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策-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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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般神色,洛楚尘心底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急急的问:“还有谁?二姐姐,是谁在洛家的地盘上,将你打成这个样子?”
“是,是太,太子!!是太子!!”洛楚宁眼瞳收缩着,嘴唇干裂,仿佛用尽全力,撕喊着说出了‘太子’二字。
“什么?太,太子?”洛楚尘也吓了一跳,“怎么会?二姐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洛楚宁怕的都快抽搐起来了,洛楚尘连忙抱住她安慰,“你别急,二姐姐,咱们慢慢说,你详细告诉我,不管多难,总能解决的!”
“四,四妹妹……”洛楚宁满目绝望。原来,在许容诚刚刚住进水谢阁的时候,碍于‘质子’身份,虽然经常打鸡骂狗,但对洛家人——却还算是规矩的。虽然偶尔遇见洛楚宁的时候,他会冷嘲热讽,甚至直接开口骂人。但洛楚宁平素根本不怎么出屋儿,就算迫不得已必须出去,也会躲着他走。所以,虽然两人住在一个院子里,到还算是相安无事。
只是,有一日夜里,往昔突然闹了肚子,只说扭着劲儿的疼,洛楚宁怕她得了绞肠沙丧了命,急慌慌的跑出去寻人,可谁知,她跑出去之后,大夫没寻见,却活生生撞见两个天煞星!!
光天化日……额,不对,是皎洁月色之下,在空荡荡的小花园里,两个男子的身影纠缠在凉亭之上。其中一个浑身赤。祼的趴在凉亭桌上,雪白的背在月光照射下,仿佛渡了层银一般,耀眼的厉害。他二十多岁的模样,身姿修长,相貌清秀,双臂紧紧被身后压着他的健壮男子按在背上,脸上表情沉醉而扭曲,似愉似痛。
至于那压着他的男子,三十多岁的模样,相貌略显普通些,可气势却异常惊人,身材健壮,虎背熊腰,身子不停动着,面目迷醉而狰狞。
不似清秀男子浑身赤。裸,无一衣饰。那健壮男人却只脱下了裤子,半搭在膝盖附近,其余的衣饰都都还在身上。明黄的衣衫,紫玉的冠……诺大的月圆下,洛楚尘瞧的一清二楚。
当然,她一个闺阁女子,还是没怎么受过太多教育的庶女,其实并不认识那明黄便服,究竟该为谁所有?她之所以惊讶到失态的地步,完全是因为被压的那个清秀男子……她认识。
不止认识,还很熟悉。就是她那个畜生丈夫——许容诚。
虽然早就知道许容诚是个没人伦的断。袖,甚至还曾经亲耳听过他和堂弟之间的丑事儿,但……洛楚宁无论是听见的,还是打听着的,断袖之间,许容诚显然是那个强势的一方,他寻的,无论是堂弟,还是小宠儿,都是柔柔弱弱,白白嫩嫩的那种。洛楚宁完全没成想,今天,突然之间,她会遇见这一幕。
她丈夫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妄为,而且……还露出那么痴迷的神色!!
大惊之下,洛楚宁忍不住捂唇‘啊’了一声。就这一声,在寂静的花园子里,瞬间打断了情。欲中的两个人,也不知那健壮男子是什么耳朵,洛楚宁那一声,当真是极低极小的,却依然还是被他听见了。
被一掌劈晕的时候,洛楚宁的内心,其实还是震惊的。
她完全没反应过来。甚至,连她家花园子里,为什么会莫名出现不知名男子和她丈夫勾勾搭搭,而她丈夫那个性格的人,竟然愿意曲身为小,都没想明白,就直接让人给打昏了!
并且,从此开始了她堪称绝境的生活。
“那个男的,就是太子?”洛楚尘抽着嘴角,虽然她听洛楚静说过,太子和许容诚有一腿儿,但是她完全没想到,这两位竟然还难舍难离,爱的那么‘深沉’,都跑到别人家院子里偷。情去了!!
东宫里什么清俊太监,美貌宫女没有,自己家‘作’不够,太子还非得跑出去‘作’!!难道在别人家里,弄别人丈夫,会比在自己家里刺激吗?
说来,许容诚的相貌并不是十分英俊啊,不过普普通通的中上而已,且虽然略有清秀,但很明显能看出来是个糙老爷们,比之东宫里肤白貌美,皎若好女的小太监……根本没得对比!!
太子到底为什么会相中他?还这么难舍难离?洛楚尘表示:完全无法理解。
根本不知四妹妹的思绪‘飘’到了哪里,洛楚宁抽泣了一声,点头道:“不错,那男人就是太子。只是当时,我还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只以为是撞见了许容诚的丑事儿,才会被打昏。心中又厌又怒,还出声斥责了他们几句,可没成想……”
就是因为那几句,让太子判定了洛楚宁有危险,竟然直接将她困。禁在了水谢阁里,令许容诚看着她,根本不许她外出。自然,洛楚宁也反抗过,可是,不管她向谁求救,甚至偷跑出去,找许氏,找洛老太太帮她作主……
却完全如无用功般,最后都被人压回了水谢阁。
且,从那之后,许容诚和太子就更加放肆了,被她撞见丑事,这两人竟然还仿佛解了什么了禁似的,日后欢。好时,在不背着她不说。有时,甚至还故意在她面前作耍,瞧着她恶心窘迫的模样,嬉笑怒骂,只拿她的痛苦做乐。
幸好,在对女人的审美里,太子只喜欢幼女,似洛楚宁这般,虽然相貌也很不凡,但因是妇人之身,年纪又大了,太子对其并不感兴奋。虽然跟许容诚厮混的太兴奋了,会扬起鞭子抽打虐。待她,可到底,除了肉。身吃苦之外,洛楚宁并没有失了清白之身。
这是她还能坚持着活下来的,最大的原因。
太子并不是每晚都会来安陵候府,一个月不过三,五回罢了!但每当太子不来的时候,许容诚就会以折磨洛楚宁来取乐,在水谢阁,他玩丫鬟弄小厮,甚至差点欺辱了往昔。洛楚宁不得已,只能偷偷将往昔放到了柳姨娘那里,来保护她。
也正是那时,她才终于从柳姨娘那里知道,跟许容诚厮混的那个人,竟然是当今太子!!
“父亲怕是早就知道太子和许容诚的脏事儿了,能用一个姑爷拴着太子前来安陵候府,方便他巴结……哪怕舍出了我,父亲怕是都巴不得呢!”洛楚宁木呆呆的落泪,“自从瞧见那两人的脏事儿之后,我在水谢阁里熬了四个月。”
“这四个月里,太子来过十七回,每一回他来,我都仿佛陷入地狱里一般,根本挣扎不出来。我想过要自尽,可是许容诚那畜生威胁我,只说我若轻易死了,他就禀告太子,让父亲将姨娘送过来,代替我。”
“我知道,许容诚他恨我,他就是想折磨我。可是父亲他,父亲他……”
“他特意来告诉我,让我老老实实的留在水谢阁,不要想别的,专心讨好太子……”想起洛锦文跟他说过的,既然生为洛家女,享受了洛家的富贵,就有责任为洛家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我不怕死!我也不怕被折磨。”她喃喃的说,“可是我,我真的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每一次,瞧见许容诚和太子,甚至还有一些太子带来的太监和女童……他们在我面前……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想跑,可我跑不了。我想死,却又担心姨娘受我连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那二姐姐,你今日又为何能跑到我这里来?”洛楚尘轻声打断她。
说真的,私心里,她当真是同情洛楚宁的,可她既然已经在太子和许容诚的囚。禁下,又有洛锦文看管,又怎么会莫名的跑出来,来到容王府呢?
要知道,如今沈沧瑜在朝堂上,可是明里暗里的都在帮着长安王打压太子呢!甚至,近来外头传言的废太子之说,都是沈沧瑜和林子陌两个人操作的。
那当真是整个京城,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
洛楚宁的处境,当然很可怜,但谁又知道,她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太子和许家发现了什么?用她来试探容王府呢?
“是我姨娘……是我姨娘帮了我!”洛楚宁脸色扭曲着,眼底闪现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是她拖住了父亲,买通了小厮,偷偷放我出来……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姨娘竟然还那么厉害,安陵候府处处都有她的人,不管是太子还是许容诚安排下的守卫,都被她派人缠住……”
“姨娘让我跑,跑的远远的。这辈子都别在回来,可我,我要往哪跑啊?”她茫然着,“我没有银子,没有户籍,就连身完整衣衫都没有……我知道,姨娘也许是尽人事,听天命。她不愿意看着我生生死在她面前,所以哪怕有一丝的机会,她也要救我,让我跑出来……”
“可是我,我也不愿意连累姨娘啊!四妹妹,姨娘放跑了我,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我不知道该去找谁,我不知道谁能救我!我只认得你,我只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你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吧。救救我,救救我姨娘……”洛楚宁哀声苦求着,可眼角却在流不出一滴泪,实在是,她的泪早就已经流干了!
看着这样的洛楚宁,洛楚尘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可想帮她吧……那是堂堂太子和她的娘家安陵候府,当真无处下手,完全想不出该怎么操作,哪怕让人去捅破这件事儿……谁敢去?谁敢应这必死的局!!
更何况,就算捅破了,太子也依然还是太子,想要洛楚宁的命,简直不要太容易。
可若不帮……难道眼睁睁看着洛楚宁去死吗?洛楚尘伸手揉着额角,感觉头痛欲裂。
“二姐姐,额,这样吧!你先安心在我这里养伤,其余的……我会想办法的。”最后,她只能如是说。
洛楚宁早被太子和许容诚虐。待的浑身是伤,身子虚得不成,今儿又顶风冒雪,衣衫单薄的跑到容王府,哭泣了这么长时间,情绪太过激动……早就精疲力尽了,得了洛楚尘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保证,她便仿佛有了底气般,眼睛一翻,直接昏迷了过去。
到唬的洛楚尘连忙招来丹清,拿帖子请大夫,还不敢请御医,生怕被太子那一方人察觉……
一通儿忙到晚上,终于将洛楚宁安排妥当了,洛楚尘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擎苍院!!
此时,沈沧瑜早就下朝回来,洗漱完毕,正等着她一同用晚膳呢!
“怎么了?你那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沈沧瑜抬头问道。
洛楚宁如此形状的跑到容王府,这事儿做为世子的沈沧瑜当然得到了消息,但具体情况如何……碍于是那是妻子的娘家人,他却不好暗地里打听!
“她……唉……”洛楚尘满面为难,长叹了一口气,将今日洛楚宁所言,半点不露,一一说于沈沧瑜听。最后无奈道:“我在闺中时,跟二姐姐虽不大熟悉,但好歹也有几分情份在,见她如今这样子,我心里当真是难受的很。”
“她向我求救,我也确实想帮她,可到底该如何帮……我去又当真没有办法了!”毕竟,那样的局面,真是解都解不开。
沈沧瑜安静的听着,脸上的表情充满深思,眼眸微暗,他听着洛楚尘的叹息声,静静思索着。沉默了好半晌儿,足有一刻钟的功夫,他才突然露出个笑容。
伸手揽过洛楚尘,他点了点她的鼻尖,低声道:“其实,你二姐姐的处境……未必没有活路,便只看她,能不能豁出去,求那死局中的一线生机了!!”
169。御前告状,闻登鼓!
月色下,小夫妻俩坐在小炕桌前,两两依偎在一起,画面……极是温馨。
当然,前提是——洛楚尘没有拼命的挣扎。
方才坐的好好的,结果却突然被沈沧瑜一把拉过去,还抱着腰揽进怀里,洛楚尘一下就歪倒在了塌上,整个人——小半身子陷在沈沧瑜腰间,小半身子栽进了塌上的软被里……
身上身下都是软塌塌的,仿佛陷进了棉花堆里,四处没着力的地方,真是挣扎着都起不来啊!
“沧瑜,你说什么?你有办法?哪里来的什么一线生机?”她按着沈沧瑜的腿,七手八脚的想爬起来,却仿佛无用之功般,被沈沧瑜抬手就‘镇压’了,“尘儿,好好的听话,别乱动,当心碰到哪儿……”他‘温柔’的按住洛楚尘的腰,把她压在自己怀里,唇边轻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
当真……尘儿就是他的福星啊!这段日子,他和子陌对太子的各种打压,已经彻底到了瓶颈,不管是私德有亏,还是好色乱法,能参的,不管大事小情,他们都已经找人参遍了。而太子……虽然已经挫到一定份儿上了,但不得不说,人家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呢,不管能耐如何,起码‘经验’是足够的。
不管是他们,还是长安王,能抓住的把柄……讲真到底有限。且多在私德上头,像什么动摇他地位的,贪墨啊,结党啊,卖官啊,造。反啊这类有‘实锤’,能令永平帝下狠心废他的大事,还真是一件没找到过。
甚至,因为太子的‘无能’,反而让年近六旬,已经步入老年的永平帝,有了些许微妙的放心之感。
——太子那么没用,到不用怕他夺权,导致永平帝晚节不保,大权旁落了。
到底,人家‘坐的高,看的远’,虽然声名狼籍了,可却换回了在永平帝面前的好印象,到是让这段日子拼命努力抹黑太子的长安王做了无用功。
当然,如今依然还奋斗在‘第一线’的长安王,约莫是没发现永平帝那里的微妙气氛,但沈沧瑜却敏感的察觉到了。最起码,近来令人上折子参太子的时候,永平帝在没有像以前那样暴怒,眼底甚至还有些许自己都未感觉到的愉悦之情……
发现情况不妙,沈沧瑜连忙制止了林子陌,两人开始‘蹲小坑儿’里做旁观党,围观长安王和太子撕x的同时,在慢慢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想法子黑出一波‘新高度’。
不过,长安王似乎对永平帝在不像以往那般暴怒的对太子……有了一些新的看法。他明显是忽略了永平帝目光中的喜悦,只把平静看成了失望,觉得永平帝是对太子失望到了极点,觉得在没有教好的希望了。所以,以为暑光就在前方的长安王,最近到是加足了火力围攻太子,甚至把太子在南边腹地的几个心腹官员,活生生‘弹’的掉了脑袋,让太子一方损失惨重……
沈沧瑜想,兴许太子就是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在安陵候府里,寻许容诚这个尚书之子——文雅书生偷。情找刺激。他早就看出来了,不管是喜欢幼女,还是找男人,甚至虐。杀宫女,这些……无非就是太子发。泄压力的一种手段罢了。
想来,对洛楚宁,太子未必是真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才会囚。禁虐。待她,而是……洛楚宁的身份——候府贵女。尚书之媳。小宠之妻,令他觉得比虐。待旁人刺激有趣的多,这才会倍加整治她。
要不然,真怕洛楚宁泄露什么,便干脆直接杀了她好了。反正,不管是洛锦文这个亲爹,还是许容诚这个丈夫,都不会为太子杀洛楚宁而有丝毫反对不悦的。
说不得,人家两个还巴不得借着这个机会,彻底上了太子的船呢!
“沧瑜,你到底想让我二姐姐干什么啊?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呢?”瞧着沈沧瑜那一脸——虽然温柔,却绝对称不上好意的‘坏笑’,洛楚尘这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发毛,“我那个二姐姐,跟我虽没多大的交情,但却不是个坏人。虽然心里我知道,她这么找上门来,万一被发现,对容王府和你我都不是好事,但我也清楚,她……哪怕真有点什么小心思,也是被逼到