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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皇叔在上我在下-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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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珥皱眉想再说什么,席白川忽然眼神一凛,拉着她躲到了帐篷后。
“怎么……”话还没说出口,玉珥的嘴巴就被席白川给捂住,他空出一只手指着一个四处张望的男子,那人打扮普通,像是普通百姓,只是模样有些鬼鬼祟祟,左右张望,瞧着四下没人,便溜进了一顶帐篷。
玉珥和席白川悄悄靠近那顶帐篷,掀开一条缝隙看进去,发现那人正在翻找那些从死者身上拿出来的东西,找了一会儿没找到,才又鬼鬼祟祟地离开。
等到他走远,他们两人才走出来,玉珥奇怪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来找东西的?”
“这个人我认识,是妘家的家奴,所以刚才我看到他,才会拉你躲起来。”席白川的凤眸里蕴含着许多不言而喻的意思,玉珥看了一眼便都明白——这事果然和妘家脱不了干系,否则妘家不会派人来偷偷翻找东西,分明是做贼心虚。
妘家……玉珥忽然明白:“他是不是来找妘御的玉佩的?”
“是不是,今晚我们夜探一次妘家不就知道。”席白川用口袋里摸出一把葵花籽,靠着一棵大树随意地嗑起来,玉珥听着却是摇头:“明日一早你就要启程前往边疆,今晚你应该好好休息。”
席白川有些好笑,微微挑了挑清俊的眉头:“又不是打算蹲一晚上,只是去看看现在妘家的气氛是怎么样而已。”
这样啊,玉珥便点点头,那就去看看吧。
……
玉珥换好夜行衣出来,席白川也已经换好,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翻墙进了妘府。
由于上次他们来并没有好好参观过妘家,所以此时两人也都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密探,只好瞎溜了一圈,除了两次险些被发现外,根本是一无所获。
玉珥很心塞:“早知道来之前弄一副妘府的地形图。”
席白川伸出一只手指在唇边做了嘘声的动作,然后指着距离他们此时位置很近的一间还亮着烛火的房,玉珥心领神会,步伐轻轻地走了过去,贴着耳朵在窗户边,隐约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
是妘老和妘飞。
“爹,您也被太紧张了,不是没找到玉佩吗?没找到不就代表没人怀疑到我们头上吗?”妘飞听着像是睡到一半被人拉起来,声音满是倦意,还打着哈欠。
而另一个声音就沉稳冷静很多:“或许玉佩已经被楚湘王拿到了呢?”
“不会的,如果她拿到了,早就来找我们算账了,难道还会藏着掖着?”妘飞摆摆手,只觉得他爹太杞人忧天了。
“难道从妘凡那件事情上看,你还没看出来楚湘王是个有心机城府的人?一块玉佩定罪不了我们妘家,所以她不会现在拿出来,只会顺藤摸瓜,找到能……”妘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妘飞打断,他不耐烦地说,“您也说了,一块玉佩定罪不了我们,那我们就掩饰好其他能治罪我们的证据就好了啊。”
玉珥和席白川对视了一眼,皆是蹙眉。
两人一直就玉佩的事情在争吵,根本没有多说其他,这对他们来说半点用处读没有,顶多只能算南川江底的尸体和他们有关系,证明不了人是他们害的。
忽然有人厉喝了一声:“什么人?!”
糟了,被发现了!
玉珥和席白川快速一个后空翻躲开对方忽然砸过来的拳头。
后窗唰的一下被推开,妘老和妘飞脸色铁青地站在窗前,指着他们两人大喊:“抓住他们!”
出手的人是妘宏,没想到他武功还不弱,缠了他们好一会儿,总管妘厉都着家丁们围了过来,席白川一个侧踢将妘宏踢了出去,砸中几个挡路的家丁,然后拉着玉珥快速从缺口突围出去。
“抓住他们!今晚要是抓不住他们,有你们好看的!”妘老心中惶恐至极的,根本不知道被这两个黑衣人听到了什么,唯一能让他放心的就是抓住他们——只有死人才不会再对他们造成威胁!
玉珥被席白川拉着在妘府四处乱窜,遇到挡路的人就踢飞,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往什么方向跑,直到暂时甩开追兵,才发现自己似乎到了一个花园,只是四下很静谧,竟然一个守夜的人都没有。
“接下来怎么办?”玉珥咬牙,“先躲起来吧。”
话音刚落,一墙之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两人连忙朝内跑,跑了一段路,发现这个地方竟然是妘府的尽头,根本没有路了。
玉珥抬头看着那墙,竟然有两人高,她虽然会轻功,但如果没有半点支点,没办法一鼓作气飞这么高。
席白川显然也看出来了,疾声道:“这墙太高,我一个人可以上去,但是带你上不去,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你飞身上去,我到半空给你做支点,你再借力飞过去,我随后就来。”
“好!”没时间犹豫,玉珥立即点头,随即施展轻功,飞身而上,席白川估摸着她的角度,也跟着飞上去,将肩膀送到她脚下,让她踩着他的肩膀飞过去。
到了距离墙壁三分之二高度,玉珥已经到了极限,没办法再继续往上飞,便迅速低头找席白川的肩膀,她看到席白川飞身上来,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刚想瞄准,眼前却是忽然一黑,她心底一慌,别说是找到支点,就是内力也瞬间消失,整个人从半空笔直地摔了下去!
“晏晏——”席白川往上飞,她却往下坠,堪堪和他擦肩而过。
席白川自然不可能丢下玉珥,在半空扭转回身体,接住坠落的她。
就在此时,嘈乱的脚步声已近!


 第二百零八章一本正经撒谎的国师

“总管,人怎么不见了?”
花园内被火把照得通亮,所有东西都在这样的光线下无所遁形,但唯独没见他们要搜寻的黑衣人。
妘厉目光阴狠:“明明有人看到他们往这个方向来了,给我搜!”
众家丁:“是!”
妘家富贵,花园内种满了奇珍异草,还来利用地形修建出了一个占地大约五亩的小湖,小湖上还建了一座小桥,平日里看着格外清幽,今晚却堪堪救了席白川和玉珥的命——在家丁们追来那千钧一发之际,席白川立即抱着玉珥,躲在了小桥下。
小桥呈拱状,有一个弯起的弧,此时席白川双手抓住一块突出的石头,双腿瞪着拱桥两侧的下弧,背脊紧贴石桥,面朝下,强撑着这个高难度姿势。
而玉珥则是双手双腿都抱紧他的腰,紧贴着他的身体,唯恐露出身形被桥下的人看到,此时此刻,她觉得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们穿的都是紧身的夜行衣,不用担心衣袂下垂被人看见,暴露自己。
两人肌肤相贴,姿势暧昧至极,但却都没有半点旖旎心思,席白川紧咬着牙关,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稳住这不大稳当的身体上,他想,最多一刻钟,一刻钟后他肯定要支撑不住掉下去的,
玉珥则表示很明白他的艰辛,因为他在颤抖的时候,带着她一起抖……
脚步声窸窸窣窣,交头接耳声也是不断,两人心底都在骂娘——这园子才多大,找不到人为什么还不走!
桥外脚步声忽近忽远,但总归都在这附近,玉珥有些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她都看到了席白川手背上的青筋和骨骼,这就证明他到了极限了啊。
玉珥想去看看那些人在哪里,他们能不能找到时机换个地方藏,毕竟他们的轻功都算不错,只是她忘记了两人现在靠得非常近,她一偏头,唇就从他的颊侧滑过,干燥的唇和细腻的皮肤相触,两人皆是不受控制地战栗一下。
席白川眯起眼睛看着她,眼角斜飞,分明是带着调笑。
玉珥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席白川却是清浅一笑,那笑一如既往,有玉兰花的优雅,也有罂粟花的艳丽。
玉珥干脆不去看他,将脑袋贴在他的胸膛,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心情轻松了许多,那紧张和担忧竟在刚才那一番无声调笑中烟消云散,嘴角抑制不住地一扬。
然而,席白川却在此时抖了抖,并且滴下一颗汗珠落在玉珥的脸上。
就在两人都觉得今天要死战一回的时候,桥上忽然传来脚步声,有人在桥上缓慢行走,声音悠远轻缓:“觉海虚空起,婆娑业浪流没,若人登彼岸,极乐有归舟。”
那声音像是被洗涤过的清泉,传入耳里,流进心里,仿佛灵魂都受到了轻慰,令人如来到了空阔的大草原,身心皆受到了最神圣的沐浴。
饶是在这样的时候,玉珥还是不由自主被这声音给吸引了,心底也浮现出一个人名——莫可。
不过,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这园子的?上桥做什么?念那诗做什么?
婆娑?极乐?在超度灵魂吗?
而她对面,席白川也面露疑惑之色,随即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勉力支撑住身体。
桥上又传来咚咚的脚步声,随即响起那总管妘厉的询问声,却是恭敬无比:“国师大人,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见窗外光影烁烁,便出来看一看。”莫可淡淡道。
“哦,原来是小的们惊扰国师了,实在对不住,小的们是在搜查两个闯入府中的黑衣人,有人瞧见他们朝这个方向来,所有才过来搜查。”妘厉连忙解释,语气是说不出的谦卑。
莫可淡淡扬眉:“哦,黑衣人?”
妘厉连忙点头:“是啊,不知国师有没有看到?”
“那倒是不曾。”
听着他们两人在桥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玉珥沉痛地闭上了眼睛——国师大人呐,您别添乱了,赶紧把人放走啊,我们都快坚持不住了。
“国师,您法术高深,能否指点小的那人犯的下落?”妘厉哀求道,“老爷给我们下了命令,如果不抓到那两人,小人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静默了片刻,莫可忽然道:“桥下。”
玉珥被吓得瞪圆了眼睛!
妘厉脸上露出欣喜,连忙要探头去看桥下,莫可却又幽幽地接下了下半句:“总算是让贫僧找到了那光影的真面目,这冤魂藏得这般深,怕是有不小的冤屈吧。”
妘厉身子顿时僵住,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开口:“国师,什么、什么冤魂?”
“刚才贫僧是被冤魂唤醒的,并非是被你等火把。”莫可悠然转身,面对着湖边一棵梅花树,眼神悠远深邃,似在沉思些什么。
妘厉按耐不住,只觉得被他刚才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弄得背脊发凉,浑身皆是寒冷:“国师,您是开玩笑的吧,这园子里怎么可能有冤魂呢?”
“那是某年的八月十五,中秋月圆,阖家团圆之际,她被人骗到了这梅花树下……惨呐。”莫可说道了一半,忽然深深叹息了一声,却带着无穷无尽的含义,令人细思恐极。
那总管已经被他念出的那几个词语吓得脸色煞白,显然是回想起了什么。
梅花树下……妘厉脑子里立即闪过了一张铁青色的脸,吓得他脚下一软。
莫可一身白衣圣洁出尘,单手背在身后,夜风吹起他轻如丝绢的衣袂,乍一看仿佛是天边的白云:“今日是她亡故的第一千一百五十五日,她是来向我哭号她那种种冤屈的。”
一千一百五十五日,那不就是刚好三年又两个月。
果然是她……
妘厉背后凉飕飕的,连忙扶住石桥稳住身子。
妘厉不是个好人,相反他可以说是坏事做尽。
因为是孤儿,从小流落街头,好的没处学,跟着一群地痞流氓学了不少横行霸道的本事,专门欺负比他小没有反抗能力的小孩,威胁他们每天都拿钱给自己花。长大后机缘巧合下进了妘府做下人,大概是因为够狠够毒,妘老用去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用着顺手,于是渐渐的他就走到了总管的位置。


 第二百零九章有难同当

所谓权利越大,干的事越多,他成了总管,便意味着他需要利用职务之便帮更多的人做更多的事,比如,帮大夫人将大少爷新纳的小妾弄死……那个小妾便是被他骗到了后花园这棵梅花树下,他亲自把人给勒死,吊死在了这里。
坏事做得越多,越害怕鬼敲门,天知道妘厉的房里身上有着多少个护身符,此时听到莫可这样说,他岂会不害怕。
“她、她、她来了吗?”妘厉吓得脚软,连忙跑到莫可身边,“国师一定要保护我啊。”
莫可声音清淡:“嗯,来了,马上你就会听到一声重物坠湖的声音。”
“那就是冤魂来了?”
“非也,那是受我超度之后,她一身冤屈褪去的声音。”莫可缓缓道,“我为她洗去身上的怨念,而后还要超度她往轮回之界,此段时间内这园子必须要空无一人。”
妘厉惊疑:“这是为何?”
“虽褪去冤屈,但那魂魄心底仍有怨念,若是让她瞧见自己的仇人,那怨念便会不断膨胀,再次充斥她全身,到时候贫僧便阻挡不住她去索命了。”莫可念了一句佛号,又体贴道,“不过如果不是她的仇人,那倒是没关系,所以总管你若想留下观礼,也不无不可啊。”
玉珥在心里闷笑,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怎么感觉这国师大人说起谎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妘厉正在犹豫,他本意是很想走的,但那两个黑衣人没准就真在这后院,要是找不到人,那他定然是要被妘老给弄死,左右都是死啊……
“死别已吞声,生别常恻恻。”莫可又幽幽开口,声音低沉婉转,像是在吟唱小调,“魂来枫林青,魂返关塞黑,落月满屋梁,犹疑照颜色。贫僧知你一身怨恨所以久久不散,但人死轮回是世间常理,你为鬼魂却久久不去,已然违反规律,你若再不离去,怕是要万劫不复。”
妘厉微微颤抖,脚步缓缓移动,分明是要逃了。
“哦,你为人所骗,二八年华就此惨死?哦,那人将你骗到梅花树下,将你活活吊死?真是可怜啊可怜。”莫可叹气,“贫僧先为你洗去怨念,而后再同你谈一谈这个杀人凶手。”
玉珥听莫可骗人听得津津有味,都要忘记他们此时是身陷囹圄,然而席白川却是忍得额角青筋跳动,终于是在此时彻底坚持不住,手一松,抱着她一起‘扑通’一声掉入了水里。
与此同时,莫可厉喝一声:“去吧!”
“什么声音?”妘厉立即要转头,莫可那边已经幽幽开口:“这便是那一身怨念。”他双手合十在胸前,“马上她就会飞过来,总管想必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鬼魂,那就一起来听听这个叫素儿的姑娘的冤屈吧。”
听到那个名字,妘厉心底巨大的恐惧翻涌出来,吓得怪叫一声:“不、不用了,国师法力高深,定然可以降服这区区冤魂,小的就不打扰您了,您自便吧。”说完就连滚带爬地跑了,模样十分狼狈。
妘厉一走,家丁们也不敢再留,皆是逃走。
莫可走到湖边,对着湖面说:“他们都走了,起来吧。”
玉珥和席白川一起冒了出来,一抹脸上的水珠,看着湖边带笑的国师大人,也很无奈地说:“多谢国师出手相助。”
“无需客气,小事一桩。”莫可说着,伸手拉起玉珥,再伸去给席白川的时候,他却是很冷静地说,“我决定再泡一泡,这湖水透心凉,还挺舒服。”
微微一愣,玉珥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你又胡闹什么?我们要快点离开,别回头还连累了国师。”
席白川没说话也没动作,玉珥看他那样,忽然明白过来,心想他该不会是动不了吧?
刚才那个姿势太艰难,他手脚肯定都抽筋了,这家伙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死要面子。
好气又好笑,但总归是心软了,玉珥忽然又跳入水中,朝着他游了过去,席白川则是一愣:“你干什么?”
“以前你总说我水性不好,也就比旱鸭子好一点点,难得现在有机会,我便和你表扬表扬,我的水性也是极好的。”说着,拉着他的衣服把他拖向岸边,眼底带着笑意。
席白川自然也明白她是在给他‘面子’,心底微暖,倒也没拒绝,放松身体让她拖着自己走,嘴上轻松道:“是吗?那我倒是要见识见识。”
莫可站在湖边,眼底带着清浅的笑,柔软圣洁如佛前莲花,让人瞧着心底的不安平复了不少。
“殿下,王爷还是尽快离开为好。”莫可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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