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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皇叔在上我在下-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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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妘宏的态度铮铮,不像是无凭无据的污蔑,玉珥微微皱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盖着白布的妘老,正想蹲下来揭开看一看,付望舒却从后面拉着了她的手,低声道:“抬进去再说。”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事的好地方。
玉珥挺直腰,将手收回依旧背在身后,抿唇道:“我顺国依法治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妘家人将妘老的遗体都抬到了刺史府门前,想来是非要一个结果不可,那就公开升堂审理吧,他为原告我为被告,各自辩驳。”
眸子一转,扫了一圈妘家人,他们皆是披麻戴孝,或掩面哭泣,或无声悲痛,个个都是痛不欲生的模样,但内心是否当真这般痛苦却是不好说,玉珥目光最后停止在了妘宏身上,淡然问:“妘宏公子有意见吗?”
“升堂审理草民自然没有意见,只是我们谁人不知,殿下即为钦差又是亲王,这溧阳县谁敢定殿下的罪?”妘宏不卑不吭地说。
“都还没审,怎么就确定我有罪?”玉珥笑了笑。
“自古以来,官官相护,更不要说你是亲王,整个陇西道的官员谁敢得罪你!”
妘家人群中,有一女子牙尖嘴利,开口半点不委婉客气,玉珥顺这声音看了过去,只见那女子眼眶红肿,瞳眸内血丝充盈,看得出来是哭了很久,想来这个应该是真的对妘老的离世感到痛苦的人。
这人她也有点印象。
妘倚,那个在她后窗强吻席白川的人。
玉珥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你说该怎么办?你们说我杀人,我说我没杀人,各执一词,如若升堂审理,怎么能判定谁对谁错?”
妘倚咬唇:“就算审理,也不能是你的人主审!”
回头看了一眼付望舒等人,玉珥无声笑了笑:“那你说谁审?”
“这……”虽然有几分胆色,但毕竟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妘倚哪里知道官场上那些人是她的人,哪些又不是,再说了,她都没认识几个官。
玉珥笑道:“在你眼里,位高权重者底下的人就都会帮那个人说话对不对?如果是这样,那这个案子审不了了,因为在昭陵州甚至陇西道,没有人比我这个亲王兼钦差身份高。”
这话半点都不嚣张,现在就算是孟杜衡站在她面前,也低了她一头,因为她是钦差,代天巡狩,她无论走到哪里,就跟一份会移动圣旨似的,谁敢违抗圣旨?
妘倚果然语塞,妘家人都是面面相觑。
“倒不如这样。”玉珥走到了他们面前,目光似在寻找着谁,“你们这边挑出一个人,协助县令蒋大人审理此案如何?”
此言一出,妘家人的神情就有些微妙了。
他们都知道,说是协助,其实就是监督,监督蒋乐易是否徇私,再者,能和此案的主理人直接接触,那这其中的能做多少事,可谓是不言而喻。
“没意见,草民们没意见。”妘家人立即开口,随即就有一个老一辈的人拉着妘宏出来,看样子是想推荐他来协助蒋乐易查案,但就在此时,一个少年抢先一步站到了玉珥面前,立即说:“草民妘瞬,自荐协助蒋大人查清此案。”
玉珥也二话不说,立马答应:“好!就你!”
妘家人皆是一愣,都还没反应过来,玉珥已经使了一个眼色给付望舒,付望舒会意上前,拉着妘瞬就走:“我带你进去,你把你知道的事情跟我说一下。”
“等等,等等,我们都还没同意呢!”妘家人这才反应过来,一哄而起,上前要去把人抢回来,这回不用玉珥动作,孟楚渊就把他们都挡住。
玉珥在一旁慢悠悠道:“我应予了让你们妘家人协助蒋大人调查此案,这个妘瞬不是你们妘家人吗?”
“……是,是我们妘家人,但是他……但是我们不同意让他来代表我们妘家!”妘宏急了,让他们妘家的谁都可以,但妘瞬这个杂种就是不行,要是他上位了,他们妘家就该沦为笑话了!
玉珥悠然道:“既然是就好,只是协助蒋大人审案,谁来协助又不会影响到真相,争什么争呢?”
根本就不是这个情况!


 第二百一十三章疑点重重

他们妘家最轻视也是最忌惮的人都是这个妘瞬,无论是做什么都要把他压到最底层去,更不要说这次这件事还关乎到他们妘家上下,怎么能让他出风头!
“殿下,谁协助蒋大人,人选应该我们自己决定!”妘家人抗议道。
“我也没插手你们,是他自己自荐。”玉珥挑眉,“既然你们有别的人选,为何刚才不说?”
“我们都还没来得及说,他就……”妘宏咬牙,“殿下,我们都不支持妘瞬,请换人!”
玉珥一口拒绝:“不换!”
妘宏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她的态度这么坚决。
玉珥走到他面前,声音较低,只能他们两人听到:“我对你们的迁就仅此而已,你当真以为我会对你们言听计从?我告诉你,我能做到这个地步完全是看在你们曾借给灾民三十几座宅子的份上,否则你以为呢?”
当她怕了不成?
她是堂堂亲王,堂堂钦差,只要她咬定自己前夜未曾出现在妘府,谁又能奈她何?
她之所以想要彻查,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这个关头杀了妘老—他们这边才查出南川江底的尸体和妘家又关,那边妘老就死了,说不蹊跷谁都不信。
但谁给妘宏在她面前指手画脚的权利?
妘宏脸色一白,他们见玉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的确是以为她怕了,直到此时他才骤然惊醒,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权倾朝野的皇五女啊,肯让步到了那个地步他们就该知足了!
冷嘲地看了他一眼,玉珥转身走开,淡淡道:“准备升堂吧。
说是准备升堂,但等到真的升堂,还要一段时间,玉珥就揉着饿扁的肚子回府吃了个早餐。
“为什么要我来来协助蒋大人查案?”吃到一半,身后有人沉声质问,玉珥动作一顿,也没回头,直接回答:“因为整个妘家我就看你顺眼。”
妘瞬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玉珥也不管他满不满意,反正刚才她对他使眼色让他自荐的时候,他已经照做了,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和我说说,妘老的死是怎么回事。”玉珥屈指敲敲身侧的位置,“坐下。”
妘瞬抿唇,直接坐在了距离玉珥两三个座位之后的位置,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排斥。
“爷爷在前天晚上被人打成重伤,大夫说五脏六腑皆被内力震碎,原本是当场归天,幸好家里有续命丹,这才支撑爷爷活到第二天傍晚。”妘瞬说道。
五脏六腑皆被内力震碎?
玉珥蹙眉:“妘老没说自己是被谁打伤的吗?”
“爷爷吃了续命丹之后,神智不是很清醒,说话也是断断续续,只交代了自己的遗嘱下落。”说道这里,妘瞬顿了顿,淡淡道,“就算说了其他我也不知道,爷爷弥留之际满屋子的人都想去和爷爷说话,轮不到我。”
原本玉珥是很严肃的,但不知为什么听他面无表情地说这句话,心里竟然有些想笑,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心想这语气真别扭,听着很委屈啊。
不过也情有可原,妘瞬一看就知道是整个妘家最不受宠的人,一族之长弥留之际,想趁机占便宜的人多的是,他肯定是被挤到了最后面,哪里轮得到他上前。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玉珥眨眨眼睛,“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你?”
妘瞬面无表情地反问:“这个问题和案件有关系吗?”
“……那倒是没关系,只是我好奇,想问问。”
“不想回答。”
玉珥吃了瘪,磨着牙看着他,恰好付望舒走了进来,让妘瞬去找蒋乐易,妘瞬几乎是以飞一般的速度离开了厅堂。
“……”她只是问了一个问题而已,怎么就跟她要把他逼良为娼似的,玉珥恨恨地说,“不说就不说,我自己去查。”
付望舒看了一眼妘瞬离开的背影,抿唇笑问:“殿下和他认识?”
认识算不上,只是有几次不怎么愉快的交集,玉珥轻轻哼了一声。
“殿下前夜是否去过妘府?”付望舒坐在她身侧,将手支在桌案上,神情严肃地问。
玉珥没隐瞒,直接说实话:“前天晚上我和皇叔的确去过妘府,本是想看看他们知道南川江底捞出尸体后会是什么表现,没想到被人发现,仓皇之下躲到了后花园,在莫可国师的掩护下才得以安全离开,但我们绝对没有和妘老有过任何肢体接触。”
所以谋杀妘老的,根本不是他们。
听到他们当真去过妘府,付望舒微微一愣,然后才问:“那殿下是否看到还有其他暗中潜入妘府的人?”
“没有。”玉珥摇头,当时他们就顾着跑,就算当时真的有旁人,他们也没能顾及到。
“刚才下官找了妘家人了解情况,他们说……”付望舒讲的情况,倒是和妘瞬说的差不多,玉珥听着总觉得哪里遗漏了,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妘飞呢?”前天晚上他们看到妘老和妘飞在一起,妘老在那晚出事,妘飞多少知道些什么吧?
“妘飞?”付望舒皱眉道,“妘老遇害在三更半夜,那个时辰妘家大部分人都入睡了,这个妘飞自然也是一样。”
咦咦咦,隐隐感觉到自己抓到了什么线索,玉珥换了个说法问:“妘老遇害当晚,谁去见过妘老?”
付望舒道:“妘家人都说,当晚妘老心情不好,晚膳都是在自己房里吃,所以入夜后没几个人见过他。”
“所有人,入夜之后都没见过妘老?”玉珥将‘所有人’咬得较重,强调着问。
蹙了蹙眉,付望舒仔细回忆刚才自己询问的细节:“妘宏说,大约在亥时末,有一男一女两个黑衣人潜入妘府躲在妘老后窗下,被他撞见,而后的打斗声吵醒了许多人,有几个少年跑出来帮忙,那个时候就还有人见到过妘老,不过表示见过妘老的人其中,似乎没有那个妘飞。”
玉珥将馒头撕成一片一片送入嘴里,大脑努力回忆当晚的细节,妘飞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妘老的房间?
妘宏撞见他们后就和席白川打成一团,当时妘老房间的后窗被大力推开,他站在窗口厉喝,下令必须抓住他们,那个时候妘飞到底还在不在妘老身侧?
“想不出来就暂时不要想了,马上升堂了,我们过去吧。”付望舒握住她死命揉额角的手,顺势拉着她起身往外走,走出厅堂。
他这么自然而然的亲近让玉珥都愣了一下,都还没来得及把手挣回来,就在转角处遇到了苏安歌。


 第二百一十四章阴邪内功

苏安歌在看到他们时,脸上的笑容忽然一僵,玉珥连忙将手抽了回来,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苏安歌,却见她的眼神暗淡了几分,不知怎么玉珥就觉得有些尴尬,踌躇了半响,最后还是越过付望舒大步出了门。
满怀心事到了府衙,玉珥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挤到了堂内,蒋乐易端坐在椅子上,看到她来就想下来行礼,玉珥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目光再一转,落在了蒋乐易身后不苟言笑的妘瞬身上,他站在丰润的蒋乐易身边,显得人更加精瘦。
人已到齐,蒋乐易咳了咳,将惊堂木一拍,堂内那嘈杂的声音迅速就消失,他威严十足地喊:“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妘宏老老实实跪在堂中,回答道:“草民妘宏。”
玉珥没跪,只是站着回话:“孟玉珥。”
蒋乐易严肃道:“为何事击鼓?”
妘宏叩头道:“草民的爷爷前天晚上家中遇害,凶手疑似钦差大人,草民斗胆状告,求大人为我爷爷伸冤。”
虽然早知道大致是件什么事,但蒋乐易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玉珥,这才说:“……钦差大人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去杀你爷爷,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你要拿出证据来啊。”
“草民有一家奴亲眼见到,还有这个,这是钦差大人掉落在草民府邸的东西,可做为物证。”说着,妘宏就从袖袋里拿出一样东西,玉珥扫了一眼,眉心跳了一下—她的白玉簪。
她素来不喜欢花里花哨的金钗,首饰盒里最多的就是这种白玉簪,每根看似相同,其实雕刻的纹路都不一样,唯一相同的是每一根都刻有她名字里的‘珥’字,妘宏手里那根是她平时最喜欢的梅花纹玉簪,前几天不知道丢哪去了一直找不到,原来是在妘宏手里。
蒋乐易道:“呈上来。”
仔细看了看,蒋乐易自然也看到了簪子上刻着的‘珥’字,的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询问道:“这……这可是殿下您的东西?”
玉珥坦然承认:“东西是我的,但在数日前已经丢失,所以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在妘府的。”
妘宏冷哼:“自然是殿下翻墙入府时掉落的。”
“这根簪子我最后一次见它大约在三五日前了,当时我还以为被洪水冲走了。”所以前天已经失落,根本不可能是她翻墙时掉落在妘府。
蒋乐易也问:“殿下您前天晚上去了哪里?”
“三更半夜,自然是在房里休息。”只是睡觉之前出去溜达了一圈。玉珥很是狡猾,不说自己去过,也不说自己没去,静观其变。
挠挠颊侧,蒋乐易继续问,“何人可以作证?”
“贴身丫鬟汤圆。”
玉珥话音才落,妘宏在那边就恨恨地说:“那是你的人,自然帮着你说话,不足为证。”
略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玉珥不冷不热地笑着说:“三更半夜,我不和我的丫鬟在一起,我和谁在一起?”
“这……”妘宏语塞。
抚了抚袖子,玉珥斜睨着他,眼底的讽刺清晰可见:“那个时候能在我房里的人,在你眼里怕都是不足为证的人吧?”
无言以对,妘宏索性也不再纠结那一点了,直接梗着脖子说:“草民人证物证俱在,殿下还是不要胡搅蛮缠为好。”
“停停停,你是县令还是我是县令?我都还没说话,你吵什么吵啊?”蒋乐易呵斥了一声,妘宏悻悻地闭嘴,蒋乐易又挥手,“把尸体抬上来。”
这就对了嘛,这个时候看尸体才是王道,瞎扯那么多做什么?
玉珥撸起袖子准备亲自上阵,蒋乐易在一旁很尴尬地提醒:“那个殿下啊,我们县衙有专业的仵作。”所以您真的不用露出这种跃跃欲试的表情,否则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都会以为您是想毁尸灭迹,真的。
玉珥有点可惜地放下袖子:“哦,这样啊。”
妘老的尸体被抬到了后堂,两个仵作立即对其进行全身检查。
玉珥让沈风铮和杨泰然也跟着去检查,她对溧阳县的官僚系统一直都是抱有怀疑态度,让他们两人过去一来可以帮忙,二来也能以防他们对尸体做什么手脚—虽说尸体可能在被抬到刺史府门前就被动过手脚了。
大概过去半个时辰,仵作才走出来。
玉珥回头看了一眼沈风铮和杨泰然,两人都对她轻轻点了下头,她才将目光转回堂内。
“启禀大人,死者身上并无明显外伤,只有胸口一个发黑的掌印,而五脏六腑俱损,可以确定死者是死于由阴邪内力猛烈撞击而导致的内伤。”刘仵作信誓旦旦地说道。
“阴邪内力?”蒋乐易一脸疑惑地看着刘仵作,他对武功之类的东西完全不了解,内力更是只闻其名,根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玩意。
刘仵作摸摸白胡子,摇头晃脑地解释:“内力就是内功,武林人士的术语,阴邪内力就是这个修炼内功的人,采用的是不正规、不正当的方式,像是江湖话本子里写的,采阴补阳啊,挖心练气啊,这样的。”
这仵作平日里肯定没少看话本子,满口的胡言乱语,玉珥听着直扶额,但那蒋乐易却听得津津有味,差点忘记现在是在审案,玉珥偏头问沈风铮:“死因是什么?”
“毒掌,内力不算深厚,但其毒却非常厉害,能从皮肤渗透进入内脏,在极短的时间内致人死亡。”沈风铮的话听着还靠谱些,玉珥很嫌弃地看了一样那刘仵作,心想这样的人都能来当仵作,这溧阳县还能不能行了?
沈风铮笑道:“刘仵作的话虽然夸张了些,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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