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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强娶嫡女:阴毒丑妃-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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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安然,别人都道他是冒死进言国主的忠臣,却不想,这位崔大人才是真正的腹里藏刀。
    苏紫衣知道,今天如果这个崔世正探出了自己的目的,是失策!可如果让他无功而返,那朝中的大臣便再不会出头来找自己了,这个崔世正,明里是朝中大臣的试水石,实则又是炎若辄的试水石,自己一个不慎都是万劫不复!
    “崔大人找本宫有什么事?”苏紫衣隔着崔世正四五步远时便顿住脚步,低声问道。
    崔世正自台阶上蹉跎了一下,最终仍未走下台阶,抱拳躬身道:“下官知娘娘因那场大火受惊,特来探望!”
    苏紫衣目光始终落在崔世正脚下的台阶上,在崔世正话音落时,眸光冷冷的一抬,看着崔世正时多了份审视和质疑:“国主一直对本宫说,崔大人是国主最为信任的人,与崔大人屡次的合作最为默契,国主临走时曾叮嘱本宫但凡有事可随时找崔大人相托,崔大人面见国主时,也是如此择高而立吗?”
    崔世正面色一僵,自己和国主私下的事,知道的人全都死了,难道国主会将这样的事告诉这个宁妃娘娘?
    崔世正快步下了台阶,只到苏紫衣肩头的身高,只能仰头看着苏紫衣,三羊胡子也因此翘成了四十五度,三角眼始终眯着,眼中精光闪烁,却始终一言不发。
    苏紫衣神色依旧冷然,自己能阻隔宫内传出去的消息,可宫外呢?“太子年幼,本宫恳请崔大人辅佐!”
    苏紫衣语调很平缓,在看到崔世正眼里的阴冷后,心中一叹,竟然是个不吃软语的主,苏紫衣随即直接跪倒在地。
    崔世正惊讶的后退一步,随即上前就要搀扶:“娘娘这是……”
    “崔大人最好别碰我!”苏紫衣语速极快的说道,眸光清冷的扫在崔世正伸出的手上,在他的手顿在自己手腕旁时,话音适时而至,随即仰头接着道:“崔大人若碰我一下,黑风护卫必然会卸了大人的手臂,黑风护卫只负责保护本宫,可不会去想大人是站在哪一方的!”
    崔世正神色一紧,紧忙收回手臂,可任由一个妃子给自己下跪,那是绝对不行的!
    崔世正只犹豫了片刻便双膝一沉,冲苏紫衣跪了下来,两人互跪而视,崔世正三角眼中多了份不解和精光:“娘娘这是何故?”
    “本宫只是想给大人一个可以俯视的机会!”苏紫衣坐矮了身子, 平视着崔世正眼里的惊诧,无视周围来来往往的宫女和太监,苏紫衣跪的心安理得!
    崔世正脸色青绿,宁妃这一跪,不是在跪自己,而是在让整个朝堂大臣看到她礼遇贤士的态度,而自己,甚至无法将宁妃的这一举动上报国主,毕竟她跪的人是自己!
    崔世正脸色抽搐的难看,许久才缓缓的冲苏紫衣伏地叩拜:“娘娘,老臣自认无能辅佐太子!”
    苏紫衣轻声一笑,清冷的目光看着伏地叩首的崔世正,缓缓一笑,语调突然诧异的一挑:“一句客套话罢了,崔大人当真了吗?!”
    在崔世正错愕的抬头之际,苏紫衣微俯下身子,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国主年富力强,在位的时间长着呢!崔大人觉得呢?”
    崔世正神色一紧,在那双凌烈的眸光中,不自觉的泛起一丝心寒:“当然!”
    苏紫衣快速的站起身子,起身的身姿又快又稳,看着仍伏地称臣的崔世正微微颔首,单手虚脱,朗声道:“崔大人请起,崔大人之请,本宫记下了!”
    苏紫衣说完,不等崔世正起身,便转身拂袖而去,从起身到离去,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待崔世正察觉不妥的凝眉时,苏紫衣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崔世正轻声一叹,缓缓起身,转身走过拐角时,对候在那里的幕僚微微的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此后和崔世正关系自认慎密的大臣陆续登门造访,得到的全是闭门羹!满朝文武都认为崔世正是打定了注意不透露半分!对此更是揣测不断!
    实则崔世正也很是无奈,谈话的内容真就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可偏偏两人整出来的动静太大了,在宫中当街互跪,若说什么也没谈谁信?!所以崔世正对此只能选择沉默!
    崔世正提笔蹉跎了许久,最终将修修改改的奏折引火而燃!
    让苏紫衣没想到的是,丞相顾敏伟直接在凤阳宫门前的拐角处拦下了苏紫衣。
    “本相想知道娘娘和崔大人之间的谈话内容!”顾敏伟开门见山的问道,眸子里的审视在对上苏紫衣那双坦然而清冷的眸子时,微微的一凝。
    苏紫衣眸子里似隔了一成雾,水盈透亮却偏偏看不清那水雾背后的情绪:“顾相,崔大人想辅佐太子,本宫拒绝了!本宫认为他没那个能力!”
    “谁人有那个能力?”顾敏伟声音中隐隐有些颤抖,眸子里染着一份常年压抑后的狂野,没料到这个宁妃娘娘会回答的如此不避讳,却也在那双清冷而睿智的眸子里看到了足以直言不讳的坦然:“老夫可有幸?”
    “顾相若能杀了我身边的黑风护卫,本宫自然敬佩至极!”苏紫衣毫不避讳的朗声道。
    顾敏伟挑了挑浓眉:“投名状?!”
    “投名状!”
    当天夜里,苏紫衣将铜油灯里的灯芯按的晦暗,屋内的灯火不够亮时,其他的感官反而会更清晰,苏紫衣走向床榻,为沉睡中的小镜月仔细的压好薄裬,细细的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
    直到最后一道兵刃声消失后,苏紫衣轻声一叹,之前确实有用别的暗卫代替黑风护卫的想法,但那是在炎若辄会派人回来的情况下,而不是现在!令狐家太急了,反而暴露了那隐遁下的意图。
    令狐婉萼,你的那些暗卫,不值得我动手!
    我苏紫衣生平最恨的,便是以保护的名义行监视之事!能得我相容的,只有一个人!
    苏紫衣眉头沉了沉,起身打开偏殿的门,除了空气中的血腥味,整个院子没有半分异样,院外的月亮依旧很园很亮,如同离开大夏朝当晚的月亮,带着孤寒的冷,泛着点点银光洒落在自己惨白的中衣上。
    苏紫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中衣,大夏朝的深秋比南贺冷多了,可不知为什么,自己却觉得此刻有着从没有过的冷,直到一股温热滑落嘴里,苏紫衣才察觉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苏紫衣用力的抱着双臂,快速的咽下喉咙里的哽咽,伸手关上门,转身捂着嘴冲向床榻--
    他就那样极不真实的站在那里--,藏蓝色的御林军护卫服上披着淡淡的月光,身材依旧英挺,却带着道不尽的轻忧,墙角的阴晕投在他脸上,看不清他的五官,却能轻易的感受到他的轻颤。
    “紫衣--”
    苏紫衣捂着嘴愣在原地,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入指缝,无数个午夜梦回中,那轻柔低沉的呼喊,此刻真实的似在耳边却又虚幻的不够真切。
    段凛澈一步一步的走近,缓缓的张开手臂,压抑着掌心里的颤抖,张开只属于她的胸膛,薄唇轻嚅,细细碎碎的呼喊:“紫衣……,紫衣……”
    每一字出口,都带着鲜血淋漓的痛楚,赤红的双目只锁着那个无声落泪的人儿,霸道的低吼一声:“过来!”
    最后一步的距离,苏紫衣冲进他怀里,他狂乱的心跳声,让她忍不住哭啼出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温热的颈项间,他还活着!活着!
    段凛澈用力的收紧双臂,似要将她一圈圈的融入骨血中,此后再无分离:“四年,你好狠的心!”
    一句出口,段凛澈用力的咬着牙,莹光闪烁的凤眸压在她发髻中,湿意顺着发丝滑入她的发髻深处,许久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为什么?”
    苏紫衣仰头,第一次放纵泪水滑落,千千万万个理由都不想开口,唯有一句:“段凛澈,我想你!”
    段凛澈拧着眉头,恼恨的看着她,四年来日以继夜的折磨,知道她还活着后所有的问题、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指责,都被这一句话打散,打的灰飞烟灭、雨消云散!
    “我该狠心杀了你!省的我苦苦挣扎了四年,却又不知该拿你如何?!”段凛澈勾起苏紫衣的下颚,拇指捏着她尖尖的下巴,微微一用力,随即又懊恼的松开。
    在苏紫衣用力的咬着下唇之际,段凛澈低头含住那片久违的嫣红,用尽全力吸允,带着惩罚,发狠的掠夺着她嘴里属于他的甜蜜,大手扣在她后背,逼着她紧密的贴近自己--
    “你在奖赏他吗?”一个稚嫩的声音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
    小镜月短粗如莲藕的小胳膊支在床榻上,半趴在床榻边,翘着粉白的小脚丫,歪着头正看的津津有味,粉嘟嘟小脸上满是好奇,黑葡萄似得眼睛滴流转的欢实。
    苏紫衣快速的后退,却被段凛澈更紧的收在怀里,两人同时转头向床榻看去。
    那张粉嫩可人,萌的能软了人心田的小脸,让段凛澈不自觉的惊叹道:“我儿子吗?!”
    很肯定的语气,让苏紫衣嘴角一抽:“不是!”在段凛澈挑眉看过来时,开口道:“是你女儿!南贺国现任太子--炎镜月!”
    段凛澈危险的眯了眯凤眸,冲苏紫衣警告的纠正道:“段镜月!”……


 ☆、166 久别胜新婚
    段凛澈危险的眯了眯凤眸,冲苏紫衣警告的纠正道:“段镜月!”
    苏紫衣嘴角划过一丝浅浅的笑意,笑意柔在眸子里,让整张脸都泛着淡淡温润的光,看向段凛澈时星眸里有溢不住的感动:“炎若辄将镜月出生时接生的稳婆都杀了,将镜月的出生日期延后了两个月,我只留下了镜月出生时的脐血,可以判断出镜月……”
    段凛澈低头用唇压在了苏紫衣的唇上,鼻翼互顶,眸子里只有彼此,开口时唇瓣相蹭:“我等了你四年,我恨你弃我不顾,却绝不会疑你半分!”
    苏紫衣眨眼时,泪水挑在了长而翘的睫毛上,勾起嘴角,泪却滑落,张嘴轻轻的咬了下他贴近的唇瓣:“无论你疑或者不疑,我都必须说,我不许镜月在你心里留有瑕疵,哪怕此刻被你忽视,天长日久也难免化作裂痕。毕竟能证明镜月是你女儿的证物太少了!”
    “苏紫衣!”段凛澈语调里控制不住的带了份怒气,勾着苏紫衣的下颚,深深的吸了口气:“是谁让我女儿只能靠证明才能归于我名下的?!”
    苏紫衣撇开头,躲开他眼里的质问,声音有些沙哑:“我有我的苦衷!”
    “苦衷?!”段凛澈压抑着心头的酸涩,不!自己不是来质问的,知道她有可能还活着的消息时,自己所有的念头只有一个,她活着就好!
    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夜,她的身影没有一天不晃动在眼前,那种抓住不,剔不去的思念,如一根毒针时时刻刻扎在心头,甚至在知道她可能还活着时,不敢让自己有一分欣喜,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虑都不在,唯有日夜不停的赶来,确定心头的那份执念还在不在!
    直到现在,她的泪灼伤了自己的掌心,仍不感相信,眼前的一切都已经从梦里拉进了现实!
    小镜月在苏紫衣转头时看见了自己娘脸上的泪,粉嫩的小脸上有着短暂的微愣,随即猛的爬了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段凛澈,身上只穿着肚兜和淡黄色的亵裤,气鼓鼓的腮帮如一只粉嫩的小猪,仰头怒喝道:“你惹我娘哭了!你死定了!”
    小镜月抓起一旁的瓷枕,用力的掷了过去,力道太小,瓷枕落地而碎。
    屋外随即便传来了急匆匆而至的脚步声!
    更快一步的,居然一身黑衣,自窗户一跃冲了进来,落地之时,惊诧的看了苏紫衣一眼,随即便快速的沉下视线,对段凛澈抱拳道:“爷,屋外已经处理干净了,过来的宫女……?”
    “不可以!”苏紫衣快速的冲居然开口道,随即快步上前,将光着小脚丫,跳到地上要找段凛澈拼命的小镜月拉入怀里!
    小镜月贴在苏紫衣怀里,伸出肉呼呼的小手,仔细的为苏紫衣抹去眼角的泪水,伸手占有性的环着苏紫衣的脖子,转头一脸危险的看着段凛澈。
    居然吃惊的看着苏紫衣怀里的小人儿,随即脱口问道:“少主子吗?”那双眼睛和爷太像了,尤其是现在一脸危险的表情,简直就是爷小小的翻版。
    “是朕的女儿!”段凛澈拧眉看着小镜月环在苏紫衣脖子上的手臂,有种上前拽开的冲动,尤其是这个小家伙一脸敌意的看着自己时,段凛澈忍不住郑重其事的宣布道:“镜月,我是你父皇,你娘是我娘子!”
    段凛澈说完伸手扣住苏紫衣的肩头,手臂横在镜月肉呼呼的小手旁,凝眉看着小镜月。
    “娘娘,可有吩咐?”林荫自屋外低声问道,隐约似听到屋内有男人说话,紧忙冲身后的宫女挥了挥手,不让别人靠近。
    小镜月用力推开段凛澈的手臂,飞起小肥腿,直接踹向段凛澈的胸口,段凛澈接、挡!
    苏紫衣透过交战中的父女,冲屋外道:“没事,都下去吧!”
    “娘娘,用不用奴婢将太子抱走?!”林荫接着问道,语调里有些担忧。
    段凛澈挑眉看了小镜月一眼,转而眯起凤眸,看向苏紫衣,眼里含着一份殷切,大手随即环住了苏紫衣的腰,手指缓缓的在苏紫衣身侧摩挲着。
    居然闪身离去,小镜月吃惊的看着居然离去时,那神乎其神的身手,比冷成古还快,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睛,转而看见段凛澈看着自己娘的眼神时,本能防备的伸手缠住苏紫衣的脖子,用头挡住苏紫衣的视线,气呼呼的道:“这是我的娘!”
    小镜月身上好闻的奶香味充斥在苏紫衣鼻息间,小镜月看向苏紫衣时,眼里带着小可怜似的担忧,巴巴的望着苏紫衣,有种将要被遗弃前的恐惧。
    “不用了!镜月留在这里就行了!”苏紫衣再次开口道,知道林荫是在担心自己,随即道:“这里没事,不用值夜了,你先下去吧!”
    脚步声渐远后,段凛澈紧抿着下唇,眸含幽怨的看着苏紫衣,随即轻声一叹,将苏紫衣和小镜月一起搂在怀里。
    小镜月仰头看着段凛澈,侧了侧身子拉开了些距离,嘟起粉嫩的小嘴,挑衅的道:“我已经给我娘选好夫君了,令狐将军每天都给我送糖来,他当我爹再合适不过了,还有成古,他最听我的话,最次还有千黎祭司,那个苏舅舅不行,他是夜大祭司的了!反正轮不到你!”
    “千黎?!”段凛澈挑起眉头,眼里多了份危险的冷冽,转而求证的看着苏紫衣,见苏紫衣错开视线垂下眸子,段凛澈咬牙点了点头:“段千黎、夜小爱、苏誉冉,四年来一直在这?!都知道,唯有我--”
    段凛澈气急败坏的转过身,冲屋外低声的吹出一阵特殊的低语。
    苏紫衣轻声一叹,段凛澈竟然来了,那三个人的行踪早晚会知道,以段凛澈的脾气,绝不会这么算完的。
    苏紫衣走向床榻前,将小镜月放置床榻上,小镜月死死的抱住苏紫衣不肯松手,苏紫衣便干脆上床,将小镜月拥在怀里,直到小家伙睡着,才将如八爪鱼般吸在身上的小胳膊小腿拿了下来。
    刚拉下小镜月的小腿,苏紫衣整个人便被自身后收进另一个阔别已久的怀里。
    段凛澈侧躺在苏紫衣身后,用力的将苏紫衣拥进怀里,气息吞吐在苏紫衣耳际,低头嗅着熟悉的清香,四年来的孤独和空虚,这一刻全然被塞满,满的不够真实,让段凛澈忍不住一收再收,恨不得就这样把她揉入胸腔里。
    他的手臂结实而有力,将苏紫衣勒的有些窒息,苏紫衣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过身钻进他怀里,缩着身子,摄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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