毛巾带着温暖的温度,将肌肤一寸寸浸染,就如她在颈边轻轻呼吸一般,他便这般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眼睛,握住了她的手,一席话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晏晏,我们不要再闹了好吗?我放弃仇恨,你放弃家国,我们去寻一处没有人认识我们的世外桃源,生生世世在一起好不好?”
床边的少女身穿着大红色的胡服,神情复杂地看着他,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你不愿意吗?”他略有些急切地起身,无意扯动胸前的伤口,他疼得皱眉,却不肯放开他的手,“晏晏,你分明也是爱我的,否则在此时此刻你怎么会的来到我的营地?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照顾我。”
“皇叔。”她苦笑,“在你挥兵北上的时候,我们便不再有任何可能了,今日我来,就是想和你做了断罢了。”
他仿佛没听到她这一番绝情的话,伸手抚上她泛了一线白的长发,瞳眸微微颤抖:“白发……白发……你瞧,你都有白发了,你我十七年相伴,三年相斗,究竟都是为了什么?”
“大概,这就是宿命吧。”她站起来,手中的毛巾落地,她半点不留恋地往外走。
他只觉得掌心霎间冰凉,再去看她那绝情的背影顿时心如刀割,“晏晏,不要走,不要走——”
“不要走——”
“不要走——”
席白川猛然睁开眼睛,惊坐而起,气息粗重。
玉珥坐在床边,手里还握着毛巾,正呆呆地看着他。
她是被他给吓到了。
怎么睡着随着忽然就梦靥了?此时还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弄得她好像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都不知道该什么反应好,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怎么了?”
玉珥这话说得有些底气不足。
刚才她看目前能解决的事情都安排人去做了,自己难得空闲一下,就在这儿照顾他,一边给他擦脸,一边细细地打量着他,虽然知道他这人长得极好看,但大概是因为时常能瞧见,所以她也没怎么去仔细看过他,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盯着他看得入迷。
借着擦脸,手下却是将他的五官轮廓都轻轻画了画,像是描绘到心底去似的。
玉珥见他的唇一直在动,似乎在说些什么话,好奇地凑过去,将耳朵贴到了他的唇边。
然后他就忽然惊坐而起,弄得她都有些做贼心虚,明明什么都没做的……其实就算是做了也没什么啊,他还不也经常对她做那种事吗!
两人都是各有所思,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都是闪着异样的色彩,终于是席白川先忍不住,抿唇开口:“刚才、刚才我有没有胡说些什么话?”
说些什么话?
玉珥眨眨眼,然后呆呆地点头:“说了。”
席白川支起一只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隐隐有些头疼,那些事情他都许久没有么梦见了,让他都差点以为那些事情都是不曾发生的,没想到今日竟然又入梦来,还被玉珥给听到了。
再去看一眼玉珥,她呆坐在床边,神情有些呆滞。
过了一会儿,席白川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声音略有些沙哑地问:“那我都说了些什么?”


 第二百零一章潜水服

玉珥神情诡异道:“你一直在喊‘不要走,不要走’。”都不知道在喊谁不要走,听那声音,都不知道是多舍不得。
席白川听着,将脸都埋在了她的肩窝处,什么话都没说,玉珥感觉出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奇怪道:“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噩梦?”
“我梦见,你到死都不肯和我在一起,还要离开我,我怎么喊你,你都不曾回头看我一眼。”他闷闷地说,“晏晏,你的心真的很狠。”
玉珥一愣,心底竟然第一反应是猛地一疼,只觉得有些什么情绪伴随着他这句话渗透到了她的每一寸肌肤里,让她浑身都觉得难受。
“你会不会离开我?”席白川忽然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
她怎么知道?他们的关系这么复杂,他们之间羁绊这么多,谁能预知未来的情形?
玉珥错开视线,答非所问:“你不是能预测到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吗?那在你的预测里,我们是什么结果?”
席白川闭上眼睛,他们的结局呐……
“怎么不说了?”玉珥用肩膀撞撞他的胸口,却被他顺势按住,压在了被褥上,他还是很疲惫的样子,所以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抱着她闭上眼睛。
玉珥感觉他的情绪很低落,是她从未见过的悲伤落寞,感染得她心底也有些烦闷,于是她也不说话了,任由他抱着。
——
洪水之后,他们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就完成了善后工作,更令他们高兴的是,在灾民们在服用解毒药后,病情大部分都好转起来,溧阳县的生机正在逐步恢复,见状,玉珥等人脸上都挂上了久违的笑容。
“昭陵州各县都收到了解毒药配方,照这个情况下去,我应该能在五月前回京。”玉珥说道。
席白川将刚刚泡好的茶端了一杯放在她面前,颔首道:“我知道。”
室内袅袅飘散着檀香的淡淡香味,他们在古色古香的凉亭内品茶,风吹着竹帘无声晃动,带着几分惬意,犹豫地看了他一眼,玉珥看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问了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溧阳县?”
一拖再拖,到现在都将近一月了,玉珥很清楚他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所以启程应该是这几日。
“三日后。”席白川淡淡道,“快马加鞭的话,三日就能到边疆。”
这么快啊。
玉珥端起茶杯在唇边慢慢喝了一口,清茶水面映着她微微上翘的长睫,和眼角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
“好了好了!”有人兴奋地小跑过来,玉珥一看是那个子慕,他怀里抱着个黑皮物体,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一边大叫一边跑来,一个没注意脚下,绊倒了台阶,整个人便扑了过来,手里的东西也朝着他们飞来。
席白川慢条斯理地端起茶具,避开了那从天而降的玩意。
玉珥将茶杯顺手放在了席白川的茶盘上,伸出两只手指拎起那黑色不明物体,这东西滑溜溜的,有点像是鱼皮,被做成了一件衣服的模样,看得出来是用来穿的,玉珥大约明白了些什么:“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能下江的东西?”
“这个叫做潜水服,用一整张完整的鱼皮做成,毫无缝隙,穿在身上,身体和江水就是完全隔离的,而且很轻便,活动自如。”子慕得意洋洋地作介绍,“是不是很厉害?”
世界上没有一种布料是能彻底和水隔开的,所以他选择了鱼皮作为材料,这的确是很聪明的想法,玉珥对此倒是赞赏,不吝啬地表演:“不错,很厉害。”
“还有这个。”子慕从口袋里摸出一团白色的胶状物,玉珥接过去,感觉这个东西很轻,而且软软的,像是豆腐,却要比豆腐更有韧性,
玉珥看向子慕:“这个又是什么东西?”
子慕笑着解释:“这个是南海一种大鱼的胆囊,非常有韧性,怎么拉扯都不会裂开,用这个东西可以储存空气,下江的时候背在身上,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就吸一口,大约能保证在水里呆半时辰。”
这么厉害啊?
鱼身上有这么多好东西吗?
玉珥半信半疑:“真的有用吗?”
“我们可以去试试啊。”子慕摊手道,“找个有内力的人,有内力的人肺好,在水里呆的时辰会更长一些。”
左右现在没什么事,试试就试试,玉珥道:“叫安离过来试一下吧。”
席白川颔首,伸手就把安离给召唤过来,让他去把这个潜水服换上,而子慕则是将那个被命名为‘储气袋’的东西打开,往里面灌入空气。
换完潜水服出来的安离,浑身都觉得不舒服,别扭地说:“这是什么衣服啊,穿着好尴尬啊。”
“哪里会,你看,把你的好身材都体现得淋漓尽致。”玉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看,八块腹肌,人鱼线,令人羡慕有木有。”
完全没有!安离只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衣服走在阳光底下似的,特别羞耻。
“好了,你把这个背在身上。”子慕把灌满空气的储气袋绑在他的后背,又将一条连接储气袋的吸管塞到了他嘴里,最后再将潜水服拉上,安离从头到尾就都被塞在了潜水服里,与外面的空气完全隔离。
完成之后,子慕拍拍手说:“他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呆半时辰以上。”
席白川直接拎起安离,把他丢到了刺史府后院的一个小湖内,小湖的水不深但也不浅,刚好能把安离彻底眼淹没,他淡淡道:“既然要试,那就试得更彻底一些。”
接下来他们三人就在湖边站了半个时辰,安离还没起来,玉珥围着小湖转了一圈,又过去三五刻钟,湖面还是没动静,她就有点不淡定了,忐忑地说:“该不会是被淹死了吧?”
“安离水性不差,如果他真的受不了,也会自己游上来。”席白川说着,从湖边拎起一根长长的竹竿,伸下去戳了戳,安离便在水底下握住竹竿的另一端,轻轻地扯了扯,算是回应他们。
微微挑眉,席白川看了一眼玉珥,就见玉珥脸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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