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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强娶嫡女:阴毒丑妃-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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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乌和乌发药材将这个香木放入药材中熬制七七四十九天才成了这把梳子!”
    见吴佩梓脸色一顿,夜小爱接着道:“聂轻尘也算是个美男,你要是不喜欢,我也娶走了?!让他给我熬个七七四十九天,四十九天呀!一天也不能断火!”
    夜小爱说完如念经般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四十九天、四十九天、四十九天……”
    一直念到吴佩梓心烦意乱,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纵使心底的疑虑不足以抹去脑里的画面,可之前认定的事实毕竟也已经成了疑虑,上前猛推了夜小爱一把:“你娶走吧!省的看着就烦!”
    夜小爱白了她一眼:“我有美男,比你那个美一千倍!”
    夜小爱说完拉着吴佩梓便往外走,一出门便见聂轻舞如一个硕大的蜂窝一般,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蚁,不停的在她身上涌动爬行,除了她那双偶尔眨动的眼睛外,全身在涌动的黑色中包裹着没露出一寸肌肤,唯有喉咙里隐约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才让人知道她还是个活物!
    夜小爱和吴佩梓同时捂住嘴干呕,两人一起冲出了院子,迎面便见苏誉冉和秦天冠站在院外,夜小爱直接迎向前,站在苏誉冉对面,低声嘟囔道:“就想知道事的时候,才眼里只有我!”
    “紫衣究竟怎么了?”苏誉冉紧张的冲夜小爱问道,一早夜小爱就嚷嚷一声不好,和童茵冲进了苏紫衣房里,自己是个男人不便进入,只能在外面焦急的等着,而后院子里似乱作了一团,紫衣出来时手上又带着伤,行色匆匆的去了蓝月仪院子,接着九皇子妃又被抓了起来,这样算来应该是大事,自己什么也不想知道,就想知道紫衣好不好。
    果然!夜小爱撇了撇嘴,抬手玉指一点面颊:“亲一下这,或者这,本公主就告诉你!”说完伸出手,将手背抬到苏誉冉面前。
    苏誉冉脸气的涨红,转身就要去问吴佩梓,夜小爱扬起下巴,气势十足的高声道:“你敢问别人,我就在你身上下盅,抹去你的记忆,让你终身不举!”
    苏誉冉顿住身形,转身指着夜小爱,气的手指乱颤:“子曰,唯女……”
    夜小爱抢白道:“子曰,子曰都是屁!”
    “夜小爱--”苏誉冉控制不住的怒喊,苏誉冉有苏誉冉的坚持:“你别侮辱圣贤!”
    夜小爱水晶般的眸子里泛出一丝怒火,上前拽住苏誉冉的衣领,逼着他躬身和自己身高持平:“你整天子曰,你怎么知道‘子’没说过‘屁’!圣贤就不放屁了吗?!”
    “你……”苏誉冉觉得自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尤其在夜小爱那双带着妖气的眼睛注释下,更无法反驳了,苏誉冉总觉得她是祭司,她的眼睛就有一种摄人心魂的妖气,但是对付夜小爱,苏誉冉自认只要自己肯妥协,办法还是有的:“我教你写汉字,你告诉我紫衣怎么样了?”
    “行!就教‘夜小爱,我喜欢你’这七个字!别的我不学!”
    苏誉冉凝眉,那张俊的有些过分的脸上染上了几分红:“好吧!”
    秦天冠则走到吴佩梓身边,看着吴佩梓手里的木梳,漆黑的眸子里似泛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愠色:“吴小姐眼里的唯一,也很容易被替代!”
    吴佩梓仰头轻声一叹,眸子里闪过一丝痛色,脸上是经历了这一切的吴佩梓才会有的坚韧,那份坚韧就像夺目的明珠,让人移不开视线:“君不负我,我不负君!我早已不是唯一,何必苦守着那唯一的承诺!”转身离去时,抬手将那梳子插入发髻。
    秦天冠看着吴佩梓离去的背影,转而看向夜小爱:“你能给我恢复记忆吗?”
    夜小爱朗声一笑,眸光异彩,爽快的应道:“当然!”
    我等着虐你,已经等了很久了!……


 ☆、129 江山与美人的抉择〔片段二)
    段千黎是运着轻功一路飞跃回九皇子府的,一掌击开敏姑姑的门,也不管敏姑姑在干吗,直接冲了进去,怒喝道:“是不是你换了我的药?!”
    敏姑姑只着了件中衣坐在梳妆台前,发丝披散在身后,那半张狰狞恐怖的脸特意用半边的秀发遮挡住了,此刻看起来发丝柔顺,露出的脸貌美如花,坐在那便是个温软如玉的美人,却在看见段千黎怒气十足的冲进来且从不曾有过的怒喝后,敏姑姑仰头狂笑起来,那笑声刺耳,带着畅快淋漓的癫狂,开口时带着仇恨释放的痛快:“她死了对不对?!她终于死了!”
    段千黎眉头挑了挑,脸上的愤怒更甚,自己竟然被算计的毫无所觉:“你换了我的药?”
    “是!”敏姑姑猛的收起狂笑,爽快的应声道,嘴角勾起一份阴狠,自怀里掏出个和段千黎怀里一模一样的瓷瓶道:“你竟然给她下‘醉仙’,我说过,我要的是她‘死’!不是昏迷,何况醉仙不是无药可解的,我不能让她再有机会活下来!”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私换本皇子的药,本皇子就可以处死你,便是本皇子的姨母,本皇子也已经对你仁至义尽!”段凛澈上前单手拽住敏姑姑的衣领,将她提至胸前,嘴角抿过一分憎恶,蔑视着这个只知道仇恨、也只给自己仇恨的女人:“明日本皇子就将你送至观心庵,你以后就陪我皇姑姑修道吧!”说完将她如块破布般摔至地上。
    “我不会去的!你也不能送我去!”敏姑姑爬起身子,坐在地上怒声道:“我就呆在这九皇子府,我要看着段昶梓的下场,他也别想好过!”
    段千黎转头震惊的看着敏姑姑,抬腿一脚踹至她的胸口:“你胆大妄为,竟然直呼父皇的名讳!”正说着,耳边一动,接着转头看向床榻旁的帷幔:“谁在那里?!”
    闻声,自帷幔后冲出个着身太监服的男子,直接扑在段千黎脚边,倒头便磕:“九皇子饶命!九皇子饶命!”
    那男子一抬头,面目清俊年龄四十多岁,段千黎见过几次,听说叫孙华军,是敏姑姑对食的太监,段千黎抬腿踹了那太监一脚,怒喝一声:“滚出去!”
    孙华军应声便往外走,转头之际眼里多了份阴冷,侧身冲敏姑姑躬身施礼道:“兰妃娘娘,奴才告退!”
    敏姑姑一惊,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如疯了般冲向那太监:“利用完我,就想让我死吗?!”
    “兰妃?!”段千黎猛然一惊,随即反应快速的去抓那太监,见那太监直接纵身冲出了房门,段千黎大喝道:“给本皇子擒住他!”
    屋外的护卫直接攻向那太监,段千黎则甩手关上房门,转头看向敏姑姑,声音低冷的问道:“你究竟是谁?”
    敏姑姑眼里的犹豫只一闪便被坦然代替,抬手顺了顺额前的碎发,腰杆因努力挺直而微微后仰着,双手交握于腹部,上身自胯骨处微侧,标准的宫中妃子的站姿:“不错,我就是你的娘,段昶梓的兰妃,纳兰家族的嫡女--纳兰秀!”
    段千黎狭长的眸子眯出了一份恍然,随即缓缓的点了点头,所有以前存有疑惑的事,一下子便有了答案:“被制成人皮灯的才是敏姑姑,纳兰敏!而我点燃的那场大火,根本就没烧到你,你脸上的伤,是因为纳兰敏右脸上有一块红色的印记!”
    “果然不愧为我的儿子!很聪明!”兰妃仰头狂笑,一张阴阳脸阴狠的可怕:“蓝月心之所以能和我合作,一起置蓝月仪与死地,就是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双生、早就该死却妄想鸠占鹊巢的姐妹!蓝月仪和纳兰敏!”
    兰妃眉头挑着一丝阴狠,一身中衣却努力维持着贵门嫡女的站姿,声音更是阴冷而充满讽刺:“我刚生下你,纳兰家族知道你是儿子后,终于肯答应将我推上皇后的位置,可他段昶梓竟然从边关送来了废黜后宫的圣旨!那个蓝月仪竟然化名兰易飞到边关去勾引段昶梓,而他段昶梓竟然为了一个蓝月仪废黜后宫?!为了一个女人毁了我辛苦多年的谋划?我怎么允许?!”
    “蓝月仪就是兰易飞?!”段千黎被一个个的诧异乱了心魂,那个一生传奇的军师,竟然就是自己的母妃,不!确切的说是自己七岁以后的母妃?!
    兰妃冷哼一声,仰头时一脸的骄傲,似乎这么些年来,自己所做的事终于可以拿出来和人分享了,那份自得让兰妃不吐不快的接着道:“我给定国侯次女一个入宫为妃的承诺,就让她带人将蓝月仪半路截下直接送到了蛮族,我让那些蛮人轮番玷污她,让她死也死的不干净,我倒要看看段昶梓还怎么为她废黜后宫,可她蓝月仪竟然被汾阳王世子救了!后来不知为何嫁给了现在的汾阳王,而段昶梓对我的态度,让纳兰家族再次抛弃了我,将我当成了弃子,而妄想将我那个在寺庙里长大的双生妹妹重新推出来,还让她嫁给谷一卫,谷一卫喜欢的是我!他就该为我而死!让他和蓝月仪死在一起是再好不过了!”
    兰妃仰头长笑,随即脸色如神经质般一敛,转而一脸怒容:“段昶梓竟然还能将她从那场大火中救活,将她放在密道里亲自守了整整一个月!不!不是她命大,是我手段还不够狠!我不许她活着,我将你推下高台,让你身受重伤拖住段昶梓,我亲自去密道里杀她!”
    段千黎嘴角缓缓的抽了抽,狭长的眸子里多了一份麻木的疼痛。
    “段昶梓发现了我,把我放在火上烤,要将我做成人皮灯,可惜--”兰妃得意的大笑,笑的肩头乱颤,突然又伸手掩着嘴,那半张脸上多了份诡异的娇羞:“因为双生子不详,而纳兰家族之所以在我和纳兰敏之间留下我,是因为--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通过心灵感应操纵纳兰敏,包括让纳兰敏爬上我爹的床,勾引我爹,那都是我操控的!我让她进了密道,让她代替我被段昶梓做成了人皮灯,段昶梓恐怕到死都不会知道,他做的人皮灯根本就不是我!”
    段千黎点了点头,心头分不清是怒火还是恨意,一阵一阵疼的麻木,眼里也因此多了份泪意:“因为那个胎记,你烧了自己的脸,又借我引燃的那场大火将脸上的伤赖在我身上,然后留在我身边,利用我继续加害蓝月仪?!”
    兰妃冷哼一声,怒其不争的看着段千黎:“如果不是我天天在你睡梦时装成鬼告诉你,你怎么会发现我早就被人代替,你还会被蓝月仪蒙在鼓里,又怎么会帮我下药让蓝月仪死呢?可惜,她还是没死,竟然是被段昶梓藏到了地下,我本来可以等皇太后那个死老婆子动手杀蓝月仪的,她为了得到蓝月仪知道的那些字符意思,竟然拿慕容世家的灵脉交换,可惜她忘了蓝月仪就是兰易飞,她这样的心计,怎么可能是兰易飞的对手!”
    段千黎讽刺的一笑:“是!蓝月仪没有你心狠手辣,所以才会屡次伤在你手里,如果比心智,她也不会输给你,只是她太善良,为了让我不至心身受损,她隐瞒了你推我下高台的事,你却为了让我替你杀她,装鬼吓我,我那时才七岁!你知道我有多恐惧黑夜吗?!她代替你关心我、教我、养我,如果讲恨,她该比你多,可是她从来没教我如何去恨,而你--,我的亲娘,把我当做你复仇的最佳工具,让我杀她的时候不许想退路,只要有杀她的机会就必须去杀,哪怕我因此也得赴死,是吗?!”
    “你是我儿子,我生下的你,你就该接替我的仇恨,为报仇不惜代价!”兰妃狰狞的吼着。
    段千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突然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有一次从树上跳下来,以为她一定会在树下接住自己,可她却因为小小的自己身上太脏,直接躲开由着自己摔在地上,反倒是蓝月仪次次都会对自己张开手臂,便是自己的脚踹在了她的胸口,她也不曾在半空中松开过手:“你是外公的女儿,你让纳兰敏爬上外公的床时,可曾想过会让外公第二天死在床上?”
    兰妃似被戳中了痛处,抓起一旁的茶杯砸向段千黎:“是他承诺我的又出尔反尔,这是他应该的惩罚!”
    段千黎抬手抓住那茶杯,冷冷的看着兰妃:“幸好我七岁后换了母妃!幸好我不像你!幸好--我的母妃是蓝月仪!”
    段千黎跌坐在椅子上,缓缓的拽紧拳头,眼里满溢着懊悔和自责,一股酸涩直冲上鼻息:我还是害死了她!
    护卫压着孙华军进了屋,孙华军被点了定穴跪在地上,在段千黎怒视的眼神射过来时,护卫解开了孙华军的哑穴。
    孙华军开口道:“九皇子,其实奴才给你换的药,是南贺国的映紫红,对人平时根本没什么伤害,不过每隔十五天就会毒发一次,发作时会痛不欲生,只有南贺国皇宫内的曼陀曼兰能解这个毒!”
    “这么说蓝月仪根本就没死也不会死?”段千黎猛然站起身子,心底有些激动,有些控制不住的欣喜和心酸融合后在心头奔涌乱窜。
    “怎么可能?你说那映紫红能让人死的面目全非的!”兰妃不能接受的嘶吼着,歇斯底里的怒骂着,抓起身边的一切摔向孙华军。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段千黎突然问道,上前一步抬脚踩在孙华军肩头。
    “奴才只是觉得愧对九皇子的厚爱,才……”
    “放屁!”段千黎直接爆了粗口,蓝月仪在自己为皇室礼节的繁琐哭闹时,曾安慰自己说,粗话可以骂在肚子里,气急的时候出口是最舒服的,果然!“你听命于谁,又为什么告诉本皇子这些,目的何在?你刚才在本皇子的护卫攻击下能坚持到现在,说明你的身手足以隐遁在这屋里不被本皇子发现,你既然故意让本皇子发现你,告诉本皇子这一切,不如知无不言,本皇子兴许还会放了你?!”
    孙华军仰头看着段千黎,眼里有种生死抛掷脑后的认命:“奴才已经将那映紫红的解法告诉九皇子了,九皇子愿不愿意为蓝月仪找解药,就是九皇子自己的事了!”说完猛然闭上嘴。
    段千黎却更快一步的出手,虎口掐出他的下颚,钳指一收,直接捏碎了孙华军的下颌骨,随即对护卫道:“抠出他牙齿里的毒药!一个死士,会在临死之前告诉本皇子解毒方法?是想让本皇子去南贺国赴死吗?”
    段千黎拧起眉头,眼里却多了份坚定:“放心!本皇子会去的!”
    段千黎转头看向兰妃,没有一分心思再和她多说一句话,可此刻却不得不开口问道:“他的主子是谁?听谁的命令?”
    兰妃仍旧在抓着东西砸向孙华军,抬起头撇了段千黎一眼,怒声道:“是我听他的,主子是谁,我不清楚!”
    段千黎无奈的挑了挑眉头,冷眼看着孙华军,随即开口道:“体现你忠心的时候到了!什么时候说出你的主子是谁,你可以自己选择,本皇子劝你越快越好。”
    段千黎说完,自桌子侧面的匣子里掏出一把匕首,丢在了孙华军身边,转身对兰妃道:“没能杀得了蓝月仪不怨我,是他换了映紫红!”
    这话让本就怒火中烧的兰妃,直接冲了过来,拿起那把匕首,一刀一刀的刺向孙华军,那刀子不过是一种镶嵌着宝石可以把玩的配饰,很短,如果不直接刺中要害,捅上上百刀也不见得能死人。
    段千黎冲一旁的护卫使了个颜色,让那护卫只需护着孙华军的要害,随即撇了兰妃一眼,转身出了屋,对一旁的护卫道:“等孙华军招了或者死了,就将她送到护国寺……”停顿了许久,才接着道:“护国寺的水牢里!”
    “是!”护卫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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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南贺国?!你觉得我会同意吗?!”段凛澈转身坐在桌旁,开口时语调很平缓,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只是那笑容似乎和眼里的凌厉无关,抬手端起茶杯时,那凌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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